051、傅先生這麼瞧不上我們母女,何必揪著我們不放?(2/2)
傅景嗣將季柔拽到洗手間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將她抵在洗手台上狂吻。
季柔被他吻得胸悶氣短,整張臉都憋紅了,儘管這樣,傅景嗣還是沒有鬆開她的打算。
他在她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季柔疼得叫出了聲:「唔——」
聽到她的叫聲,傅景嗣終於鬆開了她,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他笑著湊近她的耳朵,壓低聲音調侃她:「所以,你每次拼了命地惹我生氣,就是為了讓我這樣收拾你?」
他提了提身子,死死地貼上她,「非得我來硬的。嗯?是不是?」
季柔靠著洗手台,退無可退,紅著眼圈看著他。
傅景嗣笑得更燦爛了,他問她:「委屈了?想哭了?」
「傅景嗣——」季柔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傅景嗣挑眉看著她,「喊我名字做什麼?」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做,就做吧。」季柔已經豁出去了,「就像你說的一樣,反正已經睡過那麼多次了,我也不在乎被你多睡幾次。但是我也有我的條件。」
傅景嗣臉上的笑一點一點褪去,「季柔,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不是什麼過分的條件。」季柔說,「我會跟你住在一起,但我們互不干涉。」
「你覺得我們兩個的關係應該是這樣的?」傅景嗣捂住她的眼睛,語調冷冽而殘忍:「你很喜歡被玩/弄的感覺,嗯?」
蒙著眼睛的時候,人的身體會比平時更加敏/感,再加上他們現在在飛機上,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總是能給人更多的感官刺/激。
季柔不自覺往傅景嗣身上靠攏。
傅景嗣感覺到她的靠近之後,又氣又爽,鬆開鉗制著她的那隻手,在她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季柔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還未來得及開口抱怨,就被他打斷了。
「乖乖站好。」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
緊接著,他將她的手拉過來——
………………
兩個人在洗手間呆了將近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季柔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頭髮也很亂,傅景嗣身上的襯衫也被她抓出了褶皺。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熨帖。
回座位的時候,季柔全程都是低著頭的,生怕對上空姐曖/昧不明的眼神。
回到座位坐下來之後,季柔很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傅景嗣,發現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她收回視線,裝不知道。
傅景嗣的心情的確是挺複雜的。
剛剛做的時候,他是真的發現了季柔這五年的變化。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隨隨便便就會臉紅的小女孩兒了,對這種事情,她駕輕就熟,甚至還會配合……
這些年,她身邊果然是沒有缺過男人。只要想到她曾經以同樣的姿態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傅景嗣的心情就格外地不爽,這種不爽,只能通過折磨她的方式才能宣洩出來。
看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他才會稍微好受一些。
可是,做完之後,傅景嗣還是沒能釋懷。
他們之間,隔了一條長達五年的時間鴻溝,根本跨不過去。
季柔和傅景嗣剛坐下來沒一會兒,零零就醒了。
小傢伙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季柔看到之後心疼不已,抬起手來準備摸她的臉蛋兒,零零很生氣地躲開了。
她不耐煩地說:「不要碰我,我討厭媽媽。」
「零零,媽媽不是故意騙你的。」季柔好聲好氣地哄她,並且向她承諾:「以後媽媽再也不騙你了,好不好?寶貝再相信媽媽最後一次嘛。」
季柔跟零零說話的時候,聲音特別膩歪。最後一句還說出了撒嬌的味道。
傅景嗣聽得有些恍惚,季柔上一次跟他撒嬌是什麼時候,他都記得不太清楚了。
只記得,他們最好的那段時間,她經常會用同樣的語調拉著他的胳膊求他辦事兒。
她這麼一求,他就心軟了。
如今,她可以對著容西顧撒嬌,可以對著女兒撒嬌,卻不肯像之前一樣對他撒嬌。
傅景嗣這麼想著,情緒有些暴躁。
他看向零零,疾言厲色地教訓她:「你再這麼沒規矩,下飛機就罰站。」
傅景嗣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張冰山臉,說話的語調又很硬,這會兒他又是刻意凶零零。只一句話就把零零給嚇哭了。
季柔特別受不了傅景嗣,她回過頭看著他,「傅景嗣你是不是有病?你憑什麼這麼凶她?」
看他這麼凶零零,季柔完全沒有辦法安心把孩子交給他,如果零零長期跟他生活在一起,絕對會抑鬱——
「憑我是她老子。」傅景嗣冷笑,「季柔,就你這種思想覺悟,竟然好意思當孩子的媽?」
傅景嗣本身不喜歡孩子,再者,他不贊成父母對孩子過度溺愛,他堂弟傅祠章的女兒,就是反面教材。
傅祠章對她女兒那叫一個溺愛,不管女兒說什麼他都無條件地聽,想怎麼折騰都隨她。
最後的結果就是把女兒慣得沒大沒小,出門在外走路都恨不得是橫的。
季柔現在教育孩子這個方式,跟傅祠章異曲同工。
看零零那個樣子,很明顯就知道媽媽會哄她才鬧的,說白了,她就是希望季柔能低聲下氣地哄她……
偏偏季柔這個死腦筋還上套了,教育孩子一點兒原則都沒有。
傅景嗣絕對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孩子有這種心理,所以,他決定,以後遇到這種情況,由他親自處理,再不讓季柔過問。
季柔被傅景嗣質問得愣住了,幾秒鐘後,她呵呵一笑。「是,我沒有思想覺悟,我教出來的孩子很差勁,既然傅先生這麼瞧不上我們母女,不如去找一個有覺悟的女人給你生一個有規矩的孩子,何必揪著我們母女不放?」
「季柔,你是在跟我賭氣?」傅景嗣被她氣到了,「你覺得無底線的縱容就是寵孩子?你不給她立規矩,她怎麼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那你說呢,傅景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要像你一樣凶她打她嗎?」季柔被他訓得鼻尖泛酸,「我的確是沒有任何準備就把她生下來了,但是這是我一個人的錯嗎?生孩子大出血的人是我。陪她長大的人也是我,她是我生活和工作的動力,你讓我怎麼狠下心教訓她?」
季柔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說過之後,她吸了吸鼻子,總結道:「你根本就不懂。」
「是,我不懂。」傅景嗣欣然承認,「但是我知道,我的女兒不應該是一個目中無人長幼不分又沒禮貌的孩子。」
季柔被傅景嗣噎得說不出話來。
其實零零平時很有禮貌,不管看到誰都胡打招呼,別人幫助她,她也會說謝謝,這些年,她和容西顧也沒少教她這方面的東西。
只不過。這些禮貌,零零都沒有對傅景嗣展現出來。季柔知道,零零是打心眼裡排斥他的。其實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雖然她恨傅景嗣,但大人之間的感情矛盾跟孩子沒有關係,不管怎麼樣,他都是零零的父親,她希望他們父女的感情稍微好一些。
零零目前這個樣子,怕是做不到了。
「咱倆換個位置,我跟她坐一起。」傅景嗣推了推季柔,然後解開身上的安全帶。
見季柔猶豫不決的樣子,他催促她:「快點兒。」
季柔磨磨蹭蹭地和他換了位置,還不忘囑咐他:「傅景嗣你不要太兇……她本來就不喜歡你。」
「她還可以更不喜歡我,我不介意。」
傅景嗣在零零身邊坐下來,系好安全帶之後。他抬手捏住了小傢伙的臉蛋兒。
「壞人,你放開我。」
零零對傅景嗣排斥得很,傅景嗣剛坐過來,她就開始瞪他了,現在傅景嗣突然捏住她的臉,她更是抗拒。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告訴你,我叫傅景嗣,是你爸爸。如果你願意承認你的爸爸是個壞人,那我無所謂。」
傅景嗣面無表情地看著零零,「從今天開始,你姓傅,回國我會給你改名,然後送你去新的幼兒園讀書,你再跟周圍的人自我介紹的時候,要用新的名字。」
「你才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叫容西顧,你是壞人,你就是壞人——」
零零捂著耳朵,不停地搖頭,完全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傅景嗣把她的手從耳朵邊上拉下來,嚴肅地告訴她:「掩耳盜鈴沒有用,你和我的關係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你沒辦法改變的,在你沒有能力改變的時候,就要學會接受。」
季柔坐在旁邊,聽著傅景嗣教育柔柔的那些話,特別無語。
她一個四歲多的孩子,哪裡能聽明白他說的那些個大道理?
零零被傅景嗣說得低下了頭,兩隻小肉手揪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在思考。
傅景嗣轉過頭和季柔對視了一眼,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對她說:「看見沒,她聰明得很,知道你寵她,她才會那麼跟你鬧,跟我,她敢麼?」
「……」季柔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繼續跟他辯論了。
他們兩個人差了十二歲,傅景嗣跟她不是一個年齡段的,教育孩子的理念不一樣是很正常的。
**
和季柔辦完離婚的這兩天,容西顧的心情很平靜,日子過得也很平靜。
當初結婚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的。
季柔還愛傅景嗣,是不爭的事實。
單憑這一點,傅景嗣就贏得很徹底。
沒了季柔和零零的這兩天,容西顧每天都在辦公室呆到很晚才回家。
這天傍晚,那個叫蘇曉曉的學生又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來向他請教了。
容西顧接過來案例掃了一眼,然後開始給蘇曉曉分析、講解。
「……所以說,現代社會男女角色界限越來越模糊、角色錯位現象嚴重,也是導致離婚率飆升的重要原因之一。」
容西顧講了五分鐘,一步一步推出了這個結論。
說出來之後,並沒有得到回應。
他抬起頭來看向蘇曉曉,「蘇曉曉,懂了沒?」
「呃……懂啦懂啦,謝謝您。」蘇曉曉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額頭,「剛才餓得走神了,抱歉哈。」
「沒關係,懂了就好。」容西顧放下筆,笑著問她:「還有別的問題麼?」
蘇曉曉搖搖頭:「沒有了沒有了,謝謝容教授。」
「應該的。」容西顧說,「很少見到這麼用功的華人學生,你挺讓我驚訝的。」
「真的嗎?」被男神誇獎之後,蘇曉曉瞬間就興奮了。
容西顧從容地點點頭,「真的。」
「容教授,我加您微信了,您有時間記得通過一下哈。」
蘇曉曉看容西顧心情還不錯,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
上次容西顧把微信號寫下來告訴她之後,她回去之後就去加他了。
但是隔了一個多月都沒動靜,蘇曉曉心裡一直念著這個事兒,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他。
「嗯?你名字叫什麼?」
容西顧拿出點開軟體看了看之前收到過的好友申請,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個像她的。
「我要睡男神。」蘇曉曉一個順嘴就把自己的微信名說出來了,看到容西顧的表情之後,她趕緊解釋:「呃,這個是我的微信名字。」
容西顧「哦」了一聲,果真在好友申請里找到了一個名叫「我要睡男神」的用戶,他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然後特意改了一個備註。
「好了,已經通過了。」容西顧放下,對蘇曉曉說:「沒什麼事兒我先回家了,你也去忙你的吧。」
「嗯嗯好的,打擾您了。」
蘇曉曉衝著容西顧鞠了一躬,然後拿起自己的書小跑著離開辦公室。
出來之後,趕緊拿出看,果然,容西顧已經同意加她為好友了!
蘇曉曉興奮地跺腳,恨不得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全世界。
從學校出來後,容西顧一個人在街頭漫無目的地走,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
兜里的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季柔發來的簡訊。
她說:西顧,我已經回洛城了,希望你在那邊一切都好。
容西顧把簡訊刪除,將放回兜里,繼續往前走。
……
季柔握著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等到容西顧的回覆,她的心情有些複雜。
暴躁地將扔到一邊,趴在床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