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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傅先生這麼瞧不上我們母女,何必揪著我們不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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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上午,葉琛就帶著白浣之去民政局領了證。

下午就通知家裡準備結婚的相關事宜,並且把結婚的消息公布於眾。

白浣之在洛城沒有什麼熟人,但葉琛的熟人很多,他和傅景嗣的圈子差不多,圈子裡的人也都知道他喜歡白浣之很多年了,不過基本沒人看好他們。

顧錦收到請柬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很清楚當年葉琛對白浣之做了什麼事情,也知道他們三個人之間那些恩怨。

白浣之對葉琛可以說是恨之入骨,怎麼可能想不開和他結婚?

顧錦總覺得事情不對勁兒,也顧不上分析,直接給傅景嗣打電話匯報。

顧錦原本以為傅景嗣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會特別激動特別生氣,畢竟他一直以來都對白浣之的事兒特別上心。

可是,傅景嗣的反應卻出奇地平靜。他說:「她喜歡就嫁吧,我管不了。」

「這不是你風格啊老傅……」

顧錦完全沒想到傅景嗣聽到白浣之結婚的消息之後會這麼淡定,淡定得他有點兒不相信這是他了。

「你不是特別關心她的事兒麼?她嫁給葉琛你竟然不攔著?」

「她自己選的,我為什麼要攔?」傅景嗣反問顧錦。

「哎,算了算了,早知道不告訴你了。」顧錦瞬間就沒心思和他開玩笑了,「你在洛杉磯好好辦事兒吧,份子錢我替你出。」

說完,顧錦就把電話掛斷了。

傅景嗣盯著季柔和容西顧消失的地方發了幾分鐘的呆,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現在,他拿季柔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除非他拿到孩子的撫養權,不然季柔這輩子都不會回到他身邊。

所以,這場官司,一定要贏。

接下來的幾天,傅景嗣一直在跟袁明溝通官司的事情,當袁明確定勝算五五開的時候,傅景嗣正式向加州最高法院提起訴訟,季柔當天下午就收到了法院寄來的訴訟單,密密??好幾頁的英文。

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將最重要的信息篩選出來。

如果被告願意在開庭前交出孩子的撫養權,原告將自動撤訴。

呵呵……果然是傅景嗣的做事風格。

他鐵了心要將孩子從她身邊搶走,季柔則是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棄孩子的撫養權。

這樣的兩個人,根本不可能達成一致。

**

為了這場官司,傅景嗣在加州呆了一個多月。

開庭的那天,他帶著余森和袁明一起出庭,季柔的身邊是容西顧和她招來的律師。

季柔的臉色很不好,黑眼圈很重。這段時間,為了準備證據,她幾乎天天熬夜,四處奔波,精神狀態很差。

而傅景嗣呢,意氣風發,高高在上,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法院門口,狹路相逢,四目相對,季柔看著傅景嗣,眼底帶著至死方休的恨。

傅景嗣表現得雲淡風輕,似乎完全沒有把她的恨放在心上。

容西顧看到傅景嗣之後,攬著季柔的腰走上去和他打招呼。

「老傅。我們又見面了。」

傅景嗣低頭看了一眼容西顧搭在季柔腰上的手,目光驟變,他諷刺地笑了笑,「西顧,我怎麼覺得你這個便宜爸爸當上癮了?」

「傅景嗣你他媽的閉嘴!」

季柔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聽傅景嗣這麼說話,她直接就炸了,上去拉著他的衣領就要打他。

傅景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地看著她:「我看季小姐的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為了我女兒的身心健康,我必須爭取到她的撫養權。」

說完這句話,他一把將她推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審判庭。

……

庭審中,

傅景嗣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季柔和一堆男客戶一起喝酒的照片,法官看到照片之後,明顯對她不滿意了。

這個時候,袁明開口道:「就像我們了解的那樣,被告人有酗酒的習慣,且長期和多名異性保持親密聯繫,我們並不認為孩子跟著這樣的母親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

「而且,被告人已經結婚,有自己的家庭,原告至今單身,膝下無子女,也沒有結婚的打算,不僅有撫養孩子的經濟能力,也有足夠的空間用來和孩子進行溝通。」

「被告人曾經收過原告的銀行卡,來美國之後一直在用裡面的錢。也就是說,被告撫養孩子的錢,基本都是原告給的。」

袁明的每一條證據,都直戳要害,他不愧是撫養權官司的老手,隨便說一句話,都能找到相應的法律條文佐證。

和他比起來,季柔找的律師顯得十分業餘。

判決的結果當庭就宣布了。

零零的撫養權被判給了傅景嗣。

季柔情緒失控,庭審結束後遲遲不肯離開。

「不是……零零是我的,我的。」季柔失魂落魄地重複著這句話,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容西顧看她這樣子,也替她難受。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零零對於季柔的意義了。

傅景嗣拿到零零的撫養權,就等於握住了她的把柄,只要他用孩子威脅她。她一定會義無反顧地跟著他回國。

而且……她一直都放不下傅景嗣,這一點他也看得出來。

容西顧摟著季柔從審判庭走出來,他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傅景嗣,然後低頭為季柔理了理頭髮,接著,他開口對她說:「季柔,我們下午去辦離婚手續吧。」

季柔抬起頭來看著他,一臉茫然。

「為什麼?」

「沒什麼。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的麼,等我找到喜歡的人,就分開。」容西顧拍拍她的腦袋,笑著說:「現在我找到了,這段時間看你忙,所以沒好意思跟你提。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分開比較好。」

容西顧說得沒有錯,季柔剛才也有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零零被傅景嗣帶走,她一定會跟著一起走的,但是她要考慮容西顧,畢竟他們是夫妻,她不能讓他太難堪。

如今容西顧這麼說,季柔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十分愧疚。

這五年裡,她欠容西顧的人情,一輩子都還不完。

——

下午,季柔和容西顧一起辦了離婚手續,當天晚上,容西顧就從季柔住的地方搬走了。

零零發現爸爸不在,哭著喊著要爸爸。

「我要爸爸,媽媽,爸爸為什麼不回家?」零零坐在床上,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擦淚,哭得一抽一抽的。

季柔走到床邊坐下來,用剛剛燙好的毛巾給零零擦了擦臉。

「零零,媽媽要向你認一個錯。」季柔將毛巾放到床頭柜上,她將女兒抱到腿上,看著她的一雙大眼睛,誠懇地向她道歉:「其實,零零的爸爸不是容叔叔,以前是媽媽騙了你。」

「……是不是因為零零不聽話,爸爸不要零零了?」小傢伙根本沒把季柔的話當真,只以為媽媽是在嚇唬她。

「後天媽媽就會帶著零零去見真的爸爸了。」季柔試探性地問她:「零零,你會喜歡他嗎?」

「我不會。」零零從季柔身上下來,鑽到被子裡,用被子蒙住頭,哭著說:「我討厭你!我才不要真爸爸!」

這是零零第一次這麼激烈地反抗季柔,季柔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她今年才四歲,對什麼事兒都是懵懵懂懂的,突然被告知自己喊了這麼長時間的爸爸不是真的爸爸,她肯定接受不來。

況且她平時那麼黏容西顧,以後沒有他……小傢伙指不定怎麼鬧騰。

**

很快就到了傅景嗣帶零零回國的日子。

傅景嗣剛剛出現,零零就哭了。

季柔連忙放下行李箱蹲下來安慰她,「寶貝乖,媽媽會陪你一起的,不要哭哦。」

「我不要媽媽!媽媽騙我。」零零抬起手來在季柔身上胡亂地打,情緒十分激動:「討厭媽媽,討厭媽媽——」

「住手!」傅景嗣看零零動手打季柔,立馬黑著臉教訓她。「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麼?她是你媽,你也敢打?」

傅景嗣沒有教育孩子的經驗,但是在他看來,尊敬父母和長輩,是無法撼動的原則。

看到零零不尊重季柔,傅景嗣忍不住就想教育她。他這麼一吼,零零哭得更厲害了。

季柔看得心疼不已,她抬頭瞪了一眼傅景嗣,沒好氣地說:「你少拿工作上那一套對她,她還小,很容易被嚇到。」

「她還小,就學會打你了。等她長大了還了得?」傅景嗣冷著臉把零零抱起來,「目中無人,長幼不分——季柔。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孩子?你就是這麼當媽的?」

季柔低下頭不說話,她不想在孩子面前跟傅景嗣吵架,所以,能忍則忍。

零零很討厭傅景嗣,但也很怕他,被他抱著,她極度不願意卻不敢掙扎。

傅景嗣數落完季柔之後,先出門把零零送到了車上。

傅景嗣出門之後,季柔走到茶几前彎腰抽了一張紙巾,迅速地將眼角的淚擦去。

接著,她一手推著一個行李箱,準備出門。

剛想邁步,就被折回來的傅景嗣堵住了。

他擋在她面前,伸手去拿她手裡的拉杆。

季柔下意識地躲開,頭也不抬地對他說:「不用?煩你了,我自己來。」

傅景嗣沒說話,繼續伸手跟她搶。

季柔被他弄得不耐煩了,抬起頭來看著他,沒好氣地說:「我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季柔,你最好把你的脾氣收一下。」傅景嗣捏住她的下巴,冷冷地警告她:「我不是容西顧,不會無條件地忍讓你。當然,如果你依然選擇跟我鬧,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

季柔咬了一下嘴唇,默不作聲地鬆了手。

傅景嗣接過箱子,轉身往外走,季柔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聽著她的腳步聲,傅景嗣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季柔這吃硬不吃軟的性格,傅景嗣算是摸清楚了。

如果說五年前的季柔是一隻溫順的貓,那麼現在的季柔就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豹子,想要制服她,必須來硬的。

……

季柔和傅景嗣上車之後,余森笑著跟季柔打了個招呼。

「季小姐,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季柔呵呵地笑,「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反正我被困在洛城,哪兒都走不了。」

「……呵呵呵,季小姐說笑了。」

季柔這話說的,余森根本不知道怎麼接,只能幹笑。

零零上車之後倒是沒有再哭過了,但是小傢伙一直低著頭,悶聲不理人。

誰和她說話,她都不回。

季柔看孩子這樣,特別難過,一路上都在變著花樣兒地哄她。

傅景嗣覺得季柔對孩子太溺愛了,好幾次都想開口訓她,最後忍住了。

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

零零哭得累了,剛上飛機就睡著了。

季柔和空姐要來毯子給她蓋到身上,看著小傢伙熟睡的模樣兒,她習慣性地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親過之後,季柔才發現傅景嗣在盯著自己看。

她故作淡定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閉上眼睛裝睡。

誰知傅景嗣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季柔急了。睜眼,一臉戒備地瞪著他:「你幹什麼?」

「你不是看到了麼。」傅景嗣將她的手握緊,「碰一下手而已,比這個親密的事情也沒少做,你矯情個什麼勁兒。」

「對啊,我就是矯情。」季柔依舊在掙扎,「你放開。」

「你非要我來硬的?」傅景嗣拉著她的手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隨後又幫她解開,然後強行將她拽到了洗手間。

季柔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傅景嗣就把門關上了。空姐看著一男一女走進衛生間,笑得特別內涵。

這些年,人們為了尋求刺激,經常在飛機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她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傅景嗣將季柔拽到洗手間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將她抵在洗手台上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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