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那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帶著她嫁給別的男人?含加更(2/2)
生過孩子之後,季柔就有了去健身房的習慣。
一開始是做一些產後恢復的項目,後來她就愛上了鍛鍊,幾乎每個禮拜都會找一天泡在健身房。
鍛鍊之後,她的體力比之前進步了許多,但是遇上傅景嗣。她還是一無是處,根本經不起他折騰。
還沒有做完,季柔就睡過去了。
傅景嗣草草結束,下床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這一夜,他都沒有合眼。
他躺在季柔身邊,看了她好幾個小時,他不敢睡,生怕一睡醒,她就不在了。
五年沒有抱著她睡過了,只有老天爺知道他有多懷念這種感覺。
他睡覺一直都不穩當,抱著她睡的那半年,是他活這麼大睡眠質量最好的一段時間。
她離開之後,他差點患上失眠症。
現在想想,江蘊說得真的沒錯:季柔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劫。
真不知道她有什麼魅力,竟然讓他念念不忘到這個地步。
**
早上八點半,季柔終於醒過來了。
剛一睜眼,就看到傅景嗣盯著自己看,她嚇得尖叫一聲,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
「傅景嗣你有病啊——」季柔拍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怎麼了?」傅景嗣皺眉看著她,沒明白她害怕的點在哪裡。
「沒怎麼,我去洗澡。」
季柔懶得跟他廢話,拿起睡衣套在身上,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脫/掉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曖/昧的痕跡,季柔自己罵了自己一句「不要臉」。
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從頭頂衝下來,她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和他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這身體還真是不爭氣,他隨便碰一碰,就屈服了。
……
季柔在衛生間呆了半個多小時。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迎面就撞上了傅景嗣。
她抬起頭來,對上他陰沉的臉,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
就在這個時候,傅景嗣一把拽住她的領子,粗魯地把她摁到冰冷的牆壁上。
季柔的後腦勺磕了一下,疼得眼前發,她沒好氣地推他:「你滾開。」
「你先告訴我這他媽是什麼——」
傅景嗣將舉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她和容西顧還有零零拍的全家福。
季柔突然就明白了他生氣的原因,但是,她不覺得他有生氣的資格。
收回視線,她淡淡地說:「沒什麼啊,不就是一張照片。」
「我剛才接到了容西顧的電話。」傅景嗣抓著她衣領的手不斷地收緊,幾乎要將她從地上拎起來。「季柔,誰准你結婚的?你就這麼缺男人?剛離開我一年,就迫不及待地嫁給他,你——」
「我無親無故,結婚不需要誰同意,全憑自己喜歡。」季柔低下頭不去看他,「西顧對我很好,嫁給他,是我自己的選擇。」
「所以你帶著我的孩子嫁給他?」傅景嗣幾乎要被她氣笑了,「季柔,你真是膽兒肥了。」
「不然呢?我應該帶著孩子回來找你,然後再被你羞/辱一番?」季柔閉上眼睛,「傅景嗣,我沒你想得那麼賤,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的。」
傅景嗣直接無視她的話,他重重地捏著她的下巴,「季柔,那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帶著她嫁給別的男人?」
「你有未婚妻。未來也會有自己的孩子,零零對你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你可以當她不存在。」
季柔這番話說得十分誠懇,其實關於零零的事情,她並沒有想過隱瞞他。
畢竟,從生理學上看,他的確是孩子的父親。
而且,季柔一直都覺得這個孩子對他沒那麼重要。
他有那麼多女人,想要孩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只不過是他玩膩了扔掉的人,她的孩子哪裡入得了他的眼。
「跟他離婚。」傅景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得地命令她:「不離婚,我們法庭見。」
「……傅景嗣,你就不能放過我麼?」
季柔現在身心俱疲,根本不想再跟他爭論。
她儘可能地將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求他放手。「我以後再也不會在你面前出現,這次合作案我也不要了,我這就買票回美國,你就當沒見過我……你看這樣行嗎?」
傅景嗣不說話,目光落在她臉上,有些冷。
「傅景嗣……我求你,這樣可以嗎?」
季柔抓住他的胳膊,像以前一樣,紅著眼眶看著他。
傅景嗣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腦袋裡滿滿的都是回憶。
曾經,她總是喜歡這樣拉著他的胳膊撒嬌,可憐兮兮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心軟。
然而今非昔比,如今她向他妥協,只是為了徹底從他的生活中消失。
他怎麼可能同意?
「你是我養大的,你那些小心思,我會看不出來麼。」傅景嗣拍拍她的臉蛋,冷笑「你以為這個時候妥協有用麼?」
「季柔,你給我聽著,孩子,我要定了。」傅景嗣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你有兩個選擇,離婚帶著孩子回我身邊,或者是跟容西顧在一起,孩子歸我。」
「傅景嗣你卑鄙!」
季柔氣急,伸出手朝著他的臉上狠狠地打下去。
這一巴掌被傅景嗣迅速避開,他抓住她的手,神情冷漠:「季柔,有一點你沒弄明白——」
他俯身靠近她,「之前你能打到我,不是因為你厲害。是因為我心甘情願被你打。現在我不願意了,你以為你打得到?」
「合作方案我會找別人來跟你溝通,關於孩子,你最好在回美國前給我答案。當然,你也可以不給,到時候我會直接起訴,你等著收傳票就好。」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要孩子的撫養權?」季柔終究還是被他逼出了眼淚。
當年她懷孕的時候他不在,做產檢的時候他不在,進產房的時候他也不在,孩子出生之後他也不在。
一個父親該盡到的責任他都沒有盡到。
如今他卻問她要孩子的撫養權,真是可笑至極。
對於季柔來說,零零是她的底線,也是她的軟肋,一旦遇上和零零有關的事情,她就沒有辦法理智了。
「她身上跟我流著相同的血液,這就是我最大的資格。」傅景嗣轉過身。背對著她。
說完這句話,他便摔門離開。
……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季柔失神地坐到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與此同時,扔在地上的又開始震動。季柔拿起,摁下接聽鍵。
電話那邊,容西顧的聲音聽起來很急:「柔柔,怎麼回事,為什麼老傅會接你的電話?」
「西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季柔咬著嘴唇,「他要零零的撫養權,可是零零是我的命啊……」
「他應該還提了另外的條件吧?」
容西顧是聰明人,以他對傅景嗣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只提這麼一個要求。
季柔也沒有瞞容西顧,直接說了實話:「他要我跟你離婚,帶著零零回他身邊。」
容西顧聽完她的話。沉以對。
「西顧,我們當初說好的,我沒有忘記。」季柔嘆了口氣,「除非你遇到喜歡的人,不然我們永遠不離婚。」
「柔柔,我也說過,只要是你深思熟慮之後作出的選擇,我都會尊重。」容西顧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這次也一樣。我不會強留你。」
「西顧——」季柔被他的話感動到了。
這五年裡,容西顧一直都在她的生活中充當良師益友的角色,他們兩個人不像情侶不像夫妻,反而像家人。
容西顧是個很溫暖的人,被他喜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剛剛訂了飛洛城的票,明天下午到。」容西顧說,「我去陪你。」
季柔被他感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沒出息地哭。
**
從酒店出來之後,傅景嗣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開車去了公司。
前台的幾個小姑娘看到老闆衣冠不整的樣子,都被嚇到了,三個人面面相覷,目送傅景嗣上了電梯。
容南城剛剛被傅景嗣一通電話召喚過來,站在辦公室等來傅景嗣的時候,他也被他邋遢的樣子嚇到了。
容南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湊到他身上聞了聞,嬉皮笑臉地說:「喔,縱/欲過度的味道……這麼狼狽,是打完炮就被季柔踢下床了?」
「容西顧結婚的事情你們知道麼?」
傅景嗣這會兒沒功夫跟容南城開玩笑,他只想搞清楚季柔和容西顧結婚的原因和目的。
容南城被傅景嗣問懵了,他反應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啥玩意兒?我大哥結婚?他連女朋友都沒有,跟充/氣娃娃結婚啊?」
「容西顧娶了季柔。」傅景嗣咬著牙說,「南城,這件事情你幫我查清楚。我讓他照顧女人,不是為了讓他給我戴綠帽子。」
「操,你說什麼?!」容南城目瞪口呆,「我大哥娶了季柔?你他媽確定不是在逗我?」
「我會跟你開這種玩笑?」傅景嗣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事情太多,一件接著一件,他感覺自己都快垮掉了。
白浣之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季柔這邊又出了新狀況……真是頭疼。
容南城還是不相信。
雖然他平時跟容西顧接觸不多,但是容西顧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他大概是有數的。
之前容西顧說過,他喜歡成熟的,優雅的,最好和他同齡,有共同語言。
這幾項,哪一項都跟季柔沾不上邊。現在季柔倒是成熟優雅了不少,但是她才多大,他們兩個代溝就有倆了,哪裡能有什麼共同語言。
「我說……老傅。」容南城頓了頓,說:「這事兒會不會是假的啊,我總覺得季柔不是我大哥的菜啊。」
「早上我接到了他給季柔打來的電話,通訊錄里的備註是老公,你覺得是假的?」
想到這裡,傅景嗣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季柔還帶著我的孩子嫁給了他。」
「……我操?你,你等等。」容南城扶著辦公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你是說,季柔走的時候懷了你的孩子?」
傅景嗣沒有說話,算是認。
「當年都鬧成那樣子了,你還找人家打了分手炮?」
容南城的重點完全沒有放在孩子身上,他只是覺得傅景嗣當年做得太過分了。
他拍了拍傅景嗣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老傅,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老子就服你。」
傅景嗣將容南城的手拍開,冷冷地說:「滾。」
「哎呦喂,你還惱羞成怒了。」容南城攤手,「我突然覺得季柔嫁給我大哥也不錯哎,我大哥脾氣那麼好,肯定對她很遷就。女人麼,最抗拒不了暖男了。」
「容南城你給我閉嘴。」傅景嗣再一次警告他。
「好好好,我不說了。」
容南城作了一個投降的手勢,儘管這樣,他還是沒有放棄調/戲傅景嗣。
「不過老傅啊,你也要適當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哦,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如果我是季柔,我也把你從床上踹下來。」
「……我怎麼了?」傅景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穿這個不好看?」
「噗,你在跟我開玩笑麼老傅……」容南城被傅景嗣逗得哈哈大笑,「說實話老傅,我一直覺得你只有一套衣服。江蘊雖然穿衣服沒品位,但人家好歹是穿白色的,你呢,永遠就是一身,看著特別老氣。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四十了呢。」
「我有那麼老?」傅景嗣呵了一聲,「明明才三十五。」
「我擦,哈哈哈哈哈。」
容南城這下笑得徹底收不住了,捂著肚子坐在他的辦公桌前,整個人無比興奮。
——嘲笑傅景嗣的結果,就是被他著臉攆出辦公室。
不過,容南城一點兒都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剛才傅景嗣那個樣子,已經夠他笑一年了。
**
自從昨天在商場偶遇葉琛之後,白浣之就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中,
晚上睡覺只要有一點動靜都會驚醒,今天一大早送孩子上學的時候,一路上都在左顧右盼,生怕被人跟蹤。
防不勝防,最後沫沫還是被人接走了。
白浣之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
……
「你是我爸爸?」
沫沫坐在副駕上,側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問問題的語氣不是很友好。
從沫沫口中聽到「爸爸」兩個字,葉琛身子有些僵硬。
說真的,他對這個稱呼還不是很適應,突然冒出來倆孩子,一個已經十歲了……這他媽也太不可思議了。
葉琛盯著沫沫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丫頭的五官跟白浣之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說話時的神態都差不多。
真是她媽親生的——
「你全名叫什麼?」葉琛問沫沫。
「我叫白未沫。」沫沫玩著書包的帶子,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問題。
過後,她又問葉琛:「你是想追我媽媽,對嗎?」
「哇,沫沫真厲害。」葉琛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笑得無比溫柔,「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呢。」
「你別摸我腦袋!」沫沫一臉嫌棄地看著葉琛,「最討厭別人摸我腦袋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葉琛:「……」
「我跟你出來,只是想看一看我爸爸是什麼樣的人,現在我看到了,你送我回家吧。」
沫沫拉過安全帶繫到身上,冷著一張臉對葉琛下指令。
葉琛被這丫頭逗笑了,他靠近她,半真半假地說:「上了我的車,要下去是很難的哦。既然是我的女兒,以後跟我一起生活就好了。」
「如果我是你女兒,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管我?」
沫沫到底還是個孩子,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已經哽咽了。
老傅:讓我秒she,作者出來聊聊。
你紅:作者不想和你說話,並朝你扔了一盒金戈。
推薦票、鑽石、捧場、留言,都向我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