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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葉琛,你把沫沫還給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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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今年已經十周歲了,這個年紀的孩子,人情世故已經懂得差不多了,她對父親的渴望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得十分明顯,所以才會對傅景嗣那麼依賴。

從沫沫有記憶開始,一直都是白浣之帶著她,她一個人承擔著家裡所有的角色,母親,父親,甚至是保姆,很辛苦很辛苦。

從小到大,沫沫最大的願望就是家裡能有個男人,這樣媽媽就不用那麼累了。

沫沫很聰明,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傅景嗣不是爸爸,但她依然喊他『爸爸』,

她想撮合他和白浣之在一起,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仍然沒有任何進展。

得知葉琛就是爸爸的時候,沫沫的心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她很開心很激動,因為從此以後她是有爸爸的孩子了,另外一方面,她又沒有辦法原諒葉琛這麼多年的不聞不問。

沫沫還沒有學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所以問問題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就哭了。

葉琛最怕女人和孩子哭,每次看到她們哭的時候,他就完全慌了。

「小乖乖,別哭啊。」

葉琛抽了幾張紙,動作生澀地給沫沫擦眼淚,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她弄疼。

「我不要你給我擦!」

沫沫的態度很不好,她抬起小手,一把將葉琛的手拍下來,一點兒都不領情。

她自己抽了幾張紙,胡亂在臉上擦了一通,氣地對他說:「我自己可以,不要你!」

葉琛看著白未沫這副倔樣兒,不由得笑出了聲,這德行還真是跟白浣之一模一樣,他越看越喜歡。

「乖哦。」葉琛靠近沫沫,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兒,「以後你就是有爸爸的孩子了哦。」

白未沫很執著,「你先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管我?」這個問題,她一定要搞清楚。

「小乖乖,爸爸很冤枉哦。」葉琛作出委屈的樣子,可憐兮兮地向沫沫解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世界上有小乖乖的存在呢,你媽媽藏得真深。」

「那是因為你不關心她。」白未沫哼了一聲,「媽媽不告訴你,肯定是因為你欺負過她。」

「哇,我家小乖乖真的好聰明。」葉琛表情誇張地拍了拍手,「對哦,我的確是欺負她了,所以她到現在還在生我的氣。小乖乖,爸爸這幾年過得很痛苦,我一直都在想辦法把媽媽追回來呢,你願意幫我嗎?」

沫沫盯著葉琛看了一會兒。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地問他:「怎麼幫呢?」

「小乖乖,這幾天先不要去學校了,爸爸給你請家教哦。」

見沫沫如此配合,葉琛喜笑顏開,開心得不得了。

**

晚上十點半,白浣之失魂落魄地從校園裡走了出來。

她自欺欺人地在校園裡找了五個多小時,始終都沒有看到沫沫的身影。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打車去葉琛家裡問他要人。

想起來葉琛昨天說的那句「來日方長」,白浣之就止不住地發抖。

半個小時後,白浣之終於來到了葉琛家門口,她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摁下門鈴。

……

葉琛把沫沫哄睡著之後,就一直坐在客廳等待著白浣之的到來。

門鈴響起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葉琛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去開門。

門鈴響了六聲之後,他才不慌不忙地起身。

白浣之在門口站了將近三分鐘,終於是等來了葉琛開門。

葉琛慢慢悠悠地把門拉開,看著門口站著的白浣之,他故意作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哎?這不是我家寶貝兒麼?今天怎麼有興致來找我呢?難道是想挨操了?」

葉琛的用詞很粗/俗,白浣之聽得臉一陣白一陣紅,卻沒有膽子跟他說什麼過分的話。

她知道葉琛是故意的,他這人就是這樣,記仇得很。

只要她有一句話惹到他,他一定會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沫沫是不是在你這裡?」

白浣之醞釀了很久才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她一邊問,一邊從葉琛身邊往客廳裡頭擠。

葉琛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將她放開。她擠過來,他就把她擠出去。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嚴肅地說:「寶貝兒你不可以這樣往我身上貼哦,不然我會控制不住的。」

「葉琛,沫沫在你這裡對不對?」白浣之被他逼得無奈至極,「你把她還給我,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不能沒有她……」

白浣之急得眼睛都紅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但是葉琛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優雅和淡定。

他緩緩地靠近她,雙手捧起她的臉蛋,憐愛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滴,溫柔地提醒她:「不可以這樣輕易地將自己的軟肋展示給別人看哦,這樣很容易被壞人威脅的。」

「葉琛……」

白浣之知道他在逼自己。可是為了沫沫,她只能向他妥協。

「你要怎麼樣才能把沫沫還給我?」

既然躲不開,白浣之也就不做無畏的掙扎了。

來之前,她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再不濟,也不過是陪他睡幾次,之前又不是沒有睡過。

「好久沒有被咬過了……」葉琛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之前做的那次,我這些年一直在想著呢。寶貝兒,你真是讓我舒服得無法自拔。」

他將手指頭摁上她的嘴唇,目光很是赤/裸。

白浣之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他的話。

他們之間唯一的一次,是在她下定決心懷二胎的那段時間裡發生的。

那會兒白浣之急著要孩子,所有的辦法都跟葉琛試了一次,那次,葉琛完全失控了,整個人興奮得不行,摁著她的頭瘋狂地動,最後弄了她一嘴。

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葉琛很是懷念,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威脅她,他當然得拿這個作為條件和她談。

白浣之對這種事兒是很噁心的,但她現在有求於人,即使葉琛提出比這個更過分的要求,她也只有答應的份兒。

白浣之咬了咬牙,和他對視:「只要你把沫沫還給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我不會捨得讓你做太多事情的哦。」

葉琛笑著把白浣之拽進客廳,一路把她拉到了閣樓的房間。

再一次進到這裡,白浣之依舊很慌亂,看著滿牆壁的照片,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膈應的感覺,像吞了蒼蠅似的。

……

「白浣之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白浣之正出神的時候,葉琛突然對著她單膝下跪,他的這個動作,再加上他說出來的話,徹底把白浣之嚇到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被葉琛拽了回來。

他抬頭看著她,笑,「把我家寶貝兒嚇到了對不對?」

「……葉琛,你別做夢了。」白浣之一臉厭惡地看著他,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我絕對不會嫁給一個強/奸犯。」

「選擇權在你哦。」葉琛絲毫沒有被她的話影響到,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孩子最後在哪裡,都是你這個選擇決定的。」

「葉琛,你再這樣我只能報/警了。」

面對葉琛,白浣之真心憋不出來什麼有殺傷力的話,她本身就不是特別會辯論的人,葉琛又喜歡給人下套,她從來都說不過他。

「哦?又要告我強/奸嗎?」

葉琛拉住她的手,不疾不徐地從地上起來,然後瞬間加大力道,一個大力把她拽到懷裡,死死地圈住。

「為了方便你採集證據,我決定在你身上留下來一些精/斑。你看怎麼樣?」

「我可以陪你睡。」白浣之握住他的手,一臉誠懇地看著他:「只要你把沫沫還給我。睡幾次都可以,我絕對不會反悔,也不會報/警。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協議——」

「哦?」葉琛用食指撥著她的耳朵,漫不經心地問:「原來真的是來挨操的麼?」

「……」

白浣之被他粗/鄙的話弄得無比尷尬,垂下頭,沒有回覆。

「原來在你眼裡,當我太太比跟我上/床更痛苦。」葉琛收起笑容,「怎麼辦呢,你越痛苦,我越興奮……既然你這麼不願意跟我結婚,那我就只能勉強帶著女兒過日子了。」

白浣之聽他說起女兒,立馬就急了,口不擇言地對他說:「我可以陪你睡很多年。只要不結婚,多久都可以的……等你膩了我就走。」

「不可以哦。」他搖搖頭,接著鬆開她的手,「今天我給過你機會了。寶貝兒,你要記得,後悔的時候再來找我,求婚的人就是你了呢。」

白浣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葉琛拽著下了樓。

他冷漠地將丟在門外,一句話都沒有說,嘭地一聲家門關上。

白浣之看著面前緊閉著的房門,兩隻手糾在一起,無助到了極點。

思來想去,這件事情只有兩個途徑可以解決,一個是答應葉琛的要求,另外一個就是去求傅景嗣幫忙。

白浣之完全沒有辦法做選擇。她不願意答應葉琛,也不願意再麻煩傅景嗣。

他現在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她再去求他辦事兒,一定會被誤會的。

她根本做不出選擇——

**

傅景嗣果然說到做到,項目的對接人很快就換了,季柔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跟新的對接人碰了推廣方案的執行計劃,談攏之後兩個人簽了合同,走完這些流程,基本整個案子就算敲定了。

季柔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簽完合同之後,季柔打車去了機場。

容西顧的航班下午四點鐘落地,雖然他一直說不要她去接,但季柔過意不去,下午沒什麼事兒,她就當給他一個驚喜了。

容西顧這次回來只背了一個雙肩包,他穿了一件棒球服,一條牛仔褲,再配上雙肩包,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十好幾歲。

看著容西顧朝自己走過來,季柔調侃他:「容教授今天打扮這麼年輕,我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是麼。」容西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好像真的年輕不少呢。」

「對啊,起碼有十歲。」季柔習慣性地挽上容西顧的胳膊,「你以後真的可以多多嘗試這種風格,很帥氣呢。」

「好,聽你的。」容西顧和季柔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機場。

容西顧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過洛城了,家裡的事情太多,關係太複雜,他不喜歡那種氣氛。

容家世世代代都是經商的,可是容西顧對這種類型的工作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打小他就想當個老師,專心搞學術,家裡人完全不支持他做老師。

容西顧之所以去美國,就是想圖個清靜。

在美國的這些年,容西顧很少和家裡聯繫,過春節的時候都不回家,他父母的偶爾會給他打個電話催促他成家,他也不吱聲。

容西顧之前也談過戀愛,但是他對女人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那會兒他還擔心過自己的性取向。

但是朋友們跟他說,他的性取向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沒能遇到對的人。

很多人都說,男人對女人的愛是從同情和憐憫開始的。因為每一個男人都有拯救失足少女的情結。

剛剛遇到季柔的那會兒,容西顧是真的對她有同情和憐憫。

尤其是看到她一個人坐在台階上哭的時候,他覺得這個小姑娘特可憐,很想保護她。

他以為日子久了,這樣的感情就會演變成愛,但是在一起四年多,他對季柔仍然沒有他們說的那種占有欲。

他們結婚這麼久,最親密的行為就是接吻了,還是嘴碰嘴的那種,連舌頭都沒有伸過。

沒有新婚的激/情,沒有夫妻之間的纏綿,他們兩個更像是搭夥過日子的。

當時零零剛剛出生,季柔對如何撫養孩子這個問題一竅不通,他便趁著這個機會跟她提了結婚的事情,她很快就答應了。

她跟他說,如果未來他喜歡上別的女孩子,他們就和平分手。

容西顧當時答應了。

真愛這個東西,離他有些遙遠,指不定什麼時候遇上呢。

……

季柔帶著容西顧找了一家西餐廳吃晚餐。

點單結束後,容西顧試探性地問她:「那件事情想好怎麼處理了麼?」

話題轉得太快,季柔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是什麼事情。

她長嘆一聲,嘴角扯起一抹笑,「我還沒有想好。」

「你在猶豫。」容西顧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說明你還對他抱有希望,我猜得沒錯吧?」

在容西顧面前,季柔就是一個藏不住心事的小孩兒,不管她想什麼,他都能第一時間看出來。尤其是感情方面的問題。

他說得一針見血,季柔羞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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