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葉琛,你把沫沫還給我。(2/2)
他說得一針見血,季柔羞愧不已。
「西顧,我現在很亂,真的很亂。」她低著頭,沒有勇氣和他對視,「我承認,我對他還有感情,但是他拿零零威脅我,我挺失望的……他應該在等著我回頭求他吧。」
「季柔,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是你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我都會無條件支持。」
容西顧依舊是像之前一樣,把選擇權交給她。
他從來都不會用這四年的婚姻綁架她的感情,她選擇誰,是她的自由,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干涉。
季柔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問他:「如果我和傅景嗣打官司,贏的可能性有多少?」
容西顧想了想,說:「在美國的話,這種情況,法院一般都會把孩子判給母親。但是……如果他拿著你隱瞞孩子存在這件事情做文章的話,法官一定會被影響,結果如何,就看法官被影響幾分了。」
「所以說……我們還是有勝率的對嗎?」季柔又問了一遍。
「勝率很大。」
知道傅景嗣要跟季柔爭零零之後,容西顧去圖書館翻了很多類似的案例,基本上所有的判決結果都是傾向於保護女方的,男方的勝率很低。
「那我沒什麼可糾結的了。」季柔沖容西顧笑了笑,「打官司就打官司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洛杉磯又不是洛城,有些事情,他做起來也沒那麼容易。」
「嗯。」容西顧淡淡地應了一聲,「孺子可教。」
作出決定之後,季柔的心情倒是輕鬆了不少,她和容西顧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快結束的時候,餐廳里突然一陣騷/動,一堆人一起往裡頭擠,幾乎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和相機拍照。
好奇心驅使季柔往那邊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僵住了。
被人群追著的那個人,是顏霧。
這幾年,季柔經常在娛樂新聞上看到她。
一開始,大家說起來顏霧的時候,都會強調一句她是傅景嗣的未婚妻,後來,顏霧逐漸有了一些作品,這個稱號就漸漸地被大家淡忘了。
不過,她和傅景嗣的關係也成了娛樂圈的一大未解之謎。
當年那場訂婚宴轟動整個洛城,大家原本以為顏霧和傅景嗣會是一段郎才女貌的千古佳話,誰知訂婚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後來,顏霧經常跟娛樂圈的各路男演員傳緋聞,還有小道消息說傅景嗣這麼多年不娶她是因為她給傅景嗣戴過綠帽子。
這些八卦消息,季柔都看到過。
「這是……娛樂明星?」容西顧看著那邊的顏霧,眉頭緊皺。
「嗯,應該是最近幾年內地最紅的女演員了。」季柔知道容西顧對娛樂圈不感興趣,所以解釋得比較詳細。
容西顧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邊。若有所思地說:「哦,她旁邊的那個人,我好像認識。」
季柔原本已經把視線收回來了,他這麼一說,她又習慣性地看過去。
然後,她驚呆了——
那個被顏霧死纏爛打的男人,竟然是江蘊。
季柔突然就明白了之前為什麼會有小道消息說顏霧給傅景嗣戴綠帽子。
現在看來,消息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不過季柔還是挺驚訝的,在她心裡,江蘊是那種很正派的男人,怎麼著都不像是會撬牆角的人,而且顏霧應該也不是他會喜歡的類型吧?
江蘊應該喜歡比較保守的女孩子,顏霧跟這個詞兒一點兒邊兒都沾不上的。
比如現在——
雖然現在餐廳的門已經關上了,但是裡頭還是坐著十幾桌客人的。她好歹是個公眾人物,也不怕被人拍照片傳到網上啊,膽子可真夠大的。
——
「顏霧,你瘋了?」
江蘊快被顏霧的死纏爛打給逼瘋了,他今天來見她,是因為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搞得他實在沒辦法了。
本來以為只是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塊兒吃一頓飯,誰知道她剛才突然摘了墨鏡和口罩,招了一大堆人過來。
江蘊本身就不喜歡被人圍著,剛剛那樣,他已經有些生氣了。
「我沒瘋,就是因為沒瘋,才想公開。」顏霧頭也沒有回,繼續拉著他的胳膊往前走,「我受夠了偷偷摸摸地談戀愛,只要公開,我們就能像正常人一樣了。」
顏霧和江蘊走到半截半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容西顧和季柔。
江蘊看到他們兩個之後,直接就把顏霧給甩開了。
這一幕,餐廳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有八卦的人已經拿著拍下來了。
圍觀者的小動作,江蘊看得一清二楚。
他繞過顏霧,走到容西顧身邊坐下來,笑著跟他寒暄:「容大哥,好久不見了。」
「是啊。」容西顧看了顏霧一眼,轉過頭問江蘊「不介紹一下麼?」
「不怎麼熟,不用介紹了。」江蘊摸了摸尖,說話的樣子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回答完容西顧的問題之後。江蘊看向對面的季柔,別有深意地說:「季柔,你眼光真好。」
季柔和容西顧對視了一眼,落落大方地點點頭,「現在的眼光,的確挺好的。」
季柔這話中有話,江蘊立馬就聽出來了。
五年不見,季柔給他的驚喜真是一個接著一個。
季柔和容西顧相處得這麼和諧,江蘊特別想看看傅景嗣的反應。
他拿出,給傅景嗣發了一條簡訊。
「老傅,我在blue碰見了季柔和容大哥,倆人感情真好。」
**
傅景嗣收到江蘊發來的簡訊時,容南城正在他面前跟他匯報這幾年季柔和容西顧相處的各種細節,聽著他們兩個這些膩歪的事兒。傅景嗣已經夠生氣的了。
這會兒江蘊再來一條簡訊,簡直就是在他的怒火上狠狠地澆了一桶油。
傅景嗣握著,氣沖沖地站起來,一副要跟人打架的樣子。
突然來這麼一下,容南城被他嚇得夠嗆。
他沖傅景嗣揮揮手,「哎,老傅,你咋了?」
「容西顧回國了,你知道麼?」傅景嗣看向容南城。
容南城一臉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我當然不知道。」
傅景嗣沒有說話,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容南城趕緊小跑著跟上他。
媽的,容西顧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挑了最亂的時候回來,真是夠了。
……
傅景嗣公司離blue很近,他提了提車速,十分鐘就到了。
傅景嗣和容南城一前一後地走進餐廳,徑直朝著季柔和容西顧坐這一桌走過來。
看到傅景嗣的那一秒,季柔的心「咯噔」了一下,臉色也十分難看。
和季柔比起來,容西顧的反應可以說是波瀾不驚,他很淡定地跟他們打招呼:「老傅,南城,好久不見了。」
「大哥,你回國之前能不能先說一聲?!」
容南城現在看到容西顧就一肚子火,說話的語氣很沖。
季柔有些聽不下去,主動站出來維護容西顧:「是我臨時決定讓他過來的。跟他沒關係。」
季柔這話一出來,傅景嗣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真是好樣兒的,當著他的面維護別的男人,她眼裡當真是沒他的存在。
「呵。」傅景嗣發出一聲冷笑。
就在大家都等著他繼續發聲的時候,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江蘊和容南城被他搞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走的是什麼套路。
季柔也挺懵的。她原本已經做好了跟他戰鬥的準備,他就這麼走了,她還有點兒不甘心——
「大哥,你知道你娶的是誰的女人麼?」容南城咬著牙質問容西顧:「當初讓你照顧她,不是讓你撬老傅牆角的。你這麼做對得起老傅麼?」
容南城是真的生氣了。
當初傅景嗣決定送季柔去美國的時候,特意囑咐容西顧好好照顧季柔,容西顧也答應得特別痛快,現在倒好,他把季柔照顧成了他老婆——
在容南城眼裡,動朋友女人的人,就是小人。
容西顧是他一直都很尊重的大哥,做出來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容南城是向著傅景嗣的,這一點季柔心裡清楚,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他會沒有原則到這種地步。
當年傅景嗣對她有多狠,他是親眼看到的,現在竟然好意思說容西顧撬牆角——
季柔懶得跟他們繼續呆下去了,她起身,拉起容西顧。
「西顧,我們回酒店吧。」
容西顧「嗯」了一聲,反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在通過這樣的動作鼓勵她。
「季柔,你以為老傅這幾年過得很好麼?」
季柔和容西顧剛剛走了三步,身後就響起了容南城的聲音。
季柔身子僵了僵,腳步略微頓了一下。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為你做過多少事情。」容南城繼續說,「沒錯,當年的事情你是受害者,你以為他願意那麼做?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不好過?」
「……」
「季柔,我本來以為你挺有良心的,現在看來我錯了。你跟郁莘嵐一模一樣,根本沒有良心,怪不得你們倆關係好——」
看著季柔滿不在乎的樣子,容南城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郁莘嵐。
每次郁莘嵐跟他說話的時候都是這個德行,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不管他做什麼,都沒辦法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攤上這種沒良心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
容西顧在洛城呆了兩天,季柔的案子完全處理好之後,他們兩個人便一起回了美國。
前幾天傅景嗣提出來的那個單項選擇題,季柔並沒有給他答案。
傅景嗣這幾天也沒有聯繫她,大概是對她沒什麼興趣了吧。
也是,他傅景嗣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執著於一個已婚婦女?
說出去,估計要被人笑死了。
十幾天沒看到零零,季柔都快想死這個小傢伙了,剛一進門,她就跑上去將她抱在懷裡,不停地親著她肉嘟嘟的臉蛋兒。
零零被她親得臉都疼了,笑嘻嘻地戳了戳她的尖,「媽媽,你怎麼跟小朋友似的啊。」
小傢伙語氣裡帶著些無奈,有種少年老成的氣質,那一瞬間,季柔差點兒以為自己是她女兒。
「媽媽想你了嘛。」季柔又在零零臉蛋兒上親了一口,語氣有些委屈:「媽媽走了十多天,零零都不給我打電話的,媽媽太傷心了。」
「媽媽,其實零零很想你噠。」小傢伙拍著季柔的後背,細聲細氣地安撫她:「但是媽媽要專心工作啊,老師說,爸爸媽媽工作的時候,寶寶要乖乖的呢,零零不想打擾媽媽工作,所以安心在家等媽媽回來。」
小傢伙才四歲,嘴就這麼甜了,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把季柔暖到。
她看著零零圓圓的臉蛋兒,眼眶突然就酸了,很想哭。
這種感覺,真的只有生完孩子的人才能體會到。
「零零真乖,媽媽都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季柔吸了吸子,不想在孩子面前哭出來。
「爸爸,媽媽比我都像小朋友呢……」
零零看季柔努力忍住眼淚的樣子,咯咯地笑著,還喊來容西顧一起看熱鬧。
容西顧聞聲,走到季柔身邊坐下來,動作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真哭了?傻丫頭。」
「媽媽不要哭啦,零零和爸爸都很愛你噠。」零零張開手臂,給了季柔一個愛的抱抱。
小傢伙這個動作非但沒有讓季柔停止哭泣,反而把她的眼淚給激出來了。
被她一抱,季柔再也忍不住了,當著孩子的面兒,特別沒出息地哭了起來。
這是零零第一次見季柔哭,小傢伙被嚇得夠嗆,手忙腳亂地安慰她:「媽媽你不是被人欺負了啊……不要哭哦,你說那個人的名字,我和爸爸會一起為你報仇噠。」
老傅:憑什麼別人都比我受歡迎?憑什麼讀者都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