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情深意動,錯愛傅先生 > 118、寶貝兒你還真是絕情啊

118、寶貝兒你還真是絕情啊(2/2)

目錄

「葉琛,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傅景嗣回頭看著他,沉聲警告:「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接近他,我一定再把你送進派出所。」

「不對呢。」葉琛摸著下巴,笑著說「老傅,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哦——這一次,是她自願的。」

葉琛的每一個字都說得十分有力,說完這一句之後,他似乎還覺得不夠,繼續補充道:「是她站在我家門口主動等著我回去操的,是她心甘情願跟我一起住這麼多天的,剛剛在我懷裡跟我調情,也是她心甘情願的。」

「……葉琛你不要再說了!」

白浣之一點兒都不想讓傅景嗣知道她這幾天過得有多麼不堪,哪怕傅景嗣清楚她是為了沫沫才這麼做的……

葉琛說這話的時候,江蘊、容南城還有顧錦都在邊兒上,聽得一清二楚。

這些年,傅景嗣對白浣之母女有多上心,他們三個人都看在眼裡。

本來麼。他們也覺得白浣之一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挺可憐的,也同情過她。

後來得知她生了葉琛的孩子之後,他們對白浣之的印象就沒那麼好了。

給強女干犯生孩子,她是得有多犯賤?

沫沫生病的事兒,他們也都清楚,其實在他們看來,傅景嗣根本就沒必要管這事兒。勸了很多遍,傅景嗣都不聽。

什麼能用的力量都用上了,就是因為不想讓她為了女兒再跟葉琛產生什麼交集。

可是她呢?

自己上趕著過來給葉琛糟蹋,真是自己犯賤怪不得別人。

容南城和顧錦都是直性子,這會兒已經看不下去了,直接對著白浣之開罵。

「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老傅為了你做了這麼多,你他媽卻背著他跟這個強女干犯在一起廝混,你對得起他麼你?」

容南城的問題問得很難聽的,白浣之聽完之後,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早就知道傅景嗣身邊的朋友都不喜歡她,雖然她和傅景嗣已經分開了,可親耳聽到他們這樣評價自己,多少還是有些難過。

「白浣之,我給你最後一次做選擇的機會。」傅景嗣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睛。「你要跟我走,還是繼續留在這裡跟他廝混,立刻馬上做出選擇。」

在白浣之心裡,葉琛根本沒有辦法和傅景嗣比,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傅景嗣。

因為她從來都捨不得讓他失望。

白浣之沉思片刻,然後抓住他的袖子,很認真地對他說:「我跟你走,你不要生氣了,為了我氣壞身體不值得。」

白浣之這句話是真心的,她的人生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傅景嗣完全沒有必要為她生氣。

她自己都氣不動了,憑什麼要求別人為了她生氣呢?

聽到白浣之給出的答案之後,葉琛終於坐不住了。

他從凳子上起身,走到白浣之面前,笑眯眯地看著她。

「寶貝兒你還真是絕情哦。」他說,「你不知道麼,當著我的面選擇另外一個男人,我是會吃醋的哦。」

「葉琛。」

這應該是白浣之第一次這麼認真地喊他的名字,或許也是最後一次。

她看著他的眼睛,開口道:「這一次,你就當作是我犯賤吧。反正……你也不會吃虧。這件事情現在到此為止了。我們本來也沒什麼關係。之後,我希望我們做陌生人。」

白浣之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底沒有一點點留戀。

葉琛原本是抱著一些期待的,畢竟他們這兩天的相處還算愉悅。

別人都說女人很容易被感動,很容易心軟,怎麼到了白浣之這裡,就變了樣子呢?說到底還是因為不愛他。

葉琛不傻,他知道白浣之這次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是什麼目的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他甚至想過,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哪怕她是要他的命,他都甘之如飴。可笑的是,她連他的命都不屑要。

只要傅景嗣隨便勾勾手指頭,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拋下他,跟著傅景嗣走。

……

葉琛站在原地,眯氣眼睛看著傅景嗣和白浣之相攜而去的背影,之後開始哈哈大笑。

江蘊盯著葉琛看了一會兒,淡淡地對他說:「葉琛,什麼人該碰,什麼人不該碰,你不知道麼?」

「江醫生是站在什麼立場教育我的呢?」葉琛一臉無所謂的笑,完全沒有把江蘊放在眼底。

「不管怎麼樣,她是老傅要護著的人,出於對老傅的尊重,你也應該保持距離。」江蘊沉聲警告他。

「保持距離?」葉琛笑著重複了一遍他的話,之後有些遺憾地開口:「要保持距離還真是有些困難呢,畢竟我已經操了她那麼多次。」

「還有,江醫生是不是搞錯了啊。」葉琛繼續笑,「老傅現在不是已經跟家裡的小姑娘在一起了麼,前女友的事兒他還這麼上心?」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容南城聽不下去了,站出來罵葉琛,「要不是因為你強迫白浣之發生關係。老傅需要對她這麼愧疚麼?都特麼六年了,還把她的事兒看得這麼重要。」

**

白浣之被傅景嗣拽出了夜店,來到地下停車場。

傅景嗣全程都繃著臉,一句話都沒說,白浣之知道,他很生氣。

上車之後,她深吸一口氣,主動開口和他說話。

「我的行李在機場附近的酒店,我們去那邊吧。」

白浣之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傅景嗣用過「我們」這個詞兒了。

再次將這種親密無間的話說出口,她的眼眶不爭氣地紅了。

最近一段時間,她的壓力真的很大。自打沫沫生病之後,她整個人就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一秒鐘都不敢鬆懈。

很累,可是卻沒有什麼人依靠。

傅景嗣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給過她安全感的人,現在他就在面前,她沒辦法做到不激動。

「你什麼時候回來洛城的?」傅景嗣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對不起,傅景嗣。」

白浣之抬起手來抹了一把淚,「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沫沫她等不了太久,我只是想讓她多一點活下來的希望。」

「傅景嗣,你知道的。沒有沫沫我會死的。」

「她是我的命啊。」

白浣之一句接著一句,越說越激動,轉眼間已經淚流滿面。

傅景嗣心裡有再大的火氣,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什麼了,他伸出手來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別哭了,我理解你這麼做的初衷,但是我不贊成你做出的選擇——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我知道……可是我沒有辦法啊。」白浣之聲音發顫,「他是沫沫的爸爸。我沒有辦法啊……」

傅景嗣見白浣之情緒激動,索性就不再繼續跟她說這個話題了,和她問了酒店的地址後,他便發動車子,朝著的機場的方向開了過去。

一路無言,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車廂內格外地安靜。白浣之將頭轉到一側,看著窗外的車流人流,眼前越來越模糊。

市中心到機場少說也要四十分鐘的路程,白浣之就這一個姿勢堅持了一路。

車子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之後,她才回過神來。

白浣之動手解開安全帶,從兜里拿出房卡,帶著傅景嗣上了樓。

房間裡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因為掛了免打擾,所以並沒有工作人員過來清理房間。

傅景嗣進門,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然後朝著白浣之招了招手。

白浣之有些緊張,踏著小碎步來到他面前,然後在他身邊坐下來。傅景嗣嘆了口氣,從兜里拿出來一張黑卡塞到她手裡。

「你這是做什麼……」白浣之看著手裡的卡,目光有些呆滯。

反應過來之後,她趕緊將卡給他塞回去。

「傅景嗣,你別再給我錢了,這麼多年,你給的已經夠多了。」

「拿著吧,沫沫做手術還是需要錢的。」傅景嗣塞給她,語重心長地說:「你可以不考慮自己,但是不能不考慮沫沫。如果你肚子裡真的再懷一個,日常開支肯定會翻倍。你要給自己的未來做好規劃和打算,懂麼?」

「傅景嗣,你不欠我什麼,真的。」白浣之低下頭,有些慚愧,「這麼多年,你幫了我太多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幫助。你賺錢也不容易,我真的——」

「我說過的,永遠不會不管你。」傅景嗣打斷她的話。

他轉過身子,抬手摁住她的肩膀,鄭重其事地對她說:「這是我對你的承諾,說出去的話,永遠都不會收回。」

「我不需要你報答我,你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傅景嗣說,「我只希望你能好好過日子,不要再隨便糟蹋自己的人生。我希望你能找個對你好的男人結婚——」

「不用,我不需要結婚。」白浣之說得堅定,「我有沫沫就夠了,你不需要為我操心。」

自打白浣之被葉琛侵犯之後,傅景嗣內心一直在自責,他總是習慣性地將所有的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

他經常會想,如果白浣之沒有認識他,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這些事情,那樣,她的人生就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出了那件事兒以後,傅景嗣就把白浣之當成了自己的責任,不管她遇到什麼困難,他都會毫無保留地幫忙。

現在,傅景嗣對白浣之的感情就和對親人差不多,他希望白浣之找個能好好照顧她的男人,結婚,然後重新開始,不要再被過去羈絆。

尤其是,不要再和葉琛有什麼牽扯。

「好,我們不聊這個。」傅景嗣揉了揉眉心,「你剛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什麼時候回來的?」

「……」

白浣之沒想到他會再次提起這個話題,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只能選擇沉默。

「你自己說還是我找人去查航班記錄?」傅景嗣問她,「你想連累余森,嗯?」

「……你別怪余森。」白浣之趕緊和他解釋,「是我求他幫我隱瞞的,跟他沒有關係,你千萬千萬不要怪他。」

「什麼時候回來的?」傅景嗣又問了一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