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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被拋棄的是我,是白浣之不要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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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天了。」

白浣之大概數了數日子,來來回回好像有五六天了吧。

這期間,她和葉琛幾乎每天都在做愛,腿到現在還是酸的。

「傅景嗣,我現在就訂機票,明天就回倫敦。」為了不讓傅景嗣生氣,白浣之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他保證:「你相信我,我以後不會再跟葉琛有什麼交集了。」

「好了,你不用這麼跟我保證。」

傅景嗣見白浣之這麼著急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怕你吃虧。就這一次,如果懷了最好,如果懷不了,我們就想別的辦法。總之……沫沫一定會沒事兒的。嗯?」

傅景嗣輕輕地拍著白浣之的後背安慰她。

「嗯……」白浣之點了點頭,有些執著地說:「一定會懷孕的。」

回來的路上,她查了很多關於懷孕的注意事項,這幾天她全部都是按照上面說的來的。

而且,葉琛從來都不採取措施,這幾天又是她的危險期……懷孕的可能性很大。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傅景嗣對白浣之真的挺無奈的。

她這個人,要強,愛鑽牛角尖,自己覺得對的事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傅景嗣真的是怕她出事兒。

什麼時候,她嫁人了,他說不定才能放心一點兒。

白浣之很久沒有聽到傅景嗣用這種語調跟自己說話了,她有些恍惚,好像突然之間回到了他們談戀愛的日子。

當初,傅景嗣經常用這種無奈的語調跟她說話,每次他這麼說的時候,白浣之都會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因為有他願意寵著她。

雖然他們兩個人的戀愛沒有轟轟烈烈。但是白浣之已經很滿足了,她追求的一直都是細水長流。

曾經她以為,她和傅景嗣會在一起一輩子。

最後,他們卻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終究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捉弄。

想到過去的事情,白浣之難免有些傷感,眼眶不自覺地發酸。

她吸了吸鼻子,回過神來看著對面的傅景嗣。

「傅景嗣,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別走?」白浣之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膽子這樣要求他,說完之後,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一個人,有點兒害怕。」

「……好。我不走。」

傅景嗣思考了很久才答應她。

白浣之很了解傅景嗣,他做決定的時候挺乾脆的,基本上不會像現在這樣瞻前顧後。

他剛剛的行為,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心裡有人了。

白浣之突然就想起來前幾天葉琛跟她說過的話。

他說,傅景嗣跟養在家裡的小姑娘在一起了。

他還說,傅景嗣很寶貝那個小姑娘,根本捨不得丟下她不管。

原本,白浣之以為這話是葉琛說來故意刺激她的,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吧。能讓傅景嗣猶豫不決的,只會是感情問題了。

白浣之越想越心酸。

她沉了一會兒,裝作不經意地說:「我之前看網上說,你找到新的女朋友了。」

傅景嗣一聽白浣之是在網上看的消息,還以為她說得是姜薇,下意識地否認:「網上那個是假的,我爺爺硬塞給我的未婚妻。」

「呃……是嗎?」白浣之沒想到傅景嗣會回答得這麼幹脆。

而且,他們兩個說的,很明顯不是一個人。

「嗯,我還沒有女朋友。」傅景嗣笑著對她說,「等我交了女朋友的那天,一定會跟你說的。」

傅景嗣並非有意騙白浣之,只是覺得時機不對,不想在這個時候告訴她。

白浣之因為他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現在她正因為沫沫的病焦頭爛額,他哪裡好意思再把自己和季柔的事兒告訴她。

所以,白浣之這麼問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就隱瞞了。

這種事情,未來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也不遲。

白浣之聽過傅景嗣的話之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然後深吸一口氣,笑著對他說:「我突然不害怕了,你還是回家吧。」

突然間改變主意,傅景嗣有些不解:「怎麼了,不是害怕麼?」

「突然間不害怕了呀。」白浣之強打起精神來對他笑。故作輕鬆,「剛剛心情不好,有點兒矯情,現在緩過來就好多了。一點兒都不害怕。」

「真的不害怕了?」傅景嗣再三向她確認。「真的,完全不害怕了。」

白浣之沖他揮揮手,笑著說:「你快點兒回去吧,已經十一點半了,開夜車不安全,別太晚。」

白浣之都這麼說了,傅景嗣也不好再留了,看她情緒沒什麼不對勁兒,和她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畢竟,家裡的姑娘還在等他回家呢。

想起來季柔,傅景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這笑容落在白浣之眼底,她又是一陣心酸。

白浣之是聰明人,她也談過戀愛,談戀愛之後是什麼狀態,她很清楚。

現在,她也能看出來,傅景嗣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小姑娘,曾經他們在一起那麼久,她都沒有見他這樣笑過。

把傅景嗣送走以後,白浣之從箱子裡翻出來另外一部,訂了一張明天一早從洛城飛倫敦的機票。

訂完之後,她給傅景嗣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航班信息。

傅景嗣回道:好,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機場。

這一夜,白浣之都沒怎麼睡著,一個人住在酒店的房間裡,她真的還挺害怕的。

可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讓傅景嗣留下來。

現在傅景嗣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她沒有資格再和他糾纏不清。

就算他沒有女朋友,現在的她也配不上他了。

白浣之生來就比較自卑,因為在家裡不受父母喜愛,她察言觀色的功夫是一流的,但是現在,她恨不得自己沒有這種本事,這樣就不會看出來傅景嗣對另外一個女人的在乎。

白浣之從頭到尾都沒有想到過葉琛。

在她的記憶里,只要和葉琛有關的,皆是不堪和恥辱。

他這個人,是她這一生都無法抹去的污點。

如果可以,白浣之巴不得和他死生不復相見。

**

第二天一早,傅景嗣就過來了酒店。

他進門的時候。白浣之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兩個人一起走出酒店,上車。

傅景嗣的精神頭看起來不是很好,上車之後一直在打哈欠,白浣之關切地問他:「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嗯,最近事情多,有點兒失眠,不要緊。」傅景嗣淡淡地回她。

之後,一路無言。

來到機場,進關的時候,白浣之突然伸手抱住了傅景嗣。

傅景嗣當下有些愣。三秒鐘之後,抬起手輕輕地環上她的腰。

這應該是他們之間最後一個擁抱了,白浣之這樣想著。

她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深呼吸,似乎是要用盡全力記住屬於他的味道。

從今以後,他們只是朋友,再也不是琴瑟和鳴的戀人。

「謝謝你。」白浣之很誠懇地和他道謝,「傅景嗣,你是個好男人,你的妻子一定會很幸福的。」

——只是很可惜,那個人永遠不會是我了。

在心裡地說完這句話,白浣之便和他告別,然後進了關。

轉身的那一刻,白浣之的眼淚就落下來了。

她知道,這一個轉身,告別的是她的整個青春和過去。

如果說,之前的六年,她還對這段感情抱有一絲希望,那麼現在,應該是完全絕望了。

自從她決定為了沫沫再去和葉琛生一個孩子的那一刻,她和傅景嗣之間最後一點死灰復燃的可能性,都被她生生掐斷了。

從今以後,各自嫁娶,互不相干。那個藏在她青春里的男人,永遠地成為了回憶,逐漸離她遠去。

……

回去的路上,白浣之竟然暈機了。

中途在飛機上塗了五六回,把空姐都給嚇到了,趕緊為她端熱水,還把她安排到了頭等艙。

熬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終於在倫敦機場降落,白浣之下飛機之後,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大腦總算是清醒了一些。

雖說倫敦的天氣不怎麼好,但空氣品質倒是不錯。

從機場出來以後,白浣之打車去了醫院。

這會兒倫敦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了一會兒車,車子走走停停,白浣之持續了一會兒之後,白浣之又想吐了。

如果不是因為周期太短,她真的要懷疑自己懷孕了。

算一算,她和葉琛做完還不到一個禮拜,真懷孕也沒這麼快的。

……

路上耗了半個多小時,白浣之終於成功來到了醫院。

她走進病房的時候。沫沫正在吃晚飯,余森在旁邊陪著她。

白浣之突然出現,沫沫激動壞了,趕忙從床上跳下來,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朝著白浣之的懷裡撲了過去。

「媽媽,你終於回來啦!」沫沫將小腦袋靠在她懷裡,軟糯糯地和她撒嬌,「我特別想你啊。」

「沫沫乖,媽媽也想你。」白浣之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笑著問她:「這幾天有沒有乖乖聽話啊?」

沫沫點點頭,「有啊,醫生和護士姐姐都誇我聽話呢,不信你問余叔叔。」

余森站起來,笑著點了點頭,對白浣之說:「沫沫確實很聽話,很懂事兒,照顧起來沒什麼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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