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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軍令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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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柔被周沉昇訓得不好意思了,默默地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傅景嗣聽完周沉昇的話之後,呵呵一笑,意有所指地說:「周先生很懂行情啊,怎麼,是特意研究過麼?」

「你閉嘴。」傅景嗣的調侃,讓周沉昇想起了太多曾經的不愉快,說話的語氣也比之前冷了許多。

季柔見他們兩個又要吵起來了。立馬出來調節氣氛。

她看著傅景嗣,對他說:「這些東西你找策劃來就可以了,我沒什麼意見,反正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就知道問你等於白問。」傅景嗣無奈,「算了,你別管了。你找伴娘、試婚紗就可以了。」

季柔本身就對這種形式上的東西不怎麼感興趣,既然傅景嗣說不要她管,她就真的撒手不管了。

連結婚的日子,都是傅景嗣定下來的。

六月十號,天氣正暖和的時候,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時間很趕。

日子剛剛確定下來,傅景嗣就把請柬印出來了。

……

季柔給林苒送請柬的時候,林苒被嚇了一跳,她打開請柬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季柔,痛心疾首地問她:「所以,你就打算這樣嫁給他了?」

季柔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無奈:「不然呢,我也沒辦法了……」

「所以你還是喜歡他唄。」林苒嘆了一口氣,抬起手來點了點季柔的腦門,沒好氣地說:「真是個沒出息的,瞧不起你,這麼快就踏進墳墓了。」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是林苒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她不止一次地跟季柔說過自己不打算結婚,季柔知道她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所以也從來沒有勸過她。

不管做什麼決定,林苒總是能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這一點,她絲毫不懷疑。

「苒苒,你知道麼,其實我挺羨慕你的。」季柔托著下巴看著林苒,「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樣瀟灑就好了。」

「算啦算啦,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林苒揮了揮手,跟季柔轉移話題,「試婚紗的時候記得叫我哈,我給你參謀一下。」

「嗯。」季柔點了點頭。「唔,對了,你們老傅給你買了多大的戒指啊?」

林苒好奇地沖季柔勾了勾手,「來給我瞅瞅,看看能不能閃瞎我的眼睛。」

戒指——

若不是林苒提醒,季柔壓根就不會記得傅景嗣沒給自己戒指這回事兒。

從他們領證到現在也有一個多禮拜了,傅景嗣好像根本沒有要送她戒指的意思……

想到這裡,季柔的表情有些失落。

林苒一看她這個表情就把事情猜了個大概,她哎了一聲,「季柔,你真是太沒出息了,他不給你。你都不曉得跟他要麼?」

「……我怎麼要啊。」季柔揉著太陽穴,頭疼得不行,「其實也沒關係的,反正我又不喜歡戒指。」

「沒關係個屁啊!」林苒看著季柔這樣子就來氣,「傅景嗣明顯就是把你吃得死死的好不好,戒指都不給就想娶你,靠,真是欺人太甚了。」

「……」

被林苒這麼一說,季柔也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挺嚴重的。

可是,她哪裡好意思張嘴和傅景嗣要戒指啊……

「柔柔我跟你說,這事兒你絕對不能讓步。待會兒回去就問他,聽見沒?」

林苒給季柔出主意,「他要是說忘記了,你就跟他死命折騰,媽的,真當你好欺負啊,氣死我了。」

「好好好,我聽你的。」看林苒這麼生氣,季柔趕緊答應下來,「你別生氣了,我回去就問他。」

「這還差不多。」林苒拍了拍胸口,為自己順氣,「這群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

從林苒那邊回來之後,季柔就一直在想戒指的事兒,導致她做什麼事兒都沒辦法集中精力。

就連給零零講睡前故事,都講錯了好幾個字兒。

還好零零給她面子,沒有拆穿她。

零零睡著以後,季柔便放下故事書,躡手躡腳地走出了臥室。

剛剛出門,就被人抱了個滿懷,她下意識地就想尖叫,卻被捂住了嘴。

季柔瞪大眼睛看著傅景嗣,用眼神問他:你要做什麼?

傅景嗣直接無視她的問題。將她拖到書房,關上房門,把她壓在門板上,熾熱的吻便隨之落下。

「柔柔……手給我。」

他一邊吻,一邊用那種極度溫柔的聲音蠱惑她。

季柔被他親得雙腿發軟,大腦一片混沌,理智全部都被吸乾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傅景嗣見時機到了,抓起季柔的手,伸到自己的褲兜里。

「自己動。」他貼在她耳邊,啞聲吩咐她:「看看能找到什麼東西,嗯?」

季柔神志不清地點了點頭。一隻小手在他褲兜里摸來摸去,手指隔著一層布料貼在他大腿上,灼熱的觸感幾乎要將她的指尖燙傷。

季柔在他兜里掏了很久,終於碰到了一個金屬質的環形物體。

她將那個東西握住,把手從他兜里拿出來。

當季柔看清楚自己拿在手上的東西時,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

——是一枚戒指,上面的鑽石很大,這會兒在燈光的照射下很是晃眼。

「喜歡麼?」傅景嗣握住她的指尖,笑著說:「我給你戴上,嗯?」

季柔愣愣地點了點頭。

傅景嗣捏住她的手指,將戒指套到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尺寸正合適。

戴好戒指之後,他低頭在她手指上親了一下,「以後都要戴著,不准摘掉,聽見沒有?」

「……你,你什麼時候買的?」季柔將手抽回來,不好意思地對他說:「我以為你忘記了呢。」

「早就買了,不過他們做得有點慢。」傅景嗣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調笑:「原來你早就等不及了?」

「沒有等不及……就是以為你忘記了,有點不高興。」

說到這裡,季柔咬了咬嘴唇,「苒苒說。如果男人連戒指都不肯送,那以後過日子更不會好好對她了……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然後你就覺得,我不會好好對你?」傅景嗣挑眉,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嗯……大概就是這樣吧。」季柔點了點頭,「反正你以前也對我不好。」

「那我以後努力,嗯?」

傅景嗣也沒有生氣,他抬手將季柔摟到懷裡,一隻手貼著她的腰上下滑動,動作里寫滿了曖昧。

季柔的腰很敏感,他這樣來回動,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別呀……」她握住他的手腕,上氣不接下氣,「太癢了。」

「太什麼?」傅景嗣故意裝沒聽見,把耳朵往她嘴邊湊了湊,「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你碰到我痒痒肉了,特別癢……」季柔欲哭無淚地看著他,「快點把手拿開啊你。」

「你確定是痒痒肉,不是什麼別的地方?」

傅景嗣逗她逗上癮了,她表現得越可憐,他就越想欺負她,他動了動手,在她腰上撓了兩下,笑著問她:「這裡是麼?嗯?」

「……」

季柔被他折磨得渾身難受,為了宣洩自己內心的不滿,她低下頭,張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這麼突然的一下,傅景嗣一點兒招架都沒有。

季柔咬得很用力,特別疼,傅景嗣疼得呼吸都頓住了。

「季柔,鬆開。」他隱忍著開口警告她,「我數十下,你要是不松,就等著被我收拾。」

「我不松。」季柔含混不清地回答他,態度很是堅決。

「好,你自找的——」

傅景嗣抓住她的大腿,讓她掛到自己身上,兩個人毫無嫌隙地貼在一起,只要他輕輕一動,就能碰到她的……

傅景嗣將季柔扔到書房的沙發上,一邊解皮帶,一邊對她說:「等會兒你別求饒!」

……這一夜,季柔著實被折騰個夠嗆。

**

一個月後,傅景嗣和季柔的婚禮如期舉行,婚禮當天,身邊的朋友全部如約而至,沒有一個缺席的。

婚禮現場的布置合環節的策劃全部都是傅景嗣一手包辦的,季柔從頭到尾都沒有操過心。

典禮開始之前,季柔緊張得滿頭大汗,林苒站在旁邊,拿出紙巾給她擦了擦汗,笑著調侃她:「瞧你那點兒出息,這就緊張啦?」

季柔自己也有點兒不好意思,她站起來拍著胸口做了幾下深呼吸,調整了好半天,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一些。

典禮並沒有什麼紛繁複雜的流程,因為他們兩個人父母都不在了,所以家人祝福的環節就省去了。

當傅景嗣額單膝下跪的時候,季柔還是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傅景嗣說完結婚誓詞,場內掌聲雷動,顧錦坐在下面帶頭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他話音剛落下,大家就立馬跟著他起鬨:「親一個,親一個!」

季柔站在台上,被大家的話逗得臉頰通紅。

傅景嗣捧住季柔的臉蛋,湊到她耳邊,笑著說:「既然他們想看,那就親一個?」

「我……唔……」

季柔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被傅景嗣堵住了嘴唇。

台下的人看到他們親嘴兒,格外地激動。

顧錦推了推身邊的容南城,「我擦,南城,我突然好羨慕老傅啊,我也想結婚了。」

容南城冷冷地瞥了一眼顧錦,「你想結婚拽我做什麼。」

「要不要一起?」顧錦難得認真一次,「你也該考慮一下找個女人陪著了。」

「沒心情,再說吧。」容南城端起手邊的酒,仰頭灌下去。

「……別跟我說,你還想著她啊。」

顧錦看容南城這個樣子,到底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容南城哪裡會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他的生活中,有多久沒有出現過她的名字了?

他自己都記不清……半年?還是十個月?

呵。

這個世界上女人那麼多,怎麼他偏偏選中了最絕情的那個?

婚禮這玩意兒就是來折騰人的啊,兩個人累的要死,根本沒有小說里寫的那麼美好哈哈哈~我寫這種情節一般都會卡文卡好久~

好啦總算是讓柔柔嫁出去了,你們想看的甜蜜後面也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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