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動我女人的,就等著被我玩死吧(2/2)
「這有什麼呀,就是順手嘛,又沒有特意。反正我每天都在家裡吃早飯。」洛嫣然學著他的樣子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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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莘嵐今天一整天過得平靜無波,辦公室的人昨天剛剛被批過,今天規矩了不少,沒什麼人說話,更沒有人嚼舌根。
五點鐘準時下班。郁莘嵐收拾好東西下樓。
剛剛走出辦公樓不到兩分鐘,包里的就響了。
她拿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後,直接掛了電話。
偏偏那邊不死心,繼續打。
郁莘嵐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咬咬牙,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嵐嵐,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陸風的聲音沙啞無比,聽起來像生病了。
如果陸風不提,郁莘嵐大概真的會忘記,可能是因為最近過得太糊塗了,根本沒有日期的概念。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們在一起三年,她已經陪他一起過了三個生日了。
她曾經說過,要陪他過後半輩子所有的生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風雨無阻。
人在戀愛的時候,總是會不受控制地向對方作出各式各樣的承諾,只有分開之後,才能發現當初的承諾多麼地不現實。
「所以呢?」郁莘嵐仰起頭,讓眼淚倒流到眼眶裡,「陸風,你的生日,應該讓你的妻子孩子陪著你。我這個外人,沒有資格。」
「總有一天,我會和她離婚的。」陸風在電話那邊哀求她,「嵐嵐,你再陪我過一次生日好麼,算我求你……我真的很想你。」
「……你在哪裡?」郁莘嵐到底還是沒能做到對他徹底冷漠。
尤其是聽到他說「算我求你」的時候。她完全不忍心再拒絕了。
他是陪她成長的男人,是她的初戀,哪裡有那麼容易忘記……
「我在中心街的那家西餐廳,你知道的。」陸風很激動,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嵐嵐,我等你。你不來,我不走。」
「陸風,最後一次了。」郁莘嵐咬了咬嘴唇,這話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過完這次生日,你我再無瓜葛。」
一口氣說完這段話,郁莘嵐就掐斷了電話。
將塞回包里,她拿了一張濕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
容南城今天晚上心情不好,顧錦知道以後,特意定了一家法國餐廳,喊著傅景嗣和江蘊一塊兒出來解悶兒。
他們幾個平時吃西餐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來這裡,純粹就是圖個新鮮。
顧錦要了一瓶死貴的紅酒,挨個給他們倒上,倒完之後,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嘗了一口,並沒有嘗出來什麼不一樣。
「我可能喝了假酒。」顧錦皺著眉看著對面的傅景嗣,「老傅,你年紀大。見多識廣,趕緊嘗嘗,這酒究竟哪裡不一樣。」
傅景嗣沒有理會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酒不錯,挺好的。年代應該挺久的。」
「哎,你就說,這酒跟我,誰年代久?」顧錦不依不饒地追問他。
「差不多吧。」傅景嗣白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跟酒較勁兒了?」
「我還是覺得我喝了假酒。」顧錦端起酒杯來繼續喝,喝完之後,他又催促江蘊和容南城,「哎,你們倆也嘗嘗,我總覺得這酒一點兒味道都沒有啊……」
「因為你喝酒的方式不對。」容南城看不下去了,親自出馬給顧錦示範。
他先是端起酒杯來搖了搖,之後又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抿完之後,他放下杯子,看著顧錦,笑著說:「紅酒要品,你剛那么喝,能有味道才怪。」
「……喝個酒講究可真多。」顧錦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們這些老男人就是煩。」
容南城一聽到「老男人」三個字,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陸風,瞬間冷了臉。
…………
陸風定的是餐廳的包廂,在二樓。
郁莘嵐上去之後,他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形單影隻。看起來很寂寞。
她拉開凳子,在他的注視之下坐了下來。
「生日快樂。」郁莘嵐對他說,「來得急了些,沒有帶禮物,你別介意。」
陸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沒關係,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郁莘嵐低下頭,沒有回他的話。不想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嵐嵐,對不起。」陸風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動作輕柔地摟上她的腰。「是我辜負了你,真的。」
「你沒必要再跟我道歉了。」郁莘嵐看著他,苦笑,「這件事情,也有我的原因。都過去了,再計較誰對誰錯,沒有意義。」
「可是我不想讓它成為過去。」陸風抱緊她,「嵐嵐,我愛你,我不想放手。」
「可是我已經不愛你了。」郁莘嵐狠了狠心,一把將他推開,從椅子上站起來。「陸風,如果你再說這些事情,我就走了,這頓飯你自己吃。」
「你別走。」陸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嵐嵐,別走。」
他將她推到牆邊,低頭含住她的嘴唇,急切地親吻著她,像是怕她逃走一般,雙手緊緊地纏著她的腰……
——陸風吻得正忘情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郁莘嵐如夢初醒,一個大力推開他,抬起手來在嘴唇上擦了幾下。
「陸風,我就知道你跟這個女表子在一起——」
馮芹衝進來,拎著郁莘嵐的領子,朝著她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她這一巴掌大概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郁莘嵐被她打得眼前發黑。差點站不穩。
「馮芹你瘋了?!」陸風把郁莘嵐拽到身後護住,「我有沒有告訴你不准動嵐嵐?」
「她自己當別人小三兒,還不讓我打她?」馮芹指著郁莘嵐,惡狠狠地說:「你這個女表子,別以為有陸風護著我就不敢打你,你有臉當別人小三兒,就應該做好被打的準備!」
「陸太太。」郁莘嵐抬起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她繞過陸風,走到馮芹面前,和她面對面,「陸太太,之前我年少無知,在不知道陸風已婚的前提下和他交往了三年,這件事情是我錯。先前我也向你道過謙,那次你已經潑過咖啡,我以為事情已經完了。現在我和陸風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信不信隨便你。」
郁莘嵐自認為對馮芹的態度已經夠好了,她向來不是那種吃啞巴虧的人,別人欺負她,她也不會忍氣吞聲。
顯然,馮芹對於郁莘嵐的解釋完全不相信,她哈哈大笑,然後抬起手,準備繼續打她。
這次,郁莘嵐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陸太太,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請你不要像瘋狗一樣亂咬人。」
……
容南城他們在樓下吃飯。餐廳里突然一陣騷動,大家都說二樓有正室來抓姦了。
顧錦八卦得很,非要拉著他們上樓看。於是,容南城就跟著他上去了。
上去之前,他怎麼都沒有把這起丟人現眼的事件跟郁莘嵐聯繫到一起。
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正室歇斯底里質問她:「沒關係?你他媽有臉說沒關係?剛剛是那個女表子在這裡跟他親?」
「馮芹你夠了!」陸風再一次把郁莘嵐護到身後,他沉聲警告她:「公共場合,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呵呵,我丈夫都要被小三兒勾走了,你讓我注意自己的言行?」馮芹笑得肩膀都在抖,「陸風,我看你他媽就是被這個女表子迷得沒腦子了——」
「剛剛你看到的,是我強迫她的,跟她沒關係。」陸風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說,你先讓她走。」
「嘖嘖嘖,真是情深義重。」
容南城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在聽到陸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一邊拍手,一邊走進包廂,眉目含笑地看著躲在陸風身後的郁莘嵐。
——聽到容南城聲音的那一刻,郁莘嵐腦子都炸開了,她看著徐徐走來的男人,手足無措,進退兩難。
「怎麼,還想在別人老公身後躲多久?」容南城只不過等了幾十秒,就不耐煩了,他站在距離她一米的地方,冷冷地對她下最後的通牒。
郁莘嵐如夢初醒,趕緊走到容南城身邊,還伸出手乖乖地摟上了他的腰。
她靠在他懷裡,朝著他笑,「南城,你終於來找我了。」
郁莘嵐當著陸風的面兒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完全出乎馮芹的意料。
這個劇情,她著實有些看不懂了。
就在這個時候,容南城突然掄起拳頭,朝著陸風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他啐了一口,咬著牙對他說:「我之前警告過你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誰他媽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
「南城……」郁莘嵐輕輕地拽了一下容南城的胳膊,小聲對他說:「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你乖。」容南城回頭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算完帳就帶你回家,總不能讓你白受委屈。」
說完這句話,容南城轉身走到馮芹面前。
他一把拽住她的領口,似笑非笑地開口:「陸太太,下次請你看好自己的男人,讓他離我女朋友遠一點。」
「……你女朋友勾引別人的老公,你難道不管著她麼?」馮芹雖然害怕,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她剛剛跟我老公親得難分難捨,我就應該錄下來給你看看!她都給你把綠帽子戴頭上了,你還不自知!」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不勞陸太太操心。」容南城淺笑,「我這個人呢,比較好面子,陸太太讓我女人難堪,就等於是在打我的臉……確實,讓我十分不爽。」
「反正我已經打過她了,你要怎樣?」馮芹還是原來的態度,「她當小三就該打!」
「陸太太,我不打女人,放心。」容南城鬆開她,「不過,陸先生和陸太太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容某人向來不是吃癟的人,動我女人的,就等著被我玩死吧。」
容南城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甚至帶著笑,可是馮芹卻聽得脊背發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說完這番話,容南城彈了彈衣角的灰,拉起郁莘嵐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顧錦站在外邊,看到容南城拉著裡頭小三走出來,整個人目瞪口呆。
他衝到容南城面前,激動地問他:「這是什麼情況,你竟然背著我找了女人……嚶嚶嚶。」
「……讓開。」
容南城這會兒心情暴躁得很,顧錦非得沒眼力價地湊上來跟他鬧,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態度。
「擦,你真是過河拆橋啊!」顧錦罵他,「剛剛結完帳,你就把我一腳踹開了!」
「今天晚上有事兒,你能別廢話麼。」容南城被他弄得無奈了。
「得得得,我錯了還不行麼。」顧錦揮揮手,給他開道,「趕緊走趕緊走,春宵一刻值千金,別囉嗦。」
顧錦讓開之後,容南城二話不說,拉著郁莘嵐就往樓下走。
他走得很快,步子也邁得大,郁莘嵐這一路可以說是被他拖著走的。
還好她今天穿的是粗跟的鞋,不然這一路不知道得崴多少次腳。
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容南城在生氣。
二容好man,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