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64:做人嘛,開心就好(1/2)
當阮綿綿又一次坐上應雋邦的車,有一種完全不明白事情怎麼會如此發展的疑惑。
呃。為什麼她又要跟應雋邦一起來吃宵夜啊?
她好像沒有說過吧?
她不是真的要吃宵夜,只是想出來逛逛。更何況現在已經不早了,很多商店都關門了。
她不開口,應雋邦也不問。
車廂內很安靜,外面的夜色也漸深了。這是在昆市的郊區。飲食店並不多。
將車子開了兩條馬路,終於在路邊找到一家名叫「好粥到」的小店還開著門。
對這樣的小店,應雋邦明顯不滿意。
將車停好,應雋邦看著阮綿綿,挑高的眉帶著詢問?
「就這家好了,我隨便。」阮綿綿剛才坐在車裡已經很不自在了。恨不得早點下車。
兩個人一起進了店。幸好這家店雖然小,但是環境尚算雅致。挑了個相對安靜點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拿著菜單過來,阮綿綿接過,卻沒有看進眼裡。
眼角的餘光,看著應雋邦俊逸的臉,內心十分不解。
應總,這個時間難道你不是應該陪著那個大美女做點成|人做的事麼?
你陪著我出來吃宵夜算幾個意思啊?
阮綿綿很想吐糟,她只有這樣,才能壓下內心那一絲絲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躁動。
還有一些其它的她現在也不太明白的情緒。
應雋邦已經點好了。抬頭對上她有些出神的樣子,他略挑了挑眉。
「粥我點好了,你還有什麼其它想要吃的?」這算是解釋,他不是不尊重她的意見。
……
「好。」阮綿綿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問她,她尷尬的笑笑:「沒事,我不是太餓,隨便吃點墊墊就行。」
她不是真的餓了,也不是真的要吃宵夜,不過是剛才有點睡不著。
想到讓她睡不著的原因,她端起桌子上放著的水猛喝一大口,抬眼看著應雋邦,眼裡的八卦意味很濃。
她是真的好奇,一方面好奇應雋邦是不是像同事八卦的那樣。
一方面好奇他剛才跟李暖心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點子八卦壓在她心裡,像是一隻小老鼠一樣撓著她的心,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想問又不敢問,端起水又喝了一大口。
阮綿綿像是終於有了勇氣一般。
「應總——」
「你沒事吧?」她的神情實在是太過怪異,尤其是她的臉色,一時一變。乍青乍紅的。讓應雋邦不由得去思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阮綿綿擺了擺手。絞著腦汁想怎麼問合適:「應總。你知道嗎?原來潔新找的代言人換人了。」
「恩,我知道。」淡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後來才知道,現在潔新的代言人,是李暖心,她可是個大美人。」大美人三個字,說得特別重。阮綿綿說的時候,還不忘看著應雋邦的反應。
應雋邦不置可否。李暖心長得確實漂亮,不過——
視線落在阮綿綿的身上,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燈光下,膚如白瓷,眸若星辰。
她現在說別人是美女。這個女人是不是從來不照鏡子的?
「而且那個李暖心家世很好啊。」阮綿綿像是感慨一般的開口:「她是李氏集團的千金小姐誒。」
……
「你羨慕?」應雋邦神色未動,看著她,將她語氣里的讚嘆,解讀成另一個意思。
「沒有,沒有。」阮綿綿趕緊擺手。
人各有命,她倒不是羨慕李暖心,只是好奇她跟應雋邦之間到底有什麼而已。
她卻不想想,這麼八卦老闆的私生活,絕對不是她以往的作風。
可是現在她卻像是百爪撓心一般,就是很想知道。
「不必羨慕她。」應雋邦端起桌面的水喝了一口,清冷的男聲淡淡的吐出四個字:「人各有命。」
……
我沒說我羨慕她啊。
阮綿綿鬱悶。想解釋一下,服務生卻開始上餐了。
兩碗粥,配著精緻的小菜,看著賣相不錯,聞起來也很香。
阮綿綿吃了一口之後,才發現應雋邦給自己點的是豬肝粥。看到調羹里那一塊被好不小心咬到一半的豬肝,她的臉有些綠了。
天啊。她最討厭吃動物的內臟了。
尤其是肝臟類——
阮綿綿盯著那塊豬肝的眼神嫌惡中透著幾分抗拒。又看了看應雋邦面前那碗。
他的是皮蛋瘦肉粥。這個傢伙,為什麼給她點豬肝啊?難道她看起來像是貧血,需要補血的樣子嗎?
她盯著那碗粥的目光實在太過於直白,讓應雋邦無法忽視。
「你不吃豬肝?」
阮綿綿扯了扯嘴角。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說:「恩,我討厭吃豬肝。」
對上她眼中的不情願與嫌惡,應雋邦的視線也落在調羹中的那一小塊豬肝上。
他突然伸出手將她的手腕往前一拉,頭微微向前些許,張嘴就將那塊豬肝吃掉了。
……
阮綿綿傻眼了。
那個,這個調羹剛才她用過的啊。他他他,他幹嘛不用桌上的筷子啊?
她用過的調羹,他再用。
這不就是間接接吻?
接吻——
……
阮綿綿的小臉開始泛起紅色。腦子裡不可控制的想到前兩天的那個意外之吻。
她腦子亂了,就沒想到應雋邦現在應該做的,不是跟她換一碗粥麼?
而且她實在不吃的話,把豬肝挑出來就好了啊?
應雋邦,應*oss。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阮綿綿垂著頭安靜的繼續餵粥。只是才吃了兩口,調羹里又出現了一塊豬肝。
她才想將那塊豬肝放到一邊,應雋邦的眼神卻像眼刀子一樣的掃過來。
阮綿綿對上他的視線,很沒出息的將手抬了起來,遞到他面前。
看著他把豬肝吃了,阮綿綿實在是欲哭無淚。
應總,你要是想吃豬肝,你自己點一份不就行了?
幹嘛要吃我碗裡的?你不嫌隔應麼?
之後這個宵夜,阮綿綿吃得那叫一個如梗在喉。坐立難安。
她每次如果不小心吃到豬肝,應雋邦都會幫她「解決」掉。
那解決的辦法,無非就是就著她的手,將她調羹里的豬肝送到她嘴裡。
阮綿綿如此三四次之後,已經完全淡定了。
再舀到豬肝,直接就往他面前一送。而他也極淡定的張嘴。
幸好現在時間晚了,而他們又坐在角落,不然這個樣子讓人看到,還真是——
阮綿綿內心抱怨的同時,一碗豬肝粥也在這樣我餵你豬肝,我自己喝粥的情況下給解決了。
而應雋邦面前的那碗皮蛋粥,幾乎沒怎麼動過。
阮綿綿的注意力都在餵豬肝上了,那想問的問題,自然也就沒有問出來。
天知道每次一面對應雋邦,他的氣勢每每都將她完全壓倒。讓她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跟他抗衡。
吃過宵夜。阮綿綿跟著應雋邦往回走。
阮綿綿今天的感覺又很怪。她想著剛才應雋邦的舉動,內心猜測著他的用意卻是怎麼也猜不透。
她還記得宣皓琛有說過,應雋邦有潔癖的。
他有潔癖,還跟自己共一個調羹吃東西?
阮綿綿想不明白,坐在車上,時不時的覷著應雋邦。
她心思淺,又老是這樣看著他。應雋邦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前面就是別墅了。應雋邦將車子駛到別墅前,停好。
這個時間已經不早了。阮綿綿謝了聲謝就要回房間。
手腕上一緊,她的身體向後仰去。
轉身對上應雋邦的視線,她是純然的不解。
「應總?」
「散步,消食。」
消食?
阮綿綿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是在說笑話嗎?
那個粥,看著一大碗,其實沒多少,更何況,粥都讓她吃了,他不過是吃了幾塊豬肝,也要消食?
阮綿綿實在是不想吐糟。可是手被應雋邦扣著,她做不了其它,只能被他拉著,在別墅區里散起步來。
不得不說,這個別墅區的環境還是相當的好的。
八月末的天,晚風輕輕拂過,吹來陣陣涼爽。
而小區里,小橋流水,綠樹成蔭。
夜色下,小徑上的燈光在幽暗中指路,兩旁種著的花,傳來陣陣幽香。
庭園的中間還有九曲迴廊。
阮綿綿走在其中,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從一叢夜來香旁邊經過時,她還想抬起手來去碰碰那個花葉。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應雋邦從剛才握著她的手到現在,一直就沒有鬆開過。
阮綿綿又一次不自在了。努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應雋邦的力氣大得很。她根本掙不開。
「應總。」阮綿綿停了下來,看著應雋邦,神情裡帶著幾分不解。
「路滑,小心摔了。」
滑——
阮綿綿看著腳下的路,這一不下雨二沒結霜的。哪滑了?
應雋邦像是沒注意到她小臉上的糾結跟不滿一般。
執意拉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
阮綿綿看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他的手結實有力,帶著灼人的厚度。
她還記得這雙手曾經是怎麼樣摟在自己腰上的。而當時她有一度以為自己的腰,會化了。
不能想,一想臉上就燒得厲害。
阮綿綿試圖轉移注意力。她想到自己剛才想問的問題。又一次糾結著怎麼開口比較好。
「……應總?」
應雋邦腳步不停,只是轉過臉來看著她。
「那個。我剛才沒有說,其實我不羨慕李小姐。」阮綿綿不想讓他以為自己是那種想攀高枝,或者是想嫁入豪門的女人。
跟對其它人不一樣。她莫名的就有些在意,應雋邦對她的看法。
應雋邦沒想到她又會把話題繞到這上面來,沒有應聲,只是停下腳步看著她。
夜極靜,偶爾能聽到一兩聲知了的叫聲。
阮綿綿每次被應雋邦盯著的時候,都會緊張。
這次也不例外。
只是幽靜而昏暗的夜色,到底給了她一些平時沒有的勇氣。
「是真的。我才不羨慕她。我想要的,我會努力奮鬥去得到。」
人各有命,應雋邦這句話,她是贊同的。
應雋邦沒有作聲。視線落在她小巧的臉上,她說話的時候。底氣或許還不是太足。
但是眼裡的堅毅跟決心卻是清楚瞭然。
他又想起第一次在樓梯間見她,她拿著手機跟淘寶客服一個死磕。
知道開除的時候,找上門向他要一個交代。
這個女人的勇氣跟堅持,確實是在許多人之上。
他不說話,氣氛又一次冷了下來。
阮綿綿臉上有些訕訕的,她幹嘛向他解釋啊?就算她真的羨慕李暖心,就算她真的想嫁入豪門,又關他什麼事?
自己還真是多此一舉。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自在。阮綿綿把糾結了自己一個晚上的問題,問出口了。
「應總。你跟那個李小姐,是不是認識?」
她問得小心,不忘小心的覷著他的臉色,好像生怕他翻臉一樣。
她的小臉上有疑惑,有好奇,有八卦,還有——
夜色太深,其它的情緒看不分明。應雋邦找了半天,獨獨沒找到一種叫做吃醋的情緒。
眸色深了下去,他不理會她的問題,繼續散步。
「誒。」阮綿綿受不了這個,向前一步:「應總。我就是好奇一下。你跟李小姐——」
「阮綿綿。」應雋邦冷哼一聲:「公司請你來,不是請你來八卦的吧?」
……
阮綿綿呵呵乾笑兩聲:「當然不是。我,我就是隨口一問。」
應雋邦的臉色依然不太好。
這種被下屬八卦,被當成八卦對象的感覺。他不是第一次,卻是第一次這麼不爽。
因為阮綿綿把他跟李暖心扯在一起。
「我,我真的不是想八卦。」阮綿綿欲蓋彌彰,終究還是克制不住了,想說的話,就那樣問出口了:「其實之前你來別墅,我看到你進了她的房間——」
……
應雋邦的腳步早停下來了,盯著身邊那個小女人:「你說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阮綿綿先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不小心看到了。」
說完,她不忘記舉起三根手指,像是要發誓一樣:「我保證,我不會告訴其它人的。」
應雋邦的臉色不是太好看。那個女人,卻還在說個不停。
「應總,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跟其它人說的。不過,我以後是不是要叫李小姐老闆娘啊?」
「夠了。」
應雋邦打斷了她的話。牽著她的手還沒有鬆開,五指收緊,關節有些泛白。
阮綿綿的手被他抓得有些痛,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太多事了。
他是老闆誒。自己這麼八卦他的私事——
阮綿綿,你是不想活了嗎?
「阮綿綿,我只說一次。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應雋邦的手一收,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邊拉近:「不要再胡說八道。聽到沒有。」
……
「聽到了,聽到了。」阮綿綿的手是真痛。而應雋邦陰沉的臉,讓她有些嚇到。
不明白他到底在氣什麼。她極小聲的說了一句:「其實,你們還蠻配的。」
阮綿綿的身體被推著後退了一步。她還來不及反應是發生了什麼事。
後背已經撞上了小徑旁的樹幹上。
下一秒,已經不陌生的男性氣息,就這樣撲面而來。她整個人被應雋邦圈在懷裡。
阮綿綿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鼻尖拂過溫熱的氣息。而她的唇,被人堵住了。
……
阮綿綿瞪大了眼睛,完全傻眼的看著眼前放大的臉。
第一反應想呼叫,想讓對方放開她。
微張的唇,卻給了對方機會。那強勢的舌,終於毫不客氣的竄了進來。跟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阮綿綿被嚇到了。她完全無法反應。
也不知道要怎麼反應。前天那個吻,可以說是一次意外。
可是這次呢?
大腦有些當機,應雋邦為什麼要吻自己?
她不明白。陷入糾結的她,甚至忘記了反抗。
應雋邦覺得自己或許是瘋了。聽著這張小嘴說出那些不討喜的誤會。
他唯一能想到讓她閉嘴的辦法,就是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也說不出來。
只是當四唇又一次相接的時候,記憶中甜美的味道,在此時放大。
真的很甜。
怎麼會這麼甜。
懷中的人,香軟,嬌小。他圈著她的腰。
感覺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完全的軟在他懷裡。
大腦放空了一般。此時他什麼也不願意去想,只想就這樣,深深的,狠狠的吻她。
把她吻到喘不過氣來。也就不會再說那些,氣人的話。
阮綿綿確實是喘不過氣了,她覺得呼吸困難,腳下發軟。
如果不是那隻放在她腰上的手,阮綿綿毫不懷疑自己會就這樣跌坐到地上去。
她卻不會跌倒,因為應雋邦扶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向他壓去。靠得他越發的近。
她的唇,被他吻到幾乎發麻。
她想推開他,可是雙手卻是那樣無力。
那個吻,越來越深,他的手,越來越燙。
他為什麼要吻自己?
阮綿綿不明白,也不懂。
大腦已經當機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
夜色漸深。花園裡安靜得很。應雋邦的某處克制不住的開始有了反應。
他有種衝動,將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懷裡。
遠遠的,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陷入在迷茫中的阮綿綿沒有聽清楚。
可是應雋邦卻在這個聲音中找回了理智。
那扣著她腰的手緩緩鬆開,退開些許。不斷的呼吸來平復自己的激動。
阮綿綿在他鬆手的瞬間差點就要跌下去。憑著本能攀上了他的手臂。
這個動作看著像是投懷送抱一般。
她的臉更紅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