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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4:做人嘛,開心就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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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更紅了。

應雋邦意識到了某件事情,發現自己是讓對方站不穩的原因。唇角上揚,心情愉悅了許多。

伸出手扶著她的手臂。

「能站穩嗎?」

剛剛親吻過她的激動還沒消下去,他的聲音有一種帶著欲求不滿的低沉,聽起來性感得要命。

阮綿綿的小臉又紅了,輕輕的搖了搖頭。身體不能控制的因為剛才的親吻而產生了熱意。

借著他的手臂讓自己站穩,抬頭看向應雋邦,眼裡是滿滿的疑惑。

他,幹嘛吻她啊?

對上她眼裡的疑惑,應雋邦眼中閃過幾分不自在。

良久,像是為自己辯解一般:「再次別再亂說話了。」

……

阮綿綿有點喘,她看著應雋邦,像是突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一樣。

他他他,他吻自己是因為她剛才亂說話?

阮綿綿淚奔了,內心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你大爺的。你這個混蛋,你——

可是她所有想罵人的話在對上應雋邦比她高,比她壯,連氣勢都比她足的身材時,默默收聲。

垂眸,莫名就有幾分委屈。

夜風徐徐,剛才那腳步聲,又拐到另一邊去了。

花園裡又恢復了安靜,應雋邦的視線落在阮綿綿身上,她垂著頭,用發頂對他。

那個樣子,像是不想看到他一般。

臉色不自覺就沉下去:「走吧。回去吧。」

阮綿綿點頭,沒再讓應雋邦牽自己的手,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他們所住的那棟別墅。

夜風只來,讓她臉上的熱度散了一些。

唇有些麻,有些脹,那中感覺讓她不斷的想到剛才那個吻。

拍拍自己的臉,阮綿綿讓自己冷靜下來。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別墅門口。阮綿綿要進門的時候,突然轉過身看著應雋邦。

「應總。」對上他銳利的眼神,她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開口:「下次,別這樣了。」

想讓她閉嘴直說就成,他是她的頂頭上司,她還會反抗他不成?

幹嘛這樣吻她?

如果前天是個意外,那今天這個吻可是真正的吻,舌|吻。

她還沒有被其它男人這樣對過呢。

她想像中的初吻,是在環境好,氣氛佳的情況下,獻給自己的學長的。

阮綿綿是這樣打算的,不過內心卻不若她表現出來的那樣生氣。

扔下這句,她匆匆回房間去了。

留下應雋邦看著她的背影,狹長的眸微微眯起,看不真切他此時在想什麼。

………………………………………………………………

第二天,阮綿綿起了個大早。

事實上她昨天晚上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可是回去之後,她竟然一|夜無夢到天亮。

早早的起來,看著別墅周圍環境又好,空氣又新鮮。

跑去外面慢跑了一圈當鍛鍊身體,回別墅時,在水一方的工作人員,剛好將早餐買好了。擺了一大桌子。

阮綿綿想上樓去叫李暖心下來吃飯,卻發現李暖心並不在房間裡。

她只好轉下樓,跟其它同事一起吃早餐,準備接下來的拍攝。

等阮綿綿跟一行人將早餐解決了,別墅外面響起了引擎的聲音。

正在收拾的阮綿綿從客廳的落地窗往外看去,就看到了應雋邦跟李暖心一起同車上下來。

李暖心在下車之後,偎在了應雋邦的身邊,手勾著他的手臂。

而應雋邦卻沒有推開她。

他沒有像在公司時那樣襯衫西褲的裝扮,穿著一件白色休閒t恤。

像是跟他呼應一般,李暖心也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裙。兩個人從外面走進來,就著晨光,看起來有如一對璧人。

阮綿綿收拾的動作頓在那裡,心口那裡,又一次開始覺得不舒服了。

應雋邦,你昨天才讓我不要胡說八道,現在卻又跟李暖心在一起。還真是——

更讓她感覺不舒服的,是應雋邦昨天對她做的事。

他用吻當懲罰,就沒有想過男女有別嗎?

阮綿綿突然就鬱悶了。鬱悶了。

………………

不管阮綿綿怎麼鬱悶,潔新的GG還要繼續拍下去。

拍攝開始了,李暖心演的公主,要從窗口將長發垂下去。然後林傑在下面拽著她的長髮向上爬。

這些後期都會做特效,只需要拍幾個動作就可以了。

拍攝的時候,阮綿綿並沒有看到應雋邦。她試圖找了幾次,都沒有找到。

好像剛才應雋邦跟李暖心挽著手進來,是她的錯覺一樣。

李暖心跟林傑的拍攝都很順利,兩個人把鏡頭拍完,差不多也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阮綿綿這一上午跟著場記跑來跑去,早就餓了。向著餐廳的方向去。

別墅的餐廳在大廳的另一邊。阮綿綿經過大廳的時候,發現工作人員都擠在一處。

而大廳里,有琴聲傳出。她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

卻看到大廳的中間,擺著一架白色三角鋼琴。

坐在鋼琴前十指十分流暢的彈著樂曲的,不是應雋邦又是哪個?

而在大廳里,李暖心還穿著剛才拍攝的金色禮服。

她正在大廳里跳舞,優美的舞姿,伴著輕柔的音樂。像是一場盛宴。

阮綿綿看著李暖心跳著跳著,就繞到鋼琴邊上。她沒有明顯的親密動作,可是那個眼神,卻一直沒有從應雋邦身上離開過。

而應雋邦專心的彈琴,偶爾抬頭看她一眼。那個場景從阮綿綿這個角度看來。

那就是「眉目傳情」。

阮綿綿突然就有一個想法,就算是應雋邦「不行」又怎麼樣?

看李暖心這麼愛他,估計也不會在意這樣的問題吧?

只是這樣看,他們真的是很配啊。

她的心情瞬間又變得低落了許多,眼前的琴聲再美,舞姿再漂亮,她都沒有了欣賞的心情。

邁開腳步走向餐廳。阮綿綿的腳步都變得遲疑了起來。

應雋邦跟李暖心,還真的很配啊。

……………………………………………………

吃飯的時候阮綿綿沒看到應雋邦。她在內心腹誹,他怎麼可能會跟他們一起吃飯?

肯定是帶著李暖心去外面吃了。

好奇怪啊,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為什麼還是會覺得不舒服呢?

她又想到昨天的那個吻。

應雋邦果然是在懲罰她吧?那個騙子,還說他跟李暖心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是在騙人。

騙子,騙子——

阮綿綿心裡腹誹,下午的工作,其實沒她什麼事,不過就是跑來跑去。

李暖心跟林傑在拍GG,他們只要跑腿就好。

身邊的幾個工作人員,是擎風過來的。因為沒自己什麼事,就窩在角落裡小聲的聊八卦。

「嘖嘖。李小姐真的是個大美人。不但顏值高,舞還跳得那麼好。」

「是啊是啊。不過她喜歡的人,好像是在水一方的那個應總吧?我沒看錯吧?」

「是他。他是應家二少爺。」另一個聲音很小聲的說:「聽說李小姐就是為了他才接這個GG的。」

「真是痴情。這樣看來估計訂婚也快了吧?」

「應該是。不過我要是李小姐,我就不會跟應二少在一起。」

「為什麼?」

阮綿綿聽到這裡的時候,翻了一個白眼。為什麼?還有為什麼?

因為應雋邦不行唄。想不到他不行的八卦這麼能傳,都傳到擎風GG公司去了。

可是那人接下來說的一句話,卻讓阮綿綿瞪大了眼睛。

「因為應二少是私生子啊。想來以後應家的繼承權,肯定不會落在他身上。像大小姐這麼優秀的條件,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好的。」

……

私生子?

怎麼可能呢?

阮綿綿咬著唇,為自己竟然又一次發現了應雋邦的秘密,覺得震驚不已。

「切,那也不一定。」剛才那人又加了一句:「我要是應二少,我就非跟李小姐在一起,你想啊,強強聯姻,不都是豪門一慣的規則?他要是真跟李家大小姐在一起了,說不定應家的掌家權,就到手了呢?」

「哇,你知道得還真多。」

「娛樂報紙不都寫過了?就你們不關注。」

阮綿綿聽得入神,連有人靠近都不知道。那幾個八卦的人,突然集體禁聲。

她還有些好奇,轉過臉卻發現,應雋邦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站在走廊那裡,瞪著裡面說八卦的那幾個人,臉色陰沉至極。

一群人作鳥獸散的離開,臉上都是被抓包的尷尬之色。

阮綿綿也覺得尷尬得不行,抬腳想要離開。

衣服領子卻被應雋邦拉住,他瞪向她的目光,充滿了冷意。

她突然就覺得,後頸竄起陣陣寒意。

……………………………………

這是別墅走廊附近的一個儲藏室。

應雋邦拉著阮綿綿的手,也沒有認真找,直接就進了這裡。

儲藏室溫度不高,因為要放東西,常年開著空調。

阮綿綿卻在應雋邦的瞪視中,開始冒汗了。

對方從把她抓進來之後,就一直瞪著她。

那狹長的眸,微微眯起瞪人的時候,氣勢十足。

凌厲得讓阮綿綿恨不得瞬間消失。

可是偏偏又走不了。

她內心欲哭無淚。說八卦的人又不是她。她不是過是聽了一下而已。

為什麼他不去找那些說八卦的人,揪著她這個聽的人不放啊?

這樣一想,她像是突然有了義氣一樣。強自鎮定自己穩住身體,冷靜。冷靜。

「應總。我,我還要出去做事。我先走了。」

她垂著頭想往門口的方向去。那高大的身影卻就勢擋在她的面前。

腳尖試圖往邊上移一步,那高大的身影跟著往邊上移了一步。

如此兩回,阮綿綿欲哭無淚。

抬起頭,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雲淡風輕的樣子。

「應總,我不是偷懶,就是剛才沒什麼事,我才在那裡聽了一會。」

——我不是故意的,請你放過我。

應雋邦沒有應聲,而是盯著阮綿綿光潔的額頭不放。

天很熱,儲藏室的溫度卻不高,她的額頭此時卻生生沁出一層薄汗。

看得出來,她似乎是很緊張。

狹長的眸微微眯起,應雋邦盯著她的臉不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不開口,也不放人。阮綿綿走不了。

覺得被他盯著的地方都要冒煙了。那個擋在她面前的男人,終於開口了。

「你也那樣想的嗎?」清冷的男聲,聽不出喜怒。

但是應雋邦垂在身側的手,卻緊緊的握成拳。

想?想什麼?

阮綿綿挑眉。

不太明白,應雋邦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你也覺得,我要跟李暖心在一起?」所以昨天她才一個勁的,說自己跟李暖心很相配。是這樣嗎?

「……」是啊。如果那些人的八卦是真的,如果應雋邦真的是私生子。

那麼娶一個家世良好的女人,對他也是有幫助的吧?

雖然她不是豪門,不過電視不都是這麼演的?

可是阮綿綿對上應雋邦的視線時,清楚的誰知到一件事情。

如果她真的敢點頭。只怕應雋邦會撕了她。

「那個。咳。可能,或許,大多數男人都會這樣選擇吧。」

看看那麼多鳳凰男。不就是這樣想的?

應雋邦狹長的眸瞪大,眉尾一挑。看著竟是說不出的凌厲。

阮綿綿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意識到她好像又說錯了。

「你以為。我跟那些男人是一樣的,是嗎?」

那些男人是哪些男人?他不就是男人麼?

阮綿綿突然反應過來。一時瞪大了眼睛。

是了。應雋邦又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不行嘛。一個不行的男人,要是娶了一個千金小姐。害了人家一生的「性」福。

不要說聯姻帶來的利益,搞不好會成仇也說不定。

「呵呵,呵呵。」乾笑兩聲,阮綿綿完全理解了:「應總,你當然不是那些男人。你跟他們不一樣。」

應雋邦沒想到會聽到她這樣的回答,一時有些意外。

臉上的戾氣消散不少。他向前一步跟她對視,放軟的聲音里,有幾分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柔情。

「你怎麼知道?我跟他們不一樣?」

是不是在她心裡,他也算是一個特別的人?

「……」阮綿綿語塞了。她怎麼知道?是啊,她怎麼知道?

阮綿綿尷尬了。這八卦在公司都傳遍了,想不知道也難。

可是現在這樣直白的說出來,真的好麼?

「沒,沒怎麼。我就是覺得,你跟他們不一樣。」阮綿綿試圖繞過去。而應雋邦卻滿意了。

因為阮綿綿的話,因為她的反應。

因為在她的心裡,自己跟其它男人不一樣。

他的唇角上揚,似乎還帶著幾分喜色。

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阮綿綿的發頂。

光滑的觸感。柔軟的發心,柔順的長髮。帶著淡淡的馨香。

那個氣味並不濃烈,清淡的,卻是很舒服的。就像是她的人一樣。

第一眼看到,也許並不是令人驚艷的大美女。卻是十分耐看,越看越——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過詭異。阮綿綿又不自在了。

更不要說他站得離自己如此之近。她的鼻尖儘是他的氣息。

頭頂上放著的手,灼熱而有力,卻又那樣輕輕的撫著她的發頂——

阮綿綿又想到昨天那個吻。她想讓他放開自己。

一抬頭,就看到應雋邦光潔的下巴,還有敞開的領口處那性感的鎖骨。

她縮了縮脖子,想避開他的手。應雋邦卻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一般,手在她的發頂盤旋之後,又往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

他的動作越來越曖|昧。越來越親|昵。

阮綿綿咽了咽唾沫,想讓他放手,可是又不敢。

想著剛才說的話,實在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頭頂已經開始感覺要冒煙一般。更不要說周身全部是他的氣息。

她幾乎要窒息了。應總,應總監,應大boss。你能不能放手啊?

那撫著她髮絲的人沒有絲毫想鬆手的樣子。阮綿綿只好大著膽子拉開了他的手。

抬起幾乎要僵掉的小臉面對他。

「咳。其實,應總,那個,我覺得——」阮綿綿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帶一絲特殊的情緒,比如同情啊,憐憫啊,這些全部都不能有。

扯開嘴角,微笑,微笑。只是那個笑有多僵硬也只有應雋邦才看得到了。

阮綿綿此時是真的覺得。應雋邦之所以會對她做這些動作,是想安撫她,讓她不要把他的秘密說出去。

「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大家都不想的。做人嘛,開心最重要。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追求人生的其它樂趣。你說是吧——」

不就是不行嘛?那種事又不是人生的全部——

對吧?古時候的太監,還有那麼多殘疾人,人家不一樣活得好好的?

阮綿綿完全不知道,她跟應雋邦剛才在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應雋邦看著她努力擠出的笑臉,還有眼睛裡明顯的安慰。

心口突然一暖。有一種被人理解的溫暖,從他的心臟開始湧向四肢。

他是不是私生子,並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很多年前,他就學會了,努力去對這件事情釋懷。

一直以來他都做得不錯。

可也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做人,開心就好。

對上阮綿綿眼中的安慰,還有些許忐忑。

她以為,她說這些話,他會不高興嗎?

唇角再次上揚。他突然伸出手,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阮綿綿。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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