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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婚了——讓我做你的情-婦吧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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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景孟弦輕笑,優雅的解了圍在腰間的圍裙,隨手扔在不遠的櫥柜上,視線冷涼的掃了一眼向南,「你覺得一個正常的男人會找一個人妻做情、婦?」

他笑,「你別逗了!解決生理需要的那東西,是越緊越好。至於你……」

他搖頭,將向南從上至下的審視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我提不起性趣!」

「……」

向南白了臉。

果然,從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永遠別想有一句是好聽的。

景孟弦亦如此,溫柔的時候,可以把你當冰融化,冷決的時候,即使你是上百度的高溫烈火也能把你凍結。

「說吧,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景孟弦轉身,進了廚房去,端起雞蛋,用筷子非常笨拙的攪了攪。

向南終是有些看不下去,她走過去,伸手接了過來,「還是我來吧。」

景孟弦沒有拒絕,只是像看怪物一般瞪著沒有太多表情的向南。

向南低頭攪著雞蛋,沒有回答景孟弦的話,而是選擇了沉默。

她又替他把鍋里的水燒開,這才將麵條放了進去。

所有的事情做好之後,她才轉身去洗手。

回身過來的時候,就見景孟弦正倚在廳里的沙發上抽菸,裊裊的煙霧裡,他那雙深沉的眼眸,銳利的落在向南身上,「說吧,你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他魅眸微眯,菸頭在菸灰缸上輕輕彈了彈,沉聲問向南。

他以為前幾天他們之間已經把話說得再清楚不過了。

向南望著他,足足愣了半分鐘的時間。

很久……

「錢。」

「我想要錢。」

向南說完,吸了口氣,又鼓起勇氣再說了一句。

那一刻,向南分明看見了景孟弦那凜冽的眉心突跳了一下。

他似在壓抑著某種怒火。

手指狠狠地將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里,起了身來,一步一步逼近向南。

向南能深刻的感覺到他身上所帶來的那束冷然之氣,教她渾身不寒而慄。

「把剛剛那話再說一遍?」

他低頭,居高臨下的冷睨著向南,咬牙切齒的命令她道。

這樣的景孟弦,如同一頭即將爆發的兇狠猛獸,讓向南有些畏怯。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了,「我要錢……」

她站在那裡,雙側垂落的小手緊握成拳,頭微低,就聽得她還在重複,「景孟弦,我要錢!我想要錢!!」

除了這個,向南真的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你的意思是,為了錢,你願意把身體給賣了?」

向南咬唇,沉默。

「是不是?」

景孟弦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分貝。

「是!!」

向南狠下了心來,高聲回他。

「好樣的。」

景孟弦冷笑,「尹向南,你果然越來越出息了!」

他以為賣酒賣避-孕套已經是她的下限,沒料到,那才不過只是小兒科而已!

他攏眉,煩躁的又點了一支煙,吐了一口煙霧,冷聲問向南,「戴亦楓呢?」

「在醫院。」

向南明知他問的是什麼,卻也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你要賣身的事,他知不知道?」他冰漠的眼底,像寒潭。

「……」

「打電、話給他。」

景孟弦說著,從自己口袋裡掏出手機,就直接摔在向南的腳邊,「打電、話給他!!當著我的面,用我的手機,告訴他,他的妻子,你尹向南為了錢他媽現在就要賣身給我!!我倒要看看,他戴亦楓到底怎麼做人丈夫的!!是不是真他媽的為了錢,都能把老婆給賣掉!!!」

向南從來沒有見過景孟弦發這麼大的火。

如果戴亦楓現在就在他面前,他景孟弦鐵定二話不說就一拳給揍了過去,非打得他滿地找牙,連他爸媽都認不住出他來不可。

他自然知道向南要錢鐵定是為了給親人治病,但他怎麼都沒料到戴亦楓這個做丈夫的竟如此沒有擔當,能把一個妻子照顧到這種份上來。

向南慘白著臉,不肯動。

「怎麼?不敢打?」

景孟弦冷笑,「不敢打就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向南吸了口氣,彎身,從地上把手機拾了起來,遞給對面的景孟弦。

「我做誰的情、婦,不需要先請示他。」

向南一臉的平靜,頓了頓,才說,「我跟他……離婚了!」

「……」

六個字,讓景孟弦驀地怔住。

他清幽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向南看,那模樣宛若是要將她生生看穿看透一般。

暗芒,清晰的至他深邃的眼底掠過,掀起層層波瀾,十幾秒過後,恢復一潭冷清,「什麼時候的事?」

他的語氣,分明是故作平靜。

「很久了……」

向南舔了舔唇,補充道,「好些年了。」

聽聞向南的話,景孟弦心裡當真不知該作何想。

開心吧?

看著曾經背叛過自己的兩個人原來過得如此悽慘,他是該開香檳大肆慶祝的吧?

可是,為什麼他卻偏偏開心不起來呢?

甚至於,覺得胸口像壓著塊巨石一般,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這個女人的生活,到底有多糟糕?

長久的,廳里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

景孟弦倚在櫥台上,凜著眉,抽完一支煙,又點了一支煙。

離婚了?!

呵!也是,只有這個理由,才能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說通。

廚房,電爐上煮麵的平底鍋早已沸騰,拉麵在裡面盡情的翻滾著,頂得鍋蓋打在鍋沿上『啪啪啪』的響著。

「我先去幫你把面夾出來……」

向南說著,越過他就要進廚房去。

卻伸手,被景孟弦扣住了手腕。

「尹向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做女人,還是做情、婦!!」

女人,意味著,好好愛,好好過!

情、婦,意味著,好好做!

這話……多像四年前訣別的那次,他拉著她的手說,『尹向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向南回頭,水眸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的掀了掀唇角,「情、婦。」

這兩個字,也就意味著,她從未想過要同他好好愛,更沒有……好好過!

向南知道自己是自私的,所以,說完這句話,她沒敢再多看他一眼,甩開他的手,就兀自進了廚房去。

景孟弦在陽台上不停地抽菸,就連向南叫他過去吃麵,他也作勢沒聽到,冷冷的站在那沒有進屋去。

他深吸了口手裡的煙,又長長的吐了一口煙霧出來。

他比誰都清楚尹向南的存在,於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那種把她放在心口裡,誰也無從取代的感覺,好受嗎?一點也不好受!

而如今,自己在她的生命里完全進退自如,而他呢?他是不是也能做到跟她一樣,讓她在自己的生命里同樣進退自如?

過去四年的痛,讓他沒了那份自信。

他做不到不在意,把她留在身邊,愛而不得,無疑是對他自己一種最殘忍的懲罰方式!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不願再去延續了。

「你再不來吃,面要被湯泡爛了。」

向南柔暖的催促聲再次從他身後的廳里傳了過來。

他轉身,深深的看一眼身後的向南,而後,將手裡的菸頭摁滅在了菸灰缸里,轉而進了廳里來。

桌上,放著那碗剛出爐的湯麵,熱氣騰騰的還冒著霧氣,突然他就覺得胃裡好像已經被填得什麼都塞不下了。

「要多少錢?」

他問向南。

向南一愣。

「親人治病,缺多少錢?」

景孟弦耐著性子重複。

向南抿著唇,不知該如何回答。

倏爾,景孟弦遞了張金卡給她,「這是我的副卡,密碼你的生日。」

向南心微悸,清麗的水眸掀起淺淺的一層漣漪,看著他,卻沒有伸手去接他手裡的金卡。

景孟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用多想,密碼四年前設的,懶得改了才一直放任著,裡面的錢夠你花了,不夠我會隨時補進來。」

見向南沒接,他皺眉,「拿著。」

向南抬頭,不解的看著他。

景孟弦似有些失了耐性,「怎麼?還真要陪我上次床,這錢才肯拿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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