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婚了——讓我做你的情-婦吧你!(1/2)
「老四,是我。」
景孟弦給雲墨打了通電、話。
「幹嘛?」
「給尹向南打通電、話,問問她在哪裡,你去找她。」景孟弦在電、話里吩咐著。
「老二,你幹嘛不自己去啊?轢」
「我忙。」
景孟弦回答得簡明扼要,末了繼續說,「找到她以後,如果她在哭,你就好好安撫她,帶上紫杉一起。」
他怕他一男人,搞不定掉眼淚的女人箬。
「之後不管她跟你說了什麼,你都要點頭相信她,不能懷疑她。」
「哦,是。」
景孟弦交代他的話,雲墨是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應了下來。
「另外,不要跟她說是我讓你去找她的。」景孟弦的聲線有些沉。
「為什麼呀?」雲墨就不理解了。
「你別管這麼多,照著做就行了。」
「哦,行!那我先去給她打電、話,如果她哭得真的連我和紫杉都束手無策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打電、話給你求救啊?」
「不用了。」這頭,景孟弦似認真的想了想,「你給我發簡訊吧。」
「行,那就先這樣,掛了,待會聯繫。」
雲墨和楊紫杉接到景孟弦的指令後,第一時間就開始行動,找到向南的時候,她正坐在醫院公園的長椅上曬太陽,只是頭髮凌亂,有些落魄。
景孟弦還在查房的時候,就收到了雲墨的簡訊。
「老二,好消息和壞消息,先聽哪個。」
景孟弦沒有猶豫,編了個『好』字就飛快的發了過去,而後繼續查房,檢查病人身體狀況。
「好消息,向南沒哭。」
這確實是個讓他欣慰而又心疼的好消息。
那個女人,永遠都故作堅強。
把滿腹的委屈憋著,還不如全數哭出來,至少心裡會來得舒服些。
其實,景孟弦不知道,如果他在的話,向南一定會哭到泣不成聲的。
在別人面前,再多的委屈,她也沒有落淚的衝動。
「壞消息呢?」
景孟弦又問他。
「她在不停地罵你。」
「……」
景孟弦想了想,回了三個字過去,「任她罵。」
雲墨拿著手機就囧了。
老二,如此乖巧,可不太似你的風格節奏啊!
還不等雲墨反應過來,他的手機又震動了,「她罵了些什麼?」
顯然,景大醫生還是有些熬不住了。
「笨蛋、黑白顛倒的壞蛋、還有說祝你在床上和曲小姐永不和諧!」
尹向南,你倒夠狠!
景孟弦卻忍不住微微彎了嘴角,這話倒還真像她撒潑逗趣的時候會說的話。
不過,說他黑白顛倒,他倒不承認。
他信她,所以才讓她遠離曲語悉的。
尹向南,你大概才是最笨的那個吧!
景孟弦沒有再回簡訊息過去,只要知道她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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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病房裡響徹著小向陽悽厲的哭聲。
向南把瘦小的陽陽緊緊地抱在自己柔暖的懷裡。
陽陽是那種絕不輕易掉眼淚的孩子,可是,今天,他哭得特別厲害。
此刻,護士正抓著陽陽的手,在給他扎針,而這一針,卻已經是今天的第五針了。
小傢伙疼得一抽一抽的,小胳膊上扎針的地方已經整得像個大包子。
「疼……」
「陽陽好疼……」
「媽咪,媽咪……」
陽陽稚氣的童音,嘶聲力竭的喊著向南。
那一道道悽厲得哭聲就如同一把把的尖刀,扎在她的心口上,一刀一刀,那麼疼……
陽陽的噬血細胞又擴散了,現在醫生們正急著給他抑制,不僅每天要注射的藥物急速增多,就連藥也苦得難以入口。
一針完畢,摟著陽陽的向南有些恍然。
當今天早上向陽的身體檢查表出來的時候,向南有種昏天暗地的感覺,全世界仿佛都在搖晃,攪得她昏昏沉沉的,難受得慌。
她伸手,將哭得不省人事的陽陽抱入自己的懷裡,試圖將身體裡所有的溫暖都傳遞給他,又似乎,急著想要從小陽陽的身體上汲取更多的勇氣和動力。
「寶貝,你再忍忍……」
「不管用什麼辦法,向南都會拼盡全力的救你……」
所以,即使,要傷害許多許多的人,可是……請原諒她,她只是個母親!
每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愛,都是自私的!可以自私到,再也無從顧及他人!!
這日,向南狠下心來,做了一個決定。
…………
午後,向南哄了陽陽睡著了之後,出了醫院,往她鎖定的目的地走去。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心,有像今天這般沉重過。
就在前幾天,她還那麼信誓旦旦的同曲語悉保證,她絕不再糾纏於那個男人。
就在前幾天,他還說過,他不願因為她尹向南而變成個不專情的男人。
可現在呢?她又在做什麼?
向南不知道這個決定到底會傷害多少人,可是,為了救她可憐的陽陽,她真的已經無路可走了。
她不能再繼續游離下去了!
景孟弦鄂於向南的找上、門來,當見到門口突然出現的她時,他忍不住微微斂了斂眉。
他似乎在做飯的樣子,不,不對,準確的說,他應該是在煮一碗最簡單的清湯寡水的面。
廚房的櫥台上還擺放著未來的及攪勻的雞蛋,砧板上的蔥花切得長長短短的,特別不美觀。
「找我有事?」
景孟弦沒讓向南進屋來,只站在門口問她。
向南迎著他的視線,直直的看著他,一直看著,看了好久好久。
景孟弦不滿的蹙了蹙眉,被她盯得有些毛骨悚然,「看什麼?」
向南吸了口氣,不再給自己任何退縮的機會,「景孟弦,你曾經說過的話,還作數嗎?」
景孟弦皺眉,詫異於她的話,「什麼話?」
向南舔了舔唇,這才鼓起勇氣,艱澀的道,「你說……讓我做你的情、婦。」
向南的話,讓景孟弦瞳仁一緊,登時就像看怪物一般,冷冷的盯著向南看。
斂眉,煩躁的道,「你把話說清楚,沒頭沒腦的說這些,什麼意思?」
他顯得極為的不耐煩了。
向南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小手擱在身前,忍不住緊張的篡了篡,而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他,「那個要求,我答應……」
「哪個要求你答應?」
景孟弦不敢置信的瞪著對面的向南。
他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向南握著手提袋的手,不停地收緊,一想到陽陽那張蒼白的小臉蛋,她就再也沒了退縮了理由。
「我想做你的女人……」
「……」
景孟弦沉默。
很久很久,性、感的薄唇緊繃成一條清冷的直線,凜冽的視線投射在向南身上,幾乎是要將她生生刺穿。
向南如同芒刺在背,有種被他當白老鼠深入探究的錯覺。
貝齒緊咬著下唇,彰顯著她此刻的不安。
忽而,就聽得景孟弦幽幽的問她,「女人,還是情、婦?」
一句話,平靜得沒有任何漣漪,亦沒有分毫的溫度。
向南緊抿著唇瓣,沒有說話。
景孟弦漆黑的深潭涼了些分,「情、婦?」
向南咬了咬唇,胸口悶得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砸到一般,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卻見她,點了點頭,「是。」
那一刻,向南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束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眸光,銳利得有些駭人。
景孟弦勾了勾嘴角,肆意的笑了,那笑分毫不達及眼底,冷得教人心驚膽寒,「就專門用來解決性、欲的那種?」
「……」
景孟弦直白的話,讓向南微微白了臉。
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而她要的,也不過如此!
貝齒咬在下唇上,力道越來越重,唇瓣也越漸慘白,但她終究沒有否認。
只是,選擇了無聲的沉默。
「沉默就代表默認,對吧?」
景孟弦冷涼的問她,倏爾,就嗤笑出聲來,「很逗,尹向南,你可真逗!」
向南握著手提包的手,微微緊了緊,「我認真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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