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繾綣年纏綿(2/2)
向南眼波里流轉出來的情緒,一丁點都沒能逃過景孟弦的深眸。
「sh/it!!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她明明就在以玩弄他為樂!!
向南握住他的滾燙,驀地一緊,嬌氣的瞪著他,「不許罵我!」
景孟弦緊咬牙關。
下腹脹得極為難受。
該死的,那東西被她盈盈一握,幾乎快要承受不住的,溢出來。
但好在,他忍住了!!
向南仿佛是也看透了他急不可耐的心思,嬌身往他腰肢上一坐……
就拿自己浸濕的私/密處,頂住了他的巨大,隔著薄薄的小底/褲,熱情的廝磨起來……
景孟弦呼吸變得越發粗重而滾燙。
薄唇間溢出難耐的哼吟聲,腰肢伴隨著她的動作,不受控制的往上頂著。
就恨不能直接戳破她的小底/褲,直接將她深深貫穿。
他當真迫切的想要嘗到她的滋味。
但,礙於雙手被她調皮的捆著。
其實,他大可掙開的,但是,顯然身上的小女人有意思要與他玩點小情調,所以,他也只好順從著她了。
先讓她玩夠了,再換他來。
反正今晚還有一整夜,夠他們慢慢來的。
而且,他相信,今晚的她,定會精力充沛到難以想像!
向南這廝磨的動作,折磨著他,卻也同樣把自己折磨到半死。
她嬌嗔的呻/吟著,渾身像被千萬隻蟲子啃咬著一般,痒痒的,麻麻的,難受得要命……
她終於扛不住了,甚至連底/褲都顧不上脫下來,直接將下層布料掀開,而後,腰身一個用力,便深深的……
緊緊地……
將他的巨大的灼熱,用自己浸濕的花/穴,一點,一點……
吞沒!!!
隨著她一聲亢/奮的尖叫,死死地咬住,而後,暢快淋漓的上下抽/動起來。
動作,瘋狂,急迫,帶著失控的渴望。
喉間發出可憐而又令人心動、心碎的嗚咽聲……
一聲一聲的哭著,直攪著景孟弦的理智線。
「好……好舒服……」
向南哭著,小嘴裡不停地喃喃嬌喊著。
粉色的翹/臀,上下擺動,一起一坐間,那充實的感覺讓她好想要尖叫出聲。
晶瑩的愛/液像水龍頭一般,不停地順著向南的花/穴往外涌,幾乎將他們倆粘合在一起的大片森林,染濕了個透……
那種潤滑的契合感,幾乎讓景孟弦快要把持不住。
這丫頭……
放/浪起來,原來這麼美味!!
四年不曾嘗過她的味道,再這樣,突然就有種快要泄出來的衝動。
但,好在他已經不是什麼毛頭小孩子了,對於這種衝動,他倒還能忍著。
「孟弦……」
向南不停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仿佛是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她心裡這分難以平息的情/欲一般。
「孟弦……孟弦…………」
「在,我在!」
景孟弦的聲喉喑啞的厲害。
但即使如此,卻依舊動聽得如大提琴拉出來的那渾厚的音弦。
讓向南,春心萌動……
粉面頰腮的臉蛋,像極了天邊的雲霞,美艷動人……
那份緋色,從她的臉蛋,一直蔓延至脖子,而後是嫩白的胸口,直到全身。
金色的捲髮,凌亂的散開在肩頭,卻像極了卡通玩具架上的芭比娃娃。
景孟弦到底沒能忍住,被捆綁的雙手稍一使力,就掙開了皮帶的禁錮。
才一獲得自由,他就如同發狂的雄獅一般,坐起身來,托住向南粉色的翹/臀,開始瘋狂的進攻,上下抽/插,粗魯的要著她。
「嘶——」
向南那來不及脫下的小底/褲,被景孟弦粗暴的撕碎在大手中。
他身上的白色襯衫,凌亂的掛在他的身上,露出那精/壯的胸膛來,惹得向南一雙灼熱的小手,不停地來回撫摸著。
熱情的感受著他身上每一塊誘/人的肌肉……
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呢?
有著令人痴迷的外表,有著博學的內在,卻偏偏,還要生出一副這麼容易引人犯罪的皮囊來!!
「景孟弦,難怪我總是會做春/夢的時候意/淫你……」
他當真是自己見過的,最充滿誘/惑的男人啊!!
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愛呢?!
「春/夢?意/yin?」
不得不承認,景孟弦非常樂意自己成為這個女人夢裡意/淫的對象。
「原來這麼喜歡我的身體。」
景孟弦捏著她的小下巴,有些得意,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笑道,「不過,今晚可不只是一個夢……明天早上,你大概會因為這場意/淫而下不了床了!!」
他說完,一把扣住向南的兩條長/腿,再而後,將自己沖入她緊緻的嬌軀里,更深,更重……
薄唇貪婪的吻上她清新的嬌軀,而後,精準的捕捉到她的隆起的雪峰……
他像久旱遇甘霖般的,攫住向南粉色的小凸點,開始貪婪的吸吮,舔舐,啃咬……
直到,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片片緋***/人的痕跡,聽得她低綿的求饒聲後,他方才作罷。
看著向南嫩白的嬌身上布滿他的痕跡,景孟弦適才滿意。
他一個翻身,便將向南壓在了自己身下來。飛快的分開她的雙腿,腰身一挺,才離開不出十秒的滾燙,又再次深深的進入了向南。
惹得她不受控制的一聲嬌吟,小粉拳不滿的落在他的胸口上,「我說我要占主導權的!」
「這種事情,本來就該由男人引導!!」
景孟弦說著,腰身重挺,開始瘋狂在她身體內來回抽/插……
「啊————」
向南受不住這份亢奮,尖叫出聲來。
小手兒死死地揪住涼椅,指間通紅,明明無法承受這麼快的速度,卻偏偏,還不受控制的只想要去迎合他,討要更多,更多……
伴隨著景孟弦一聲亢奮的嘶吼,向南敏感的花穴里,頓時有噴泉之水從裡面急速的射出來……
瞬間,染濕了整張涼椅。
她渾身顫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掐出了一絲絲的血痕來……向南亢/奮的尖叫著,伴隨著低啞的嗚咽聲,在景孟弦粗暴的進攻之下,推入高/潮……
欲仙欲死,仿佛是要奪了她的呼吸去。
而景孟弦亦同樣扛不住她的夾攻,泄了出來。
卻不在她的身體內,而是飛快的抽出來,漫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他,不能讓她有任何懷孕的可能!!
其實體外射/精都談不上100%的安全,但剛剛在這種緊迫的情況下,他確實來不及準備其他安全措施了。
向南渾身虛軟,像是被人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癱軟在景孟弦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她已經渾然使不出半分的力氣。
仿佛連翻個身都有些困難。
臉頰酡紅,氣息不平,但較於剛剛明顯舒服了許多。
「舒服些了沒?」
景孟弦替她理了理額前的髮絲。
她的劉海全被汗水染濕了,身子也布上了薄薄一層熱汗,剛剛又是泡過涼水的,再這麼折騰下去,就算是盛夏的天,也得感冒了。
「嗯……」
向南模糊不清的應了一句。
「先泡個熱水澡。」
景孟弦從她的身下挪開來,起身,往浴缸邊走去。
浴缸是消過毒的。
他還是習慣性的先用高溫水燙過,方才將溫水盛滿浴缸。
向南趴在涼椅上,仿佛是睡著了。
景孟弦走過去,在她身前蹲了下來。
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啞聲喚她,「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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