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只想愛一場(13)——雪地里的擁抱(2/2)
她的身軀依舊那麼嬌軟,還透著一股熟悉的檸檬沐浴乳的香味,淡淡的,卻格外清新,融入他的鼻息里,竟讓他的下方,不自覺的就撐起了一座小帳篷。
向南被他這麼親密的抱著,只覺有一股熱量從肌膚里漫出來,讓她渾身開始發燙,連帶著臉頰都燒得厲害,她喘了一口氣,試探性的問他,「還沒好嗎?要實在不行,就去醫院吧,我送你去。」
「嗯哼……」
景孟弦閉著眼,哼唧的回答了她一句,答案模稜兩可的,也不知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反正抱著向南的手是分毫也沒松。
見他不動,向南自然不敢隨便動彈。
「你這麼睡雪地里,衣服都要濕了。」
向南跟他說話。
「濕了就濕了吧。」
能抱著她,別說是要濕衣服了,哪怕讓他脫衣服他也樂此不疲啊!
正在這時,忽而一束手電筒的光朝他們照了過來,正好打在景孟弦的臉上,因為太刺眼的緣故,他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
「幹什麼呢?這大雪天裡的,要談戀愛,也得回家再說吧?這路都被雪堵死了,再抱著睡下去,也不怕把人堆掉啊?」
說話的是一位年紀四十有多的交警叔叔。
這會因為大雪,正查路呢!
向南臉上一紅,「警察叔叔,能不能幫我一起扶他起來啊,他摔了一跤,可能把腿給摔了。」
她說完,又看一眼身下臉色有些囧異的景孟弦,天真的問他,「我能起來了嗎?」
「能!」
景孟弦非常肯定的點頭。
警察才想要去攙扶景孟弦的,卻不料,他一把抱著向南就從地上站起了身來。
「呵,這不利索著嗎?姑娘你看你,被人占了便宜還在充當好人吧。」
警察叔叔揶揄道。
向南瞅一眼景孟弦,見他確實利索得很,卻沒多說什麼,沖多管閒事的警察叔叔笑道,「叔叔,謝謝您了,咱們先走了。」
景孟弦自然而然的挽過向南就往前走。
向南掙開他,控訴道,「你騙我?」
「騙你什麼?」景孟弦眨眨眼,一臉無辜,「不相信我的腿受了傷啊?」
向南一臉審視的盯著他看。
「想讓我擼褲腿給你看看?」
景孟弦還真作勢就要把褲腿擼起來。
「唉,別了別了!」向南忙阻止他,「幹什麼呢!說說而已,還真當真了!」
就算騙她的又怎麼樣了?她會生氣?當然不會!
被他那麼抱著,說真的,其實……她真的……很喜歡!哪還有氣能生啊?
景孟弦勾著嘴角笑了笑。
「沒受傷是好事。」
向南又道,「這都零下幾度了,你怎麼還只穿一條褲子呀?不穿秋褲,你不冷啊?」
一不留神,就把那套好管閒事的嘮叨功夫又展露了出來。
「我現在單身,穿什麼秋褲啊!」
「單身就可以不穿秋褲?」
向南狐疑的瞪他。
這什麼邏輯思維?誰告訴他的?
景孟弦搭上向南的肩膀往前走,一邊認真的同她講解道,「單身男人要穿秋褲,還能追到女人嗎?你想想,兩個人情到濃時,把褲子一脫,結果裡面還一條非常不性/感的秋褲……」他說著皺了皺眉,「多煞風景,是不是?影響性/欲!」
靠!!
向南冷冷的別了他一眼,「你現在走花心大蘿蔔的路線?」
「算不上,但我得時刻為這種事情準備好,對不對?沒聽張老教授說嗎?門檻都快要踏破了!就像今晚這飯局似地,如果我和人家孫女看對眼了呢?說不定下一秒我就帶她回家了!我這叫未雨綢繆。喂,你走那麼快幹什麼?小心摔倒啊!」
向南腳下的步子,走得飛快,簡直就像踏了兩個風火輪在腳下一般。
這才跟這個男人分開多久,居然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著跟女人上/床的那檔子事兒了。
男人果然都如此,來得快,去得也快!
景孟弦疾步追上向南的步子,「喂!幹什麼呢,臉都拉下來了!」
「啊?我有嗎?」
向南牽強的擠出一抹笑來,「我只是太冷了,想趕著回家而已!對了,景醫生,你不是說你覺得人家張菁菁挺好的嗎?幹嘛又突然扯出我去冒充你的女友呢?其實你喜歡就大膽追嘛,什麼試探不試探的,你直接告訴她你有個兒子,看她能不能接受豈不是更實誠?你現在把我一扯,問題更嚴重了,對不對?」
這傢伙,唬誰呢!說話顛三倒四的!
「對了,你往後跟她約會,又覺人家看對眼了,再叫我去給你澄清咱倆的關係,那你就別想了!我是不可能再做這個好人的。」
向南又忙不迭的補充了一句。
她說了一堆話,景孟弦到最後卻是一句話也沒多講,只是抱胸看著她,一直看著,嘴角還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向南沒來由有些氣憤。
「你別送我了,再送你的車真的就走不了了!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沒多遠。」
向南說完,轉身就走。
景孟弦追著她的步子,往前走著。
大手一伸,就拉住了向南的小手。
向南一愣,想要掙開他的手,卻聽得他道,「安分點,再摔倒我可真不管了!」
向南撇撇嘴,「不管就不管!」嘴上雖是如此說著的,但到底還是沒有掙開他的手去。
兩個人,就這麼肩並肩的往前走。
很久,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到底還是向南打破了沉靜。
她抿了抿唇,似乎在醞釀著情緒,隔半響,才道,「景孟弦,其實我是真希望你能幸福……」
「哦。」
景孟弦隨口應了一句,「然後呢?」
「然後……」
向南咬咬唇,「然後就是希望你別跟別人玩感情遊戲!這不像你……」
「嗯……」
景孟弦淡幽幽的應了一句。
末了,才道,「尹向南,你說你這女人,好管閒事的功力可還真一點不減當年。」
確實!
向南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好像總習慣了。」
這之後,景孟弦真的就不說話了。
向南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到了她家樓下時,兩個人身上幾乎已經全濕透了,連頭髮都被大雪落白了。
景孟弦拍了拍向南的長髮,替她抖去頭上的雪片,「上去吧,趕緊洗個澡,要感冒了。」
向南望著他呼出的白霧都有些發冷。
他的頭上更不比她好,同樣一片斑白,更因為他是短碎發的緣故,那雪融化之後便直接透過他根根精神的髮絲,融進了他的頭皮里去。
向南於心不忍,走上前去,踮起腳尖,替他拍去他頭上的雪,「要不你先到我家裡把頭髮吹乾吧,看著你這樣怪冷的,再走下去,我估計你頭髮要結冰了。」
景孟弦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還真是,全濕了,甚至於誇張得已經開始凝冰了。
「方便嗎?」
他問向南。
「走吧,趕緊的,快凍死了。」
向南說著,已經率先小跑著進了樓道去。
外頭冷得已經叫她受不住了。
景孟弦哈了口氣,也連忙奔進了樓道里。
果然,正如他預料的那般,整小區都停電了。
「天啊!停電了,也不知道我媽和陽陽睡了沒。」
向南蹬著腳步,摸著黑往樓上走。
景孟弦其實想提醒向南來著,都停電了,他怎麼吹頭髮啊?但他到底沒說。
樓道里黑壓壓的一片,就只聽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
「喂!尹向南!」
倏爾,景孟弦一伸手就扯住了前面的向南。
「幹嘛?」
向南被他用力一扯,身子就往牆上靠了去。
黑暗裡,她瞪著他那雙閃閃發亮的眸子,見景孟弦一直不說話,她皺了皺眉,又問了一句,「幹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