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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我難受,求你,幫幫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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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驚慌的眼淚竟然也不由自主的涌了出來。

「景孟弦,救我……」

從剛剛意識到自己的危險到現在,向南至始至終都沒有要哭的衝動。

可一聽到景孟弦那熟悉的聲音,向南身上所有的神經線就徹底繃不住了。

她無力的低呼一聲,嬌軟的身子無助的往下滑…旒…

眼見著要跌坐在地上的時候,忽而,一隻強而有力的臂彎穩穩地接住了她虛軟的嬌身。

一張清冷而熟悉的峻峭面孔,印入向南的眼裡。

是他,景孟弦哦。

「把他帶下去,好好盤問!!」

景孟弦同身後的保鏢命令。

聲音冷騭似寒冰,森冷得叫人不寒而慄。

他嘴裡指的『他』,自然是為難向南的那名侍應。

那侍應一聽頓時就慌了手腳,「景先生,對……對不起,這……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聽景夫人的安排……」

「拖下去!!」

那名侍應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景孟弦厲聲打斷。

景夫人?

那個女人,也配這個稱呼?!

景孟弦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黑眸里,迸射出駭人的寒光,那可怖的模樣,似要將他拆吃入腹!

「不要啊,景先生,求求您了……」

那侍應怕得快尿褲子了,「景先生,景先生……」

求饒的侍應被景孟弦身後的一名保鏢冷硬的拖走。

景孟弦看著懷裡臉頰通紅,意識模糊的向南,一雙如刀的劍眉蹙得很深。

「你喝了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且能聽得很清楚,嗓音里透著明顯的慍怒。

他在極力的壓抑著就快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一杯紅酒……」

向南只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口乾舌燥,特別難受。

全身像被人抽乾了力氣似地,虛軟無力,只能像一灘爛泥般的癱軟在景孟弦的懷裡。

「你是白痴嗎?曲語悉給你的東西,你也敢喝?」

景孟弦沖她低吼。

他生氣,氣她的愚笨。

打橫抱起向南,大跨步的就往裡走。

向南被他一吼,心裡只覺委屈更甚,賭氣道,「你憑什麼對著我吼,我還不是替你們開心,才把那杯酒一飲而盡的。」

替他們開心?那可真是見鬼了!

向南絕對的睜著眼說瞎話。

「替我和曲語悉開心?」

景孟弦挑眉,冷涼的問了一句。

這話,他怎麼都沒聽明白。

他同那個女人之間,也有值得開心的事?

對於這件事,向南當真不想提,提起來胸悶腦仁疼,加上現在身體又極為不適,她真沒心情跟他聊這種讓她心情更差的話題。

「我現在頭好暈,不想跟你扯這個話題,我渴了……」

向南迷迷糊糊的喃喃著,小手兒不停地去撩自己胸口的小領子,「熱……」

快熱瘋了!!

本就是夏熱的天氣,又加上剛剛折騰了那麼久,到現在,向南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這是什麼破酒店啊,冷氣打這麼高,一點效果都沒有……」

向南煩悶的一直在抱怨著。

景孟弦似乎有些聽不下去了。

「尹向南!」

他喊她。

目光掃向向南那紅撲撲的頰腮,眸色深沉,發緊,「你知道她給你吃的是什麼嗎?」

「什麼?」

向南狐疑的眨眨重重的眼帘。

「春/藥。」

他回答得簡明扼要,語氣淡然到仿佛向南喝的就是一杯白開水似地。

但,那雙冰寒入骨的銳眸里,卻折射出陰騭駭人的森冷來。

他景孟弦早就警告過那個女人,他的人,再動,就是找死!!

向南一聽景孟弦的話,眼瞳放大,瞪得如銅鈴一般,震驚而又惱怒的看著景孟弦,「你老婆到底想對我幹什麼?」

她真的火了,以至於有些牽怒到景孟弦。

當然,這怒火絕對不排除他讓曲語悉懷孕的事兒所導致!

景孟弦低眸,犀利的眸光如刀子般剜過向南,嚇得她連忙往他懷裡縮了縮。

老婆?她曲語悉也配這個稱呼?!

景孟弦輕蔑的冷哼了一聲,沒應向南的話。

向南探出個小腦袋來,問他,「你不是忙,沒空出席晚宴嗎?怎麼又來了?」

「聽說有些蠢女人又幹了傻事,所以過來看看。」

景孟弦輕描淡寫的說著。

而實則,他是接到了保鏢的電/話,擱下了手裡正在談著的十億的大案子過來的。

向南指了指自己的小鼻頭,唇瓣撅得老高,不滿的問道,「你說的蠢女人是指我?」

景孟弦冷幽幽的睥睨了她一眼,「這麼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還是曲語悉那樣的女人!

向南氣結,「景孟弦,現在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就算你要偏袒你老婆,你也總該有個度吧?」

向南說這話的時候,心尖兒上一直在冒著酸泡泡。

景孟弦一張峻臉徹底陰沉了下來。

「『老婆』二字,別給我掛嘴上!她曲語悉還不配!」

他冷聲警告她。

向南一怔……

半響,扯了扯嘴角,嘟喃道,「都說男人絕情,還真是!」

那女人都給他把孩子都懷上了,結果一句話就跟她把關係撇得清清楚楚了。

不過,這不關她的事兒!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好與歹,都與她尹向南無關。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向南轉了個話題。

她說起話來,已經有些喘了。

盯著景孟弦的目光,也越漸渙散。

景孟弦頭也不低,邁步往前走,「開/房。」

簡明扼要的作答。

抱著她走進電梯,身後的保鏢候在電梯門口,等待下一步電梯。

「啊?」

向南窘了,在他懷裡掙紮起來,「你帶我開/房幹什麼呀?這個時候,你就該叫雲墨過來,讓他趕緊想辦法幫我把身上的藥給解了。」

向南從他的懷裡掙開來,雙腳才一落地,卻只覺身子一虛,整個人就像棉花似地,軟在了景孟弦的懷裡,怎麼都直不起身來。

到最後,她也只能像軟弱無骨的人兒一般,狼狽的掛在他偉岸的身形上,任由著他低頭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的這份落魄。

該死的曲語悉!!

這女人也未免太混帳了些!

景孟弦就任由著她掛在自己身上,單手泰然自若的抄在褲口袋裡,也不搭把手,挑挑眉,掀了掀薄唇,「讓他替你解這藥,怕不妥吧?人家可不定瞧得上你這身材。」向南懊惱的錘了錘他的胸膛。

沒什麼力道,粉拳像棉花兒一般,軟綿綿的。

「誰說讓他那樣幫我解了?他是醫生!!他怎麼也能幫幫我吧?」

向南知道他那話里的含義。

景孟弦單手撅起她的下巴,銳眸迎上她混沌的水眸,「尹向南,你別忘了,我也是醫生!」

向南漂亮瑩潔的水眸,眨啊眨……

迷糊,晶亮,像天上一閃一閃的小星星。

完了,一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忘了,你也是醫生!!磕多了藥,腦子不好使了……」

向南揪著他的領口,仰著腦袋,哭喪著臉,求他,「景醫生,那你快幫幫我,我現在難受死了,整個人像被火燒著一樣,熱死了!!真的快死了!你快想辦法幫我把這藥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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