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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我難受,求你,幫幫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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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揪著他的領口,仰著腦袋,哭喪著臉,求他,「景醫生,那你快幫幫我,我現在難受死了,整個人像被火燒著一樣,熱死了!!真的快死了!你快想辦法幫我把這藥解了……」

向南絕對有撒嬌的意思。

這是她從前應付他的慣招。

早就習慣了,所以到現在還改不了。

當然,平日裡要思維正常點,這時候她是決計不會對他撒嬌的,可偏偏,現在的她……

完全不正常!!

磕了藥,還喝了酒……

這就是失常的節奏!

「無藥可醫。」

景孟弦蹙著眉,去抓她不安分的小手。

感覺到手心裡那滾燙的溫度,他劍眉蹙得更深,看一眼緩緩上升的電梯,陰翳的怒焰在眼底迅速聚攏。

「怎麼可能?」

向南惱了,徹底惱了,乾脆就在他懷裡耍起小性子來。

「那我豈不是要熱死了!她曲語悉是不是有病啊?無緣無故的,給我吃這種玩意兒……她到底想做什麼?!」

「你別亂動!」

景孟弦壓住她不斷往自己懷裡亂蹭的小身子,勸她,「你動得越厲害,藥物就在你血液里蔓延得更快,所以你現在必須得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

景醫生絕對的經驗之談。

向南一聽這話,還當真乖乖的就不敢亂動了。

誰讓他是醫生呢?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向南僵在他懷裡,像個石雕似的,巋然不動,那模樣倒有些分可愛。

看著隱忍的她,景孟弦有些心疼,但他到底沒讓自己表露出來。

僵持了半分鐘左右,電梯門隨著「叮——」的一聲打開,景孟弦二話沒說,一彎身便輕而易舉的將向南打橫抱了起來,走出電梯,往他早就命人準備好總統套房走去。

走至門口,隨身保鏢恭敬地替他刷開門鎖。

門應聲而開,景孟弦抱著向南進房,兩名隨身保鏢立門候著。

「景孟弦,我現在就是一動不動,也難受得厲害……」

向南窩在他懷裡,依舊不動,甚至於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但身體裡的血液就仿佛是沸騰了一般,燃燒起來有些疼,而且……

渾身上下,酥麻難耐……

向南眼瞳泛紅,目光渙散,而那濃濃的情/欲,卻像鉤子一般,狠狠地撩勾著景孟弦的理智線……

「你現在必須得泡個冷水澡!」

景孟弦的聲音,渾厚喑啞。

他抱著向南,大跨步的就往浴室里的小泳池走去。

幸得現在是夏熱的天,還不至於太冷。

他在泳池邊將向南放了下來,扶住她滾燙的腰肢,輕輕的拍了拍,鼓勵她,「下去。」

向南難受得連裙子都懶得脫了,乖乖的聽著他的話,扶著池沿邊,步入了水中去,很快的,溶進了清水裡去。

嬌身軟弱無骨,一入水中,整個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沉。

景孟弦見狀,連忙將她拎了起來。

「趴台沿邊上。」

景孟弦命令她。

向南目光渙散,雙手努力的去攀池沿,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以攀住池沿,一顆小腦袋混沌的攤在上面,滾燙的臉蛋兒貼在涼涼的瓷磚上,就聽得她難受的嘟囔,「我難受……」

「先泡一會,待會就舒服了。」

景孟弦也沒敢走,就筆直的站在一旁看著。

向南一雙水眸一眨一眨的,只能看見他腳上那雙黑色,且乾淨到一塵不染的皮鞋。

她伸手,下意識的去扯他筆直的褲腿,仰著腦袋看他,「景孟弦,吃了春/藥就這種感覺嗎?」

景孟弦低眉看褲腿上的那隻小手。

本是白嫩賽乳的小手,此刻也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緋紅。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吃了藥啊?」

她又問,綿綿的聲音往上繞著,已經不覺變得嬌媚起來。

「你找人跟蹤了我?」

她居然這個時候,才想起要問這件事情。

「不過幸好你來了,不然我……我都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情況了……」

向南自顧自的喃喃著,小手不停地扯著他的褲腿。

腦子裡的思維已經完全不清楚了,她不過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想以此來緩解自己身上的難受。

景孟弦劍眉深斂,在她身旁蹲了下來。

抬起她粉面紅腮的臉蛋,用手撐開她渙散的雙眸,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向南?」

「尹向南!!」

他輕拍了幾下她的臉頰。

「嗯……」

向南輕應了一聲,「景孟弦……」

她細軟的聲音喊他,有些無助,「我不舒服,你是醫生,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哪兒不舒服?」

聽著她的哀求,景孟弦有些心疼。

他自是知道這種不舒服的感覺的,但是,沒有解藥,她必須得靠自己的意志力挺過去。

「我哪兒都不舒服……」

向南像個孩子似的,撅起小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是胸,接下來是肚子,「這,這這,這兒,還有這兒……都不舒服……」

她說著,都快要委屈得哭了。

滾燙的身子,扭捏的就要往沿邊上爬,「景孟弦,我一定快死了,是不是?」

「別說胡話!」

見向南軟綿綿的身子從池子裡爬了出來,那痛苦的小表情,實在讓他捨不得對她說出任何一句重話來,連忙攤開雙臂,將濕答答,而又軟綿綿,且燙得有些詭異的她穩穩的接了過來,抱在懷裡。

任由著她,將自己的白色襯衫染濕。兩個人就這麼擁在一起,跌坐在泳池邊上。

向南趴在他的懷裡,急喘著氣,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人。

她仰著顆小腦袋,眨巴著眼眸,染著情/欲的視線炙熱的落在景孟弦性/感的下巴上。

她亦不敢直視他犀利如鷹隼般的眼眸。

「春/藥,是……是不是一定得……那樣解啊?」

她問著,本就通紅的臉蛋此刻仿佛能滲出血來了。

景孟弦凝著向南的視線,驀地一緊。

向南感覺他只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就有些急了,愈發語無倫次起來,「我……我沒有要你幫我的意思,我……我就是……不舒服……」

景孟弦眯起鷹眸,不動聲色的睨著她。

向南只覺喉嚨發緊,他越是不說話,她就越發難受得厲害。

小手忍不住去扯自己的裙衫領口,肩上兩根細小的吊帶,都被她摩擦的動作滑了下來,松松垮垮的掛在雪白如凝脂的手臂上……

向南的脾氣終於有些憋不住了。

她小臉一跨,嘴巴一翹,眼淚就從眼眶中滾了出來,好不可憐。

「我到底要怎麼辦嘛……」

她委屈的不停地在他懷裡蹭來蹭去,金色的髮絲,散開在白嫩的肩頭上,好不撩人。

她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哭倒在他懷裡,小嘴兒肆意的去咬他襯衫上精緻的紐扣,「我難受,你……你幫幫我……」

她軟著聲音求他……

卻不知,景孟弦敏感的小腹處,早已因她的靠近,而變得巨大,灼熱,且硬如鐵。

她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無疑,對他而言,都是一種勾/引,一種挑戰!!

景孟弦重喘了口氣,滾燙的大手往她小蠻腰上一攬,將她托起來些分,讓她的臉,更靠近自己的呼吸。

手指性/感的勾住她的下巴,沉聲問她,「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他,似乎在明知故問。

磁性的嗓音,冗雜著情/欲的迷人,教人,聞之而痴醉。

也包括向南……

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醉在了景孟弦這動聽的聲線里。

面對他的蠱惑,向南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灼熱起來。

兩個人,滾燙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幾乎快要把對方吞噬……

向南粉嫩的唇瓣,輕輕啟了啟,她用一種酥軟的語調,央求他,「你幫幫我……」

小手兒更是暗示性的扯了扯他的襯衫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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