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們只是想愛一場(11)——去領結婚證(1/2)
「你們倆是不是打算結婚了?」
秦蘭忽而問道。
「啪——」
一聲悶響,就見尹若水憤怒的將手裡的筷子甩在了飯桌上,聲音很大,讓桌上所有的人都齊齊抬眼看她。
秦蘭不悅的瞪了她一眼,「若水,你任性得已經夠了!輅」
「我不許你們倆結婚!!」
尹若水固執得有些讓人生氣。
「以後想讓我叫他做姐夫?簡直做夢!!」她這話是衝著景孟弦說的嬗。
看著他的眸光,噙著深深的痛楚。
「尹若水!!」
秦蘭吼她,「你害得他們還不夠嗎?要說他們倆欠了你一雙腿,你呢?你欠了他們什麼,你竟然親手把你姐的孩子給害死了!!你到現在還有什麼資格不讓他們在一起?!!」
向南的臉色有些發白,「媽,我想帶陽陽搬出去過一段日子。」
秦蘭眸色微閃,半響,起了身來,什麼也沒說,兀自進了房間去,再出來時,手裡卻多出了一份戶口本。
「孟弦,你拿著吧。」
秦蘭將戶口本交給了景孟弦。
景孟弦一愣,「秦姨,這是?」
「你們上次不打算偷偷註冊結婚的嗎?缺了戶口本怎麼行。」
秦蘭沒顧尹若水難看的臉色,嘆了口氣,又道,「你找個時間,抽空領著向南回s市把證拿了吧!陽陽也該有個像樣的家了。」
聽著母親的話,向南的情緒有些激動,她沒想到孩子的一條生命,換來的卻是母親的成全。
景孟弦面色微喜,「媽,謝謝你能成全!正好,我這兩天就要回一趟s市,那我帶向南一起過去。」
向南一愣,沒料到事情竟然會突然就變得這麼順利起來。
她偏頭,小心翼翼的覷一眼一直悶著不吭聲的若水,心裡卻總有幾分不適的感覺。
是的!尹若水從始至終就沒再說過一句話。
她始終就那麼悶著頭吃飯,夾著什麼菜就吃什麼菜,也不挑食,甚至是之前她不願意吃的菜,她也一一咽進了嘴裡。
「媽,在和向南結婚前,我還有一事需要跟您講明一下情況,是關於我父親的。」
提到他的父親,秦蘭面色微白,眼眸閃爍了一下,扯了扯唇,故作牽強的笑了笑,「有……有什麼問題嗎?」
「是這樣子的。我父親……前兩天出了點事,被人誣告,入了獄。我想既然都要成為一家人了,有些事情就不想瞞著您。」
「入獄??」
秦蘭一下子臉色更白了,握著竹筷的手還有些顫抖,到最後乾脆將筷子擱在了桌上,有些緊張的看向景孟弦,「怎麼會這樣呢?事情嚴重嗎?不會他這一輩子就在監獄裡度過了吧?孟弦,你母親……你母親不是特別有權勢的嗎?這點問題也搞不定嗎?」
向南錯愕的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母親,對於她的反應,著實嚇了一跳。
景孟弦的父親入獄而已,母親怎麼會表現得如此激動?甚至連他母親的情況,她都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怎麼回事?
但景孟弦卻仿佛是早已料到一般,對於秦蘭的反應,他分毫都沒表現出半分的訝然,「媽,你先別急,這次回去我就是去落實這件事的,有什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媽,你幹什麼呢!人家他爸入獄,你至於緊張成這樣嗎?你以為是咱爸啊?你不說人家財大氣粗的瞧不上咱們嗎?呵!這回入獄了吧!活該!!」
尹若水直接落井下石。
「若水!!你怎麼說話的!!」
秦蘭臉色驟然一變,情緒越發激動了,「我不准你這麼說人爸!」
尹若水涼涼的望著自己的母親,嘴角一掀,諷刺的笑了笑,「媽,這還沒結婚呢,你真就把自己當景家人了?你這麼激動,別人還以為你跟他爸有過一腿呢!!」
尹若水見母親已經站到了姐姐那邊去,這會整個人就跟刺蝟似得,逮著誰就扎誰,仿佛是見不得任何人比她好似得。
結果卻不想,她的話才一說完,秦蘭竟然就毫不猶豫的賞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所有的人都呆滯了半秒,而桌上的陽陽直接給嚇哭了。
向南趕忙將兒子抱進懷裡,去安撫自己的母親,「媽,別這樣,若水只是開玩笑而已,你別太當真。」
尹若水紅著眼死死瞪著對面的母親,秦蘭也濕著眼眶看著自己的女兒,最後終是忍不住哭出聲來,一拂袖,就出了餐廳,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去,把門狠狠地一把摔上,還聽得她嘴裡嘟囔著,「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造孽的女兒!」
尹若水坐在桌上,一滴滴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涌,向南忙扯了紙巾遞給她,卻被尹若水一把煩躁的拂開,「這不是你最樂意見到的場面嗎?你在這裡假惺惺什麼!!」
她一把推開向南,而後推著自己的輪椅就進了臥室去。
一時間,餐桌前就只剩下向南和景孟弦,還有完全不明情況的小陽陽。
向南坐在餐桌前,看著桌上滿滿的菜餚,苦澀一笑,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為什麼本來一個和和睦睦的家庭,到最後卻因為她的一段愛情,而走到了如此地步。
向南忽而覺得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你下午不是還有台手術嗎?我送你下去吧。」
飯是吃不下了,向南也不想景孟弦陪著她一起呆在這壓抑的環境裡,而她也急著想要出去透口氣,就只好向景孟弦下逐客令了。
「嗯。」
景孟弦點點頭。
「陽陽,跟爸爸說再見,然後乖乖回房去睡會午覺,媽媽十分鐘就回來了。」
「爸爸再見……」
小陽陽在爸爸的臉上輕啄了一口,不捨得同他道別,「你要記得常來看陽陽!」
景孟弦有些心疼兒子這副模樣,目光看向向南,「就像媽說的那樣,為了陽陽我們也該有一個像樣的家庭。」
向南終於笑了,「咱倆還沒結婚呢!你別張口閉口的就是媽……」
景孟弦揚了揚手裡的戶口本,「這回說什麼都跑不了了。」
「好了,走啦!寶貝,進去睡會。」向南哄了陽陽回房,這才送景孟弦下樓。
站在樓下,向南深呼吸了口氣,堵住的胸口這才覺得舒暢了些。
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同景孟弦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媽聽你提到你爸的時候,反應有點奇怪?」
向南嘴邊呼出的霧氣迷濛了她的雙眸,鼻頭似乎都凍紅了幾分。
「嗯。」景孟弦打開車門,「很早就發現了。」
他答得很隨意,擺擺手,示意向南進車裡去,「坐車裡來說,外頭挺冷的,你這燒才剛退呢!」
向南哆嗦了一下,忙坐進了車裡去,景孟弦也坐上了駕駛座,將車裡的暖氣打高,才問她,「你想說什麼?」
向南斂了斂眉,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我媽跟你們一家老早就認識,從她之前不滿你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到今兒她突然這麼激動……」
向南咬了咬唇,神色有些恍惚,末了,偏頭看向景孟弦,小心翼翼道,「我媽不會真的跟你爸……」
向南說到這裡就不說了。
景孟弦笑看她,那笑有些深沉,「要不要聽聽我知道的故事?」
「你知道?」向南驚詫,「快說給我聽聽。」
「我不知道你媽跟我爸是不是真的有故事,但我從小有聽聞我爸和我媽的故事!」景孟弦將手臂靠在腦後,想了想這才繼續說,「我爸年輕的時候似乎有個特別喜歡的女人,而且我媽是知道的,我年紀小的時候總會聽到他們倆為了那個女人吵得很兇!我五歲那年,似乎他們是鬧得最凶的,那年我爸幾乎常年不回家,而我媽也在那年險些自殺身亡,後來聽家裡的保姆阿姨們議論才知道,我爸出軌了!說實話,一直以來,因為這事兒我挺恨我爸的,我覺得他對一個家庭太缺少責任感,也正因為這樣,我才勵志要做一名好丈夫,好父親!」
也正因為這樣,四年前對突然而來的愛情,才有種避之不及的感覺。
向南眨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景孟弦,問他,「你五歲的時候,我多大?」
「三歲。你幹嘛突然問這種無厘頭的問題?」
景孟弦好奇的看著她。
「三歲……」向南喃喃道,「三歲那年,我媽獨自帶著我在你們s市求醫,那年我病得特別厲害,當時我們家還沒有若水,而我爸,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爸是個醉漢,那年冬天夜裡就醉死在了雪地里。連我媽帶著我去求醫的時候,他都從來沒管沒問過。」
提到過世的父親,向南還是忍不住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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