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ktv里景總打她的小屁股(2/2)
這話一問出來,正杵在旁邊猛搓雙手的向南,銀牙兒都咬得咯嘣兒響了。
胸口裡就像憋著一團火似得,眼見著就快要包不住了,隨時都有可能燒起來。
被問過這個問題,那叫阿爽的女孩兒眼尾處明顯掠過一抹心虛,但誰也沒察覺出這抹情緒來,她挑眉一笑,眉眼間儘是風.***,「技術自然不在話下,折騰得欲仙欲死的!不過,你問那麼多幹嘛,你又沒機會享受!」
不知為什麼,這話仿佛就像是戳中了向南某根理智的神經線一般,她水龍頭下的雙手,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濺在那女孩身上的水也越來越多。
滿腦子都想的是他景孟弦同別的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的畫面!
曾經他怎麼對自己的,如今就怎麼對身邊這個女人!!
而且,居然還約了今晚繼續!!!
不知道為什麼,她真的特別想罵人,雖然她向來不是什麼野蠻的女人,但這一刻,她真的有種爆粗的衝動!
但她只是想跟某個男人爆粗而已!
「喂!小姐,你會不會洗手啊?你濺我一身!」
那叫阿爽的女孩見向南洗手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她煩不勝煩的瞪著向南,滿眼都是慍怒。
「我就是不會洗手!怎麼了?」
向南的暴脾氣突然就上來了,毫不示弱的回擊了她一句,手「啪」的一聲,沒好氣的將水龍頭拍上,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兩個女人一眼,就煩躁的踢開了洗手間的門,像女漢子似地沖了出去。
「這什么女人啊,這麼兇悍!還是個女人嗎?」洗手間裡的倆女人不痛快的抱怨著。
向南是踢著洗手間的門出來的,轉而又踢著他們的包廂門走了進去,渾身的火藥味兒掩都掩不住,一出現就讓包廂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對她側目而視。
連對面沙發上繃著臉等著她的景孟弦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看她。
微微擰眉。
這個女人怎麼了?不就去了一趟洗手間嗎?一回來怎麼就跟吞了炸藥似得?誰又惹她了?
向南落座,卻沒再回景孟弦的身邊,而是在小八旁邊硬生生的擠了個座位出來,瞅也不瞅一眼左前方的景孟弦。
「來來來,咱們玩猜拳,誰輸了誰喝酒。」
小八提議。
向南連忙應和,「行!來!」
兩個女孩兒就這麼給杆上了。
「十五……」向南喊。
「二十!」小八猜。
雙手一攤,二十!
「我輸了,我喝!」
向南二話沒說,端起桌上的小酒杯,一飲而盡。
景孟弦疊著雙腿,一派漠然的坐著,從煙盒裡抽了支煙出來,點上,深吸了一口,裊裊的青煙從鼻息間漫出來,朦朧了他那雙深沉的眸子。
視線涼薄的交織在向南的身軀之上,目若寒潭,深不可測。
「重來!」
一杯見底,向南又招呼著小八繼續。
「十!」
「十五!!」
「呵呵,你輸了。」
向南指了指小八的鼻子,「輸了就得喝!」
她說完,卻不等小八端酒,她已兀自端起了身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小八啞口,「向南姐,是我輸了,不是你輸了。」
向南眨眨眼,呵呵一笑,瀟灑的一揮手,「都一樣!來,繼續……」
結果這遊戲玩下來,不管誰輸誰贏,反正只要是酒就被向南一個人給包攬了。
小八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向南姐,你別喝了!你真喝多了。你到底怎麼啦?本來不還好端端的嗎?怎麼上一趟洗手間心情就不好了呢?」
「別……別跟我提……提什麼勞什子的洗手間!!!」
說起那破地方,向南心裡還窩著一團火,被酒水這麼一澆,頓時就燒得更旺盛了。
口齒都已經不清楚了,但向南心裡卻還記得剛剛那倆個女人在洗手間裡說的那些話。
呵!!晚上還去找她?景大總裁可真正兒是日理萬機啊!
向南想著想著,那仇恨的視線就已經忍不住朝景孟弦射了過去,小眼神兒簡直就像兩道利刃般,恨不能直戳他的心臟。
她雖然知道,以自己現在同他的關係,她是一點點兒生氣的立場都沒有,可是,這世上就感情這破玩意兒不帶理智的,現在她感覺整個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所以,管她什麼立場不立場的,反正今兒她心情就是不爽了,而且是,非常不爽!!
晚上還想著去泡妞?門兒都沒有!!她非灌得丫勃不起來不可!
景孟弦自然是感覺到了向南投射過來的敵意。
略有不解,但他也沒什麼表示,冷峻的面龐上依舊沒有太多的情緒,伸手,將手裡的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驀地,起了身來,雙手抄在西褲口袋中,邁著長腿就朝向南走了過去。
小八仰著腦袋,花痴的看著突然朝她們靠近的男人。那身材……籠下來,簡直就像天神一般,攪得她心花怒放的。
「騰個位置出來。」
景孟弦涼薄的唇瓣掀了掀,高傲的下顎往她側身比了比,示意她往旁邊挪一點點。
呃,小八忙屁顛屁顛的就往旁邊挪了個位置,景孟弦身形一屈,就陷進了沙發中去。
左臂往沙發靠背上一攤,湊近左邊只顧著給自己灌酒的向南,「怎麼?尹總監去一趟洗手間回來就把戀給失了,在這傷心買醉呢?」
「呸!」
向南一把將見了底的酒杯扔桌上,瞪著他,怒目而視,吼道,「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
景孟弦劍眉輕挑。
這話的意思是,傷心買醉還真跟自己脫不開關係了?!
景孟弦那雙深沉如萬年古井的黑眸間,仿佛有了些許的情緒變化,雖不怎麼明顯,但確實存在。
「到底怎麼回事?」
他問她,語氣強勢得不容向南拒絕回答。
但她就是膽大包天的給拒絕了,而且不僅拒絕了,且還不怕死的把景大總裁好心的關心語給冷冷的嗆了回去,「要你管!我又不是你那堆數不過來的情/婦!!」
喊完,一杯酒又被灌進了喉嚨里去,然而還沒來得及見底,酒杯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一把給奪了過去。
「你幹什麼?!」
向南失態的沖他大吼。
被酒精一催化,她那該死的暴脾氣『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也沒理智再去管對面的男人到底是誰了。
「尹向南,你再給我吼一句試試!!」
景孟弦的臉色也同樣好看不到哪裡去,峻峭的面龐,陰沉到了極點。
聲音的分貝更是不比向南小。
登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朝他們倆掃了過來,然而,飛快的接收到景大總裁警告的眼神,急忙別開了眼去,故作不知情的繼續高聲歌唱,猜拳,拼酒。
留下這小倆口兒在沙發上打情罵俏。
如果向南尚還有一分清醒,她今兒一定不會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挑釁景孟弦的龍威,但……
今天的前提條件是——她喝高了!!
喝高的人,都有個相同的特質,那就是——二bi!
「我吼了又怎樣?你打我?!」
向南乾脆站起了身來,擼起袖管,雙手叉腰,一副囂張的架勢湊近他,挑釁道,「你有種打我呀!你打我呀?」
看著眼前這副囂張的嘴臉,景孟弦只覺眉心骨突突跳著。
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那張粉嫩的頰腮,此刻染上了薄薄一層緋紅。
離著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於能清楚的瞄見她白皙的肌膚層里透著的那點點淺色的血絲,吹彈可破的感覺,宛若一捏就能掐出水來。
面對她不可一世的囂張態度,景孟弦依舊只是不動聲色的凝著她,面上始終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
然而,他的默然,就像一種鼓勵一般,讓向南的氣焰頓時水漲船高。
卻不知人家不過只是懶得同一喝高了的二bi計較。
但向南顯然還不知情,她那清秀的眉峰得意的一挑一挑的,叉著腰嗤笑道,「還以為你多大的本事呢!」
景孟弦抬眼,淡幽幽的覷著她。
手肘撐在靠背上,托住他峻峭的面龐,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輕笑,「尹向南,你說你喝醉酒的二bi樣子,你媽知道嗎?」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你現在這副樣子,真的……特別欠揍。」
他的語氣,說得那麼隨意,慵慵懶懶的,似沒什麼戾氣,卻忽而,長臂一探,一使力便圈住了向南那如柳的小細腰,巧用力就將向南翻身壓在了自己的雙腿之上。
注意,向南這姿勢絕對不是用抱著的,更不是坐著的,而是……面朝下,屁股朝上的,以一個相當不美觀,更不和諧的姿勢,被他壓在了大腿之上。
「尹向南,這可你自己找抽的!」
景孟弦的話才一落下,「啪啪——」幾聲,充滿著奇恥大辱的巴掌聲就在整個噪雜的包廂里響了起來。
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打她屁/股??!!
「靠!!景孟弦,你這個變態!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受辱的向南,像瘋子一般,嗷嗷大叫著,在他的大腿上拼了老命的不停掙扎。
然而整個身子就被他一手壓著,居然分毫也動彈不得,而他另一隻手更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打在她軟綿綿的小屁/股上,一點也不帶心軟的。
「流氓!!混蛋!!下流!!痞子!!色狼——」
向南能想到的詞彙,幾乎都被她罵了個精光,感覺到周遭同事們投射過來的怪異眼光,她本就紅潤的臉頰兒此刻更是如同刷了一層紅漆一般,骨子裡的酒意也頓時清醒了不少。
「再罵!繼續罵!!」
「啪啪啪——」
「……」
靠!!
「景孟弦,我錯了……」
向南哭喪著臉,到底還是認錯了。
她擺明兒的就拗不過這貨。
君子報仇,十年還不晚!她再犯倔,這張臉兒可真要丟到太平洋去了!往後她還當真沒臉在整個設計部立足了。
「你錯什麼了?嗯?」
景大總裁打屁股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那一聲輕嗯,還帶著性/感的轉音,繞在向南的耳際間,卻讓她討厭得牙根兒直顫。
但,這麼多下屬看著,她相信自己再不低頭,這丫一定有更多讓她服軟的賤招。
關鍵是,屁股痛死了!!!
「我錯在不該讓你打我……」
現在酒醒了一大半的向南,真恨不能一耳巴抽死自己!讓自己二bi喊丫揍自己!這不典型找揍嗎?
景孟弦眉峰危險的一挑,「嗯,就只是這樣?」
那性/感的聲線,足以能勾得女人想要犯罪。
身軀,俯下來,峻臉湊近向南,嘴角掛著一抹欠揍的微笑,「尹總監,我覺的你對自己的錯誤認識得還不夠深刻。」
話音落下,「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報復性的落在了向南的臀部上,這次的力道絕對不比任何一次輕!
「靠!!」向南緊咬牙根,伸手,惡狠狠的揪住景孟弦脖子上的領帶,銀牙咬得咯嘣響,「景孟弦,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你調/戲我,就不怕威名掃地?」
景孟弦無謂一笑,薄唇故作曖昧的貼近她的耳際,邪氣的吹了口氣,「我早已花名在外,你覺得我還會在意這些東西?」
「……」
靠!!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錯了!我跟你道歉,行吧?」向南閉眼,大喊。
論力道,強不過他,論臉皮厚度,也厚不過他!這真他/媽不算個事兒!!
「哪裡錯了?」
景孟弦依舊不屈不撓的追問。
向南翻了個白眼,「景總,我錯在不該沖你囂張,不該沖你大吼!在同事們面前損了您的龍威,都是我的錯!這樣,夠了嗎?」
她咬牙切齒的問著他。
許是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似的,景大總裁這才使力一把將向南從自己的大腿上拎了起來,扔回到了旁邊的座位上。
向南癱在沙發里,像是死過了一回一般,臉色乍青乍白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惹得挺拔的豐/胸也跟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著,這股風/***的俏麗模樣,別提多誘/人。
景孟弦眯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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