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ktv里景總打她的小屁股(1/2)
碧濤閣的一頓晚飯,吃得格外熱鬧。
桌上擺滿了各色精緻的菜餚,每上一道,同事們就忍不住夸一句他們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土豪總裁。
「向南姐,你覺不覺得咱們總裁身材特別棒!!穿上那西裝,簡直就跟t台模特似得,帥得掉渣,有沒有?」
小八端著杯紅酒,醉意熏熏的誇口笑贊著。
向南輕笑,戳了戳她的腦門兒,「你們這還真是典型的『吃人嘴軟』啊!攴」
「嘁,就你嘴硬!向南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咱們景總時,那小眼神都不一樣,呵呵呵……」
「小八,你喝醉了!」
向南直接從她手裡奪過那杯紅酒,替她一飲而盡屙。
她看那個男人的眼神真的有不一樣嗎?她怎麼沒感覺到?
「這點酒就能醉?我才沒醉,你就嘴硬!」小八擼了擼嘴,指著向南的鼻子,眯著眼,打趣的問她道,「向南姐,你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們總裁?」
「胡說八道!」
向南乾脆捏了一塊點心塞進小八的嘴裡去,矢口否認道,「我為什麼要喜歡那種冷得像塊冰的傢伙!我可不想當北極熊!」
非得凍死不可!
「總裁!」
這邊還在打鬧時,忽而,就聽得同事們恭敬的朝門口喊了一聲。
向南和小八打鬧的動作及時止住,兩個互看一眼。
剛剛她們倆說的話……
當事人不會正正兒就聽入了耳底吧?!
雖然她們倆什麼也沒說,但是這話題……被他聽到好像多少有些不好。
向南和小八也連忙起了身來,齊喊了一聲,「景總!」
對面,景孟弦一派凜然的站在那裡,手裡還托著一杯紅酒,視線直直的落在向南的臉上,深沉的盯了她數十秒,直到盯得向南有些頭皮發麻了,他這才邁開步子朝眾人走了過來。
向南覺得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就像一把鋼鉗,且還正正好的就鉗住了她的氣管,讓她完全透不過氣來。
直到他的視線從自己的身上抽離開來,向南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景總正好在隔壁用餐,所以刻意過來同大家敬杯酒。」
李然宇舉著酒杯同大家解釋著。
景孟弦那張酷勁十足的面龐,似乎從一進來就一直是冷著的,直到李然宇說這句話時,他的嘴角才吝嗇的揚起了一彎幾乎不易察覺的弧度,「今晚不能陪大家用餐,很遺憾!我敬大家一杯,聊表歉意。」
「景總您太客氣了。」
「就是,就是。」
設計部所有成員仿佛都有些受寵若驚,連忙端起酒杯,爭先恐後的湊上前同景孟弦碰杯。
而向南本就反應遲鈍,再一愣神,她自然就成了最後一個碰杯的人了。
但向南也不急,從容的端起酒杯,微微一笑,欺身過去,走程序般的與景孟弦碰了碰杯壁,「景總,這頓飯讓您破費了!我代表我們整個團隊,對您表示感謝。」
瞅瞅,多麼官方的應承話!
她說完,便將手中所剩無幾的紅酒一飲而盡,以表真心。
景孟弦卻沒急著喝手裡的那杯酒,他就那麼淡淡然的注視著眼前的向南,忽而,不動聲色的問了她一句,「尹總監既然這麼害怕當北極熊,又何苦獨看我時,眼神要不一樣呢?」
「……」
向南怎麼都沒料到他居然會當著眾人的面,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人猜疑的話出來。
「咳咳咳咳——」
她被喉管里還未來得及咽下去的紅酒直接給嗆到,嗆得臉頰通紅,喉嚨里說不出一句話來,一時間,向南只能用紙巾捂著嘴,不停地咳嗽,另一隻手代替她的語言,急切的來回搖著。
然景大總裁卻完全視而不見,等她咳完了,剛要否認的時候,就見他已經端著那杯紅酒離開,獨獨留了個高深莫測的背影給她。
向南氣結,鬱悶得直抓頭。
轉而卻見所有的同事都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歐陽琴那小眼神里更是不掩譏誚的情緒,「尹總監,你可別做這麼沒節操的事兒,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有家室的人了!給人當小三,說出去多丟人啊!」
向南臉色一白,沒好氣的別了她一眼,倒也沒反駁她的話,清淺一笑,四倆撥千斤的問道,「當初是誰說,只要攀上這個男人,哪怕人家有家室,就算做個小狐狸精也都樂意得屁顛屁顛的?」
這女人,有時候真討厭!!
被向南這麼一衝,歐陽琴的臉色也不太好了,但到底向南是她的上司,她就算有火氣也只能壓著,不好發作。
向南其實本就不是個愛計較的人,見她沒多說什麼,也就沒事兒人一般的招呼著她落座了。
晚上,他們在碧濤閣的包廂房裡唱歌的時候,意外的,那個日理萬機的景大總裁居然還真的就現身了。
景孟弦仿佛攜著陽光而來,高大的身軀一邁進包廂里,整個房間頓時如同蓬蓽生輝,耀眼至極。
一見他出現,包房裡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景總!!」
「景總——」
所有的員工都起了身來,恭敬的同景孟弦打招呼,全都騰開了地方讓他入座。
只有角落裡的向南……
沒主動同景孟弦打招呼,也完全沒有要主動騰地兒給矜貴的景大總裁入座的意思。
當然,她的視線里其實也更沒他。
此時的她,右手手裡正握著個麥克風,左手一副悲戚模樣抱著頭,正『痛苦萬分』的扯著嗓子乾嚎一曲《愛情買賣》,那誇張的小模樣兒簡直能勝奧斯卡影后了!
「喲~喲~~切克鬧!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買不回來!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你的愛……」
景孟弦嘴角微微抽了兩抽。
「你們總監今晚中邪了?」
他忍不住偏頭問身邊的小八。
小八撓撓頭,有些替向南尷尬,解釋道,「沒,可能就喝高了點。」「酒品差!」
景孟弦直接下決定。
說完,邁開修長的雙腿,無視周邊殷勤的下屬,逕自往向南走了過去。
「喲~喲~!出賣你的愛,逼著你離開,看到痛苦的你,我的眼淚也掉下來!出賣你的愛,我背了良心債,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買不回來!雖然當初是我要分開,後來才明白,現在我用我的真愛希望把你哄回來,我明白是我錯了,愛情像你說的,它不是買賣,就算千金來買就不賣……」
向南激情的說唱著,那忘我的境界足以讓周邊所有的人為之佩服。
還來不及結束,就感覺到身邊的位置凹陷了下去,景孟弦疊著雙腿,一派凜然尊貴的氣質就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說實在的,他這高貴的氣場實在與這首《愛情買賣》融合不了,他還當真不適合座進他們這間充滿著鄉土廣場大媽氣息的包房裡來。
景孟弦單臂攤開,隨意的搭在向南身後的沙發椅背上,身體慵懶的往後靠了靠。
這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卻恍惚間,將他們倆身體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尹向南,法國也流行這首歌?」
他不咸不淡的問向南,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沒有反感,但絕對沒有讚賞的意味在裡面。
向南終於捨得挪開嘴巴的麥克風了,她用手將話筒捂住,涼涼的掃了一眼身旁突然多出來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他,「國際神曲,在哪兒都一樣!」
回答完畢,又再次激情萬分的融入了曲境中去。
這次她乾脆站起了身來,直面景孟弦,兩手握著麥克風,長發一甩,越發誇張的吼唱起來,那歌聲……簡直就是……鬼哭狼嚎!!
歌詞和曲調,更是讓景孟弦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難受得慌。
「哈啊~~~~喲~喲~~~切克鬧!!」
向南的身體隨著節奏上下搖擺著,「出賣我的愛,背著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買不回來,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唱到高/潮之處,還不忘伸出手指,直指對面的男人,完全一副控訴他的苦情女主模樣,腰段兒更是隨著節奏一扭一擺的,繼續唱,「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你的愛。狠心把我來傷害,愛這麼意外,用心澆灌的真愛,枯萎才明白,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讓我看透,痴心的人,不配有真愛……」
景孟弦微仰頭,別有深意的與她那雙泛著波光的眼眸對峙著。
而向南也更是不肯服輸的回瞪他。
一曲落下,音停,周遭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向南姐,你唱得太好啦!!」
小八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小case!」向南朝她拋了個媚眼兒過去。
景孟弦嘴角微微抽了兩抽。
唱完《愛情買賣》再擠個媚眼出去,這感覺,還真夠玄幻的!土鱉味兒,夠濃!
向南也沒理會景孟弦眼底那抹明顯的鄙夷,將手裡的麥克風沒好氣的往他懷裡一扔,「你唱!」
景孟弦面色微變,警告的瞪了向南一眼。
果然,周遭響起了同事們起鬨的聲音,「景總,來一首,來一首!!」
「來一首,來一首!!」
對於景孟弦警告意味甚濃的眼神兒,向南權當看不見,秀眉往上一揚,抱著胸,笑眯眯的覷著沙發上的他,「景總,需要我幫您選歌嗎?」
「滾!」
一個單音字就從他涼薄的齒縫間蹦了出來。
包廂里所有的同事都倒吸了口涼氣,獨獨向南,沒有任何反應。
仿佛她已經早已適應了這傢伙隨時製造冷氣壓的本事一般,皺皺眉頭,批評道,「粗魯!」
「嘶——」
所有的人,又抽了口涼氣,臉色都不由變了變。
全都替向南狠狠地捏了把冷汗。
敢這麼同總裁說話的人,全公司還沒誕生一個呢!她絕對死定了!!
感覺到周遭的安靜,景孟弦緊蹙的眉峰越發冷了幾許,狠狠地瞪了一眼向南,拋了一記『待會收拾她』的眼神給她,轉而,冷幽幽的掃向包廂里其他人,「繼續唱歌!」
「是!!」
這話,言外之意,就是不許看!!
所有人被警告之後,開始一頓假嗨。
天知道,頂上供著一尊如此冷冰冰的大佛,誰還嗨得起來啊!
向南接收到那記要收拾自己的小眼神兒後,腳底抹油,溜了,「我去一趟洗手間,尿急。」
景孟弦掀了掀唇瓣,如同大赦天下般的批准道,「去吧。」
丟給她的眼神兒,明顯的在囂張的告誡她,逃得過初一,卻逃不過十五!
靠!!
向南走出包廂之前都覺後背一陣冷冷颼颼的,滲得慌!
去了洗手間裡蹲了一趟,再出來洗手的時候,就見兩個女孩兒站在鏡前抹唇膏。
其中一女孩,向南實在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而那個女孩似乎也從鏡子裡多瞄了向南幾眼。
因為,她倆好像還真有哪個地方相似,雖然說不出具體是哪兒,但就是有某一處是相似的。
看著像的人,這世上多了去了,其實也不足為奇,所以向南也沒做多想,擠了些洗手液,搓了搓手,預備洗完就走的,然而兩個女人的對話卻把她給生生吸引住了。
「阿爽,今兒景總又來碧濤閣了,找你沒?」
提到景總,那叫阿爽的女孩,也就是同向南有些微相似的女孩,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補妝的動作一頓。
向南心裡『咯噔』了一下。
低著頭,故作認真的搓手,心裡卻忍不住在琢磨,她們嘴裡的景總到底是不是她們包廂房裡的那尊大佛。
「當然來找過我了。」
那女孩清秀的眉峰微微上揚,又繼續給自己的櫻唇抹了一圈淺色的唇膏,性/感的抿了抿,這才滿意的將唇膏收進了化妝包里,又順手理了理肩上的長髮,一揚唇角,「說是今晚讓我過去陪他。」
女孩為了薄面,撒起謊來,眼不眨,臉不紅,心不跳。「哇,真的呀……」問話的女孩發出一聲羨慕的驚嘆聲,轉而擼了擼嘴,一邊給自己補粉一邊抱怨道,「唉,你說他景孟弦是不是視力有問題呀?要麼就是欣賞水平有問題。」
景孟弦……
當真是他!!
一想到剛剛這叫阿爽的女孩子說的那些話,莫名其妙的就覺心裡堵得慌。
她把沾滿泡泡的手,伸到水龍頭下,兩隻手兒亡命兒的搓著,那力道重得像是在跟自己過不去似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阿爽不快的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孩,轉而又將視線掃向向南,不快的瞪了她一眼。
洗個手都不好好洗,水都濺了她一身!
向南也不是個善茬,一雙眼兒就狠狠地給她瞪了回去!
「喂!說實在的,這論長相,你可還真比我差一截了吧?可不知道為什麼,人家景總就是只要你,平日裡多看我一眼,他都一副不屑的樣子!太奇怪了!」
雖然說她不夠美,但顯然這話卻讓阿爽很受用,嘴角綻開一抹得意的笑,「有什麼好奇怪的,人家愛我唄!」
「切!看你得意的那小模樣!說真的,景總床上那點功夫如何?讓你享受不享受?」
那女人yin盪的撞了撞阿爽的小腰肢。
這話一問出來,正杵在旁邊猛搓雙手的向南,銀牙兒都咬得咯嘣兒響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