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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如果不是我,她未必能成為你老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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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絕望覆上來,我卻還妄想著力挽狂瀾。

忍著痛,我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句:「江麗容,你要真的劃花我的臉,你和盧周就真的沒有可能了!你冷靜點,我們聊聊。」

怔然住,臉上露出幾秒的迷惘,但江麗容又恢復一臉的猙獰,恨恨罵:「我的可能都被你這個賤人毀了!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伍一這樣的婊/子,怎麼不去死,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深圳,你為什麼要出現在盧周面前!你為什麼要嫁給陳圖,為什麼不遺餘力地想方設法在盧周的面前晃悠!我有什麼比不過你!我給了盧周我的所有我的全部,我甚至寧願自己吃避孕藥也讓他/爽,我為他打了兩次胎,我後面能不能生孩子也是未知數,他就因為你這麼個狐狸精,就拋棄我!我跟他睡了五年,抵不過你魅惑的一笑,你這樣的狐狸精,就活該生不如死!」

罵完,她突兀露出怪異的笑,說:「好像就這樣劃花你的臉,還不夠好玩。」

她的刀尖,在我的臉上貼著遊走幾下,她就此把刀子丟在地上,她走了出去,不多時帶了一個男人進來。

那個男人大概30歲左右,長得一言難盡。

他把抽了一截的煙摔在地上,瞄了我一眼,他咽了咽口水,說:「怎麼的,你想怎麼的整這個妹子?」

我的記憶一下子被狠狠拽回半年前,我和陳圖在烏頭鎮的民宿,聽到的那個男聲!他的聲音辨識度算是特高的那種,我不可能記錯!

他就是那次跟江麗容奔放偷情的男人!

我真的是孤陋寡聞了靠!剛才看江麗容一副暴走發瘋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像她愛盧周愛到骨子裡,為愛發狂。但她要真的愛著盧周,能那麼放任自己跟別的男人玩兒?她還要夥同那個男人綁了我!

眼看著這裡多了個人,我的不安感更濃,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不知道接下來會被人怎麼對付的感覺,極度煎熬。

就在這時,江麗容將目光冷冷落在我身上,幾乎是咬牙切齒:「謝斌,這個賤人斷了我的後路,我絕對不能讓她好過。我原本想劃花她的臉得了,但是想想還不夠。我給你個機會試試這個賤女人啥滋味,你給我好好招呼她,怎麼羞辱怎麼來,招呼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好!」

那個什麼謝斌,循著江麗容這番話,又是吞了一下口水,他的眼神明明猥瑣地留在我的胸部位置,嘴上卻說:「麗蓉你說的什麼玩笑話,我就喜歡你一個,別的女人我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她長得沒你好看,我不來勁啊。」

似乎對謝斌這麼下流地表達心聲很是受用,江麗容的臉色緩和一些:「全世界的男人,就你眼神好。盧周簡直瞎了狗眼!」

更肆無忌憚地用目光赤裸裸地黏在我的身上,謝斌往我這邊靠了點,說:「不過這個賤人,她把你害得那麼慘,我要不幫你出氣,我還是個男人嗎,我都不好意思說我愛你。你放心,出去大廳呆著,我肯定會把這個賤貨整得哭天搶地的!」

謝斌的目光那麼下流地在我的身上掃射,江麗容自然是看到了,她很是嫌棄地哼了一聲,說:「我要觀戰,看著你*她!」

謝斌兩眼一個眨巴,他的手很快覆在江麗容的頭上,看似寵溺撫摸幾下,說:「你這麼個大美女留在這裡,我招呼你都來不及,對著這麼個賤人怎麼玩得起來。」

江麗容的眼睛也轉了一下,說:「那也是。我出去喝飲料,玩夠了喊我。別對她客氣!」

江麗容一走出去,謝斌立刻把門給反鎖了。

他折返回來,卻是一把拿起了刀子。

驚慌更濃,我卻想賭一把。強撐著擺出底氣很足的樣子,我故作高深莫測,故作臨危不亂:「我勸你最好不要碰我,不然等我活著離開這裡,你的死期就不遠了!」

卻不想,謝斌很快湊過來,他幾乎是覆在我的耳邊耳語:「伍小姐,剛才多有冒犯。我和陳圖私交不錯,我不會傷害你,但我暫時還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和陳圖有淵源聯繫,你繼續裝作被我動手動腳亂叫,我給你割開繩子,剩下的事靠你自己。你從窗口出去後,往西跑,我給陳圖報過地址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在我怔住幾秒間,謝斌已經割開了我手上的繩子。

等到了半鬆綁後,我總算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於是我拼盡力氣扯著嗓子裝作很悽厲地喊:「你放開我!不要啊!啊!」

在我費盡苦心喊了半分鐘,我全身都得到了鬆綁。

謝斌很快把我扶到窗邊,他說:「伍小姐,我和陳圖相識的事,你別向任何人提起,祝你好運。」

我從窗口翻出來後,我還聽到謝斌在裡面自導自演地罵著什麼,我捂住你的嘴巴,看你還有沒有本事罵我之類的。

我的頭被砸了那麼多下,它還是痛得將要裂開那樣,我搖搖晃晃環視了一下四周,才發現這裡是一片靜悄悄的廢棄爛尾樓盤,周圍空無人煙,連個路燈都沒有。

拼命忍著劇痛分清楚哪邊是西,我跌跌撞撞就朝那邊跑去,可是我才跑開五十米左右,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江麗容咒罵謝斌沒用的聲音。

她的聲音越來越接近,可是我的腳步卻越發遲緩,我的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一個趔趄,就直挺挺地往前倒去。

我這麼一摔,就摔進了一個軟綿綿很溫暖的懷抱里。

用僅存的一絲意識仰著臉看了一下,只見陳圖滿臉的冷若冰霜。

心徹底安定下來,我徹底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

在意識靡靡中感覺到有人不斷地給我餵水,給我擦汗,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斷斷續續的腳步聲。

接著,有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沒事吧?麻醉藥還沒過去?」聲音的主人,貌似是吳一迪。

接著,陳圖的聲音響在耳邊:「上次的事,我感激你在黑夜中陪伴我老婆上山,給她伸出援手,對她諸多照顧。你提出讓我劃1%友漫的股份給你當做謝禮,我已經兌現承諾。至於我老婆,由我來關心就好。」

吳一迪聲音淡淡,卻滿含譏嘲:「如果不是我,她未必能成為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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