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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你說夢話,叫了吳一迪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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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徹底成了罪人。

而陳圖,似乎對我撒謊,都不算是大錯。

心裏面冒出淡淡的苦澀,和濃濃的疲憊,我抿著嘴一陣,說:「那就算是我錯了吧。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如果我作為你的妻子,連你昨晚夜不歸宿,到底去見了誰做了什麼事,我都沒有知道的資格,那我以後不問就是了。」

卻不知道怎麼的,就偏偏要跟吳一迪槓上,陳圖的眉頭連連聳了幾下,他的嘴角抽搐擰起一陣,他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句話:「有好幾個晚上,你說夢話,叫了吳一迪的名字。」

陳圖這句話,越到後面聲音越輕,卻一字不漏落入我的耳中,尖銳無比,也徹底刺痛我的靈魂。而陳圖環在我身上的手,在說完這句話後,徒然鬆開,他挪著離我遠了一些。

像是被硬物撞擊心房,鈍鈍的沉重感壓上來,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陳圖的臉,聲音禁不住顫抖:「陳圖,你不要亂說。」

嘴角繼續抽動,陳圖的眼神一片暗澀,聲音頹然無力:「我沒有亂說,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更蒙圈:「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在說夢話的時候叫吳一迪的名字,這不科學!陳圖你是不是聽錯了?我睡著的時候你不也睡著,你睡得迷迷糊糊的能聽見啥?說不定我是說了別的,你誤聽。」

「是,我是睡得迷糊,可是你喊他的名字,我就會驚醒過來。」嘴角略過一絲苦笑,陳圖又說:「可是我只會自欺欺人,告訴自己,肯定是我聽錯了,然後抱著你一起睡去。」

我呆若木雞,我很想說些什麼,卻覺得自己不管說什麼,都像是心虛的辯白。

咬了咬牙,我朝陳圖那邊挪過去一些,將自己的身體硬生生地送到他的懷裡,我一直拱一直拱,很是艱難地說:「老公。」

陳圖的手凝固著,一動不動,也不避開我,他重重一聲:「嗯?」

我鼻子抽了一下,聲音都變得不穩:「我和吳一迪,如果要有點什麼,早就有點什麼了。我們又怎麼可能談戀愛,接著結婚嘛。」

手無力地搭在我的身上,陳圖的聲音滿是寂寥:「那是因為五年前有個不長眼的混蛋,借醉行兇侵/犯了你,讓你烙下一些不好的印記。不然你或者早就選擇了吳一迪。」

「畢竟不管是外形也好,能力也罷,我和吳一迪相差無幾,他比我更有優勢,他出現在你的世界裡,以一個特別好的印象開始。而我,像一個人渣,毀掉了你很多憧憬。」

我真的感覺自己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原本想跟陳圖問責的,特麼的這麼一來,我就一身黑!

我覺得再這樣解釋下去,只會越描越黑。咬了咬牙,我決定出大招。

醞釀了一下情緒,我主動湊過來親陳圖的臉頰,脖子,和耳垂。

其實我們在一起的這些時光,在這事上面他永遠來得主動,我從來都是被動接受和享受的那個人,難得一次主動,簡直就跟一頭蠢豬在啃咬竹筍那般。

陳圖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他的聲音卻變得粗重:「怎麼?」

手鑽進他的衣服裡面,我來回遊走,我艱難地說:「想要讓你**我。你管我在夢裡面喊了狗蛋還是張三李四,反正我只心甘情願讓你**我…」

陳圖的眼睛裡面燃燒著熊熊烈火:「小東西。看我怎麼招呼你。」

這是我們迄今為止最激烈的一次,我完全忘了在此之前我還在為他騙我的事生氣,而陳圖估計也把我在夢中喊著吳一迪名字的事拋到九霄雲外,我們就這樣盡情地糾纏奔騰,用盡了最激盪的熱情。

洗完澡出來,我裹著毯子看著滿地的狼藉,再回想不久前自己的瘋狂,臉燥紅不已。

正晃神,陳圖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勾過去,我隨之跟著陳圖倒在床上。

寂靜一陣,陳圖說:「做完了,咱們來接上剛才的話題。」

我整個人蒙圈了,我靠啊,我都犧牲了色相,陳圖這是提上褲子不認人,還要繼續問責我啊?

見我一臉沮喪,陳圖用手掐了掐我的鼻子,他一臉不懷好意:「小樣,我蠻喜歡你向我表達忠心的方式,以後多多益善。我就喜歡你這種能張嘴就污的老司機。」

我用拳頭捶打他:「你再這樣,我打死你啊。亂說。」

卻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胸膛前,陳圖的語速突兀變緩,臉色也變得認真了一些,說:「行了,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皺眉:「我真的對吳一迪沒什麼!」

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陳圖的眼睛閃爍一下,說:「嗯。」

停頓幾秒,他冷不丁說:「伍一,我昨晚,其實是呆在醫院了。一整晚都待在醫院。」

我呆滯幾秒,急急攀上他的手臂:「你呆在醫院幹嘛?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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