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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我總覺得你心裏面藏了很多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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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這周遭,忽然多了個柴火旺盛的火爐,不斷地朝我身上拋灑著熱量,我的心沸騰成一鍋剛剛滾開的開水,臉燙得能煎熟幾份牛排,而理智被壓迫擠到最深的角落,欲.望在身體深處肆意叫囂,像是要決堤而出。

可是這些澎湃著的激情,並未能阻擋住直覺的腳步,我總覺得在我面前的這個陳圖,他這副風平浪靜的軀殼下,包藏著一顆藏著驚濤駭浪心事的心臟。

他似乎並不想跟我分享這份心事,可他越想深埋,我越是觸碰。

遲緩幾秒,我的雙手覆在陳圖臉頰兩側,用力捧住他的臉,將他的目光掰回來與我保持著直視,說:「陳圖,我總覺得你心裏面藏了很多事。」

抬了抬眼帘,陳圖接上我的視線,他笑,語氣卻分外認真:「我的心裏面裝著你,哪裡還能藏別的東西。心太小,我怕放置的東西太多,會擠著你。」

我的語氣禁不住有點著急:「別開玩笑。我跟你說認真的陳圖,有些事我確實無能為力,但你可以跟我說說,這樣可以小小減壓一下,別老是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扛著。」

手覆在我的臉頰上,陳圖目光的焦點直落在我的眼睛裡,他緩緩:「伍一,我愛你。」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來著,陳圖又是一句:「我愛你。」

真的是無可救藥到了極點,那些剛剛又直覺堆積起來的那些不安感,侷促感,隨之煙消雲散,我整個人像是深陷在一個棉花糖的甜蜜世界不能自拔,被迷情牽動,一動入骨,我恍惚幾秒,隨即回應陳圖更炙熱的目光:「我也如此。」

讓我無力吐槽的是,陳圖再一張嘴,就把這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深情環繞的氣氛徹底破壞掉。

在頃刻間換上不懷好意的笑,陳圖說:「既然我們彼此相愛,那更需要在車上試試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看看星星,滾個幾百回合,你應該會同意的對吧?」

我一臉黑線:「你大爺。大白天的能正經點麼?」

陳圖小小用力地掐了我的臉蛋一把:「下車吧。」

跟隨著陳圖上到五樓,在陳圖的引薦下我客氣地那個熱情的校友打了個招呼,後面我被留在了會客廳,而陳圖帶著那一塊致癌物跟著去了化驗室。

半個小時後,陳圖空著手出來,他拉著我徑直朝電梯那邊走:「伍一,我們回去了。」

即使已經一早知道那塊東西是個什麼鬼,我依然表現出特別好奇的樣子:「那塊東西到底是啥呀?」

稍稍加快了步子,陳圖伸手去按電梯,他目光沉峻,語速很快:「我們下去再說。」

回到車上,陳圖很快發動著車子從閘口裡面出來,平穩地飛馳在路上,在拐角處,他突兀的朝著跟香蜜湖一號相反的方向駛去。

我愣了一下:「陳圖,我們不是要回家嗎?」

「去醫院。」再踩著油門把車開得飛快,陳圖盯著前方:「伍一你先別說話了,坐穩了。我要加速了。」

坐在副駕駛上,我只能看到陳圖的側臉,依然的輪廓分明帥氣如初,卻無端沾染上了一股攝人心魄的震懾力,讓我忽然大氣都不敢出。

不多時,陳圖把車停在八卦嶺醫院的停車場,我下車後還沒怎麼站穩,他隨即繞過來拽住我的手,急急地朝醫院大廳衝去。

以最快的速度搞掂一些流程,陳圖就跟打仗似的爭分奪秒將我帶到三樓的檢驗室,把我交給了那個似乎跟他有點兒交情的中年女醫生,他沉聲說:「我老婆,跟一塊放射性極高的致癌物呆了將近五個小時,林醫生麻煩你給她做一個細緻的全身檢查。」

又是抽血又是照這個照那個的,一圈下來我整個人都焉了,陳圖站在我的身後讓我靠住,跟手上已經匯聚了一堆檢查單子的林醫生細細溝通,在林醫生確定我沒大礙,又給科普了放射性致癌物對人體的危害是需要靠日積月累的能量交付後,陳圖這才拎著一堆的單子去交了錢,帶著我從醫院出來。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天色漸濃,在夜色覆蓋下,陳圖沒再提去哪裡看星星啊去哪裡車.震之類的,直接把我帶回了家。

叫了外賣後,他挨著我坐沙發上,把手環在我的身上,老半響沒作聲。

陪著悶了小片刻,我終於按捺不住問:「陳圖,你在想什麼呢?」

手覆在我的腰間,來回撫動幾下,陳圖慢騰騰說:「伍一,附帶在手機里的那塊小東西,經判斷,是致癌強度比現在市面上所有致癌物質都要強的合成物。」

也是心累,我一早就知道了,還得賣力地演。

瞳孔增大,我抓住陳圖的手臂,晃了一下,我蹙眉:「不會吧?是不是搞錯了?」

側了側身體,陳圖將目光全落在我的臉上,他的眉頭擰成深結:「伍一,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接下來問的那些,現在只是想跟你確認一下信息,你不能瞎想知道嗎?」

心跳一下子加快,我勉強撐住:「好,你問。」

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陳圖凝視著我的眼睛:「今天湯雯雯把手機拿過來給你後,這手機沒離開過你身邊吧?」

我雖不忍對著陳圖說謊言,可一想到湯雯雯的惡毒,想到她曾經妄圖把吳一迪鄧七七以及我埋葬在深山中,想到她有可能是暗地裡指使江麗容把我的孩子製成標本的黑手,那些恨意滾滾滔天。我覺得我這一次栽贓,相比於湯雯雯的惡毒齷齪,我只能算是雕蟲小技。

於是我老神在在:「肯定沒有的。因為我當時還沒電話卡,所以我隨手放抽屜里,就忙自己的去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陳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以捉摸,再扶著我的肩膀一陣,他說:「好,我知道了。」

說完,陳圖作勢就想站起來。

吃一塹長一智,我自然不會再把局面弄成我摸不透也難以把控的樣子,而現在也還不是能徹底扳倒湯雯雯的時機。小打小鬧得拿棍子敲她一下以作警示,那是小孩子玩兒的把戲。

於是我很快抓住陳圖的手,晃了一下:「陳圖你要去幹嘛?」

輕拍著我的手背,陳圖斯條慢理:「我去書房打個電話。」

更用力揪扯著他的手,我故作急切:「打電話?打給誰?陳圖你該不會要責怪湯總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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