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我總覺得你心裏面藏了很多事(2/2)
更用力揪扯著他的手,我故作急切:「打電話?打給誰?陳圖你該不會要責怪湯總助吧?」
再拍我的手背,陳圖寬慰般:「不是,我只是適當地跟她溝通一下。」
這萬萬不能好吧!打草驚鵝了之後,我怎麼一把抓住這隻土鵝,順便加上伍小菲這塊朽木一起燉呢!
稍稍把身體彈起來,我一個翻身,將陳圖半壓在身下,我摸著他的臉,一副各種為陳圖著想,各種深明大義,各種以大局為重的模樣:「陳圖,你不是跟我說過友漫最近在做資源整合,你身邊任何一個人事變動,都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異常嗎?湯總助本來就是為友漫工作的,她沒有義務幫我做跑腿的事。今天這事怪我,非要讓她去幫我買手機。她的工作能力再強,也是個女孩子,她肯定跟我一樣對電子產品不熟,你不能因為她不小心買了個有點小瑕疵的手機,就責怪她。你這樣,會讓下屬的心裏面有想法的。這種歸屬感一旦被破壞掉,後面要重建起來,很難。」
鬼知道是不是挺享受被我推倒啊,被我禁錮在身下,陳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但他還是顧慮重重:「伍一,我那個校友說,這塊致癌物它的結構很特殊,市面上根本不可能有成品流通,它是….」
我一直不願意把信任這玩意比喻成一張紙,我更願意把它比喻成一相持的棋盤,它在博弈的過程中,只有勢均力敵才能相互持平。
一旦有一方投入太多的東西,這種敏感的天平就會搖搖欲墜。即使它不會一下子全然崩塌,但離它土崩瓦解,已經是指日可待。
而我要做的,就是表面上極力去維護陳圖和湯雯雯之間的信任,暗地裡用力把基石抽下。
我想對於湯雯雯而言最殘酷的事,莫過於她慢慢的被陳圖排斥在外。
把手臂上的蠻力收一收,我極致溫柔地用手捂住了陳圖一張一合的嘴巴,我嗔怪道:「陳圖,你別這樣啊。你不能因為一些小事,就找湯總助的麻煩。她好心好意幫忙,卻被你這樣問責,這事擱誰那裡都不好受。這玩意,說不定真的就是那手機工廠帶出來的。這事聽我的,就這樣過了好吧。你這段時間,應該把心思放到工作上。還有啊,我上次不是跟湯總助出了一次誤會,我們好不容易消除了這份誤會,你別那麼魯莽啊,別又弄得我跟湯總助面對面尷尬啊,行吧。」
眉宇間那些皺起,被撫平了一些,陳圖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數十秒後,他勉強笑笑:「我還是太衝動了,沒考慮周全。伍一,還是你想得周到,我聽你的。」
我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才對嘛。乖哈。起來吧,外賣應該快到了,我去廚房弄個乾淨的碗碟出來擺盤。」
眼睛眯起一半,陳圖的目光瞬間迷離,他換上曖.昧蠱惑的語氣:「伍一,外賣沒那麼快到,我快餓死了,能不能先吃點豆腐?我保證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真的醉到不要不要的,這男的特麼的腦袋裡面除了裝了這件事,就沒別的了!
白了他一眼,我堅決拒絕:「不行。都快吃晚飯了,你別老是想一出是一出。」
腆著臉,陳圖湊上來,手撩起我的衣服在我的腹間來回遊走,他用更醇厚的嗓子誘.惑著我:「陪我做一次嘛,你也能爽的,是不是?」
我一臉黑線,直接給他摔一句:「滾!」
徑直站起來,陳圖弓下腰將我一把撈起來,他眉開眼笑:「我就喜歡你乾脆利落的勁。我們到臥室去吧,躲魚貓在大廳,它還沒成年,避開它比較好。」
還沒反應過來,陳圖已經一把將我丟在床上,他丫的再撲過來,已經是坦誠相對的狀態,他的身體隔著我身上不算厚的襯衣,帶給一波接一波的熱浪傾瀉。
吻過來,他的手指尖似乎帶著極大的電流,所觸之處,帶給我一陣陣的悸動,我從半推半就,到後面徹底沉淪在他的激情挺動里。
這一次,我能感受到陳圖劇烈的釋放,在我的體內奔騰著,即使有那層薄薄的那啥隔著,我也被澆灌得忍不住溢出了嬌哼。
餘韻纏身,久久不能散去,我渾身像散架了似的沒有力氣,但一想到等會送外賣的過來,肯定不能打發躲魚那隻蠢貓去拿的,所以我輕推了陳圖一把:「你,快去洗澡,穿好衣服,等會送外賣的來,按門鈴沒人。」
坐起來,陳圖不懷好意地笑:「你還沒吃飽?還顧著外賣?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快去,別廢話。你不吃,躲魚貓得吃。它不能餓,餓了掉膘。」
陳圖鬱悶嘟噥:「我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已經比不上一隻貓了嗎?」
不過他倒是老老實實地抓起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手間淋浴了。
挺巧的,他剛剛穿戴整齊出來,門鈴就響了。
把一條圍巾拿給我,陳圖壞笑:「伍一,我先去拿外賣。你快點去洗洗,別洗太細啊,反正今晚我還要再污染的。」
就算我的臉皮再厚,光溜溜地蓋著被子,被他這麼赤.裸.裸的調.戲,我也禁不住,只得把臉轉過去吐槽他:「你再那麼多廢話,我早晚有天弄點藥毒啞你!」
不以為然地嘿嘿笑笑,陳圖轉身走出了臥室。
等我洗完澡出來,陳圖已經把那些外賣全部擺開,他壞笑依舊,招呼著我:「伍一,快過來吃飯,早點吃完,我們可以早點去做愛做的事。」
我確實餓了,也懶得去計較陳圖的嘴裡面就沒句正經話,上前坐下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兩人一貓,戰鬥力還不錯,風捲殘雲的不多時已經是杯盞狼藉。
說說笑笑間,陳圖配合我把這些狼藉收拾了一番後,他抱著躲魚貓徑直朝大廳那邊去看電視。
我洗完手出來,正要走到沙發那邊挨著陳圖坐下,陳圖的手機突兀響了。
他抓起遙控器,把電視按了一個靜音後,接起了電話。
不過是短短的三十秒時間,陳圖騰一聲站起來,他的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提高了不少:「把地址信息給我,我馬上到!」
把電話掛掉,陳圖疾步衝到門邊,一把抓起了放在玄關處的車鑰匙。
我不安地追上去問:「陳圖,出什麼事了?」
收到其中一本書填寫pi推薦表,申請演視方向的通知,雖然我知道這個希望不是算大,但希望我總得要認真對待。為了填那個,今天只有一更,肥章,希望大家理解理解。別砍我,我寫小說也有兩年多,但寫小說不可能寫一輩子啊,有機會我肯定得爭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