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願無深情共餘生 > 335怎麼你就跟湯總助的家屬發生衝突了?

335怎麼你就跟湯總助的家屬發生衝突了?(2/2)

目錄

挨著我坐到床上,陳圖一臉的平靜,惜字如金:「腿斷了。家屬比較激動。」

陳圖這反應,倒把我弄迷糊了。

我倒不是說,陳圖該表現得多激昂多悲痛,說實話他這麼平靜得甚至有些冷漠,更深得我的歡心,但他不應該啊。

他之前不老是嗶嗶著湯雯雯是搭檔啊什麼的,他還一副湯雯雯特麼的就是他兄弟他哥們,他要照顧我的感受,把湯雯雯咋的,那可是要激怒老天爺的款。

現在湯雯雯缺胳膊斷腿了,他這麼冷靜?

還是,他是因為處理這齣異常,跟湯雯雯一家交涉得異常艱難,這讓他異常疲憊,他才不願意多說?

愁腸百結,我假裝倒抽了一口冷氣,我抓住陳圖的手臂,臉上露出驚恐和難過的混雜表情:「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湯總助的腿斷了?出車禍?沒事吧,能接的上吧?」

手覆上來,蓋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陳圖的語氣平靜得猶如鏡面,他冷清說:「不是車禍,她不小心坐上黑的,被打劫的歹徒打斷的,腳筋也算了,她可能得下輩子,才能有機會站起來了。」

在陳圖說話間,我一直側著臉,我眼角的餘光一直在他的眼睛處溜來溜去,我總覺得他的眼眸裡面藏著別樣的內容,可是當我想要設法撲捉,這些內容已經煙消雲散,沒有留下任何可供我思考的蛛絲馬跡。

我恍惚不已,正要把目光抽回,陳圖卻朝我這邊側身,他雙手扶住我的肩膀,目光的焦點落在我的鼻翼間,他一臉的認真,甚至是嚴峻:「伍一,我覺得最近周圍的治安都不太好,到處亂糟糟的,你一個人去金地花園那邊上班,你那個辦公室只有你一個人,我不大放心,要不然你最近就呆在家裡,或者跟著我去友漫也好,漫遊也罷,這些人多的地方辦公,怎麼樣?」

陳圖這番話,怎麼跟吳一迪給我的建議那麼相似?

疑雲浮動,但我挺確定陳圖肯定沒跟吳一迪通過氣,我抽了抽鼻子,不動聲色地試探:「我覺得我上班那地方還好啊。陳圖你別緊張兮兮的,我辦公室那邊治安挺不錯的,陳圖你別大驚小怪啊。」

眉頭深皺成一團,陳圖的鼻翼動了動,他的聲音徒然變沉八個度:「你就當我真的是大驚小怪吧。伍一,我真的放心不下你一個在工作室那邊。我前幾天去找你,去給你帶電話卡過去,我看到了你辦公室的門鎖上,有兩條劃痕。現在很多作案的人,他們專挑一些特立獨行的女性下手,入室打劫這樣的事根本防不勝防,我擔不起這樣的風險。聽話,好不好。」

我原本就打算聽從吳一迪的提議,到陳圖的身邊躲一躲,我正愁著不知道找什麼看起來天衣無縫的藉口跟他說,現在他這麼熱情邀請,我肯定會順著就下了。

「哦,那好吧。反正只要有電腦,我在哪裡辦公都一樣。」點了點頭,我一副勉為其難地接受陳圖的安排後,話鋒一轉:「我辦公室的門鎖上有劃痕?你看到了怎麼沒跟我說?」

將我的手掌團進他的手心中,細緻地揉搓了幾下,陳圖的語氣淡淡:「我當時確實想跟你說,但怕引起你的恐慌,影響你工作的效率。就這樣說好了,我們明天就去你辦公室那邊把電腦帶回來,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反正我在哪,你就在哪裡。」

就算湯雯雯現在的腿斷了,這不代表我就此放過她,我後面肯定還得弄她,而我要弄她的話,我得部署我的計劃,我肯定需要一個獨立的空間,才能有利於我的動作。

沉思數十秒,我很是自然而然:「陳圖,你該不會讓我去你辦公室辦公吧?最好不要這樣哈,我寫軟文也好,做推廣項目的策劃案也好,我都需要一個安靜沒有打擾的環境。」

鬆開我的手,陳圖輕拍我的臉:「如果你想要在我的辦公室辦公,那我給你騰地。如果你不介意坐小一點的辦公室,我會把友漫和漫遊國際現在閒置著的辦公室安排給你,總之後面它們都是你的領地。怎麼樣,你選一個?」

陳圖在漫遊國際的辦公室,我算是去得少,我只記得個大概布局,而友漫的那個,我好歹坐了幾十天,它有多大多空曠我知道,它有多貼近友漫的中心我也知道,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我當然無法干出一朵花來。

不作任何遲滯,我乾脆說:「你給我安排個獨立的小辦公室就好。不被打擾就好。」

摸了摸我的臉頰,陳圖說:「好,我明天打電話讓謝武去安排。天還沒亮,再睡一陣吧,伍一。」

把我的身體放平,陳圖挨著我躺下,他拽過被子給我蓋好,他的嗓音淳淳傳來:「睡覺。」

看來他真的是累到了極點,靜下去不過是幾分鐘,他的鼻鼾聲就響了起來,一聲比一聲高,敲在我的心裏面,讓我一顫又一顫。

依然覺得陳圖對於湯雯雯發生的這一切,平靜得過於詭異,我閉著眼睛,內心翻江倒海,睡意被徹底謀殺掉,我就這樣醒著到了天亮。

雖然睡意全無,但我也沒有一下子起床,我就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養神,直到萬丈光芒從窗簾的間隙落入房間裡,我這才慢悠悠地爬起來,而陳圖依然安穩沉睡著。

透過這足夠充足的光線,我再去端詳他臉上的傷口,確定沒有大礙後,我嘆了一口氣,轉身去洗漱。

等我換好衣服出來,陳圖沉睡依舊,他不知道在做著什麼美夢,他的嘴角輕輕勾起了一個淺笑的弧度,眉梢上揚,似乎他在幾個小時前,不曾經歷過一場錐心的煎熬和動盪。

我越看,越覺得不解,越是不解,不安更濃。

在我無盡侷促間,陳圖的手機突兀響了起來。

正沉湎在不知道什麼美夢中的陳圖,他並未像往常那樣被這通電話所驚醒,他挪了挪身體,睡得更沉。

下意識的,我上前幾步,摸起他的電話掃了一眼,給他打過來的人,是謝斌個。

我正遲緩間,電話鈴響完了,電話點掉了線。可沒間隔兩秒,謝斌又打來過來。

我知道謝斌他不是那種一點小事就急著馬上確認的性子,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連撥打著陳圖的電話,自然是事態緊急。

抓住電話,我推了陳圖一把:「你電話響了陳圖。謝斌找你,打了兩次,估計是有急事。」

身體條件發射地顫了一下,陳圖的眼皮子動了幾下,才緩緩睜開,他半坐起來,用手支著額頭:「伍一,你說什麼?」

我把電話往他面前送了送:「謝斌找你。」

睡意仍舊在臉上橫陳,陳圖把手機接過來,湊到耳邊,聲音中夾雜著惺忪的含糊:「說。」

不知道謝斌在那頭到底說了什麼,睡意徹底從陳圖的臉上全線撤退,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寒霜,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幾句讓我心驚肉跳的話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