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真的是沒有什麼,可以敵得過時間(2/2)
梁建芳,她這是腦子進水給我一個良性建議,還是別有用意?
狐疑不已,我想著反正她也就這麼不痛不癢的幾句,沒給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麻煩,我也懶得多花腦細胞去想了。
淺淺笑笑,我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嗯,我知道了。」
眼帘微抬,梁建芳的語速放緩:「忙去吧。」
我如釋重負。
從梁建芳的辦公室下來,我先過去陳圖那邊溜了一圈,想給他打一個招呼。
但是陳圖卻環視了一下門外,又急急把門關上,他壓低聲音,問起梁建芳剛剛跟我說了什麼。
抵著百般滋味,我把梁建芳跟我聊起的內容不差分毫地給陳圖還原了一遍,陳圖越聽眉頭皺得越高,他最後拍了拍我的頭,說:「伍一,接下來的幾天,可能會有很多不可控制的情況出現,你能離梁建芳遠一點,就儘量離她遠一點。」
眉頭也急劇蹙起,我勉強點頭:「我知道的。」
陳圖的手覆過來抓住我戴著那一枚笨重的戒指的手,他的聲音壓得更低:「這個戒指,你要一直保證它在你的身上,知道嗎?」
我撐住:「我會的。」
鬆開我,陳圖的手拿了回去,他說:「有些小股東,他們提交申請上來,請求公司回購他們手上持有的小份額股票,我得先忙了,伍一。」
我隨即明白過來,所有的事情,都在陳圖預計的範圍內發展著。
可是,我並沒有獲得多少的快樂,反而是忐忑居多。
我原本想去從小段的手中把小智接過來之後,但小智似乎更沉迷坐在小段那個小小的辦公室看漫畫書,於是我隻身回到辦公室,開始漫無目的地在友漫的資料庫翻找著,強迫自己沉湎在那些冷冰冰的數據里。
就在我漸入佳境時,一陣敲門聲將我拽回,而小鷗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伍總,有位楊先生說,和你是舊識,他沒有經過預約,可否讓他進來?」
楊先生?
我的大腦短路了幾秒,隨即浮現楊榮孟的臉。
想想時間確實也快,距離上一次他過來國際大廈的門口等吳一迪,已然過去很多天了。
至於他那件事,後面由陳圖出手介入,很快解決掉了,而我也沒有再問起來。
遲疑幾秒,我隨即淡淡說:「楊先生是我朋友,讓他直接進來就是。」
過了大概兩分鐘,門被從外面打開,楊榮孟站在了門前,他的手上,拎著一個水果籃。
而他的身側,還站著一個眼生的女人,與他年紀相仿,長得眉清目秀,臉上掛著一絲讓人很是心安的笑容。她穿著平底鞋,手覆在腹部上。那些隆起還不算是明顯,但我也懷孕過,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客氣地把果籃放在茶几上,楊榮孟搓著手一陣,他用手在那個陌生的女子面前比劃了一下:「伍一,這位是我的老婆,李小蓮。」
我怔滯幾秒,隨即展露笑顏,我自自然然地衝著那個叫李小蓮的女子說:「嫂子好。我叫伍一。」
果然是一個溫婉不已的女子,李小蓮的眉梢都是笑,她的聲音淺淺的蠻好聽:「榮孟一直跟我提起你,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兒,我一直很期待能見到你。」
不但溫婉,還特會聊天啊!
特意讓小鷗送了一杯熱茶和一杯溫開水過來,我坐在楊榮孟的對面,招呼道:「喝點水。」
說完,我把那杯溫開水往李小蓮面前移了移:「嫂子,你喝這個。」
李小蓮會心一笑:「謝謝,伍一你真的很細心。」
接二連三給我發射了美言攻勢,把我迷得七葷八素後,李小蓮的笑意淺淡得無可挑剔:「伍一,你先跟你楊師兄聊著,我有個朋友在友漫上班,我過去跟她打個招呼。」
李小蓮在友漫有朋友,這倒是讓我始料未及。
再想想楊榮孟會這麼巧合地跟友漫搭上關係,我在怔滯幾秒後,也是客氣地笑:「好。」
等到偌大的辦公室餘下我們兩人,楊榮孟再度搓了搓手,他好像不知道練了多久的台詞,最終旁敲側擊地向我道謝了。
我也不是那麼忸怩的人,更何況這個時候要忸怩的話,只會讓氣氛顯得尷尬。
於是我安然接下他這番道謝,也為了緩和氣氛,我擺出一副八卦朋友的姿態,打趣:「楊師兄,你可以啊,手腳挺麻利啊,快來給我八一下,你跟嫂子是怎麼認識的?」
我還以為楊榮孟會像以往那樣,古板並且嚴肅地跳過這個話題,沒想到他倒是落落大方,眼眸中全是溫情:「我當初不是在北大醫院做手術嗎?你嫂子是北大醫院的高級護士,她照顧我照顧得挺好的,很細心也很貼心。等我出院了之後,她讓我請她吃個飯,我就請了。後面她又說回請我看電影,我也去了。一來二去的,我跟你嫂子就成了。喏,我們就半年前拿的證,也算是閃婚了。你嫂子性格很好,平常都是她遷就我比較多。」
內心溢滿感慨,我的大腦一個激靈,明明知道時過境遷,但既然我和楊榮孟算是重修舊好,能重新做回朋友,我也就關心地問上一句:「楊師兄,那個手術很成功吧?」
淡淡笑笑,楊榮孟:「很成功。我的視力已經恢復如常了。不過再回去讀光學專業,已經不大現實。所有我自己出來,弄了個做裝修的工作室。畢竟男人嘛,還是得努力掙錢養家餬口。」
我正愁著不知道怎麼開口問楊榮孟怎麼就跟友漫搭上關係,內心暗喜,我接上他的話茬:「楊師兄,你怎麼把生意做到友漫來啦?」
清了清嗓子,楊榮孟的眉梢,依然堆積著滿滿溫情,他的目光柔和,而舉手投足間更是坦蕩:「小蓮在友漫不是有個朋友嗎,她那朋友幫忙牽的線。」
呆滯幾秒,我直覺李小蓮這個所謂的朋友,絕對不是在友漫做一些不痛不癢的文職,她說不定是個人物。
好奇,也帶著一種由第六感迸發出來的迷惘,我表面平靜如水,很是家常的語氣:「楊師兄,嫂子那個朋友,你見過嗎?」
春節期間網絡不便,而且忙成狗了,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暫時沒法一一回復大家,見諒。春節快樂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