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人在江湖漂,哪裡能不學個一招半式防身(1/2)
「陳先生,報告已出。」
這七個簡簡單單的字,我歪著臉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不下三次,不知道是不是對「報告」兩字已經藏匿著深刻的陰影,我的心莫名抖動了一下,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後歪了歪。
等我回正過來,那手機屏幕在閃爍了一下後,徹底暗了下去。
可是我的目光卻收不回來,一直盯著陳圖的手機看,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麼期待著什麼,總之直到我因為漫不經心摸到了躲魚貓的尾巴,它凶凶地喵了一聲,我緩了緩神,再環視了一下四周,莫名地覺得恍如隔世。
這時,陳圖從書房裡面出來,他的手上拿著一本不算厚的書,他大老遠朝我揚了揚,獻寶似的語氣:「伍一,寵物飼養教科書,我現在才知道我家裡還有這種書,等我看完了,我肯定會把小躲魚養得白白胖胖的。」
我朝陳圖投去半盞目光,我沒接他的話茬,而是另起爐灶開了別的話題:「陳圖,你手機來信息了。」
一臉的輕鬆自在,陳圖大步流星走過來,他把書塞到我手上,轉而去撈起他的手機,他掃了一眼後,依然用剛剛的那種表情對著我:「伍一,我得出去一趟。」
不安就像一雙躲在黑暗中的手,它很快扼住了我的心臟,用力揉捏著,於是慌亂和恐懼挺高興地跑來湊熱鬧,我的喘息有些粗重,氣息變得不穩:「出去?這個時候出去幹嘛?」
把手機揣進兜里,陳圖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可能不小心,手指碰到了我的脖子,我頓感一涼,趕緊的又加了一句:「陳圖你的手很涼啊。」
陳圖咧開嘴笑了:「現在天氣有點涼,手指涼怕什麼。」
突兀的,陳圖湊過來,唇在我的耳邊呼了一口氣:「我手指涼,但我身上某一個位置夠熱,你昨晚還摸了挺久。」
被他這麼措不及防調戲,換作是往常我早吐槽他大爺的流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我,腦海裡面只有「報告」兩字,這讓我徹底忍不住:「陳圖,你的手機沒上鎖,剛剛屏幕亮起來時,我不小心掃了一眼,看到了信息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報告?體檢報告?」
手從我的髮絲間穿過扣住我的後腦勺,陳圖將我的臉稍稍往他面前一掰,他隨即覆過來用唇貼住我,他肆意流連了大概半分鐘,緩緩鬆開我,他笑:「傻。哪裡來的體檢報告。友漫最近有個項目需要弄一塊地來支撐,是我看中那塊地的驗測報告出來了。伍一,我得出去幹活了。」
一板一眼,陳圖說得挺真誠的,他幫我撩了撩剛剛被他弄散的髮絲,又說:「我今晚得應酬一些大魚,不回來吃飯了,伍一你得按時吃飯知道吧。而且我今晚可能會忙得比較晚,你早點睡別等我。等我明天時間空一點,再給你煲湯。」
撂下這麼幾句,陳圖很快拿上錢包車鑰匙,風風火火出了門。
窩在沙發里,我陪著吃飽喝足了的小躲魚玩兒了大概三十分鐘,這廝懶癌犯了,它不斷地打瞌睡,還要不時地喵喵兩聲表示自己沒睡著,我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它丫可憐,於是把它放到了沙發一角,它很快就呼呼大睡了。
發了一陣呆,我在我和小段,宋小希的姐們群裡面跟她們扯淡了幾句,後面她們又各自有別的忙活了。
我原本想找找鄧七七扯幾句的,可回想起吃完海鮮揮手告別時,鄧七七坐上了吳一迪的車,他們明顯有一堆堆的話題要聊,他們好像約好了再換個地吃喝玩樂,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一種很微妙的氣氛在環繞著,或者這個時候我更應該做的事是退避三舍,讓他們多一些空間。
再百無聊賴一陣,我眼看著下午茶的時間到了,再想想手撕湯土鵝的事,雖然我會體諒陳圖整合友漫而放緩速度,但也該提上議程了。
掏出手機來,我搗鼓著翻出小鷗的電話給她打了過去,問她有沒有空,見一見。
聽小鷗的聲音,她應該是在睡覺,但她對於我主動給她打電話,顯得很驚喜,我們三兩下就敲定了見面的地點。
是個利落的姑娘,我剛剛來到約好的咖啡廳,小鷗已經比我提前五分鐘到,她正在看餐牌。
早上吃了一頓海鮮我還膩著,我並沒有什麼胃口,可當我看到小鷗把餐牌翻來覆去的,最後只點了一份最便宜的特餐,我忽然想起了當初在環宇的自己。
那個時候的我掙錢不少,跟現在的小鷗一樣,卻因為生活際遇的原因,只能選擇虧待自己,我出去見客戶什麼的,從來都是點最便宜的飲料。即使是對方買單,即使是公司買單,我一直如此。
對這個姑娘生出濃濃的共鳴來,我不動聲色地點了好幾份她目光逗留得久一點的套餐。
這家咖啡廳,地處福田最繁華的中心,卻足夠隱秘,它位置間的間隔挺大,密封性做得挺好,這裡的消費也比一般的咖啡廳要貴,在這個周末的下午,倒是清淨。
在服務員把冷飲熱飲和一些小吃送上來後,我招呼著:「先開動吧。」
即使我已經從友漫離職也有一段時日,我也曾經讓小鷗直呼我其名就好,但這個女孩子在輕輕地吸了一小口的檸檬水,她很直接,卻也秉持著下屬對上司的恭敬:「伍總,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有必要掩飾,我承認我之前沒對小鷗作太多關注,但現在我能說我挺喜歡這姑娘麼?
不僅僅是因為她不過是收到了我一份小小的禮物就回饋了我大大的善意,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樸素成坑,不僅僅是因為她在我離開後依然保持著對我的禮貌,我是被她的靈氣和不拖泥帶水所折服。
能幹乾脆脆的挺好的。
衝著她淡笑,我說:「有兩個事。不過我先說第一個,你喊我伍一比較好。」
聽到我再讓她喊我伍一,小鷗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羞澀:「伍總你雖然不再在友漫上班,但你好歹是陳總的老婆,你是我老闆娘,我這樣直呼其名會不會不好?」
為了緩和氣氛,我開始說笑:「美國總統歐巴馬你知道吧,他還一國總統呢,但我們大家不都喊他歐巴馬。所有的名銜不過是後面附加的東西,我覺得不需要拘束太多。」
咧開嘴笑了,小鷗露出整齊的一排牙齒,她放鬆了不少:「好的伍一,那第二個事是?」
與她的目光保持著平視,我放慢語速:「我想讓你給我幫一個忙。」
倒沒有顯得多驚訝,小鷗很快:「嗯?」
靠過去一些,我沉沉道:「小鷗,你上一次買咖啡聽到湯雯雯慫恿那個江小姐找我麻煩,你給我提醒過。雖然當時我已經被江麗容找過麻煩,她約我出去,用一些很惡劣的手段威脅我,想要我兩百萬,後面還讓混混扒我衣服,可我挺感激你。」
小鷗滿臉嚴峻:「我的信息延誤太久了?對不起啊伍一,我沒想到事情那麼嚴重,我...我當時也是作了很久的心理鬥爭,我怕你以為我在亂說同事是非。」
我搖頭:「沒事,我後面得到了支援,損失不大。但是這事回想起來,我真的覺得細思極恐,像湯雯雯這種人,她不自己出手,一直躲在暗處時不時給我弄點岔子,我就算打起十二分精神,也是疲於奔命,所以我想請你給我幫個忙。」
帶著濃濃的愧意,小鷗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伍一,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肯定會幫。反正現在在友漫,湯雯雯因為我曾經給你做助理,她總是暗地裡打壓我,我這也算是為自己戰鬥。」
我當然不是認為小鷗是那種功利的人,可我在找她之前,我原本打算能不能通過一些不太明顯的方式,在不傷害她自尊的情況下,給她一些酬勞的。
現在聽她說起,湯雯雯在友漫對她進行打壓,她對湯雯雯算是同仇敵愾,我忽然心生另外一計。
不過,我當然得先徵詢小鷗的意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