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人在江湖漂,哪裡能不學個一招半式防身(2/2)
不過,我當然得先徵詢小鷗的意見。
把手交錯咬成一團放在桌面上,我的眉梢間流轉著一抹笑意:「小鷗,你覺得你的演技怎麼樣?」
到底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小鷗怔滯幾秒,她隨即笑:「友漫,它像一個江湖。人在江湖漂,哪裡能不學個一招半式防身。」
被小鷗這麼幽了我一默,我神清氣爽:「在革命尚未勝利之前,如果讓你去討好一下湯雯雯,你能做到不?」
眼睛一亮,小鷗豁開嘴巴:「討好?伍一你想是讓我靠近她身邊,套點料,順便不經意地給她透點你想透給她知道的信息對吧?」
跟聰明人交流就是省事兒,我心情舒暢不已:「小鷗,因為我現在不在友漫了,我沒有辦法幫你加薪,所以你只能讓湯雯雯幫你加薪,你得供著她,讓她開心,讓她覺得她跟你志同道合,相信我,她不僅僅會給你加薪,她還會把她手上一些小資源給你,別跟她客氣,你照單全收,知道不?」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後腦勺上面,小鷗也歡暢不已:「我最近被她打壓得苦悶死了,正憋屈到不行呢。伍一,你說她後面要知道,我拿著她給的好處,還幹著出賣她的事,她會不會氣得臉都綠了哈哈哈。」
很快止住笑,小鷗神補刀一句:「但她沒臉啊。」
在這樣歡快的氣氛下,我和小鷗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操作的細節,一個多小時下來,我們算是達成了同盟關係。
把正事談完,但是點的食物還沒吃完,眼看著時間還早,所以我們算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聊。
反正大概漫無目的地扯淡了將近十五分鐘後,小鷗的話鋒忽而一轉:「伍一,我跟你打聽個事唄?」
看著剛剛還各種段子各種奔放的小鷗,她似乎又變得有些羞澀,我來了興致,調侃她:「看你這番模樣,你是要跟我打聽帥哥?」
還真被我說中了心思,小鷗的臉微微一紅,她斂了斂眉,聲音放輕了一些:「確實是這麼一回事。我就是想問問,上次不是有個很兇的女人跟一個男的闖進了你的辦公室,那個男的,你跟他熟嗎?」
畢竟我在友漫遨遊了這麼幾十天,不就是鄧關鳳氣勢洶洶來襲過一次嘛,當時伍湛也來了。所以也沒懵逼多久,我就反應過來小鷗是想打聽伍湛。
就算我用個膝蓋,也能看得出來小鷗擺明是對伍湛這丫有點兒意思,要不然她犯不著主動提起來。
想想自己的哥,被別的女人念叨著惦記著,我有點兒小自豪,那些八卦的因子活躍不已。
輕輕咳了一聲,我沒著急戳破我和伍湛的關係,我而是淡淡道:「還行吧。怎麼,你暗戀他啊?」
臉更紅,小鷗把臉埋下一些:「也談不上暗戀吧。我就是覺得他長得挺有味道的,很像tvb一個演員。剛好…是我比較欣賞的一個演員。所以我就比較關注…但我不太了解呢。我….反正….你知道他的婚戀狀況嗎伍一?」
臥槽,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啊?怎麼我就沒覺得伍湛長得像哪個明星!
從小鷗這番話下來,我算是明白了,她雖然羞澀但意思很明確,她對伍湛的眼緣很好,她想著能不能有辦法跟他接觸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
雖然我對小鷗的了解不算多,我對她的個人信息家庭背景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可我覺得那些東西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她的人品還算不錯,靈氣也足,總之是一個有血有肉有著獨立人格的姑娘,既然她這麼好巧不巧的瞅上伍湛,那我幹嘛不牽個線啊。
更何況我自打回來深圳之後,伍湛聯繫了我幾次,我都沒空呢,趕巧可以趁這個機會,吃飯做媒兩不誤。
掏出手機,我瞥了小鷗一眼:「其實他是我哥,他叫伍湛。他單著呢。你等會沒別的安排吧?如果沒有的話,我把他喊出來一起去唱k,找個能唱能吃能喝的地嗨皮一下怎麼樣?當然他雖然單身,可心裏面有沒有別的姑娘兒,你自己判斷,行吧?」
沒有忸怩作態,小鷗的雙眼明顯冒星光:「原來是你哥啊!那喊他出來唄!反正當多認識個朋友。」
得到小鷗的應諾後我給伍湛撥去了電話,伍湛挺迅速就過來跟我們匯合了。
就近找了一家有自助餐吃的ktv,拿了一堆吃喝後,在這樣輕鬆的氛圍下,伍湛和小鷗很快熟絡起來,他們一會兒你幫我和音,我幫你點歌的,反正挺融洽的。
至於我,雖然說我不是五音不全,也不是不敢唱,但不知道為什麼,我不過是和陳圖分開了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卻覺得恍如隔了一世,我特別特別的想他。我其實挺想發個信息問問他在做什麼,可轉念一想他有大客戶要陪要應酬,我還是按捺一下自己別打擾的好。
在這樣的心緒下,我更沒有心情唱,於是我不斷地喝著檸檬水看著伍湛和小鷗打成一團。
不得不說,這一次唱k,刷新了我對伍湛和小鷗的印象。
這番下來我才發現他們兩個人的活力超凡好嘛,他們愣是唱了四個多小時,才偃旗息鼓。
從ktv裡面出來,已經是九點多,在夜色的籠罩下,伍湛主動要去小鷗的微信號,當著我的面,他們互加了微信,後面也不用我吱聲,伍湛提出送小鷗回家。
形單影隻,我沉寂不語回到家裡,小躲魚還在睡覺呢,我摸它的頭,它也不過迷迷糊糊地哼哼兩聲,最後把臉埋進身體裡。
被一隻貓嫌棄,真的是一件特傷自尊的事,我苦笑了一陣,最後拿了乾淨衣服去洗澡。
等我帶著一身水汽出來打開電腦在威客網上面刷下兩個小單子,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可陳圖依然沒有回來。
哪怕他在出門之前就提醒過讓我早點睡別等他,可他沒回來,我睡意全無,所有我埋下頭來用幹活來打發這難熬的孤獨時光。
忙得熱火朝天,茫然不知時間過去多久,我剛剛把做好的兩個小單子發郵件出去,門外總算有了動靜。
趕緊的把電腦扣下去,我從沙發上蹦起來衝到門邊,急急拉開了門。
搖搖晃晃的,陳圖滿臉通紅,他勉強抬起眼帘掃了我一眼,隨即整個人倒在我的身上。
他所有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我要不是身子骨還算硬,早特麼的被他壓成豆腐渣了!
吐槽歸吐槽,可見他為了工作喝那麼多,我挺心疼的,於是我咬咬牙撐著他,用手勾著把門關上,又慢慢挪動著把陳圖弄到了沙發上。
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反正他渾身的酒氣,眼睛也已經全然閉了起來,我喊了他幾次都沒有回應,我就趕緊跑去浴室弄了條熱毛巾出來給他擦擦。
給陳圖擦完臉,我瞅著毛巾還熱,就順勢將他的手抓起來作勢想給他敷敷,可陳圖突兀的抓住了我的手,他的眼皮子翻了翻,嘴巴扁了扁,他冷不丁吐出讓我頓覺石破天驚的三個字!
今天得去做胳膊按摩恢復,更一章肥章。我沒存稿,已經五個多月沒得休息,舊患,大家多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