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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玩就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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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我和小段從飯館出來,有個行色匆匆的男人差點碰到了小段,我拿身體去擋了一下,後面我又被撞了一次。

會不會是胖女人往我的身上弄了竊聽器,而那個男人則順勢取走,這樣下來天衣無縫,並且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細思極恐,我的瞳孔再一次放大,我細細地給鄧七七說了這件事。

挺安靜的聽完,鄧七七明顯嘆了一口氣:「好端端的生活,過得比警匪片還可怕。伍一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活著,真是走了狗屎運。」

鄧七七的話音剛剛落下沒多久,山野間忽然響起淅瀝瀝的雨聲,沒多久有豆大的雨滴透過樹葉的間隙砸到了我們身上。

「靠,我看天氣預報,明明說這兩天是晴天,居然下雨!」

罵了一句,鄧七七拽了我一下:「伍一,你再挪過來一些,這邊有塊大石頭擋著。山上溫度低,夜越深越冷,你別給一下子淋濕了,冷。」

在鄧七七又一次借力下,我再挪了一下,才發現大自然真的是巧奪天工,在這個半山腰的位置,居然有個半圓的小小山洞,剛好可以容下我們三個人。

可是,免受雨水的浸漫,我的心並未因為舒緩一些,我而是伸出手去盛著雨,憂慮叢叢:「鄧七七,就算我們現在暫時安全,但我們畢竟是在半山腰,這雨勢越來越大,就怕一時半刻停不了,積水到了一定程度,可能會引發山體滑坡。」

隨著我的挪動,吳一迪已經半坐了起來,他重重地咳嗽了幾聲後,加入了討論:「伍一說得對,我們得想個辦法。」

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鄧七七在地上摸索著撿了一條棍子,她隔著懸崖邊緣探了探,兩分鐘後她嚴肅到:「我們是命大,才掉在這個位置。剛剛就算那幾個人渣只偏離個半米,我們早摔得粉身碎骨了。這個時候,就算我們有頭燈,都不敢貿貿然去行動,更別提我們現在是沒有任何光源。在這黑暗中,我們甚至比不上一個瞎子。伍一已經通知了陳圖,他肯定不會置伍一的安危不顧,他肯定會很快安排人來搜山。這個時候,最穩妥的做法就是等。等天亮,或者等老天爺開恩。」

雖然我很焦灼不安,可我清清楚楚的知道,鄧七七說的無不道理。

這個時候我們選擇等,還有一線生機。貿貿然摸黑行動,只會加速我們去閻羅王那邊報導的進程。

蹙眉,我艱難地開口:「鄧七七說得對。我們現在只有等。」

用力地喘氣,吳一迪帶著濃濃內疚:「七七,伍一,我作為我們隊伍中唯一一個男人,沒能保護好你們兩個,我很慚愧。」

也不知道鄧七七真的是沒心沒肺樂天到了超乎生死的地步,還是她為了緩和這一沉重的氣氛,她輕輕笑了笑:「哎喲喂,孩子們,開心點嘛。原本我們今晚都得死的,你想想啊,被這麼摔下山來,但我們現在還能好端端的圍著一起聊天,這也是運氣啊。都放鬆點,高興點,別整得氣氛那麼沉重嘛。就當是我們今晚鬥地主,都輸了,現在一起來大冒險唄。」

不得不說,鄧七七的人格魅力,既特別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染力,她不過用這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消弭了我大半的緊張感。精神稍微放鬆下來,我認為鄧七七的心態好一點,不自怨自艾會讓時間更好過一些。

所以我也勉強笑笑:「可惜那幾個傻逼沒把燈和撲克扔到我們手上,不然我們就可以繼續玩牌了。」

吳一迪很快被我們感染,他也笑:「沒有撲克牌,不如我們就玩真心話大冒險?就當打發時間了。」

我不知道鄧七七是不是真的那麼開心,但至少她表現出來是開心的。

但是我不是真的開心我知道。畢竟現在陪在我身邊的兩個人,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深陷這個絕境。

可是我不能破壞這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氣氛。我只是昧著良心假裝開心。

反正我們不約而同的笑嘻嘻回應著吳一迪:「玩就玩!」

摸黑撿了幾根小樹枝,吳一迪一板一眼:「我們玩個簡單點的,就玩抽籤。拿到最長簽的那個,可以向拿到最短簽的那個提個要求,或者是提個疑問。如果是提問,必須當場回答,不得造假。如果是提要求,不求馬上做到,但在必要時候,一定不得食言,怎麼樣?」

我和鄧七七紛紛附和。

吳一迪很快把握著樹枝的手放到了我們中間:「女士優先。」

因為下雨的緣故,天空清朗了一些,有微微光線透下來,我總算能看到吳一迪和鄧七七模糊的輪廓,這讓我的心得到了暫時的安寧,我內心雖然有千般思緒,卻按捺了下去,抓起了其中一根。

人手一根後,大家都安靜地攤開了手。

我拿的最長,吳一迪拿的最短。

拿了中間那段的鄧七七,她把手收回去,笑著看熱鬧。

凝視著吳一迪模糊的輪廓,我故意笑得很誇張來調節氣氛:「哈哈,吳一迪,剛剛鬥地主我排最末位,我現在終於有報仇的機會了。哈哈,容我想想,到底是要你把葵花送給我好呢,還是讓你回答一個極其隱私的問題。等等哈,我想想。」

幾乎是咬著我的話尾音,吳一迪冷不丁地撂了一句:「伍一,你還記得在農林路欠下我的人情嗎?你當時有說過,你後面會還給我。」

我怔住:「記得,怎麼了?」

沉寂將近十秒,吳一迪沉沉說道:「你欠著也挺久了,不如現在還給我?」

我愣了愣:「怎麼還?」

吳一迪忽然伸手過來把我手上的樹枝拿去,他再將短的那一截放到我手上:「這樣就算還了。現在我向你提要求了。」

在我認識吳一迪這幾年時間裡,他雖說不是一個刻板到了極致的男人,但他不管做什麼都有自己的一套章法和規則,他大部分的行為都受章法和規則所約束,他基本上沒有做過像這一刻這樣的事,他從來沒有自己設定了規則,然後他主動去打破這個規則。

我忽然變得無比好奇,我好奇吳一迪他會對我提出什麼要求。

沉住氣,我:「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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