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最好的方式是要逼她出招(1/2)
一臉沉寂,陳正冷不丁的話鋒一轉:「小伍你還記得,你之前在國際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曾經被人潑天那水的事嗎?」
感覺腦子不夠用智商待充值啊,我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記得,當時要不是劉承宇,我估計都要瞎了。我當時有查看過監控錄像,但作案者戴了帽子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這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後面又發生了一堆的事,反正生活就沒平靜過,這事就被擱置了起來。」
挑了挑眉,陳正咬著我的話尾音:「給我快遞這份報告的人,跟給你潑天那水的,是同一個人。」
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你知道?是誰?」
又伸手往後去摸索,幾秒後,陳正把一張照片推到我的面前來。
我只掃了一眼,眉頭就已經團成一個結:「伍小菲?」
曲起手指,在上面敲動了幾下,陳正挑了挑眉:「我知道她是你妹妹。至於你們之間的交情怎麼樣,我不知道我是理解透徹了還是只窺見了表面。小伍,我現在手上有伍小菲給你潑天那水,意圖對你人身進行侵害的證據,我是把這個給你,還是由我來幫你處理?如果是我交給你處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如果是我來處理,我會讓她付出比這個更大的代價。二選一,你自己選。」
用手剮蹭了一下眉頭,我吁了一口氣,羅織了一下詞措後我說:「毫無疑問,伍小菲確實有這樣的作案動機。因為在之前,她聽從某人的安排,用一筆子虛烏有的所謂買咖啡機的款項污衊過我,後面她媽鄧關鳳跑到我辦公室吵吵,陳圖得悉了這事,雖然後面我們都避而不談,但我知道按照陳圖的性格,他肯定沒讓伍小菲好受。伍小菲自小被鄧關鳳寵壞了,她接受過懲罰後,肯定也咽不下這口氣,她肯定會從別的地方找找存在感,所以她完全有做這事的可能。不過,按照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那麼有頭腦的人,她不可能縝密到去布局這一場謀害,而又能抽身而出,她更不可能那麼輕易搞得到我的體檢報告。所以,她的身後肯定還有什麼人,指揮著她,推著她動。我覺得暫時不能對伍小菲作什麼動靜,不然她這條線斷了,後面不好銜接吧。」
其實我雖然不知道陳競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我依然記得,伍小菲栽贓我,是受他指使。但為了顧及陳正的感受,我裝作不經意地把這番信息略去了。至於鄧關鳳,她雖然生我,可在我的心裏面,她已經宛如陌生人,所以我用伍小菲他媽來介紹她,再好不過。
至於伍小菲背後的人吧,我猜是湯雯雯。但這種涉及到原則上的事,我不能靠猜。更何況,我按照陳正這老神在在的態度,我判斷他是知道的,我不必用我想我猜測我認為這種觀點來貽笑大方。
一口氣嗶嗶完這麼一籮筐話,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所有趁著空檔趕緊的喘氣兒。
陳正望著我笑:「思路挺清晰。你接著說,我想聽聽你有什麼高見。」
忽然有點兒口乾舌燥的,那些侷促被打破後,我隨意多了,順手端起那大半碗雞湯一個咕咚喝完,撇了撇嘴角的油花,我也笑:「老陳,我覺得你能這麼快就把伍小菲翻出來,你肯定確切知道她背後站著誰,不如你全告訴我唄?」
似乎來了興致,陳正鬆了松肩膀:「那我能有啥好處?」
看來,我還猜對了?他真知道?
將騰升起來的狐疑壓下,我淡淡然:「你得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好處,我才能確定我是否支付得起。」
唇輕勾成一個弧度流暢的半圓,陳正也換上淡淡的語氣:「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昨天在醫院,大競那個混小子說他欠你一個人情,他後面會還給你,對吧?」
我點頭:「確實。」
臉上徒然掛上一抹神采,陳正挑眉道:「下下個周末,是我的生日,我想一家人整整齊齊在這邊吃個飯,弄個家庭小聚餐什麼的,你能不能用大競欠你的人情,幫我換個團圓飯?不知道有多少年,那兩個混小子沒一起陪我吃過飯了。我了解大競,你主動提,他肯定能答應。至於小圖嘛,你動動手指都能搞得定。」
我愣了一下,隨即乾脆道:「可以啊。」
舒心地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陳正的身後似乎有個百寶箱似的,他伸手一掏,隨即給我遞過來一個小型的牛皮袋:「這個,是伍小菲的作案資料。我認為你應該比我處理得更好,你應該有辦法讓它發揮更大的作用。」
「謝謝。」我雙手接住,話鋒再來一個轉彎:然後你可以告訴我,伍小菲幕後是誰了嘛?」
跟變戲法似的,陳正再給我遞過來一個密封性明顯比剛剛那個小型牛皮袋要好百倍的,紙質更厚的袋子,他說:「你肯定是猜到了,但你很聰明,你不會拿沒有實質證據支撐的猜測來顯示自己的聰明。這個紙袋裡面,裝著的是關於湯雯雯的某一個犯罪信息。至於它是什麼,我不能告訴你,而如果你按捺不住好奇心把它拆開來看,它的封口一旦被破壞掉,就會失效。我把它給你,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我一直在集中精神聽陳正說話,幾乎是一字不漏的聽完,我忽然有些忐忑侷促,愣是遲疑了好一陣才敢伸手去接:「不能拆?那我什麼時候能用它?」
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陳正淡淡然:「到了該用它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用了。但是我作為旁觀者,我認為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不管是在什麼時代,最容易擊敗敵人的時刻,不外乎是在她最得意的時候,或者是最氣急敗壞沉不住氣焦頭爛額時,總之,有時候與人斗,就跟玩牌一樣,拿一手好牌未必會贏,拿一手爛牌的人未必會輸,但驕兵必敗,這種道理千古不變。跟一個狡猾的獵物周旋,除了靜觀其變外,最好的方式是要逼她出招,只要她出手了,你的機會就來了。」
陳正給我的建議,倒是跟我不謀而合了。
我越來越篤定地相信,像湯雯雯這種人,她不會因為我從友漫離開而就此作罷,她說得挺清楚,她既要錢又要人。所以,她不會因為我的迴避而停止她的小動作。
樹欲靜而風不止,在這樣的狀況下,我當然不能自損地去砍樹,而是應該把這事提上議程,把湯雯雯這股妖風給收了。
想想也是心累,我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我不過是想過一點普普通通的日子,但卻踏馬的在不斷撕逼打怪的路上漸行漸遠。
不過,既然打怪之路還沒有走到盡頭,那我匍匐著也會把它走完,而且我自信我不會輸給湯雯雯。
把這兩個袋子折起來,塞進我包包最隱秘的一個隔層,我扯出一個沒多少情緒打底的笑容:「我會努力讓這兩份材料,發揮出讓你大吃一驚的效果的。」
陳正聳了聳肩:「我期待著。」
巴拉了一下手錶,陳正瞅了一眼:「現在快十一點了,快到中午飯時間了,不然你和小智吃完飯再走?」
反正再忙飯也是要吃的,更何況我確實不忙,於是我點頭應承了下來。
後面陳正說他有些工作上的電話要打,我也識趣,從書房裡面出來後,主動給他帶上了門。
估計是陳正在我們過來之前,就跟老周確定了我和小智留在這裡吃中午飯,我剛剛走到大廳這邊,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在這香味繚繞中,小智的歡聲笑語從廚房那邊傳過來,我如同中毒般被著純粹的快樂所牽引,於是我把包包拎到二樓放進陳圖那個房間,把門鎖好,隨即前往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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