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總之我把命交給你們兩個了(2/2)
眼睛流轉了一下,我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搭上幾句:「鄧七七,如果吳一迪是你家先生,你綁不綁他?」
在昏暗的頭燈薄弱的光線下,吳一迪的眸子裡面分明閃爍出一絲讓我陌生而又熟悉的光芒,這些內容稍縱即逝,他最終一臉似笑非笑的,眼角的餘光卻在鄧七七的臉上流連著,似乎在等待著鄧七七的答案。
可能時間真的是一把殺豬刀,也有可能鄧七七面對著吳一迪,坦然得啥玩笑都能開,總之鄧七七一改在《逾期情不待》那個故事中稍顯溫婉迂迴的象形,她挺豪邁地瞅了我一眼,笑鬧著:「像吳一迪這麼帥的,我還綁個屁,我直接將他就地正法不就得了。麻煩啥啊,還得綁上山來。」
說完,鄧七七挺沒心沒肺的拍了拍吳一迪的肩膀:「哥們,我夠義氣吧,換著法子誇你帥,夠捧場吧。」
在我的印象裡面,吳一迪是一個很溫良恭謙的男人,他很有禮貌,不管是誰,他跟所有的異性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不輕易去跟誰有身體上的觸碰。
我對此最深刻的記憶是在環宇那段時間,有次邱燕急匆匆拿個文件給吳一迪簽,她沖得太快,在她快要觸碰到吳一迪的身體時,他如臨大敵用手中的文件隔著,總之那次他這麼無意識的牴觸讓邱燕很是尷尬。
現在被鄧七七這麼一個不經意地拍肩膀,吳一迪的臉上露出了短暫幾秒的怔然。
因為我一直八卦地用餘光去觀察他,所以我很快就下定論,他這些怔然並不是出於牴觸,他這些板滯裡面甚至帶著淺淺的失落?
他在為什麼而失落呢?
難道是因為鄧七七坦蕩地把他定位成鄧七七的哥們?
就在我快在晃神裡面走火入魔了,吳一迪冷不丁跳躍:「我帶了撲克牌,你們想不想打?」
我不敢說我百分百了解吳一迪,但我不是對他一無所知,我知道他現在說這話並非是他真的那麼熱衷於打牌,他而是不想再繼續剛剛那個話題。
我確實認為鄧七七是一個好姑娘,而吳一迪是一個潔身自好頗有內涵成熟穩重的男人,他們之間確實有一種難以言明的默契,如果他們能湊成一對,那是我特別喜聞樂見的事,可我也知道凡事講求個循序漸進。感情這事,說來簡單,有時候外人來一個推波助瀾會有裨益。然而感情這事又很微妙,有時候外人橫加干涉,只會起到反效果。
勾唇一笑,我跟上吳一迪的話茬:「我會鬥地主。」
還是帶著沒心沒肺的笑臉,鄧七七發揮了她古靈精怪的特質:「單純地鬥地主,很快會沒勁的,不如我們把鬥地主和真心話大冒險結合起來,誰輸了,贏的那個可以提個要求,讓輸的那個透個秘密或者做點傻逼事,怎麼樣?」
我覺得我鬥地主的水平還可以,應該不至於輸得太難看,所以我興高采烈地響應著鄧七七:「好啊好啊,玩兒就是心跳嘛!」
吳一迪吧,他始終是個有風度的男人,他一副不忍拂掉這氣氛的樣子,點頭:「我也ok。」
一局下來,我才發現果然理想特麼的就一滿漢全席,現實還不如一桶康師傅酸菜牛肉麵,我就這樣華麗麗地輸了。
贏的人是鄧七七。
特別嘚瑟,她睥睨了我一眼:「伍一,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真的挺怕這麼不按理出牌天馬行空的鄧七七,會拋出讓我難為情的問題來,於是我咬咬牙:「大冒險吧。選真心話的都慫逼。」
用手支著下巴沉思小片刻,鄧七七的瞳孔徒然睜大一些,她很快恢復如常,環視了一下四周,她指了指前方大概五十米開外的地方:「你到那邊去,對著山谷喊,就喊,葵花我愛你。」
這到底是什麼鬼的大冒險!
吐槽著,我站起來,正要邁開步子,鄧七七突兀的把一把軍刀塞到我的褲兜里,她又犯傻逼似的抓起一捆救生繩以最快的速度綁我身上:「山裡面可能有才狼虎豹,你拿著防身。」
我嘀笑皆非:「你想看我笑話是吧?給我塞這麼多東西。」
很是堅決,鄧七七說:「你輸了,得按照我說的去做,趕緊走!」
雖然覺得鄧七七忽然變得有點怪怪的,但我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我拿了頭燈戴上,隨即徑直朝鄧七七所指的方向去了。
可是,我才走不過十米遠,身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樹枝被混亂翻動的聲音。
有幾個陌生的男聲,伴隨著風聲傳遞了過來。
「我都說了做好隱蔽!誰讓你那麼不小心讓那個賤貨發現的!我都說了,等我發信號再動手,你急個屁!」
「反正這一票不干也得干!你們三個去那邊,把呆在原地的兩個獵物推下去!」
「剛剛跑掉的那個女人才是我們的目標!僱主只給一份的錢,我們弄三個人,是不是有點虧?」
「瓜娃子,他們是一夥的!要幹得全乾掉!」
即使我下午時分,已經對那群跟著我們的男人起疑心,可現在這些狀況來得太過突然,我整個人懵幾秒,鄧七七的聲音已經傳入我耳際:「伍一快跑!跑!跑快點!不要回頭!跑!他們的目標是你,快跑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