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第十二章 一晌貪歡(二)(1/2)
夜姬的吻頓了頓,漂亮的清眸里就泛起了酸楚:景容止真是個十足的混帳,每每都能知道她的心思,讓她自甘沉迷。
「所以,你不用討好我,我從未責怪你。」景容止伸手拍了拍夜姬的手背,然後伸手將她扯道自己眼前,夜姬順從地俯下身去,低頭抵住他的額頭,兩人離得十分近,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覺到,她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景容止,我忽然有些嫉妒。」她訥訥開口道。
景容止微微揚了揚眉:「嫉妒?」
夜姬點點頭,她嫉妒藏在景容止記憶里的女子,她嫉妒曾經的自己。於是她決定要報復,要在景容止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伸手一扯景容止半解的衣裳,夜姬柔軟無骨的手在他的身體上逡巡,然後在景容止漸漸眯起來的鳳目注視下,低頭在他的小腹上挑豆地一吻,側頭看一眼景容止,她知道他在苦苦忍耐,嫣然一笑,伸出舌來便是更為火辣的接觸。
「要我吧,景容止。」
景容止被她撩撥得難以忍受,縱然他再是理智過人,又哪裡受得了她在他身上四處的挑動,更何況,她是他深深歡喜著的人。
「嗯?」見他沒有反應,夜姬漂亮的水眸里閃過一絲委屈,櫻唇微微發出一聲更為誘人的叮嚀。這一聲叮嚀婉轉旖旎,激得景容止全身微微一震,手指緊緊地握了起來。
夜姬仍不肯放棄似得,伸手在他的小腹慢慢往下,就像一股子激流衝到了腦子裡,景容止十分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繃緊的弦「叮」地一聲斷裂開了。
夜姬的手還要繼續往下,她是真心覺得委屈了的,她方才的話是真心的,她嘗到了嫉妒的滋味。
嫉妒著得到了景容止曾經的寵愛的自己,嫉妒著那個與景容止擁有了很多回憶的自己,那莫名的嫉妒攪擾地她心中難忍,迫切地想要向景容止證明著什麼。
她想在他身上得到證明,他歡喜著她,不論她是否擁有以前的記憶,不論她是否音容的改變。仿佛只有景容止肯疼愛她,才能證明他沒有對她說謊一樣。
忽然,她柔軟無骨的手就被一雙更為滾燙的修長手掌所包裹,夜姬一抬頭,就看到景容止微微眯起的狹長鳳目,他眼波深沉,帶著一種特別的神情看著她。
「你……」
她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身子都被景容止騰空抱起然後安穩地放到了床榻上,景容止一個利落的翻身凌駕在她的上空。夜姬深深地看著他,然後慢慢將自己的手指和他教纏在一起,用一種默許的態度,鼓勵著他。
景容止低著頭看她,披散的烏髮如流水一般傾瀉而下,更兼之光裸的上身,使他看起來與平日裡清雅的模樣截然不同。他跪坐在夜姬的兩側,凝視著她。
須臾之後,便是他突然而至的細密的吻,就像斜風細雨一般溫柔熨帖,夜姬閉起眼睛享受著他的安撫。
景容止人如玉,便連他對她的寵愛也如美玉一般溫潤。
被吻得微微有些迷惘,夜姬不自覺地就陷入了景容止的溫存里,她追隨著他,配合著他的一呼一吸,忘情地緊抱住他的勁腰。景容止也伸手摟住她,輕柔地握住她的光滑細膩的足腕兒,輕輕扯開。
景容止太過溫柔,他占領她的身子時,夜姬只是覺得微微一痛,與景容止教纏的手指握地更緊了些。景容止輕柔地拂過她的所有,小心翼翼地品味著她全身的芬芳,夜姬仰著頭與他貼緊了,閉著眼睛發出微微的輕聲旖旎之音。
「景容止……景容止……啊……」
她閉著眼睛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完全向他奉獻了自己的身與心。景容止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每一處留下自己最親密的痕跡。他還記得當初第一次的經歷,帶給了她腹中孩兒的那次,竟然是一次血與淚的交融,他終於有機會彌補她,給她一次真正的愛戀溫存。
就像輕柔的羽毛在她的身體每一處輕輕搔動,夜姬饜足地呼吸著,發出引人遐想的嚶嚀之聲,景容止就像她這一座城池的主宰,占領了她,也完完全全地征服了她。
景容止憐愛地摸了摸夜姬被汗打濕的額發,她緊皺著秀眉,卻死死地握著他的手不願鬆開。他輕笑了一聲,在她的唇瓣上淺嘗輒止,誘哄她:「可以向我保證嗎?不管以後遇到何事,不管以後你會是何種身份,也不論我以後是何種身份,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永遠都陪著我。」17gt7。
姬亮不知亮。夜姬沉淪在景容止帶給她的溫柔里暈暈沉沉,根本辨不清他在說些什麼。景容止腰部使力,在她這座城池裡更進一步,夜姬嘴唇微微發白,皺著眉喊了一聲。
「與我起誓吧。」景容止舉起他與她教纏在一起的手,「天地為證,日月為鑑,我與你生死不離,兩不相棄。若他日有違此誓,我必不得善終。」
在誓言的最後,景容止還是將所有的報應加諸己身,他終究還是捨不得她受到一絲絲的傷害,哪怕只是誓言,他也希望她可以好好地。
在景容止帶給她的悸動中,夜姬渾渾噩噩地跟著景容止訥訥念道:「天地……為證,日月為……鑒,我與你……生死不離,兩不相棄。若,若他日有違此誓……唔……」
身子一陣輕微的疼痛,景容止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只要她肯與他生死不離,兩不相棄就足夠了。景容止裹挾著滿腔的柔情向夜姬席捲而來,他只希望她真的可以做到。16607885
半晌,景容止重重吐了一口氣,從夜姬的身上抽身離開,他的動作輕柔地仿佛連空氣都不會震動。體貼地為她揩去額上的汗水,他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沒事吧?」
夜姬精疲力竭地點了點頭,懷胎已三月有餘近四月,景容止又這般輕柔有度,她疲憊地彎了彎唇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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