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醜女為後 > 第二十七章 毒婦

第二十七章 毒婦(2/2)

目錄

景容止看了她一眼,緩步走了上去,和娉婷一起出了王府地牢。

回到方才歇息的臥房裡,拂曉躺在床榻上,疼得連話也說不出口。娉婷命人取來上好的金創藥,將拂曉已被抽打地破破爛爛的衣裳一點點掀開,將白色的粉末輕輕撒上去。

「啊——」拂曉像是被開水淋了一般,傷口處火辣辣地疼著,恨不得在床榻上滾個來回。

娉婷一手摁住她,免得她亂動,一手繼續將藥粉撒在傷口處,拂曉哀嚎了幾聲,漸漸也就沒了力氣。

好在拂曉的傷勢都是些皮肉之傷,王府地牢的獄卒很會鞭打人,將人打的皮開肉綻,看起來觸目驚心,卻都沒有傷到筋骨。

「說吧,那碗湯藥是怎麼一回事?熬藥送藥的時候誰碰過?」娉婷替拂曉上好了藥,待她恢復了一些,就立即詢問起這湯藥的來路,在這其中拂曉一定假手了誰,否則不可能讓人有機會下毒。

拂曉見娉婷沒有懷疑她,一陣感動,立即凝神回想起來,然後「哦」地一聲,瞪大了眼睛對娉婷說:「姐姐,我奉了姐姐的令去廚房拿了些甜口的蜜餞,正好在那裡遇著一個極醜陋的伙夫,他幫著我端了片刻的藥碗。」

極醜陋的伙夫?

娉婷聽到拂曉這麼說,柳眉一揚。

「你確定這中途只有他一人碰過藥碗?」娉婷再與拂曉確認了一遍,畢竟這事情已經驚動了宮中,如海寧所說處理不當,勢必引起軒然大波,娉婷務必得一次拿著兇手,以免連累了其他無辜的人。

「我確定!」拂曉定定地點頭,「而且那伙夫……我總覺得面熟,可是他又生得極丑,臉上儘是些刀刻的疤,而且灰頭土臉的,我愣是想不起來了。」

娉婷凝眉想了一想,安撫拂曉好生歇著,自己則出了屋子,將此事一五一十告訴景容止,他命人將王府的伙夫都召集了起來。

景容止坐在庭院中的藤椅上,娉婷挨著他站著,凌厲的視線掃過面前不遠處站成一排的伙夫,根本就沒有拂曉所說的相貌十分醜陋,臉上儘是刀痕的男子。15e8h。

「似乎沒有拂曉所言的那個伙夫。」娉婷低頭同景容止道。

景容止微微抬頭掃了一遍拘謹站著的伙夫,沉聲道:「殺人謀害怎麼會以真面目示人,只怕是易容換貌煞費了一番苦心的。娉婷,你去準備幾盆化開易容術的藥水,本王要親自看著他們以之洗面,一試真假。」

娉婷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伙夫們面前就各自放了一盆微微泛著藥香味的清水。

人皮面具能粘在臉上,是用了某種藥物,而要想順利取下人皮面具,則需要知道那藥物的成分,方能毫無疼痛之感。但是,若要強行洗脫人皮面具,就只能用更為霸道猛烈的藥物,這藥物與黏合的藥物相衝,一旦相溶則侵蝕人的皮膚,痛苦不堪。

「你怎麼不洗?」景容止看到最末一名伙夫踟躕著將手放進盆里,卻一直不肯繼續,狹長的鳳目一眯,起身走到那名伙夫的跟前,一雙鷹隼般的凌厲黑眸緊盯著他。

勾唇陰鷙地一笑:「不敢是嗎?」

話還未落,就一腳踏出,勾起地上的水盆朝戰戰兢兢的伙夫一潑,他躲閃不及,兜頭就被潑了一頭一臉。

「啊——」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伙夫慌亂地在自己的臉上抓撓了數下,硬生生將一張臉皮給撕了下來。這時,他才驚覺到哪裡不對勁,停止了哀嚎愣在了原地。

「怎麼?不疼是嗎?」景容止看著他笑了一笑,「因為你臉前擺著的本就是清水,那些藥香也不過是些隨意倒入的藥材罷了。」

「你!」伙夫被他耍了一番,其極地瞪著景容止。

娉婷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面具下滿是刀痕的猙獰臉孔,猶疑著問:「你是……鍾離轍?」

只是,鍾離澤死後,鍾離家沒落,鍾離澤的妾室和子女都被連坐流放邊陲三百里,丫鬟僕役充入官奴,鍾離轍身為鍾離家長子,本應該在流放中才是,怎麼會出現在幽王府中?

「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你又為何出現在這裡?」娉婷不敢怠慢,鍾離家覆亡,鍾離轍豪門公子一朝淪落為充軍流放的重囚,富貴榮華一朝夢碎,豈不是要恨透了娉婷和景容止。

鍾離轍忽然如同鬼怪一般咕咕笑了兩聲:「我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都是因為你!」

他手指直直地指著娉婷:「你這個毒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