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紀氏破產(1/2)
「紀總,紀總,大事不好了,您快來公司一下。」安娜給還在度周末的紀歌打電話,語氣非常的著急。
「好,我馬上就來。」紀歌吞下那一口包子,喝了口牛奶,放下碗就來到了玄關換鞋。
「歌兒,不要急,慢慢開車。」李秀賢抱著小小,看著急急忙忙的紀歌,叮囑道。
「好的,媽。」紀歌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自從段煉的婚禮被穆思修打了以後,紀歌在家休息了幾天,段煉和月之恆出去度蜜月了,那天的事情還沒有人告訴她。
這幾天她的眼皮一直都在跳,果然今天就有電話來了。
紀歌一路飛馳,來到了公司,幾個股東已經在那裡等著了,還有公安和司法的人都在紀氏。還有很多的記者,紀歌一下車就被記者圍住了。
「紀總,你們這次製造的用於救人的醫療器械,全都是劣質品,引起了很多患者的過敏,休克,請你談談是怎麼回事,為了利益,你們都是用的最劣質的原材料嗎?」記者的問題一個接在著一個的。
「讓一讓,讓一讓。」紀氏的保安把記者都隔離開,讓紀歌才能進入紀氏。
會議室里。
「紀總,這次你們生產的這批醫療器械都是不合格的產品,還導致了在手術過程中發生了很多的突變,讓患者受到更大的痛苦,雖然沒有人員傷亡,可是你們的這種奸商行為已經觸動了法律。」一位司法人員拿著厚厚的資料,發給每一個人。
「就說你不行,還讓我們相信你,給你時間,這下好了,賠都賠不起,所有的東西都退回來了。」紀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沒有能力就不要拿我們的錢去打水漂,現在我們可是血本無歸了。」股東們也都在聲討著紀歌。
紀歌還是一頭的霧水,安娜走到她身邊,把資料拿給她看。
原來紀氏這次生產的這一大批的醫療器械,在一些醫院的使用過程中,發現質量嚴重的不合格,發生了多起醫療事故,患者告了醫院,醫院找了供應商,供應商就把紀氏給告了。
「不行,要把我們的股份退給我們,那是我們的血汗錢。」一個股東情緒激動。
「紀總,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請跟我們走一趟。」公安的人員亮出了證件。
「不要,不要,請帶我走吧,我們紀總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安娜上前把紀歌護在了身後。
「她這樣的行為就應該進監獄。」說話的是紀歌的爸爸紀綱。
紀歌笑了,一個是外人,把自己護在身後,一個是自己的爸爸,要把自己送到公安局。
「紀綱先生,你這樣大義滅親的行為,我很贊同,你的教育我接受,如果以後你有什麼事情,我一樣也會這樣做的,謝謝你在人生的道路上,又給我上了一課。」
「安娜,我只是去協助調查,不是被判死刑,你留下,查清楚是怎麼回事。」紀歌把安娜拉到一旁,她轉身對這紀綱笑了,笑的好妖魅,讓紀綱的身子不由的一抖。
「走吧,警察先生。」紀歌跟著公安人員走了,只剩下了紀氏的那些老股東,還在捶著胸口。那一筆巨額的賠償款,這次紀氏是再也沒有救了。
「紀歌,你受委屈了。」看著臉色蒼白的紀歌,禹鴻度痛心疾首,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那昔日的天真和純淨,有的只是茫然。
「沒事的,謝謝學長,你來保釋我。」在公安局待了兩天,救自己的依然是禹鴻度。
「我也是才知道的,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你看你受了多少的罪。」上了車禹鴻度細心的把安全帶給紀歌系好。
「沒事的,該來的總是會來的。」那批原材料都是從穆氏進的,為了那批原材料還搭上了自己的身體。
是說第二天穆思修就把材料送過來了,原來是想著把紀氏一下子打垮,看來宋浩明說的都是真的,穆思修就是要把這些公司一家一家的全都吞併了。
「你查清楚了,是怎麼回事?」禹鴻度看著紀歌。
「不用查,那批原材料都是穆氏提供的,我們只做加工,出了問題就是原材料的問題,還有就是我們質檢部門出了內鬼。」紀歌狠狠的說著。
「好了,今天你出來了,我們去吃個火鍋,去去晦氣。」禹鴻度開著車,找了一家高檔的火鍋廳,紀歌也沒有推辭,她想喝醉,喝醉了才能忘記這些煩心的事情。
一桌子的菜幾乎沒動,酒瓶子卻擺了很多,已經是第八瓶啤酒了。
「學長,干!」紀歌又舉起了酒杯,在禹鴻度的面前晃了一下,都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學長,你知不知道,我當年有多愛你,可是你,訂婚了,我還追到了法國,後來,我爸逼我嫁給了宋浩明,三年,三年他都沒有怎麼回過家,那個時候我不哭,因為我還是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又喝下去一杯酒。
「鴻度,你不是去結婚了嗎?為什麼不把她帶回來,讓我徹底的死心?」紀歌趴在了桌子上,她的頭好暈,好暈。
「因為我沒有結婚,我現在還是單身。」禹鴻度輕輕的說著,可是紀歌已經醉的什麼都聽不到了。
「紀歌,紀歌,你醉了,我送你回去。」禹鴻度推了推紀歌。
「誰說我醉了,我沒有醉,穆思修,我恨你,你耍手段,害的我們紀氏破產,你玩陰的,我紀歌這輩子死了就算了,如果不死,我一定會東山再起的!」紀歌吼完了那些話,在桌子上一歪,睡著了。
「雅琴,你醒了?」穆思修守著陸雅琴,她一直昏迷了好多天,在國內都沒有辦法了,只能送到了法國,看樣子雅琴當年為了救自己是傷的不輕。
「嗯,思修,你怎麼在這?」雅琴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穆思修,好,把穆思修引開了。
「雅琴,醫生說你是舊疾犯了,來的很猛,如果不出國治療,很有可能就去了,雅琴你受苦了。」穆思修幫陸雅琴把被子拉了拉。
「哦,我只是記得我的心裡好悶,醫生說我不能急,也不能生氣,可是我忘了。」陸雅琴低著頭揉著衣角,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不怪你,都是我沒有把你保護好。」穆思修把陸雅琴抱在了自己的懷裡,輕聲的安慰著。
他打了紀歌,到現在都沒有解釋的機會,凌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直都沒有聯繫。
「思修,你就在這裡陪我好嗎?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會離開我。」陸雅琴環著穆思修的腰,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前。
「好,我陪你,不會離開你的。」
「思修你真好。」陸雅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紀歌,你就等著破產吧。
穆思修都要瘋了,給凌風打電話打不通,給穆氏的其他人打電話,都占線,最近通訊業是怎麼了?難道是要罷工了嗎?
天天都被陸雅琴纏著,在愛麗絲醫院裡,已經住了二十多天了。
「雅琴。」穆思修想提出讓她出院可以回國了。
「思修,不要說話,我們就這樣多好,我想我是孤兒,能得到你的愛,是多幸福的事情,我們結婚好嗎?」陸雅琴撒著嬌,當年訂婚是穆思修為了感恩,可是卻一直不提結婚的事情,都五年了,媳婦都敖成婆了。
「好,等你把身體完全調理好了,我們就結婚。」穆思修推脫道,聽醫生說陸雅琴的身體一時半會的好不了。
「真的,那我一定聽醫生的話,好好的調理。」陸雅琴望著穆思修,很好,只要你說這句話,我很快就會好的。
「嗯,乖,再睡一會兒吧,我在著守著你。」穆思修把陸雅琴放平在病床上,看著這張臉,眼前就幻想著另外的一張臉,現在肯定還在生自己的氣。
凌風在國內也急,這紀氏出這麼大的事情,穆總卻一點兒都沒有表示,現在還聯繫不上了,凌風在心裡默念:總裁,這次看不能怨我了,我已經盡力了,看樣子你是故意的。
連凌風都覺得穆思修是故意讓紀氏破產然後躲起來了。
「宣告破產吧,拍賣後的資金除了賠償款,有多少就分給幾位股東,所有的債務就把我名下的房地產都賣了吧。」經過資產評估,紀氏已經無力再經營下去了,紀歌也不想做無謂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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