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紀氏破產(2/2)
「宣告破產吧,拍賣後的資金除了賠償款,有多少就分給幾位股東,所有的債務就把我名下的房地產都賣了吧。」經過資產評估,紀氏已經無力再經營下去了,紀歌也不想做無謂的掙扎。
「留一處吧,要不小小住哪裡?」李秀賢抱著小小,臉上也都是悲切。
「媽,我們已經沒有權利留了,那累累的債務,我們是還不清的,只能把房產和古董全賣了。」紀歌何嘗不想給小小留一處居住的場所,可是不行。
「哎喲,作孽哦,當初我說什麼來著,什麼來著,你一個女人,懂什麼經營,早就該讓給你爸的,可是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整個紀氏都被你葬送了,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張麗也是真的悲哀,那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的沒了,之前他們還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現在成了個數字符號。
「就是,我也勸了她的,可是她就是不聽,要吃了虧才知道,晚了,晚了。」紀綱也在捶著胸口。
紀歌沒有理會他們,也不想理會他們,只有紀莫雨沒有說什麼話,他走到紀歌的身邊,捏了捏紀歌的手,然後無意的碰到了紀歌的口袋,抱歉的笑了笑。
「好了,不要再說了,紀歌這次是被人暗算的,如果是你們,紀氏可能破產的更快。」李秀賢見那一對狗男女那樣說著自己的女兒,可是不服氣。
「紀歌,我在法國還有一處莊園,只是有點兒偏僻,不過那裡風景美麗,寧靜,你們可以先到那裡住著,然後再慢慢的想辦法。」禹鴻度在紀歌最難的時候,一直都幫著她。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紀歌再次的看了看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老屋,這裡就要屬於別人了,她在心裡默默的發誓,我紀歌還會把你們都贖回來的。
紀氏的破產很快被清理了,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就處理了大部分,還有一些兒手續之類的,紀歌也都委託給了禹鴻度,她帶著母親和小小,再次踏上了異國之路。
「媽,我們從這裡走。」禹鴻度把紀歌母子三人送到了機場,臨時有電話他就先回去了,紀歌帶著李秀賢和小小,出了去法國登機口,來到了去美國的登機口。
「歌兒,你要去美國?」李秀賢很詫異,明明說好的是去法國的,那裡很熟悉又有現成的房子。
「嗯,我不想一直依靠學長,我要學會長大,學會自己面對一切,我要從頭學起,學習金融,而最好的地方就是華爾街!」紀歌給母親解釋,她已經把機票改簽了。
「好,媽媽支持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媽媽可是財金的老手。」李秀賢見這次的打擊不但沒有把紀歌打垮,反而把她的鬥志激發出來了,心裡也很高興,她支持女兒。
於是三人就登上了去美國的飛機,在飛機上,紀歌在找手機的時候,卻掉出了一張卡,卡上還寫著密碼:xxxxxxx。
「媽這是你的卡嗎?」紀歌把卡拿給李秀賢看。
「不是,我沒有這樣的卡,這是儲蓄卡。是不是你的?」李秀賢問紀歌。
「不是,我的卡都是白金卡,這是誰的卡,下了飛機查一下就知道了。」紀歌不再去糾結這個問題,把卡收好了帶上眼罩,眯上了眼睛,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什麼,紀氏破產了,紀氏破產了?」蜜月回來的段煉,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這樣震撼的消息。
打紀歌的電話,不通,打家裡的座機也沒人接,段煉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為什麼不給我們打電話?爸,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段煉在屋子裡來回的走著,走的月之恆的眼睛都花了。
「紀歌不讓打,說是你們難得一個蜜月,就算你們回來也於事無補,那麼多的錢,誰賠的起,把段氏賣了也不夠。」老段總說的是實話,紀氏段氏實力相當,段氏根本就幫不上忙。
「那穆思修呢?他提供的原材料,都是假的,他就沒個說法?」段煉瞪了月之恆一眼,月之恆一驚,自己都沒有出聲了,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這老婆大人還是不放過。
「他也消失了,大家傳說他是去躲著了,等著回來收漁翁之利。」老段總有一種被女兒審問的感覺。
「渣男,比宋浩明還渣!」說完又瞪了月之恆一眼。
「老婆,別生氣,別生氣,現在我們要找到她們母子才能想辦法補救。」月之恆為了討老婆歡心,趕快的出謀劃策。
「那她們去哪了?」段煉覺得月之恆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對他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月之恆也靦腆的笑了笑,再不說好的,一會晚上不讓上床可怎麼辦。
「聽說是禹鴻度給安排去了法國他的一個莊園,具體的你要問禹鴻度才知道了。」段總總算的匯報完了,他那胖胖的腦門出了一頭大汗。
段總雖然不喜歡段煉的媽,可是卻很喜歡這個丫頭,聰明,在設計方面有著很高的天分,小小年紀就拿了很多的獎項,這一點兒很像自己,也是段總的驕傲。
段煉風風火火的就給禹鴻度打電話。
鈴聲剛一響,就被對方接起了:「紀歌,紀歌是你嗎?」禹鴻度的聲音很焦急。
「學長,學長,我是段煉,我想問紀歌他們在法國的地址是什麼,電話呢?」段煉沒有聽出禹鴻度的異樣。
「段煉?紀歌,紀歌她們沒有去法國,現在不知道她們去哪裡了,根本就找不到她們的記錄。」禹鴻度想如果男人可以哭,他真的想哭了,紀歌你去哪裡了?本來禹鴻度是想著把紀歌留在法國,那莊園其實是禹鴻度為自己留的婚房,他準備在適宜的時候,向紀歌求婚,可是現在全亂了,人都沒有了。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段煉的手機掉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紀歌失蹤了。
「以後不准跟穆思修再一起鬼混!」
「是,是,以後不跟穆思修鬼混。」
「他找你你就說沒空!」
「好,我沒空。」
「他讓你做什麼都不要幫他!」
「嗯,不幫他。」段煉說一句,月之恆跟著說一句,一臉的認真像,讓本來在氣頭上的段煉「噗嗤」又笑了。
「老婆,你笑了?」月之恆看著笑的迷人的老婆,鐵臂一伸,把她撈了過來。
「月之恆,你是個妻管嚴,如果娶的人不是我,你會不會更怕老婆?」躺在月之恆的懷裡,段煉翹著小腳丫,吃著月之恆餵的水果。
「老婆,怕也是看人的,我是一個很執著的人,一旦愛上一個人,就很難改變,老婆,我愛你。」月之恆附身親了段煉一下。
「老公,你真好,可是你的那個好朋友怎麼那麼渣,反正我是恨上他了,老公,你不知道,紀歌跟他真的是沒有緣分,在法國的時候就……」段煉的話還沒有說完,月之恆的電話就響了,那屏幕上顯示的就是穆思修。
「老婆,接不接?」月之恆拿著電話問段煉。
「接,接了一會兒我們才好罵他!」段煉翻身坐在了月之恆的懷裡。
月之恆接起了穆思修的電話。
「怎麼那麼久?月少,你不會在做什麼運動吧?」穆思修總算是打出了一個電話,這段時間他的電話一點兒動靜沒有,打也打不出去,接也沒有電話,連陸雅琴的手機也不行,醫院的醫生護士的手機都有問題。
「一會兒才做,現在時間還早。」月之恆把段煉抱緊了,咬了咬她的耳垂。
「哦,那就好,沒有打擾到你,你們的蜜月都度完了?」穆思修想問問紀歌的情況,可是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嗯,度完了,我們都已經回國了,穆思修,你在哪裡?好像失蹤了一樣。」月之恆在段煉的授意下問起了穆思修的行蹤。
「我?我在法國呀,送雅琴來這邊治療,你們結婚那天雅琴昏倒了,引發了舊疾,國內的醫院沒有辦法,只能送到愛麗絲來。」穆思修都想給自己一巴掌,那話可真的是問不出口。
「你打電話說這些事情,我可沒興趣聽,算了,沒什麼事我就掛了,我要和我親愛的老婆做運動了。」說完月之恆就把電話掛了,抱著段煉回了屋子,把門一帶,做他們該做的事情了,穆思修看著嘟嘟響的手機,真想把它砸了。
「思修,我的身體好些了,你也想回國了吧,我們明天就回國吧。」陸雅琴已經得到消息,紀氏已經完了,紀歌也離開了,她才放心的要回國去了。
「好,馬上就定機票。」聽到可以回國了,穆思修特別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