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婚禮受辱(2/2)
月之恆的臉上笑容已經堆不下了,看著美麗的新娘朝著自己走過來,那個女人這輩子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穆思修一直站的筆直的,沒有一絲笑容,他盯著段煉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紀歌看了他好幾眼,他都沒有察覺到,紀歌想他一定很羨慕月之恆,他和他的未婚妻卻一直都沒有步入婚姻的殿堂。
儀式結束了,酒會開始了,這次選用的是草地自助餐的形式,所有的菜品源源不斷的上,很多都是從法國請來的廚師現場製作,即新鮮又美味,讓大家足不出戶就可以嘗到來著異國的佳肴。
穆思修雖然有點兒心不在焉,可是他也一直都沒有忘記,他的女伴是紀歌,他伸了伸胳膊,示意紀歌挽著他。
迎面就碰到了一身黑色禮服的禹鴻度,禹鴻度的胳膊上挽著一位非常可愛的女士,穿著粉色的公主蓬蓬裙,頭髮捲成大卷,看著像芭比娃娃一樣。
「學長。」紀歌微笑著給禹鴻度打著招呼。
「紀歌,你們也來了。」禹鴻度看著紀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就知道她會來的。
「嗯,走我們去吃東西,一會兒才有勁跳舞。」紀歌提議道。
「就是,就是,哥,我們去吃東西,一會兒有舞會,我今天可要好好的玩玩,紀歌,我們走。」那女孩子就是紀歌曾經用過身份的那個人,禹嫣然,她倒是大大咧咧的,走過來拉紀歌,完全就沒有注意到穆思修黑黑的臉。
「你們先去吧,我們一會兒就過來。」紀歌已經發現穆思修不高興了,現在他還是自己的合作夥伴,暫時不能得罪。
「那好,我們先過去了,紀歌,我們一會兒見。」禹嫣然拉著禹鴻度,朝著自助區走去,禹鴻度也給紀歌和穆思修道了個別。
穆思修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一直都還沒有說過話,紀歌也乖巧的在一旁,反正他不說,她也不說。
「今天怎麼沒把兒子帶過來?」穆思修見周圍沒有人,才低聲問紀歌。
「來了,又走了,跟月亮回去玩了。」紀歌眼睛看著前方,回答道。
「我是他爸爸,你為什麼就不讓我見他?」穆思修很生氣,他的車裡可是給兒子買了很多的玩具,以為今天紀歌會帶著兒子來,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
「因為他不喜歡。」紀歌微笑著跟面前的人打招呼,心裡卻在怒吼,你他媽就提供了一顆精子,還想要兒子,把我當什麼了?
穆思修沒再說話,他覺得紀歌這個女人的心是石頭做的,怎麼捂都捂不熱。
「思修?」陸雅琴遠遠的就看到了穆思修挽著紀歌,她想衝過去撕碎紀歌的臉,可是她忍住了。
「兒子,你怎麼來了?」順著陸雅琴的聲音,趙恩慧也看到了兒子挽著一個穿青花瓷旗袍的女人,那女人很面熟的樣子。
「媽,雅琴。」看到了趙恩慧和陸雅琴,穆思修鬆開了紀歌的手,把手揣進了褲兜。
紀歌心裡冷笑,當她媽是瞎子嗎?還讓自己做他的女伴,現在正牌的未婚妻在那裡,看他怎麼交代。
「這位是?」趙恩慧看著紀歌,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好,我是紀歌,穆總的合伙人。」紀歌只能自我介紹。
「哦,雅琴,可不能讓其他的狐狸精鑽了空子,自己的男人要自己看住了。」趙恩慧拉過陸雅琴,把她的手和穆思修的手放到了一塊,還很輕蔑的看了紀歌一眼,她看出來了,紀歌是長得跟陸雅琴相似。
那天自己給兒子下了藥,結果兒子一夜未歸,應該就是找這個女人去了,就是那張臉,所以兒子才會被迷住。便宜她了,自己的未來媳婦卻沒有得手。
「伯母,你別這麼說,紀小姐只是思修的合作人。」陸雅琴一副識大體的模樣,讓趙恩慧對她更加的滿意了。
「伯母,我想我不太明白你的話,你的兒子請你自己管好,不是我要勾引他,是他來纏著我。」紀歌最討厭的就是狐狸精,自己的爸爸被狐狸精給勾引了,自己的老公也被狐狸精給勾引了,自己躺著也中槍,明明就是穆思修不放過自己。
「你以為你是誰?我兒子在b市,可是多少少女夢寐以求的良人,你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他會看上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趙恩慧對紀歌非常的不像話,長的妖媚就不說了,說她一句,她還頂上了,哪有雅琴的溫柔賢惠。
「尊重你喊你一聲伯母,可你也不要為老不尊,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你憑什麼這樣說我,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你家的兒子。」紀歌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家裡有兩個錢就不得了的女人。
「你,你,思修,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什麼樣的人,氣死我了,你們所有的合作關系統統停止!」趙恩慧拍著胸口,一副要倒的樣子。
「啪!」紀歌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紀歌吃驚的看著穆思修。
穆思修也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他本意是想讓紀歌不要再說了,可是為什麼卻打了她?
紀歌沒有哭,只是臉很快的腫了,她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穆思修。
「你不要那樣跟我媽說話。」穆思修想把她抱到懷裡安慰,可是說出口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
「謝謝你,一巴掌把我打醒了。」紀歌看到周圍有很多人已經看到自己挨打,可是都沒有過來勸阻的,都在一旁看著熱鬧。
「思修,雖然紀小姐說話不好聽,可是你也不能打她。」陸雅琴還在一旁加油添醋。
「該打,這樣的狐狸精就該好好教訓教訓,雅琴,你就是太善良了,誰都可以欺負你,就讓思修為你出氣。」趙恩慧洋洋得意,看著兒子為自己出氣,她心裡被提多爽快了。
「幹嘛呀,幹嘛呀,你們人多就可以欺負人了嗎?」禹嫣然本來是看到紀歌還沒有過去,過來找她,結果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場鬧劇,她那火爆性子,從那邊把高跟鞋一脫就跑了過來。
「紀歌,你沒事吧?」禹鴻度摟著紀歌,她的身子冰冷冰冷的,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紀歌披上了。
「你又是誰?」趙恩慧霸道慣了,看到這個打扮的很蘿莉的女子,居然敢罵她。
「你管我是誰,你們一家是瘋狗嗎?逮誰咬誰,人多是不是?姑奶奶可不怕你們。」禹嫣然把手裡的高跟鞋握在了手上,對著趙恩慧和陸雅琴晃了晃。
「算了,謝謝你學長,謝謝你嫣然,我走了。」紀歌把衣服還給了禹鴻度,轉過身離開了,她的心被傷的都停止了跳動。
「我送你。」禹鴻度把衣服再次披到了紀歌的身上,摟著她,朝著大門外走去。
「紀歌,你不要忘了,你的紀氏還在我的手裡。」看著禹鴻度摟著紀歌,紀歌也沒有反對,穆思修很是氣惱,他想引起她的注意。
「隨便你!」紀歌頭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話,跟著禹鴻度離開了。
「賤女配狗,再帶個母夜叉!」禹嫣然剝了一個香蕉吃,然後順手把香蕉皮朝後一扔,正好就扔到了趙恩慧的臉上。
「你個沒教養的傢伙。」趙恩慧急忙的拍掉香蕉皮,嘴裡還不忘罵著禹嫣然。
「思修,不要生氣了,我,我。」看著穆思修想追出去,陸雅琴只有用她慣用的伎倆,她要暈倒了,穆思修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抱著她也離開了婚禮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