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身邊空得連條狗都沒有(1/2)
季阡仇估計沒看過這陣仗,都嚇傻了,站起來拉花國財,特不自然地說:「叔,你別這樣。」
看季阡仇這臭德行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他告狀還能有誰阿?前段時間就是他曝光了我當酒托還和水耀靈同居的事兒!
我一兜包子迎著花國財和季阡仇的臉就砸了過去,扯著刺痛的嘴角,發狠地笑:「花國財,你記住,今天是你趕我走的!我走可以!我得帶著我媽!」
季阡仇轉頭過來拉我,擠眉弄眼地小聲勸我:「花陽!你少說兩句!」
「呵,誰願意跟你們多說阿?」我聳肩甩開季阡仇,抬手蹭了蹭嘴角的血沫子,瞪著花國財,「你今天不讓我帶走我媽可以,趕我走也可以,但你得給我錢。」
出了這個門,我要是不把你和白鑫傑送進監獄,我就不姓花!
後面的話我沒說,誰會傻逼地告訴別人:你等著阿,我要報復你。
只要把他們送進監獄,帶走我媽還是什麼難事兒麼?
「密碼是你生日,我不想再看見你。」花國財打了我,自己倒氣得渾身發抖,氣哼哼地翻著錢包,掏出一張黑卡扔了過來。
「巧了,姑奶奶也不想看見你。」我沖花國財臉上狠勁兒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撿起地上的黑卡,轉身跑出了花家大門。
早知道變成有錢人這麼容易,我早就挨他這一巴掌了!
我在心裡冷笑著,眼裡不自覺溢出了喜極而泣的淚水。
我覺著我現在簡直比wendi阿姨和武皇帝都勵志!她們是苦心經營睡出來的錢程,我是輕輕鬆鬆挨揍挨出來的錢程!
在外面樂呵呵地走了沒幾步,我又發現季阡仇跟著我了。
我回頭接著朝他笑,越笑越開心。
我說:「別老跟我這演尾行痴漢。告狀、傳緋聞、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痴情阿?」
他可聽話了,跟昨晚一樣,真的沒再追上來,站在遠處望著我,委屈得像個孩子,夕陽下,整個人被包子砸得特凌亂,眼眶阿、顴骨啊、鼻尖阿,都凍得通紅。
我突然很想曉雅,我很想告訴他,我把季阡仇還給你,你把你還給我好不好?
可我去哪兒跟她說阿?我身邊……空得……連條狗都沒有!
然後,我突然就很想喝酒。
翡麗肯定不能去,誰都知道去那能找到我。於是,我就近找了一家ktv,刷著花國財的黑卡,點了兩瓶軒尼詩和幾打啤酒。
真的,有錢就是方便,我要兩瓶古井貢,人服務生都給我弄來了。
這幫服務生瞅著我特新鮮的。
我也覺著挺新鮮,一二十郎當歲的姑娘,不倫不類地穿著睡衣配男款羽絨服,半邊臉腫著,嘴丫子還帶著血,自己來ktv點這麼多酒。
但我樂意阿!我有錢阿!管得著麼?
我要多猖狂有多猖狂地重重關上包廂門,一邊猛兌深水炸彈,一邊捧著麥克風鬼哭狼嚎。
「人在人情中,雖然人心最難懂。命在命運中,雖然造化來捉弄。人生難免有波瀾,要勇敢面對困難。順境逆境都自然,有朋友為伴,再平凡都有溫暖……」
這歌是我和曉雅、季阡仇每次去ktv的必點合唱金曲,儘管每次他倆都笑我唱歌跑調。
我翻來覆去一遍一遍特投入地唱著,唱著唱著就忍不住罵人:「季阡仇!曉雅!你們都死哪去了!出來笑話我阿!笑話我唱歌跑調阿!」
可是誰也沒來捧場笑話我,特無聊。
罵著罵著我就無聊哭了,哭著哭著我就開始摔酒瓶子聽響玩兒,摔著摔著我就感覺從嘴裡一直燒到胃裡,嗓子火辣辣的。
記不清撒了多久的酒瘋,我腦袋開始嗡嗡響,世界開始旋轉跳躍,喝進去的酒開始往上反,我翻江倒海地扶著茶几吐了。
我吐得頭昏腦漲,整個人都沒力氣了,癱倒在沙發里,四仰八叉的很難看,周圍的流光水一樣一晃一晃的。
背景音樂里還在放我剛才一直唱的那首歌——
為了她,多少年,男人最怕一怒為紅顏。
為了他,惜諾言,兄弟永遠擺在利之前。
狂風中,最清醒,人在患難之中見真情。
重義氣,真感情,我們這樣的男人,真心可比日月明。
這歌叫《患難見真情》,本來是季阡仇的最愛,後來我跟曉雅覺得歌詞簡直是我倆革命友誼的寫照,季阡仇一唱我倆就跟著裹亂。
季阡仇從來不跟我倆急,總樂呵呵地說:你們倆姑娘,非唱這糙老爺們的歌幹啥?跟倆十三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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