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哭得有多全神貫注(1/2)
本以為姜嬸這麼說,是不打算幫我們了。可意料之外的是,她接下來又在電話里講了火災的事情。電話開了錄音阿!
我也來不及多想水耀靈養父母的事兒,定了定神,豎起耳朵聽。
其實火燒療養院的事兒,並不複雜。但絕對不能說是溫思妍和花國財的遊戲,而應該說是溫思妍自己的遊戲。
花國財愛溫思妍,這我早先回花家就知道了。溫思妍利用這一點,玩得特別溜。
她先是引薦花國財跟沈光耀認識,然後提議花國財注資,入股安心療養院。可沈光耀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明白溫思妍存的什麼心思,當即拒絕了。
結果在旁邊端茶倒水的姜嬸,和作為夫人陪同出席的凌若水,誰都沒想到,溫思妍在會議室的幻燈儀里,播放了她偷拍的錄像,內容……當然是她和沈光耀苟且的畫面。
凌若水當場急火攻心,氣得暈厥了過去。花國財瞬間下定決心,既然沈光耀搶他女人,那他就搶沈光耀的療養院。
他們這道梁子,至此算是結結實實地砌上了。
為這事兒,凌若水病了大半年。她出院那天,剛好和安心療養院失火是同一天,姜嬸印象特別深。
當時,療養院對面這幢公寓,也是凌若水家的祖產,是幢獨門獨院的豪華別墅。好巧不巧的,跟我小時候和外婆住的四合院,就隔了兩個街區。
姜嬸因為和凌若水關係一直不錯,沒事兒經常來幫他們收拾屋子。那天聽說凌若水要出院,她做了滿桌子的飯菜,等他們一家人回來,準備給那兩口子說和說和。
可她等了很久,眼皮總是亂跳。想著也許是凌若水又跟沈光耀鬧了彆扭,或者是下雨天路面不好車開得慢,也沒打電話去問。直到夜色漸深,她才驚覺對面的安心療養院,不知何時,早已火光沖天。
出於本能,姜嬸立馬報了火警,跑去療養院一遍一遍地給沈家夫婦打電話。記不清在火舌翻滾的雨幕里打了多久電話,她看見溫洛詩和花國財還有另外一個非權即貴的男人(應該是姜局長),在療養院外的警戒線那兒下了車。
她急忙蹲下去,藏在洶湧的濃煙里,開了老舊手機的錄音功能,借著雨聲、風聲、火聲,收錄他們的罪證。
花國財對溫思妍說:「真有你的,這麼狠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溫思妍笑:「那也多虧有你配合阿!」
花國財也笑:「怎麼說,這局都是你贏了。安心療養院毀了,你看不順眼的人也燒得灰都不剩了。雖說老白撞車是個意外,可你到底利用了我。」
溫思妍的聲音變冷了:「你也沒虧。拿下了安心療養院和對面那塊地。」
一旁非富即貴的男人略顯擔心地插嘴:「會不會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花國財和溫思妍異口同聲不屑地笑,「病人都燒死了這麼多,我就不信他們命這麼大。」
姜嬸蹲在那,聽得把嘴唇都咬出血了,可她明白此時不能貿然行動,必須把證據留下來,交給執法部門。
見他們仨沆瀣一氣地走遠了,姜嬸鬆了口氣,在不斷抬出來的傷員和屍體中,尋找著沈家的人。可在擔架那邊沒找到線索的她,卻在療養院後院的空地上,發現了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水耀靈。不,沈青洲。
她推了他半天,輕聲叫著:「沈少爺,沈少爺。」
沈青洲半點兒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蒼白的臉被灰燼染髒,和雨水混成焦黑的顏色,呼吸微弱。怕再下去沈青洲也會送命,姜嬸抱起他就往對面的別墅門口跑。
姜嬸說,她當時也是急懵了,光想著送他去醫院有危險,全然忘記了沈家別墅才是最危險的地方。直到看見等在沈家門口的溫思妍,姜嬸才反應過來,可已經來不及了。
和先前被姜嬸撞破偷情時一樣,溫思妍沒有分毫忌憚,伸出雙臂,傾國傾城地對姜嬸笑:「你該知道,他不是沈家的孩子,把他交給我吧。」
姜嬸護住沈青洲,哀求著威脅:「既然他不是沈家的孩子,你就放過他吧!不然我真的會報警的!」
「報警?你想害死他麼?」溫思妍難以置信般地揚起唇角,眉心一蹙,都美得那樣不可方物。
「花國財如果知道,留了活口下來,可未必像我這麼好心。」她柔聲細語地警告著姜嬸,伸手便要去搶沈青洲。
溫思妍這話騙得過旁人,卻騙不過姜嬸。姜嬸知道殺人放火是她出的注意,死死抱住沈青洲,厲聲威脅:「別碰他!你想幹什麼?」
「救他阿。」溫思妍笑意盈盈地扯著沈青洲的胳膊,「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以沈家遺孤的身份把他送去醫院,看他活不活得過今晚。」
姜嬸油鹽不進地往回撈沈青洲:「我不會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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