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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耀靈: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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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了溫洛詩,也動手打了溫洛詩。但衝動過後,我還是冷靜了下來。

即使溫洛詩已經發現了我從頭到尾都在騙她,我必須得給她些甜頭,才能讓她平息這次網絡暴力給花陽帶來的傷害。花陽不能受傷,我也不能不報仇。

暫時跟溫洛詩住在一起,應該不算背叛。至少,我這樣認為。

讓溫洛詩幫忙請了記者,跟elodie聯繫過相關的出版事務,我沒再去見過花陽。因為我清楚,溫洛詩那個瘋子不可以輕易激怒。好在她們倆那段時間都很乖很聽話,花陽沒有聯絡我,溫洛詩也沒再給我下藥勾引我。

可思念總是難熬,六月里花陽生日那天,我還是沒有忍住,去看了她。

一進屋就是滿屋子的煙味,當時她在電腦前趕稿,不能控制地,我揪住她腦後的頭髮,狠狠吻了上去,一如既往的甜。

她也一如既往地推我咬我,可還是不能阻止我發泄許久未見的想念。很快,她掉進了我的圈套里,也沉溺在了我攻勢中。其實我並不是只想跟她做這件事,但見到她我只能做這件事。

我說愛她,她也不會信。我說愛她,她也不會愛我。我只能簡單粗暴地在她身上打上屬於我的烙印,我只能拼命地努力讓她懷上我的孩子。

沒錯,那次出門前,我把她藥瓶里的長期避孕藥,換成了葉酸。

就算我答應了要跟溫洛詩結婚,就算我可能還要再傷害花陽一次,我也必須讓她懷上我的孩子。不得不承認,我很沒用,只能用搞大她肚子的方法,把她留在我身邊。

那段時間,我配合地跟溫洛詩看了新房,戴上了溫洛詩訂製的那枚戒指,同時也會趁著溫洛詩熟睡,回到出租屋繼續實施留住花陽的計劃。

大部分我去的時候她都在睡覺,一臉的蒼白憔悴,眼角還殘留著斑駁的淚痕,雙唇在夢裡緊張得裹緊。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睡著的時候安安靜靜,醒著的時候比決裂還無情。她越是用裝睡抵抗,我就越是加重動作,狠狠地跟她契合,用力撒下愛恨交織的種子。

我知道她有多想逃,也知道自己一直在逼她。

沒辦法,愛上她,不是我能掌控的結果,已經開始,就根本不可能停止。

計劃原本進行得很順利,只要我在發布會上宣布婚訊,滿足溫洛詩的虛榮心,她就會把滾石股東名單的u盤快遞給我。而名單一公布,她就沒了利用價值,到時不止是溫思妍,連她自己都可能因為何曉雅的死身陷囹圄,還怎麼做嫁給我的夢?

我還記得,當時我剛說完,呂爽就急了,揪住我的衣領問我:「你瘋了麼?怎麼能突然說這種話?而且在這種地方……」

我也記得自己笑眯眯地推開呂爽跟大家說:「沒關係,我相信大家。反正我是圈外人,不會引起粉絲高度重視的。9月18號,飯店已經訂好了,到時候你們都別缺席哦。」

呂爽不知道我的計劃,還認真起來了:「可……你明明不愛她,而且……花小姐怎麼辦?」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發現,花陽不見了。

我承認,我故意提前跟工作人員說起和溫洛詩的婚事,一方面是想給花陽點心理準備,另一方面也想看看她的反應。可那個一直愛逞強的傻姑娘,這次居然跑掉了!

覺得她可能只是受了刺激想要冷靜一下,我很淡定地跟大家說:「應該一會就會回來了,可能是上廁所或者去抽菸了,反正發布會還有半小時才開始。」

話是這樣說,我卻已經先衝進女廁所和吸菸室找人了。

到處都沒有花陽的影子,我是真急了。雖然我無數次地盼著她願意為我死,可這不代表我真能接受她為我死。掏出手機打給她,一遍遍地全是關機。

我徹底慌了,所有工作人員都慌了。

呂爽緊張兮兮地問我:「花小姐有沒有什麼朋友,或者常去的地方?我接觸她時間不長,不了解她的交友情況。」

我剛想到琵琶島,還沒說出口,李玲眼前突然一亮:「對了,小季總會知道麼?我記得,六月下旬水先生叫我去查公寓監控的時候,小季總去公寓看過花小姐。」

什麼?季阡仇居然去我家看我的女人?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沒跟我說過?」我瞪圓眼睛怒視著李玲。

李玲慌亂地撓著頭解釋:「對、對、對不起。您當時說沒有重要的事情不需要報備,我以為……小季總去看花小姐……不算是重要的事情。」

看李玲那小丫頭都冒汗了,我覺得她的確無辜,也不好意思難為她,儘量平靜地拍著她的肩膀跟她說:「別緊張,你的工作是照顧花陽,別的事情不需要操心。」

李玲戰戰兢兢地點頭,結果還是沒有行動。

我頓時又急了,忍不住沖李玲大吼:「既然明白,還不快去公寓把她找回來?」

吼完我就跑進休息室灌了自己一杯酒。

不喝點酒,我真沒法平靜。我知道,花陽可能去了琵琶島,可能會跟季阡仇訴苦。我知道,她的心裡沒有我,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她本能地就會想到季阡仇,躲去有他們共同回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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