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別約陌生人 > 水耀靈: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4)

水耀靈: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4)(1/2)

目錄

你同樣不知道,那天我就躲在7號卡巴的隔壁,在你背後看著你抽菸喝酒,等著王猛來找你麻煩。

看到長大後的小奶包,我再沒了驚艷。除了那雙眼睛還是像黑曜石一樣又黑又亮,滿臉的濃妝和一身非主流裝扮,弄得我都認不出她究竟是人是鬼了。

儘管她還是沒有發現我,我卻坐在咔吧里想了很多,想著王猛一出現我就衝出去救我已經長成了花姑娘的小奶包。我甚至想好了如何像溫洛詩電影裡的男主角那樣,狠狠地毒打王猛一頓。

我想過用酒瓶砸王猛的腦袋,也想過在不是要害的地方捅王猛一刀,更想過往王猛嘴裡吐痰扔菸頭的霸道橋段。

可王猛還沒出現,季阡仇卻先出現了。看見他掐著花姑娘的手腕,我都已經從沙發卡座上站起來了。但聽見花姑娘嘴裡冒出的那句「前男友」,我卻不敢動彈了。

花姑娘背對著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季阡仇的眼睛裡有水汽。

很想知道花姑娘打算怎麼對付她的前男友,我決定作壁上觀。聽他們你一言我我一語地吵著,我忽然再度意識到,這不是我該管的事。

我的目的,只是通過讓花陽離開翡麗,不再做那些齷齪勾當,換取花國財的信任,搜集花國財的罪證,為我父母報仇雪恨。

為什麼要得罪王猛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為什麼要老是想著保護她?為什麼要在意她跟前男友的關係?

如此想著,耳畔突然傳來了王猛熟悉的聲音。我想,反正她有前男友在,今天輪不到我來表演英雄救美了。嗤笑著趁亂走出翡麗,我坐進車裡,點了支煙,計劃著等下到她家門口假裝跟她偶遇,要怎麼才會比較自然。

但盯著喧鬧的街景,我的思路完全無法集中,滿腦子都是花陽剛剛的那句「前男友」。

直到菸頭燙嘴了,我才打開車窗彈出去。再一晃眼,我居然看見花姑娘的前男友也踉踉蹌蹌地走出了翡麗,當時我有點兒懵。

這位前男友剛才演繹得那麼深情,怎麼可能會丟下花姑娘不管呢?

百思不得其解地下了車,還沒走到翡麗,老遠就聽見裡面炸鍋了。然後沒過幾分鐘,花姑娘就滿腦袋血的被王猛手底下那群小弟扛出來了。

以為是王猛把她砸成這樣的,當時我就炸毛了,幾乎是衝過去的。

拳頭都揮起來了,王猛卻一臉無辜、無比緊張地無聲對我做了個口型:我了什麼都沒幹,這小妮子自己砸把腦袋砸破的。

嚯!這小奶包十五年不見長得腦殘了?

不對!她肯定是因為前男友傷心了!

想到這,我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站穩腳跟,聲音冰冷地跟王猛演起了對手戲:「我說哥們兒,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逼良為娼的把戲?」

王猛本色出演,誇張地叫囂:「少管閒事!這小婊子騙了爺爺的錢!就得陪爺爺睡!」

其實,我明白,王猛把花姑娘交給我,並不是怕警察,而是怕比警察更可怕的花國財。花陽頭破血流地被他帶走,絕對是一塊燙手山芋,他不敢真對花陽怎麼樣。

只有把花陽丟給我,才是對王猛來說最安全的,報警不過是我給王猛找個台階下。

把花姑娘重新抱進懷裡的那一刻,感受到她和當年那一團小奶包截然不同的身段變化,我心砰砰亂跳,死死地盯著她,不斷提醒自己:這個女人叫花陽,她是花國財的女兒,是害死我父母的仇人的女兒。我對她,除了恨,不會有任何別的感情,也不可以有任何別的感情。

那一刻,我既興奮地期待著她認出我,又緊張地害怕著自己會冒出當年那種可笑的慈悲心。

可她還是沒有認出我,她甚至躲在我懷裡裝昏,甚至一直裝昏裝到了車裡。她還真是永遠拿我當傻子耍,以為眯著眼睛我就發現不了她在偷看我,我如何能忍?

憋著一口悶氣湊過去,我還要對她保持微笑:「看來……今晚我有空喝你的花酒,你卻沒空聽我說故事了。」

我的花姑娘戲還是很足,而且居然往後躲。

她怕我?她居然怕我!她連王猛都不怕居然怕我?!

深知跟她生氣絕對活不長,我只能故作淡定地說誰騙誰還不一定,掏出手帕塞到她手裡,轉換話題問她該送她去哪。

想不到她又高冷小奶包附身了,翻著白眼把手帕丟回來,還拿下車威脅我!

我都被她氣笑了:「你頭破血流的,鬧得這麼慘烈,哪個師傅敢拉你?」

此言一出,她終於不跟我犯倔了,裝著在翡麗那副左右逢源撒嬌賣嗲的模樣,求我送她回家。反正我倆來日方長,我配合地說了聲「樂意至極」,載著她往她的出租屋方向去了。

路上我跟她講了我十五歲時的那場車禍。都是撈乾的說的,略過了火災。

可她就是一直傻看著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等我說完去看她的時候,輕而易舉就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不信任。合著我說了一路,她權當我在編故事博同情。沒忍住,我發了火,結果把她嚇跑了。

不過沒關係,本來的我目的就是接她回家,她上樓以後沒地方待,肯定得下樓,我就耐心地靠在車門邊等著她。打死我都想不到,我的花姑娘竟然跟我發脾氣、還跟我要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