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別約陌生人 > 季阡仇:我不曾攤開傷口任宰割(8)

季阡仇:我不曾攤開傷口任宰割(8)(1/2)

目錄

原本我可以按照花陽提供的方法,給夏叔叔打電話制止夏燭安的胡鬧。原本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說我不愛夏燭安,原本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跟我媽抗衡,可我卻懦弱地什麼都沒有做,在跟花陽分手以後,仍舊選擇了跟夏燭安繼續名義上男女朋友的關係。

所以,花陽洗掉紋身,是我意料中的事。也許,她在某個我不知道的時間,獨自去忍受了洗紋身的痛,留下了手腕的那道疤。

明明先背叛這段感情的是我,可那時候的我就是覺得沒辦法原諒。

明明在翡麗重逢的時候,年少虔誠發過誓要保護她的我,應該不顧一切地帶她離開翡麗,擺脫王猛那個流氓。可看見她手腕的那道疤,我就是覺得青春先干為敬,丟下了大醉酩酊後,酒散人醒的我。

那種孤獨的絕望,讓我自私地拋下了花陽。

我只記得,我們曾經說過:哪怕遠方有千軍萬馬阻擋,只要你在我身旁,我絕不向命運投降。

我忘了,那些快如光年的放肆盛夏,那些煙消雲散的深刻懷念,是我先放棄的。是我以權宜之計的名義,把花陽先丟進了苟延殘喘的漫長人生。

花陽在大學校園的出現,像在提醒著我對不起她。

於是,我把所有的錯都歸咎於她收了我媽的支票。於是,在關於她的醜惡傳聞鬧得沸沸揚揚時,我以大度包容地姿態出現在她面前,理所應當地覺得她應該找我尋求庇護。

結果,她卻懷疑緋聞是我傳的,甚至以為我要打她。

上帝作證,我當時聽見她說自己和大叔苟且的那些話時,顫抖著揚起手,是想把她拉進懷裡,是想跟她說,不分手了。

偏偏路邊停下的一台白色福特里,鑽出了一個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替我做了抱住花陽這件事,還嬉皮笑臉地教訓我:「小帥哥!打女人多不紳士阿!」

我看得觸目驚心,跺著腳瞎嚷嚷:「你別碰她!馬上給我鬆手!」

更加觸目驚心的一幕發生了!

花陽居然挽住那個中年男人,轉身要從我眼前逃走。

我徹底不能忍了,衝上去就把那個男人撲倒,一拳接一拳狠狠打在那個男人臉上。

我以為,曾經為我動手打過夏燭安的花陽會懂我的憤怒,可她居然像報復我似地,跟當年的我一樣,用力拉開我,扶起了那個男人。

盯著花陽緊緊依附在男人臂膀的雙手,我可笑地問:「你居然……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這是一句無比愚蠢的話,我根本沒勇氣等到花陽回答,就身受重傷般倉皇逃走了。

我明白,我沒資格懷揣這種可恥的自私,希望她能容忍我的懦弱。我更明白,我沒權利指責她,更沒有權利假惺惺地傷春悲秋。

從頭到尾,最無辜的人就是花陽。

是我利用她對抗我媽,最後又選擇了傷害。是我對她產生了好奇,最後又選擇了割捨。她能毫無疑心地待在我身邊五年,已經是我從不敢有的奢望和驚喜了。

只是對於她這麼快就走出來,對於她如此平靜地全身而退,我有太多的難過和不可置信。

哪怕我比任何人都懂,她沒有必要在我身邊虛耗光陰,陷入對未來虛無縹緲的漫長等待。

哪怕我比任何人都懂,她值得有人一心一意地陪伴,更需要一個外婆當初說過的那種,成熟穩重、能夠為她規劃未來、幫助她成長的人。

我還是給何曉雅打了電話,興師問罪。

何曉雅喜歡我,在她發簡訊跟我表白以前我就知道。因為,最初我就是利用了她的這份喜歡和好感,成功套出了接近花陽的方法。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我從小學五年級開始,就常常能在身邊女同學的眼裡看到的神采,嬌羞謹慎,渴望關注。

所以,我才能輕而易舉地區分出,夏燭安應該對我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情,只是被家裡逼得太緊。也有可能,夏燭安是個例外,像花陽一樣,擅於掩飾自己的感情。

但……如果真是那樣,反而更加可怕。

電話接通以後,何曉雅一如既往地羞澀,結結巴巴地問我有什麼事。

我一直是裝作不知道也不相信她喜歡我的,直奔主題:「花陽和那個男的是怎麼回事?」

「男的?哪個男的?什麼男的?」何曉雅一頭霧水地反問了我三句,應該不是在裝傻。

舔了舔嘴唇,我試探著說:「就現在跟她同居的大叔……」

「同居?」何曉雅在電話那頭尖叫了一聲,特別刺耳,緊接著,斬釘截鐵地連聲說:「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有個大嬸看陽哥可憐,安排她去了酒吧上班。雖說陽哥的確沒做打掃衛生的工作,還當了酒托,但絕對不可能跟什麼大叔同居!她要賺錢這麼不擇手段,當初就收下你媽那張支票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