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求你別再為難花陽了,行麼?(1/2)
季阡仇跟溫洛詩方面約好碰頭的時間以後,我很緊張。既怕溫洛詩跟過來監視,又怕季冠霖發現我打的這點兒如意算盤。
當然,我最怕的還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氣跟水耀靈吵架。
那天出門前,我對著鏡子換了十幾身衣服,一遍一遍地檢查妝容,還小心翼翼地在左手無名指纏了一圈紅線。
原本我是打算到了公司就摘掉那圈紅線,露出勒紅的「戒痕」,讓水耀靈看見心疼心疼。結果,太過緊張的緣故,都跟水耀靈坐到談判桌上了,我也沒摘。
其實,我真挺忐忑的,但我這人愛裝逼阿,坐在水耀靈對面就埋頭看文件,恨不得把自己坐成革命先烈前仆後繼去炸的碉堡。呂爽和李玲一左一右坐在水耀靈身邊,我都沒敢抬頭打招呼。
即便如此裝腔作勢,我依舊察覺到了水耀靈飄向我的眼神。不知道他在看我的手,還是我手裡的文件,反正能感覺到有一股惡寒從對面持續不斷地襲來,激得我渾身發燙,不敢用力呼吸。
終於,在我快要被這股強烈的壓迫感憋死的時候,水耀靈微闔雙眸,放下了手中的劇本,面無表情地說:「真是騙人眼淚的情節。」
「對阿!」
「虐死啦!」
李玲和呂爽此起彼伏地呼應著。
可我和季阡仇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水耀靈不是個輕易會把話說完的人,公報私仇難為我是極有可能的。
我殷殷切切地偷瞄著水耀靈,眼睛都快冒出水了,生怕他一句不合作或者指出一大堆缺點要我推倒重來。
謹慎的呼吸和吞咽口水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聽得一清二楚。
「台詞和情節部分就維持原樣吧,這樣才不會顯得太膚淺。」
水耀靈懶洋洋地隨口說了這麼一句,算是宣告他這頭的初審過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我卻更想哭了。
記憶,被他那句「不會顯得太膚淺」,帶回了去年冬天下起第一場雪的那個午夜,他第一次莫名其妙撲上來抱住我一頓狂親的那個午夜。
——能聽歌聽出眼淚的人,寫的故事絕對不會膚淺。
——精神病人都是需要哄的。
——不過,我剛剛是很認真說的。
——咱們花姑娘是初吻阿?
——初吻就初吻嘛,承認也不丟人。這回還你了,別再管我要。
仿佛當時他嘴唇的溫度如今還緊緊輕輕地壓在我唇邊,仿佛心還像那時一樣小鹿般砰砰亂跳,仿佛渾身的血液還像那時一樣沸騰到快要爆炸。
隔著一層水霧,我深深凝望著水耀靈,完全顧不得此刻的自己看起來有多花痴多傻逼。
我還沒看夠呢,呂爽忽然大煞風景地在旁邊嚷嚷:「居然可以半個月之內寫完劇本,簡直是奇蹟!花小姐,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發生的事兒太多了阿!
飽含埋怨委屈地瞟著水耀靈,發現他還是耷拉著眼皮不看我,我只好摸著左手無名指那圈「戒痕」刷存在感:「做個聽歌能聽出眼淚的乖孩子,繆斯女神就來夢裡找我了,她可能一直看著我呢。」
這番話我是學水耀靈的模樣,閉著眼睛說的,表情特陶醉,就指望著能喚起水耀靈的注意。
可一不下心,我就摸到了無名指那圈紅線,立馬睜開了眼睛,偏巧跟水耀靈凌厲如刃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他正盯著我手上那圈可疑的紅線,眼神瘮人得很。
我嚇得一哆嗦,心說:識破了我的小伎倆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公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有點私事想跟小季總聊。」水耀靈收回了視線,冷冰冰地跟季阡仇對視。
以為他是要把我搶回去,我美滋滋地坐在那繼續發花痴。
然而,他只是了無語氣地說:「呂爽和李玲現在都辭職了,還沒找到工作,我看你公司就快忙起來了,應該很缺人手,不如讓他們來你這上班怎麼樣?剛好他們之前也跟花陽磨合得不錯。」
的確,李玲和呂爽先前都是溫洛詩的助手,辭職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水耀靈真的一句想跟我說的話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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