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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飛醋吃得沒邊兒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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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坐在車裡,坐在水耀靈身邊,無比迷茫。

我不知道,這個案子要審理幾次,可我知道,總有結束的時候。

一想到一切將要塵埃落定,我就空虛得六神無主。好像我這些年堆積的情緒,在所有壞人得到懲治後,在所有糾紛妥善解決後,依然找不到出口。

其實,前些天填完那張表,我已經開始慢慢能夠理解自己的不正常了。

我不能怪我媽生我不管我,不能怪外婆恨我爸,只能把滿腔的怒火和怨懟發泄在我爸和這個世界身上,如今連我爸都不能發泄,我才開始變得空虛寂寞冷。

可理解不代表原諒。

我明白,造就所有人不幸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我而已。

白鑫傑也好,溫思妍也好,她們都是從自己的利益角度出發,雖然觸犯了法律,違背了道義,但仍舊說不出對錯。

只有我,是錯誤的存在。

我明明不該出生,卻來到這個世界弄傻了我媽;我明明可以不激怒白鑫傑,卻故意和她作對,被她虐待;我明明可以孝順外婆,卻總是擰巴,害得外婆到死都不放心我;明明我爸沒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兒,我卻永遠覺得他欠我,在他變成植物人以前,甚至連聲爸都沒跟他叫過;明明可以不答應跟季阡仇在一起,我卻貪戀他對我的好,毀了我們的友誼;明明沒必要報復任何人,我卻把曉雅的生命卷進了我的無名仇恨里……

太多太多無端的人被我的任性和自私牽扯進來,我只顧著想這個世界不流行同情,只顧著想無利益不買賣,卻忽略了包括自己在內所有人的想法和處境。

我一直以為自己無比強大,實際上卻脆弱得不堪一擊。

難道……沒了這份仇恨以後,我要靠折磨自己度日嗎?

這可笑又可怕的靈光一閃,嚇得我自己都已哆嗦。

可能以為我緊張,水耀靈偏過臉看了我好半天。我琢磨著這廝可能要玩兒什麼新套路,也瞅著他,靜觀其變。

哪料想水耀靈冷不防地俯身湊過來,卻不是親我,而是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句:「自己不會解安全帶麼?」

隨著腰間「啪」地一聲,我終於緩過神了,原來車已經停到了法院停車場。

我定了定心虛,伸手去推車門,水耀靈長臂一伸,拽住了車門把手,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壞笑著說:「沒親你很失望?」

……姑奶奶只是摸不清你的套路,沒想被你荼毒!

話未出口,兩片唇瓣已然封住了我的呼吸,唇齒磕碰繾卷,好不害臊,我都能聽見他起身時那「啵」的一聲,也是沒誰了!

這次我倆下車這麼消停,不是沒有記者,是徐啟哲告訴了我倆一個後門,能方便避開那群討厭的蒼蠅。但是避開了蒼蠅,就避不開上次那膈應人的辯方律師了。

我們在停車場打了個照面,準確來說,是那律師在因為什麼煩心事兒打電話,壓根沒注意到我和水耀靈也在。

哦,對,溫思妍的辯護律師叫宋琬。

上次我太緊張,沒注意她叫什麼名字,也沒看出來丫是公是母,走出法庭的時候看見丫穿著裙褲,我還調戲過她娘娘腔。結果,宋琬臉色難看地走遠以後,徐啟哲小聲告訴我,那律師本來就是女的。

當時,我第一句話是:「多新鮮阿嘿!頭髮比你還短,身材幹癟得正反面都分不清,居然是母的!」

徐啟哲臉色瞬間變得和宋琬一樣難看。

所以,我第二句話乾脆把徐啟哲的臉憋成了史萊克的色兒。

我說:「她叫宋琬?怎麼不叫送終呢?宋婊也行阿!」

那會兒我是知道宋婊能聽見,故意這麼說的,就為了刺激丫的。她說我媽和我是神經病,我就膈應死她。

可宋婊挺有素質的,沒跟我一般見識。但碰到我這專業持槍滅婊戶,算丫倒霉。

在停車場一看見她我頓時就來了精神,掙開水耀靈像脫韁的瘋馬一樣衝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呀!宋婊!真巧!怎麼在哪都能遇到您這大律師呢?」

宋婊皺了皺眉,沖電話那頭說:「我快開庭了,你們慢慢處理。」

掛斷電話,她面無表情地糾正我:「我叫宋琬,不叫宋婊。」

說完就轉過那雌雄不分的小身板走了,我一肚子的毒舌沒來得及發泄,特別不爽。

水耀靈鎖好車追過來,在我身後笑:「難得有我家花姑娘能碰上的釘子!」

「就她?還釘子?」我冷冷地嗤笑,言語間有點兒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看著,丫裝不了多久!」

「是是是,咱們花姑娘說什麼都是對的,咱們花姑娘是全世界最牛逼的。」水耀靈順杆爬地給我捧著臭腳,颳了一下我的鼻子,攬過我的肩膀,和我並肩走進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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