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套路王中王(1/2)
出了法庭,躲過記者們跟蒼蠅一樣蜂擁的糾纏,我跟水耀靈、徐啟哲找了個小咖啡廳商量對策。elodie也在,其實聽審的時候她就在,是我沒注意。
跟我不謀而合,水耀靈覺得,他就是安心療養院的院長,給我開具一份身心健康的證明,何其容易?
可那徐啟哲在法庭上囂張,私底下倒膿包得很,也可能丫打官司打習慣了,跟誰都愛辯論辯論:「安心療養院是私人療養院,不具備權威。」
水耀靈眉眼冰冷:「我就是海城臨床心理學的權威。」
徐啟哲據理力爭:「可從剛剛的庭審情況來看,花陽小姐的確很多時候行為和心境都不穩定,而且非常暴躁易怒。」
「誰暴躁了?誰易怒了?」我是真聽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都豎起來了。
elodie明顯覺得很尷尬,想說些什麼,但水耀靈已經搶先拉過我的手,邊揉邊說:「我太太自然不暴躁也不易怒,是全世界都在變著法惹她生氣。」
徐啟哲氣結:「你……你怎麼還是這麼不講道理?」
「跟自己媳婦,講什麼道理?」水耀靈撩開我額前的碎發,風騷一笑。
我被他碰得臉有點燙,忙推開他裝傻:「誰?誰是你媳婦?」
這廝跟我裝起了可憐:「咱倆結婚了?你忘了?」
我傲嬌滿滿地別過頭:「還真忘了。」
一來二去地撒了滿桌子狗糧,本以為徐啟哲招架不住了,沒想到丫是被弄懵了。
徐啟哲定定地盯著我倆,眼睛瞪得溜圓:「你太太?你媳婦?你倆……結婚了?」
瞅他這難以置信的模樣,我忍不住拿他開涮:「怎麼?你不會是基佬吧?喜歡水耀靈?」
結果徐啟哲一鳴驚人地來了句:「我記得他當年一直被個很漂亮的女生追,沒想到……」
「是你審美有問題。」水耀靈撇撇嘴巴打斷了他,毫無下限旁若無人地捧起我的臉,在我嘴唇上嘬了一口,「全世界最好看的,當然只有我最親愛的花姑娘。」
要不是水耀靈那張老臉挺好看的,我都能吐出來。不過念在丫還算好看,而且我倆有證,我姑且忍了丫的揩油行為。
徐啟哲忍不了阿,無奈地擺手:「算了算了,說正事兒。既然你們結婚了,你就更沒法給她做心理鑑定了,我會給她找個好醫生的。你該知道,你已經不能……」
「夠了,就我親自做,沒什麼可商量的。」水耀靈態度強硬地一口回絕了徐啟哲。
elodie幾次欲言又止地開口,似乎又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臉色難看地咽了下去。
我們幾個在咖啡廳,算是鬧得不歡而散。
離開咖啡廳,水耀靈很快帶我去了安心療養院,塞給我一張幾百個問題的表格讓我填。
上面的問題簡直傻逼到無藥可救,什麼是不是經常覺得被拋棄、感到無法忍受的孤獨、感到失望和無助、對新事物感到抗拒和悲觀,什麼有沒有經常無法控制暴怒的情緒、經常跟人發生口角或肢體衝突、固執且目中無人、對批評過度敏感……
我的確有職業選擇障礙,的確沒有長遠的目標,的確連自己的取向都懷疑過。
我也承認自己很容易警惕身邊的一切,經常感覺恐懼、迷茫和自責,可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更不想用一張傻逼的表格決定自己的人生。
毫無懸念的,哪些問題,我都填上了大大的「否」。
水耀靈接過表格後,眉頭緊鎖著看了好半天,我在旁邊站得都有些窒息了,生怕他一言不合就讓我重填,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里特別刺耳。
我緊張倒不是擔心自己真有什麼人格障礙,只是那表格繁瑣得看著就頭昏眼花,再填一遍,絕逼會要了姑奶奶的血命。
幸好,水耀靈沒讓我重填,而是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攬進懷裡,特不要臉地吻著我的額頭笑:「我就說嘛,我們家花姑娘絕對不會有問題。」
我胸脯一拍:「那你看看!姑奶奶可是打不死的花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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