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不會是真的懷孕了吧(1/2)
怎麼……
為什麼會在這裡見到易瑤和蘇桃!
陸千嬌整個人身體都僵住了。
她甚至連回頭都不敢回頭,眼神之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驚慌,甚至比剛才這些紈絝子弟圍著要她脫衣服的時候更加驚慌。
在蘇桃和易瑤的面前,她一直都有一種濃濃的……自卑感。
蘇桃已經先認出了。
她驚愕的走過去,一把就將陸千嬌給拉了起來,「千嬌,你在幹什麼?」
易瑤沒有忍住,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倒抽了一口冷氣。
蘇桃先回過神來,直接就將自己外套的大衣給陸千嬌脫了披在身上,一把就將她給拉了起來。
易瑤已經衝過來,「千嬌,你怎麼在這兒啊!你之前不是給我說過,你不在夜精靈做服務生了麼?」
她之前和陸千嬌說過,在夜場混,對女孩子影響不好,所以才讓她選擇換一個工作。
當時分明她已經是答應了的,不再夜精靈了,誰知道,卻從一個低一檔的酒吧,轉移到了高級的夜總會!
易瑤眼神之中是難以置信,再加上現在陸千嬌就只穿了一條短裙,上面是bra,上衣都已經脫了,誰都能猜想得到,下一秒,她想要幹什麼!
就當易瑤又想要再度開口的時候,蘇桃一下拉住了易瑤的手腕,朝著她使了一個眼色。
「瑤瑤,你先拉著千嬌出去,我和九少說一聲。」
易瑤這才猛然間回過神來,現在這包廂里,還有這些「衣冠禽獸」。
她拉著陸千嬌向外走,狠狠地瞪了容漠一眼。
容漠:「……」
關他什麼事兒?
他全程就就在這兒躺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啊。
蘇桃等到易瑤帶著陸千嬌出去了,才走上前去,「抱歉了,這位是我朋友,她家境不是太好,所以……」
老宋一聽,「你不早說,蘇妹妹,要知道是你朋友,小費都不止這個數的,要怪就都怪朱少,你說是不是,朱拂!」
朱拂笑了笑,「對啊。其實就是找點樂子,蘇妹妹,都是誤會。」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從後面走上來的容漠給踢了一腳,「什麼蘇妹妹,誰是你蘇妹妹?都別他媽起鬨。」
容漠看向蘇桃,「走吧,我送你出去。」
蘇桃十分禮貌的一笑,「不用了,今天是你生日,好好玩,我先走了。」
沒等容漠做出反應來,蘇桃就已經飛快的從門口出去了。
容漠:「……」
一旁的人等到蘇桃出去,就瞬間炸開了鍋。
「哈哈哈,容九,難得見你吃癟啊!」
「被女人拒絕的感覺怎麼樣?終於嘗了一回吧?」
「真可惜啊。九少,你這朵落花有意,人家流水無情啊。」
「總算是有女人敢拒絕你,這麼說你這張臉,也不是男女通殺的,哈哈哈。」
容漠著一張臉,「他媽的剛才都是誰說的?敢不敢賭,賭我能不能追到她?」
「好啊,來下賭注咯!」
………………
另一邊,蘇桃從包廂里出去,電梯裡下來,剛剛下了電梯,就聽見前面的走廊拐彎,傳來爭吵聲。
「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你別說你當初當著我的面辭掉酒吧服務生的工作,就是因為攀附上這夜總會的人了!跟那些人賭錢脫衣服?陸千嬌,你真的有膽量啊!」
易瑤也很生氣,生氣的是自己的朋友,為什麼一直不聽勸,不管是蘇桃也好,她也好,都勸過她,不要好高騖遠,那種攀附上有錢人,都是傳說,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
陸千嬌一張臉通紅,「易瑤,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有什麼立場這麼說我?你和蘇桃,都是千金小姐,出聲以來就從來沒有嘗過什麼是人間疾苦,怎麼,我現在用我自己的努力去賺錢,就不對了麼?」
「你這哪裡是用你自己的努力?」
易瑤說。「你這是出賣身體,你跟那些賣肉的小姐還有什麼區別?這種賺錢的方法,是努力麼?你就把你自己看的這麼下賤?」
易瑤也是激動了,一時間說的話嚴重了。
陸千嬌一雙眼睛有點紅,點了點頭,「好,好,這就是你說的……我下賤?那你就別跟我這種下賤的人做朋友了!」
易瑤也察覺自己情緒激動,一時間禍從口出,根本就沒有想什麼就說出來。
她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拉住陸千嬌,陸千嬌向後退了一步,看著她的眼神是易瑤從未看見過的陌生。
就在這時,蘇桃急忙走過去,拉住了陸千嬌。
「好了,這事兒不要再這種地方吵。我們先回去,回去再說。」
陸千嬌也是急紅了眼,一把甩開蘇桃的手,「現在用得著你在這裡裝什麼假好人?你們知道我被我爸在外面欠的賭債那些人怎麼逼債麼?還有什麼能來錢更快的?去賣人體器官?還是就像易瑤說的,去出賣肉體?你以為我想麼?我現在就只是個陪酒,還什麼都沒有做,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
蘇桃皺了皺眉,伸手想要幫陸千嬌將身上的大衣給系上扣子,她裡面只穿了一件bra。
「你缺錢,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和瑤瑤說,我們不會不幫你的。」
陸千嬌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蘇桃想要系上的她身上大衣的扣子。
「我找你們開口?你們別說,你沒有跟那些嘲笑我的人一樣,心裏面肯定都在想,這個女的,就是扶不起的爛泥!活該就這麼爛在地上!」
易瑤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一聽陸千嬌這樣口沒遮攔的,又急了,「你說什麼呢?我們什麼時候想你是爛泥了?以前你被學校里的那些小團伙欺負,那一次不是我和桃子幫你的,你現在怎麼就狗咬呂洞賓呢!」
「好,好,我是狗!在你們眼裡,我就是一條畜生!」
陸千嬌說完,猛地轉身向外面跑了出去。
肩膀上披著的大衣一下就掉落在地上。
蘇桃急忙上前將大衣撿了起來,拉著易瑤,「走,快點去找她。」
易瑤撇了撇嘴,「她就應該長點教訓!我們又不是害她,結果她倒是每一次一說到窮,一說到錢,就跟渾身的毛都被炸開了似的!典型的你弱你有理,窮又怎麼了?我易瑤要是窮了,也絕對不可能去做出這種事情,誰還沒有一點尊嚴嗎?」
蘇桃點了點頭,「是的,我也不會。」
她忽然轉折了一下,「可是,你也應該知道,有些人的人生觀是不一樣的,我們沒有經歷過陸千嬌那樣的生活,她從小就知道錢對於一個人來說是怎麼樣的存在。」
易瑤哼了一聲,明顯也已經做出讓步了。
蘇桃說:「她這種行為,我也不贊成,之前就因為在酒吧做服務生,我去幫她收拾過好幾次的爛攤子。」
「對啊,還有時候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送錢的。」
「這事兒我們回頭再說吧,先出去看看陸千嬌怎麼樣了,她現在沒穿衣服,就這麼跑出去……」
易瑤這才反應過來,「那趕緊去啊!這附近實在是不太平,好多小混混,萬一出點什麼事兒那就……」
可是,等到兩人出去之後,人已經不見了。
這邊她倆都不太熟悉,易瑤就直接打了報警電話,叫警察過來一起尋找!
………………
而就在五分鐘之前,陸千嬌光著上身從夜色裡面跑出來,出來就被一些張向猥瑣的混混給盯上了。
她一直哭著跑到前面的一處巷子,然後哭著蹲下來,靠在牆邊。
為什麼要這麼看不起她?
她哪裡做的不好了?
她一直都真心實意的將他們當成是朋友,可是她們呢!竟然說她是狗!
都是一樣用自己的方式賺錢,憑什麼她們就是高尚的。她就是低劣的?
「哎呀,美女,哭得這麼傷心,是冷了麼?」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想起來的聲音,讓陸千嬌一下就睜開了眼睛,抬頭看過去,是有三個長相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色眯眯的眼光看著她。
「你們想要幹什麼?」
陸千嬌向後縮了一下身體,手臂捂上了自己的肩膀,眼神中是驚恐的神色。
「當然是想要你暖和起來啊,」混混說,「哥哥給你暖和一下,怎麼樣?」
說著,這人就已經用手在陸千嬌的身上揩了一下。
陸千嬌尖叫了一聲:「救命啊!救命!」
她轉身就向路口跑去,可是剛一站起來。就被身後的一個混混抓住了頭髮,向後一拉,一下就按倒在地上,混混騎在了她的身上,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他媽的你是不是有病!老子上-你是給你臉!還敢跑!」
說著,這混混就叫另外兩個人將陸千嬌的手給按住,然後一下抽掉了皮帶。
陸千嬌躺在粗糲的地面上,就好像是一條游離水中的魚一樣,不停地掙扎著。
「滾開!救命啊!救命!」
可是,誰能聽見她的叫喊呢?
陸千嬌覺得自己的裙子被撕爛了,她從求饒,開始破口大罵,最後只剩下眼淚咸澀的划過臉龐,流淌到嘴裡。
………………
混混直接起身,直接用陸千嬌的衣服擦了擦。
「特麼的,這麼貞潔烈女,還以為是個雛。」
「也不過是被搞-爛的破鞋。」
三個混混從路口走過,在前面的陰影中,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直接從包里拿出一沓現金,「做的不錯,這是給你的酬勞。」
三個混混一看眼睛都瞪直了。
這麼多錢!
眼前的女人一看就十分貴氣,穿著高跟鞋,高檔的定製衣裙,臉上帶著一副足夠遮住半張臉的超,也看不出長的是什麼模樣。
「那這位……夫人,您以後有這種好事兒,還找我們啊。」
女人冷哼了一聲,「滾吧,如果再不走,說不定警察就來了,到時候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三個混混一聽,急忙拿了錢跑了。
………………
陸千嬌就以一個姿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連眼神,都失去了焦距,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天空中那一輪破敗的彎月。
好冷啊。
為什麼會這麼冷。
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一聲,不快不慢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走到了她的身邊。
陸千嬌的目光,從這邊低矮的房子中間那一線幽藍色的天空,移開了目光,首先入目的,就是一雙純色的高跟鞋。
她的面前,面前站著一個衣著鮮亮的女人。
如果是往常,她會掙扎著將自己的身體遮蔽一下,可是現在,她沒有力氣,一點力氣都沒有,仿佛是被撕碎了一樣。
女人蹲下身來,墨鏡後面的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躺在地上的陸千嬌。
「你想要幹什麼?」
陸千嬌的聲音沙啞難耐,就好似是裝修工地上的鋸末一樣,沙啞難耐。
………………
易瑤那邊打過報警電話之後,隔了二十分鐘,警察才到。
蘇桃和易瑤就一直在周邊尋找,還特別找了夜色的負責人,調了一下監控錄像,查到了陸千嬌是向著哪一個方向跑走的。
在聯合警察找到陸千嬌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一個警察說:「這邊沒有監控,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蘇桃皺了皺眉,還不知道這個警察口中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一轉過一個街口,就看到在牆邊靠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抱著自己的雙腿,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撕爛了,靠在牆邊,一雙眼睛呆滯毫無焦距。
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易瑤沒有忍住大聲叫了一聲,「怎麼……怎麼會這樣?」
陸千嬌身上已經有警察同志給披上了的大衣。
易瑤捂著嘴,勉強撐著才沒有哭出來。
蘇桃走過來,一雙眼睛眼圈也是紅的厲害,蹲下身來,「千嬌……」
她的聲音都顫的厲害。
易瑤走過來,「千嬌,你沒事吧?」
陸千嬌只是一動不動,就保持著這樣一個姿勢。
沈鉑辰和洛景在聽到了消息,也及時趕到。
他一把就將哭的顫抖的蘇桃給摟在了懷裡,吩咐洛景:「把她送醫院。」
洛景點了點頭:「是。」
易瑤將手指蜷曲起來,握成拳頭,咬在自己的嘴中,她不敢相信,為什麼會這樣……
都是因為她口不擇言,才導致這種結局了麼?
「是誰?到底是誰!」
易瑤吼了一聲,「把這附近的監控都調出來,一定要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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