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不會是真的懷孕了吧(2/2)
易瑤吼了一聲,「把這附近的監控都調出來,一定要看個清楚!」
洛景用男士大衣將陸千嬌給裹住了,抱上了車。
車子開走。
沈鉑辰沒有說什麼,只是抱著蘇桃,將她的一張小臉捂在自己的胸膛上,「出現這種事情,是誰都想不到的。不要自責了。」
蘇桃怎麼能不自責呢。
如果剛才可以更快一步的拉住陸千嬌,那也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易瑤要比蘇桃更加悔恨,因為剛才從口中說出的那些話,更加嚴重的,說出來刺激陸千嬌的,都是她口中說出來的!
沈鉑辰說:「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避免,這個世界上最不存在的就是如果。」
警察留下來調查了一下周邊,然後去調取監控錄像了。
只是,根本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這個區域原本就不是位於市中心,就算是監控,也是前面的大路上才有,這樣的小街道,根本就是監控的死角。
警察大致的調查了一下,就離開了。
沈鉑辰開車載著蘇桃和易瑤兩人去了醫院。
深夜,醫院裡只有值班的醫生。
剛好沈鉑辰給梁錦墨打了一個電話,托關係找來了一個婦科的醫生,然後給檢查了一下,從病房裡出來,把門給關上。
「已經吃過藥了,現在在打點滴,」女醫生推了推眼鏡,「發生這種事情,外在的還是生理上的,主要還是心理上的,我建議你們可以去找一個心理醫生,好好的疏導一下,避免造成什麼後遺症。」
蘇桃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們是她的家人麼?」
醫生提議,「發生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叫家人過來陪著。」
等到醫生走知道,蘇桃才緩緩地說:「千嬌哪裡有什麼家人啊,她的養父是個賭徒。母親又早就死了。」
的確是這樣,比起來他們,陸千嬌的生活,實在是需要自己去拼搏去努力的。
蘇桃開始產生了傾斜。
「你說,我是不是三觀錯了?不管是她做什麼,只要是她自己的選擇,職業有千千萬種,她需要錢,所以就選擇了一種來錢最快的職業,我和瑤瑤卻將這種職業化到歧視的範疇里了……」
易瑤也產生了困惑。
「興許……是吧。」
在一旁的洛景不禁扶了扶額。
這可真是比洗腦更徹底的一種方法,甚至是比洗腦快得多了。
沈鉑辰說:「那我問你,這個世界上,職業有千千萬,為什麼偏偏她要去選擇一種最黑暗,最見不得光的職業呢?」
蘇桃有些帶呆呆的看著沈鉑辰。
「你在大學的時候,應該知道震驚全國的天上-人間的事情吧,還有三亞的盛宴,這些就是黑暗的,甚至你們的理解就是錯誤的,不能稱之為……職業,只能說是一種來快錢的手段,」沈鉑辰頓了頓,看了一眼窗外幽深暗色的夜幕,「況且,這個世界上,也不僅僅有這麼一種可以來快錢的手段,只是有些人,因為先天條件很好,所以就希望利用自己的姿色去拿到錢,而不用出力。」
蘇桃漸漸地明白了。
易瑤問:「但是,如果她追求的就是這樣呢?」
她和蘇桃都不止一次勸過陸千嬌,讓她遠離那些類似於酒吧或者夜店的服務生。只是,陸千嬌一直都在幻想著,能夠在某一天,能傍大款。
沈鉑辰說:「那就只能說,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在她產生這樣的想法的時候,就已經埋下禍根了,跟你,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蘇桃和易瑤原本都在感覺到深深地自責之中,聽了沈鉑辰的話,才感覺到微微通暢了一些。
從走廊深處走來兩個身影,還沒有看清楚人影,就先聽到了人聲。
「怎麼每當我遇到棘手的麻煩的案子現場,就有你們兩個?」
郁思臣插著衣兜,長腿邁過來。
身後,自然是跟著小徒弟蘇景歡。
蘇桃說:「這次跟沈鉑辰沒關係。他只是順路送我們過來的。」
郁思臣若有所思的看了蘇桃一眼,然後給身後的蘇景歡使了一個眼色。
蘇景歡:「???」
什麼意思?
郁思臣:「……」
都已經師徒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一丁點的契都沒有?
「你去病房做個筆錄。」
「哦。」她心裡忍不住嘀咕,就脫口說了出來,「師父,您明明白白的說不就好了,非要使眼色。」
她哪裡知道使眼色是要幹嘛的。
郁思臣冷冷的聲音傳來:「你懶得說。」
「……哦。」
蘇景歡心裡就納悶了,這麼一句話都懶得不願意說,還非要用使眼色來代替,真的是……他是怎麼當上警察的?
不過,這也就是在心裡地想一想,要真的是說出來的話,估計今晚被從溫暖的被窩裡叫出來,就回不去了。
走廊上恢復了沉靜,沈鉑辰抬腿先向前面的吸菸室內走去,郁思臣翻了個白眼,跟上。
「你有必要這麼避著蘇桃麼?你去做極限審問,需要兩天四十八小時,你失蹤四十八小時,如果她都還發現不了的話,那她對你的愛,也就不過爾爾吧。」
沈鉑辰轉身的同時,就是一個掃堂腿。
幸而郁思臣的反應能力比較快,在發覺之後,在以零點零一秒的反應之後,錯開。
「你是不是跟著你徒弟,越來越退化了,四十八小時非要說失蹤麼?」沈鉑辰嗤了一聲,拿出打火機來在手指尖轉了轉。
郁思臣點了一支煙,「四十八小時?那是你小看了極限審問!四十八小時只是你受刑的時間,等到審問過後,你需要最起碼在醫院裡養一個星期。沒聽蘇景歡說過,曾經有一個就是極限審問沒有弄完就死了麼?」
「那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洗脫我的嫌疑?」
「說出來不就得了?」郁思臣說,「反正又不是你做的,你只需要吧那個真正做出這件事情的人給說出來。」
「呵,」沈鉑辰譏諷的說,「你以為,人人都像是郁警司這樣肆無忌憚毫無顧忌麼?葉清清已經頂罪了,八年的刑期也被放出來了,如果這件事情一旦被翻出來的話,你以為,會一丁點的牽連都沒有?」
知情不報,冒名頂罪,隱藏真正的罪犯,這些,哪一條,都夠沈鉑辰去監獄裡蹲一陣子的。
郁思臣說:「我可以儘量為你減輕刑法。」
「呵。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監獄裡面體驗生活,」沈鉑辰抽了一口煙,「就這樣吧,下周二,我去警局找你。」
郁思臣挑了挑眉,「如果你確定你能撐得下來,那你就來。」
………………
蘇景歡當夜並沒有做了筆錄,因為陸千嬌一直都在昏睡,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過來。
只是,不肯開口說話,不吃飯,一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呆滯的毫無焦距。
這樣的神情,讓易瑤和蘇桃兩人看了之後,更加覺得心裏面被攪動了一下。
說沒有內疚感。哪裡會一丁點都沒有呢。
畢竟是自己的朋友,縱然他們都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到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願意的。
陸千嬌就這樣,渾渾噩噩了兩三天。
梁錦墨找來了周越,給陸千嬌做心理疏導。
周越棄商學了心理學,留法歸來,開了一間自己的心理諮詢師,對於有錢人來說,價格高的離譜,但是偶爾也對大學生和貧困區進行免費諮詢。
用梁錦墨的話來說,就是他是周家少爺,反正是不缺錢。
蘇桃對於這種少爺的專業素養還是有點質疑的,易瑤將蘇桃拉到一邊,「你別懷疑了,前幾天那個婦科醫生說了要請心理醫生的時候。我頭一個就想到他了,只不過預約都要排隊到八月份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請的到,梁醫生竟然能把這人請過來,你放下八百個心吧。」
「這麼厲害?」
易瑤點了點頭:「他的水準是可以陪同警隊進行犯罪疏導的談判師,微表情和心裡操控都把握的特別好,特別會看人心。如果是有他在的話,你就放心好了,千嬌就一定會好起來的!」
只是,這邊周越剛剛進入病房,陸千嬌就忽然開始劇烈的反抗起來。
「滾!出去,別碰我……你滾出去!」
其實,周越也就才剛剛進病房,也就是站在病房門口的位置,明顯是被陸千嬌的這種突然的反應給嚇了一跳。
易瑤急忙走過去,「千嬌,這是心理諮詢師,他會很好的解決你的問題的。」
可是,陸千嬌依然就這樣不停地掙扎著。
蘇桃皺了皺眉,「周醫生,要不然,您先……」
「我的時間很寶貴,價錢都是以分鐘計費的,」周越向上推了推眼鏡,「你們放心好了,這樣情緒亢奮的病人我見的多了,你們先出去吧。」
蘇桃看了一眼陸千嬌,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陸千嬌突然就一把抱住了易瑤,「別走!我不想……我好害怕啊。」
易瑤被陸千嬌這個聲音給嚇到了,便急忙轉過身來,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放心,我不走,就陪著你。」
窗外的自然光照在周越的鏡片上,使別人看不透他的神色。
「那就請易小姐在這裡陪同吧,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們的治療開始了。」
………………
這一次,心理治療的時間,很明顯是比以前都要長,進行了四十分鐘。
而不管周越說什麼,陸千嬌都表現的很牴觸。
再加上陸千嬌一尖叫顫抖,易瑤就會覺得難受,所以,這一次的心理疏導時間雖然長,可是卻根本就沒有起到一丁點的效果。
周越從病房裡出來,就直接去找梁錦墨了。
梁錦墨從辦公桌後面起身,「怎麼樣了?」
「很出人意料,」周越聳了聳肩,自己走到飲水機旁邊去接了一杯水,「你是確定,她是受到侵犯了麼?」
梁錦墨對周越的這個問題,才是出人意料的。
「對啊,是我找的醫生過來做檢查的。」
「那就有點奇怪了,她表現的,很牴觸。」
「那不是正常麼,一般經歷過這種事情之後,都會很牴觸男人的接觸的,要不然,你讓你諮詢室的女徒弟過來?」
周越搖了搖頭。
他說的牴觸,並非是正常的牴觸,而是……好像是特別做出來的牴觸一樣。
不過,第二天,周越就派了自己的女徒弟過來做心理疏導。
而陸千嬌就再也沒有牴觸了。
只是,因為只要是周越出現的話,她就開始反應很大,所以,周越也沒有辦法通過微表情來判斷她的某些情緒。
只能暫時先讓自己的徒弟慢慢的疏導對方了。
………………
因為整天泡在醫院裡,就趁著這個機會,沈鉑辰叫美容科的專家醫生給蘇桃看了看臉上的疤痕。
「是可以修復的,藉助儀器,只是……」
美容科專家醫生說:「顏色可以變淡,只是你的皮膚很白,所以就算是變得淡了,也是難以恢復成原來那樣了。」
這一點蘇桃知道。
她知道,靠臉吃飯的演員,也有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的緣故在臉上留下疤痕之後,都任憑疤痕帶著。
沈鉑辰聽見這樣的答覆,很明顯是很不滿意。
蘇桃拉著他的胳膊,「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只要是能減輕痕跡,我就心滿意足啦。」
醫生說:「其實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慢慢變化的,藉助儀器的話,會更容易一點,蘇小姐的皮膚底子好,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也是我剛才說得嚴重了點。」
蘇桃做了第一次的儀器治療。
每周一次。
蘇桃在臨走之前,醫生給了她一盒藥膏。
記得每晚塗抹一下,這個是進口的祛疤的藥膏。
「謝謝醫生。」
………………
次日,蘇桃和陸吾決定回清縣村一趟。
當天晚上,沈鉑辰在床上折騰的蘇桃就格外的賣力,蘇桃就覺得,某一瞬間,沈鉑辰就化身為狼了,恨不得直接就在床上把她給折騰的拆解吃掉。
一時事畢,沈鉑辰沙啞性感的嗓音拂在蘇桃的耳畔,撩起她鬢邊的一絲碎發,「你身上……已經有多久沒來了?」
自從從b市回來,蘇桃就在藥店裡買了驗孕棒擱在包里,只是最近忙的好像是陀螺一樣,根本就無暇顧及到。
這麼一個夜晚,經由沈鉑辰的這麼一句話,她就忽然想到了。
不會真的是懷孕了吧。
謝謝的大家的鑽石和票票~~~
謝謝夏雨未央、rougumeitumoon、lenkau6253賞的玫瑰花~~~
明天見⁄(⁄⁄•⁄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