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曾想風光嫁給你 > 041 找一個人一起睡

041 找一個人一起睡(1/2)

目錄

蘇桃並沒有在意。

應該只是她的錯覺吧。

不一會兒,蘇桃就看見了從商場樓梯跑下來的陸吾。

陸吾長腿長腳,穿著她買的那一套休閒的衣服,跑過來的時候頻頻惹周圍女孩的側目。

「蘇蘇,我下班了。」

蘇桃笑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走,帶著你去吃好吃的!」

不管是在外面經歷了什麼,怎麼樣的斗心思忙算計,在見到陸吾的時候,她都會很輕鬆,滿心沉重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時間還早,蘇桃便帶著陸吾去超市買了一些吃的東西,路過小吃街,買了一些燒烤。

拎著東西走在馬路上,蘇桃心思忽起,在馬路牙子上走貓步。

「哥,你看這邊公交站牌。」

蘇桃指著站牌,「從商場那邊坐公交,就坐301路,然後經過八次報站,在這裡,也就是東露園北街口下車,我們就住在這裡,」她指了指身後的一個大牌子,「東露園,如果時間晚了,你就直接打車過來,報這個地址就可以了。」

蘇桃從公交站牌,到住宿的三棟709號,一共走了三遍,打開門之後,才將門鑰匙交給陸吾。

「這是給你的,以後,要是你下班的時候我沒有去接你,你就自己回家。」

陸吾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蘇桃。

一會兒沒有聲音,頭頂的聲控燈忽然滅掉了。

蘇桃在地面上跳了一下,暖的燈光再度亮起來。

陸吾個子挺高的,有一米八五。

蘇桃只有一米六出頭,現在也沒穿高跟鞋,只達到陸吾的脖子處。

她伸著手,手裡的鑰匙陸吾也沒接,也不說話,蘇桃抬頭看著逆著光的這張英俊面龐,揉了揉脖子,「哥,你快點啊,我仰著頭脖子累得慌。」

陸吾直接就將蘇桃抱了起來,托著她的腰,放在了身後的玄關衣架上坐著,平視著她,語氣說不出的委屈,「你不要我了麼?」

蘇桃:「……」

她伸手將牆上的開關按了下去,玄關處的燈光亮了起來。

走廊上人來人往的,蘇桃便直接將門給關上了。

「哥,不是我不要你。是……哎,總有一天,剩下的路是要你一個人走的。」

她也知道,如果是在村子裡,在柳媽的關照之下,那麼陸吾就什麼都學不會,柳媽太過於心疼自己的兒子,什麼活都不要他做。

所以,這次既然她帶他出來,就要教會他一些事情。

「我不許。」

陸吾執拗的說,「我不許你離開我。」

蘇桃噗嗤一聲笑了,「說不定,不是我離開你,是哪一天你離開我了呢。」

「不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仿佛是在發誓一樣,說著鄭重其事的話,認真的看著蘇桃。

陸吾的面龐在玄關處暖的燈光下,將輪廓都柔化的沒有稜角,眼睛漆如墨。

在很久很久以後。蘇桃都記得,曾經在自己那一段最黑暗的時光里,有一雙堅定而溫暖的大男孩,始終陪伴在自己的身邊,驅散了黑暗,在她的身邊,籠罩來一方明亮的天地。

…………

蘇桃的直覺是對的。

沈鉑辰派的人,全天候的在暗中跟著蘇桃,定時的拍一些照片傳給洛景。

洛景在收到照片的時候正在查看,從身後一下就伸過來一個腦袋來。

「哥,你在看什麼?」

洛景嚇了一跳,急忙就將給收了起來,板起臉來,「這是在辦公室,你穩重一點。」

洛芙:「……」

她不穩重了麼?

不就是忽然湊過去看了一眼洛景手裡在擺弄什麼嗎?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的?」

洛景腳步一頓,只聽洛芙接著說:「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洛景心下一松,「還沒,現在被催婚的人是你,別往我身上扯。」

真的是心力憔悴啊,那邊派出去的保鏢不能讓蘇桃發現,這邊還要防備著不能讓洛芙發現,老闆真是給他交代了一個好差事。

洛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里,才翻出當天的照片看了兩眼,一下眼睛就瞪直了。

怎麼……

這個男人是誰?

………………

蘇桃將買來的燒烤擺在桌上,因為本想到這裡會有徐娜娜,多買了三人份的,只是卻不曾想到,徐娜娜不在家。

忽然想到之前莫莉說的,徐娜娜在上夜校,興許晚上並不回家。

蘇桃和陸吾吃過東西,就開始教陸吾用智能機。

買的並不是很貴,是國產機裡面性價比比較高的一款,陸吾上手很快,蘇桃就只教了他開機和關機,然後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就看見陸吾已經下載了遊戲開始玩兒了。

蘇桃心裡想,等到這次發了工資。給陸吾買一個筆記本電腦。

兩間房,一間朝陽,一間背陰,蘇桃讓陸吾睡那間朝陽的房間,自己則抱著被子去了背陰的房間。

她給傅清酒打了個電話,「傅姐,我要什麼時候過去?」

傅清酒也知道蘇桃找房子,應該是忙了一個白天,想要蘇桃休息,蘇桃直接拒絕。

傅清酒說:「既然你想來我也不攔著,那我先去找戚落落,安排好舞場之後給你信息,你可以先在家裡休息一下。」

過了有不到十分鐘,傅清酒的信息就過來了——「十一點半到,給你安排到十二點整了。」

「謝謝傅姐。」

蘇桃真的挺感謝傅清酒的。

一般的舞女,不管上台不上台,都是要在後台候著的。

但是傅清酒卻可以讓她到時間再過去,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果然是背陰的房間。有點潮,蘇桃裹緊了被子,覺得自己泡冷水的後遺症又來了,身上骨頭疼。

忽然,門敲了兩聲,被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陸吾。

陸吾抱著被子,直接光著腳就跑了過來,「蘇蘇,我能和你一起睡麼?」

蘇桃撐起身來,揉了揉眉心,「不能。」

陸吾抱著被子站在房門口的身影,顯得特別孤零零的。

「就這一次?」

「……不行。」

房間裡並沒有開燈。

但是藉由窗外的自然光線,蘇桃看著陸吾離開的背影,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留下的話。

陸吾離開之後,蘇桃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有點冷。

忽然就明白為什麼陸吾想要找一個人一起睡了。

無關情-欲,只關溫暖。

蘇桃定了鬧鈴,十一點起來,睜著惺忪的睡眼,拿了鑰匙出門。

………………

夜色。

蘇桃到的剛剛好,十一點三十九分。

她一路上跑的有點氣喘吁吁的,「抱歉,傅姐……」

傅清酒擺了擺手,「沒關係,讓你落落姐去給你挑一套衣服換上。」

戚落落:「……」

傅清酒挑了挑眉,「快點啊,耽誤了時間誰負責?」

戚落落:「……」

到底誰才算是燕舞台的老闆?

好在戚落落看蘇桃也挺順眼的,便主動帶著她去換衣服。

旁邊有幾個正在化妝的舞女,臉上紛紛出現了嫉恨的表情。

「佳慧,你才是這邊封的舞台皇后,她算什麼,不就是剛新來的舞女麼?」

「對啊,佳慧姐,這人明顯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啊。」

慕佳慧正在對著鏡子勾眉,聽著一旁的兩個同行的話語,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我不需要別人把我放在眼裡,只要我自己把我自己放在眼裡,就足夠了。」

兩個舞女彼此對視一眼,向上翻了個白眼。

以前最討厭的就是這個自恃清高的舞台皇后,現在又多了一個被戚落落看好的新人,如果能讓這兩人之間起了爭執,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傅清酒站在後台口,並沒有往裡面走,就剛好可以看見外面台下的人,抬眸,看了一眼二樓的貴賓座,「今天貴賓座滿了啊。」

戚落落搖擺著妖嬈的腰肢走過來,「傅清酒,蘇桃跟你到底什麼關係?」

傅清酒側頭,唇角肆意的向上一勾,「我和她百合,你信麼?」

戚落落毫不掩飾的向上翻了一個白眼,「別說你被男人傷透了心了,改成喜歡女人了,聽著渾身起雞皮疙瘩。」

傅清酒的目光,剛好就落在燕舞台的門口,剛剛走進來的一道身影上,「信我吧,戚落落,總不會坑了你。」

………………

沈鉑辰在夜色留有自己的固定包間,卻從來都不曾來過燕舞台。

梁錦墨晚上接到電話,就過來了,本以為是想要在包間裡面打牌消遣的,誰知道,就直接被人給帶到了燕舞台。

梁錦墨隨沈鉑辰落座,隨意瞥了一眼台子上正在跳熱舞的舞女,「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癖好?」

沈鉑辰找來服務生,叫了兩杯白蘭地,一杯純淨水。

「那你現在知道了。」

梁錦墨覺得坐大廳里,絕對不是沈鉑辰的風格,怎麼也該樓上弄個雅間的,他抬頭向上面掃了一眼,要不然他打個電話給顧青城。直接給安排一個雅間?

就在這時,在舞台上,燈光一下暗了下來,聚光燈一下就打在了舞台正中。

梁錦墨奇了一聲。

這個舞女倒是奇怪,別的都是能露的都露了,這位……除了一雙眼睛沒遮,都遮住了。

下一秒,當音樂想起來的時候,梁錦墨就明白了,這是爵士。

雖然說是白襯衫外加上西褲,可是每個帥氣動作,都能將身上窈窕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應該是剛才看脫-衣舞看的有點審美疲勞了,台下的男人,竟然在一個包裹的如此嚴實的女人身上,看出了興致,已經有人舉了手中的競價牌。

梁錦墨撐著下巴,「為什麼會選擇跳爵士啊?」

「因為她胸不大。」

沈鉑辰那邊冷不丁的一句,梁錦墨剛剛喝進去的一口水,一下就噴了出來。

「咳咳咳。胸不大……?」

沈鉑辰雖然口中的話是在和梁錦墨說的,幽沉的目光,卻自始至終並沒有離開過台上旋轉的身影,「夠不上穿比基尼的撩人程度,只能另闢蹊徑博人眼球了。」

梁錦墨:「……」

「那你怎麼知道人家胸不大的?你摸過啊?」

梁錦墨看著沈鉑辰這種悠然的姿態,雖然知道說不過他,還是想要嗆回去,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犧牲一下台上舞女的某種「色」相。

誰知道,沈鉑辰端起面前的白蘭地喝了一口,輕輕巧巧的一個字——「嗯。」

梁錦墨:「……」

您要點臉成麼?

最終,舞曲結束,台上的蘇桃謝幕,沈鉑辰拿了三萬的競價牌,報價。

「噗!」

梁錦墨一共喝了兩口酒,都華麗麗的給噴了。

因為知道沈鉑辰並非是紈絝富二代的那種豪門公子哥,從小吃過苦頭,即便是去美國,自己的事業,一定程度上也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打拼的,所以,也就不像是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公子哥一樣揮金如土。

三萬塊錢的競價,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已經是很高的價了。

除去夜色本身還有燕舞台營運成本,蘇桃能拿到剩餘百分之四十五,就是七八千。

跳一場舞就能拿到七八千,蘇桃就算是累的氣喘吁吁,也心甘情願了。

她以前也賺錢,卻都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名號,在公司里的掛名而已,輕輕鬆鬆,每個月拿些固定工資,卻從來都沒有這樣第一筆錢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到的那種欣喜。

蘇桃抬起頭來,正準備向著舉起三萬的競價標牌的位置鞠躬再度感謝的時候,忽然看見了,黑暗的台下,一枚聚光燈打在那人的身上臉上,忽然就頓住了。

那……是沈鉑辰!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遙遙相對,漆的大廳里,只有兩束聚光燈,一束打在她身上,一束照在他的身上。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身後又有一個人舉起了手中的競價牌——「五萬。」

………………

從二樓的雅間,傳來這樣一個聲音,緊接著,便有第三束聚光燈,打在了二樓。

二樓雅間有單面可視玻璃,蘇桃抬頭看過去,並看不見對方的臉,只是心裡突突的跳。

五萬……

即便是燕舞台這邊的舞台皇后慕佳慧,之前競價最高的一杯酒,也才是八萬,卻是一個上流圈子的豪門貴胄在追求慕佳慧,所以才肯一擲千金。

只是現在,她……戴著面具,沒有人能看見她的臉。

只因為她的一支舞,就出這樣的價,未免也太……出手闊綽了。

台上的主持人問:「還有別人報價麼?」

台下鴉雀無聲。

蘇桃向沈鉑辰的方向看過去,卻已經是淹沒在一片漆之中,原本打在沈鉑辰身上的那一束聚光燈,也暗了下來。

她垂下了頭。

看來,是她多心了吧。

本以為沈鉑辰是認出她來了,所以才會出價給她,只是現在……

梁錦墨用手肘推了推沈鉑辰,「你不加價了?」

沈鉑辰手中的競價牌已經扣在了桌面上,修長的手指端起手中玻璃酒杯,諱莫如深道:「並不。」

梁錦墨覺得稀奇,又抬頭看過去,舞台上的那個嬌小身形的女子,一頭海藻一般的及腰長發,臉上戴著面具,看不出長得怎麼樣。對於舞蹈來說,他也是個門外漢,算不上很了解。

的的確確也夠不上沈鉑辰一擲千金的,況且,他一直覺得,沈鉑辰心裡,有為那兩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留有位置。

想到這裡,梁錦墨不禁唏噓。

兩個女孩都是在最好的年華就凋謝委頓了,沈鉑辰還真是個……藍顏禍水。

「你有毛病了?」

沈鉑辰瞥了梁錦墨一眼,梁錦墨立馬就揉眼睛,「沒有,眼睛進沙子了。」

總不能說,他是因為嫉妒兄弟的禍水藍顏吧。

沈鉑辰輕哼一聲,「你不是眼睛進沙子,你是眼睛進泥石流了吧。」

梁錦墨:「……」

虧他剛才還覺得沈鉑辰可憐,還為他唏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