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你今晚也是要死的(2/2)
這幾分鐘,她已經可以斷定,刀疤臉是這些人中的主導,另外四個人都是聽他的!
瘦猴兒臉上有些動容,一千萬啊,到時候……
刀疤臉揚手就給了瘦猴兒一個巴掌,將他給打的踉蹌一下,「你他媽信這婊子的話?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瘦猴兒沒敢吭聲,刀疤臉一腳踩在了蘇桃的手臂上,她這次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被一隻髒手鉗制住下巴。
「嘿,長得倒是不錯。」
刀疤臉桀桀怪笑,一下就扯開了蘇桃的衣領,露出來大半個雪白的肩膀。
後面站著的幾個男人眼一下都瞪直了。
蹲了幾年監-獄,別說是玩女人,一丁點的葷-腥都不沾了。
剛才被踹了個嘴啃泥的瘦猴兒麻溜的爬起來,「老大,弄死她之前,也讓兄弟們先爽一回?」
就別說瘦猴兒,刀疤臉也忍不住摸向蘇桃肩膀雪白的肌膚。
蘇桃猛地向後挪了一下,尖聲叫道:「別碰我!」
「給我按住她!」
幾個男人過來七手八腳的按住蘇桃不斷掙扎的手腳,蘇桃眼神之中漸漸地流露出絕望。
刀疤臉冷哼了一聲,一隻手拿著刀,一下騎在蘇桃的腰上,就去解皮帶,「乖乖伺候好了我,我一個人上了你,不讓我爽了,讓我兄弟們一個一個輪了你!反正你今晚也是要死的!」
蘇桃沒有力氣反抗,皮膚凍得麻木,幾乎感覺不到這些髒手在她身上觸碰的感覺。
她忽然笑了一聲。
這笑聲,在雪花飄落的寂靜夜晚,顯得有些詭異。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有膽量啊,」蘇桃唇上的口紅已經全都被擦掉了,透出被凍得青紫的唇瓣,呼出白氣,「就算是冒著得愛滋的危險,也要上了我。」
按著蘇桃手肘的人忽然鬆了一下手。
一個巴掌掄圓了扇下來,啪的一聲落在了蘇桃臉上,「婊-子!你有愛滋?騙誰呢!」
嘴裡一股血氣翻湧,蘇桃張嘴就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來。
「不信?那就試試看好咯,反正愛滋的潛伏期平均是七到十年,好飯不怕晚,呵,到時候,我在地獄等著你們。」
這話說的陰森,笑聲冷厲,就連這些見慣了生死的人也都怵了一下。
「老大,你看她身上!」
瘦猴兒扒開蘇桃的上衣,在腋下和鎖骨胸口,都還有紅的印子,連成片,密集恐懼症估計都覺得噁心了。
他的手都抖了,「她……不是真有什麼傳染病吧?」
剛才都還躍躍欲試,帶著淫虐眼神的人都紛紛後退了兩步,沒敢再碰她。
「賤-貨!真他媽掃興。」
刀疤臉抬腿又在蘇桃身上踹了幾腳,站起身來系褲子,「把她扔下去,綁上石頭。」
蘇桃渾身都痛的沒了力氣,就這樣被擺弄著,眼光有些虛空的盯著被密集的雪花紛紛揚揚編織的墨黑色天空。
真漂亮啊。
瘦猴兒和另外一個人拖著女人的肩膀向江邊,忽然,刀疤臉叫了一聲,「等等!」
「怎麼了?」
刀疤臉走過來,拿著一柄鋒利寒光的匕首,「我的僱主要我在你臉上劃幾道,你……沒意見吧?」
蘇桃笑了一聲,「我有意見,你就不會用刀子劃我的臉了麼?」
刀疤臉沒吭聲。
蘇桃閉上了眼睛,「那又何必多此一問。」
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的臉上,貼上了冰寒的鋒刃。
臉頰已經被凍得沒有了知覺,卻還是可以感覺到死死的疼痛,刀子入肉的疼痛感,嘴角都浸了血的味道。
寂靜的黑夜裡,只餘江水滔滔。
翻滾的江水仿佛是濃墨一般,滲透著幽森的寒意,現在卻成了吞噬生靈的所在。
刀疤臉只在蘇桃的右臉上劃了一道,哐當就丟掉了刀子,轉了身,「把她扔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