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郡主有喜,風光再嫁 > 第182章 他的計策(高危!慎入!)

第182章 他的計策(高危!慎入!)(2/2)

目錄

「我那般表現,不是為了爭權奪利,只是為了讓她有個安身之所。天下之大,她卻要躲躲藏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卻也要小心翼翼。她本正直善良,卻要受諸多委屈陷害。」李泰搖了搖頭,「這叫我看著於心何忍?她尚且在努力拼搏,我何不為了她爭一爭那原本不可能的呢?」

「為了她?」紀王詫異的看著李泰,「你為了誰?」

李泰呵呵的笑了,笑容在這陰暗清冷的牢獄之中顯得那般光亮美好。

仿佛潮濕的牆壁,都被他的笑容照亮,變得溫暖柔軟。

「你……」紀王舒爾瞪大了眼睛,「我早懷疑你有這心思!卻不料竟能到如此程度!她有什麼好?你們一個個被鬼迷了心竅!」

李泰只是笑,笑容璀璨生光。

紀王又搖頭,喃喃道,「不可能,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只為了兒女私情就做到如此地步?你不過是誆我,用這些藉口騙我,隱藏你的狼子野心!」

「我騙你作甚?」李泰輕嘆一聲,抬手撫了撫那冰冷的鐵欄,「你現在不過是階下囚。用得著我花力氣來騙你麼?你心中沒有情,是以看不懂旁人的情。看到了也不敢相信,真是可悲。」

紀王皺眉怒視他,「你還沒坐上皇位呢,得意什麼?!」

李泰輕笑,「皇位於我來說算什麼?你還執念旁人都與你一樣渴盼嗎?你真可憐。」

「我不用你可憐!」紀王在牢獄之中豁然起身,他冷冷笑道,「父皇到現在還沒有處置我,景延年也不敢動我,不過是將我關在這裡,你別得意的太早,我早晚會出去的!」

李泰點點頭,渾不在意道,「你這麼聊以自慰也不錯,那哥哥你就在這兒等著吧!」

李泰說完,輕笑一聲,提步而去。

他從羽林軍牢獄裡出來,瞧見景延年正等在外頭。

李泰眯了眯眼睛,走上前去,「吳王好生悠閒。」

「不閒,我在等越王。」景延年看著他說道。

旁人不了解李泰的心思,景延年卻是明白得很,當初他隻身一人去到宛城的時候,李泰的表現如今還記憶猶新。

當初他一時衝動抱走了兒子,如今想想,李泰當時的做派,分明就是故意氣他,挑撥離間他和玉玉的感情,自己當時竟那般蠢鈍的上了當。

不過當初的他,怎的也想不到,會有今日,他和李泰能平心靜氣的站在這裡,商量著作戰之策,「突厥遊牧民族,擅長奔襲,但他們也有自己的弱點……」

兩人邊走邊說。

景延年音調不疾不徐,他同突厥作戰保留下來的經驗,毫無隱藏的告訴李泰。

李泰聽得認真,臉上並無傲慢不屑之色。

兩人到了軍中,景延年還用沙盤給李泰演示一番。

李泰連連點頭,態度算是謙恭。

景延年正說著,外頭卻有人報,聖上派給越王的兵馬已經整頓好,越王有兩位副將來求見。

李泰愣了愣,「兩位副將?」

「請進來。」景延年吩咐。

進來的竟是越王許久不見的袁江濤和周炎武。

李泰長舒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袁江濤的肩膀,深深望他一眼。

主僕間的情誼,在這一拍一望之中,似乎不需要更多的言語,彼此就已經心領神會了。

「讓你們在紀王手下受苦了。」李泰對著周炎武說道。

周炎武咧嘴笑了笑,「受苦談不上,不過是受些排擠,說些言不由衷的話罷了。」

兩人朝景延年行禮,「見過吳王殿下。」

景延年的目光落在周炎武身上。

周炎武也有些彆扭的看著他。

僵持片刻,景延年笑道:「當初我要出征突厥的時候,是你送我,如今你要出征,亦是去討伐突厥,我是不是也該送送你?」

當初景延年被圍在將軍府,周炎武送上毒酒。大放厥詞的挑釁。

結果被景延年給狠揍了一頓。

回想那時候,幾乎是勢不兩立的兩個人,為了跟景延年作對,他甚至投靠了雲公子。

如今山不轉水轉的,竟把兩個人轉到了一起。

周炎武拱手,「多謝吳王盛情,只怕是吳王殿下『送』我一程,我就不用去討伐突厥了,直接臥床倒是正好。」

景延年聞言朗笑。

周炎武看了景延年一眼,心中猜測著,自己的兒子如今還在蕭玉琢身邊。這吳王殿下多半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認了蕭娘子為乾娘吧?

他若是知道了,不知這會兒還能不能這麼爽朗的笑出聲來?

「何時啟程?」景延年問李泰。

李泰怔了怔,「明日就走。」

說完,他目光深深地落在景延年臉上。

景延年被他看得心頭狐疑。「越王還有什麼要交代?」

李泰皺了皺眉,「臨行,我想去趟蕭家。」

沙盤周遭的氣氛霎時間變得有些奇怪了。

他想去趟蕭家,他去蕭家幹什麼?他想見誰?

他不說,屋裡這幾個人也都知道。

景延年的臉色微微沉斂下來。

李泰看著他,靜默的等著他的回應。

景延年彆扭了好半天,才幹笑了兩聲,「呵,也許是該去一趟,我陪著越王去吧。」

李泰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

他沒說話,轉身向外走去。

景延年提步跟上。

幾個人都是郎君,又是從軍中回去,沒人坐馬車,皆騎了高頭大馬。踢踢踏踏的往長安城崇仁坊而去。

這麼幾個人一眼望去,風格各異卻是養眼得很。

景延年面容清雋,五官如精筆雕刻。

李泰眉眼狹長,下巴瘦削,眼波流轉間,比女子更添妖冶。

周炎武面龐略黑,渾身精壯緊實,古銅色的皮膚映著陽光熠熠生輝。

袁江濤清秀宛若書生,一身戎裝卻比書生多了陽剛之氣。

長安城街道寬闊,幾人縱馬跑的飛快。

到了崇仁坊坊門口的時候,景延年卻突然勒停了馬。

李泰也跟著停了下來,側臉看他,「吳王不是要陪我一起去的麼?」

他似笑非笑。

景延年看他一眼,忽然搖了搖頭,「不必了。」

「怎的?這會兒放心了?」李泰語氣略有些調侃和冷嘲的問道。

景延年望了望坊中蕭家的方向,「該是我的,不必看著旁人也奪不走。不是我的,即便看著也沒有用。」

說完,他竟調轉馬頭,往宮中去了。

李泰坐在馬背上,一直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景延年縱馬的身影早已遠的看不見了,他仍舊沒動。

「王爺?」袁江濤喚了他一聲。

他咧嘴輕哼,「這話是說給我聽呢!是不是我的,總要試了才知道!」

說完,他兜轉馬頭,踢踢踏踏的向蕭家行去。

門房見來人,連忙往裡通報。

蕭玉琢聽聞周炎武來了,知道她必是想來看看小長康。

「請周將軍進來吧,旁的無關之人。若要進來,只管請進外院待客廳堂之中。」蕭玉琢吩咐道。

李泰雖進了蕭家的門,卻並未見到蕭玉琢的人。

蕭玉琢叫人領周長康往內外院之間那花廳去,她帶著兩個兒子也往那兒去。

袁江濤見自家主子被攔,周炎武卻是被請,他略有些焦急,「王爺,再同郡主說說,王爺對郡主的一片心意,郡主怎能不體諒呢?」

「我對她的心意,是我的事兒,她體不體諒,就不是我能管的了。」李泰一面坐在廳堂里吃茶,一面慢吞吞說道。

袁江濤卻是坐立難安,「這怎的好呢?不如屬下為王爺走一趟,屬下去勸勸郡主?」

「你還能勸得動她?」李泰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袁江濤。

袁江濤輕咳一聲,「王爺不是說,總要試試麼?」

李泰卻從袁江濤的臉上看出些別的意味來。

「周炎武一走,你就慌了神兒了,急著跟他一起去。你當真是要為我勸勸玉玉麼?我看像是你自己有什麼不敢說的私心吧?」

袁江濤嚇了一跳,連忙垂首,卻並沒有否認。

李泰輕哼一聲,「去吧去吧,什麼事情,總要試一試方能甘心。」

袁江濤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三個人一起來的,主子被擋在外頭,他們兩個跟隨的人卻往裡去了,這像什麼話?

「算了。屬下不去了。」袁江濤悶聲說道。

「今日不去,明日便就去打突厥了。再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麼一錯過,唉……可能是一輩子的錯過了喲。」李泰語調慢吞吞的,故意將尾音拉得很長。

袁江濤的眼皮都在跳。

他又猶豫好一陣子,忽而拱手道:「怠慢主子了!」

說完,他追著周炎武就往待親近之客的那小花廳去了。

周炎武步伐快,幸而帶路之人,是蕭玉琢的人,皆有功夫在身的。

不然他這步伐,小廝就是一溜小跑只怕都攆不上。

周炎武到小花廳的時候,蕭玉琢一行還未走到。

帶著孩子那走路的速度是格外的慢。

周炎武坐在花廳之中,互聽外頭有童聲稚氣的歡言笑語,他豁然起身,表情都有些緊繃。

他提步來到廊間。

只看見兩個衣著華貴的「小豆丁」。你追我趕,跑鬧著玩兒。

一個圓滾滾的,個子較高,一個纖瘦,眉眼上挑。

周炎武慌忙在廊間頓身下來,前頭那個圓圓的孩子,動作靈敏,瞧見他,忽的腳步一轉就繞過去了。

那纖瘦的孩子,卻是一頭撞進他的懷中。

周炎武抱著這小小的身體,只覺心瞬間就化了。

他視線模糊,懷中抱著孩子那感覺,美好的像是在夢裡。

讓他不由就想抱的緊點,再緊點。

「勒死我了!」懷中的小人兒哀嚎了一聲。

周炎武嚇了一跳,慌忙鬆開。卻還是兩手圈成個圈兒,把那孩子圈在他的懷裡頭。

小孩子沒看他,看著那圓滾滾的小孩兒,「哥哥你等著,我今日定能抓到你!」

圓滾滾的小孩兒得意的沖他笑,「追不上追不上!讓你兩步也追不上!」

纖瘦的小孩兒沖他扒眼睛吐舌頭,做鬼臉嚇唬他哥哥。

他哥哥得意的哼,「我才不怕呢!」

蕭玉琢同一行丫鬟這才從後頭緩步上前,「重午過來。」

那圓滾滾如年畫兒一般的小孩兒蹦蹦跳跳就跑回了他娘身邊。

周炎武抱著纖瘦的孩子起身,眼目沉沉的看著蕭玉琢。

「見過郡主。」

「將軍不客氣,」蕭玉琢笑了笑,「長康,你不是一直要找爹爹麼,見了爹爹,怎麼不知道叫人?」

纖瘦的周長康愕然看著抱他起來這男人。「你是我……爹?」

周炎武心頭一酸,堂堂大男人,險些掉下淚來。

「是,我是你爹!」

周長康撅了撅嘴,「人家說,我沒爹!」

周炎武心頭一堵,「誰說的?!」

「哥哥幫我報仇了!揍了他們!他們再不敢說了!」周長康仰著稚嫩的小臉兒,滿面驕傲的說道。

周炎武看了看小重午,也不過三歲多的豆丁,他能揍的人……多半也是他們這個年紀口無遮攔的小娃娃吧。

見周長康雖瘦,眼神卻很晶亮,小小的臉上,也不似當初在周家那會兒畏怯,他說話的聲音糯軟好聽,並不似以往連哭都低聲弱氣的。如養不大的小貓。

「多謝郡主對長康的照料!」周炎武聲音低沉的說道。

蕭玉琢笑了笑,「你們父子多處處吧,長康如今性格活潑了許多,膽子也大了。就是比較瘦,菊香說,這是娘胎裡帶出來的不足,也在慢慢的給他調養。」

周炎武連忙放下孩子,鄭重的朝蕭玉琢拱手行禮。

蕭玉琢笑笑,轉身進了花廳。

周長康不要進去,他在廊外的小花園裡頭跟他哥哥瘋跑著玩兒。

周炎武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頭,眼眸濕潤的看著這一眨眼就長這麼大的小豆丁。

蕭玉琢一口茶還未吃上,便聽聞袁江濤求見。

人都已經到了花廳外頭,這也不好不見。

蕭玉琢命人叫他進來,奇怪他見自己有何用意?莫不是不叫越王進來,他替他家主子當說客來了?

如閱讀中和三觀衝突,出現不適症狀,請及時退出~情節需要,麼麼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