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郡主有喜,風光再嫁 > 第155章 行兇,求娶

第155章 行兇,求娶(1/2)

目錄

蕭玉琢立即順著李泰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行黑衣人帶著東西快速靠近聚鮮樓。

他們將所帶的東西潑在聚鮮樓的牆面上。

動作迅速靜謐。

「那是……」蕭玉琢皺眉。

「火油。」李泰說道。

蕭玉琢微微一驚,「他們要放火燒了聚鮮樓?」

聚鮮樓是不是五行缺火?去年就被放火燒了一次。

如今又有人要燒了它?

「放火倒是其次,看見沒有,他們都帶著兵器呢,」李泰眯眼說道,「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樓里的人趁亂跑出來的時候,好動手殺人!」

蕭玉琢微微皺眉,也是,放火的話,這時辰還是有些早。

樓里的人都醒著呢,火一燒起來,人就會往外跑,燒不死幾個。

「竹香,去……」

「不用調人手了,我早已準備好,還能真叫他們燒了你的聚鮮樓不成?」李泰微微一笑,忽而捏住了她的手。

蕭玉琢心頭一跳,立即甩他的手。

可他握得緊,她一時不能甩開。

屋裡頭黑漆漆的,也不知竹香看見了沒有?

蕭玉琢心頭尷尬,黑暗藏匿了她此時臉上的紅熱。

「你……」蕭玉琢瞪著李泰。

李泰朝窗外打了聲呼哨。

忽而側過臉來,在她耳邊道,「你別這麼看著我,看得我想親你。」

蕭玉琢抬手要給他耳光,他卻捉住她另一隻手,在她手心裡輕輕吻了一下。

「竹香!」蕭玉琢厲聲道。

竹香上前之時,李泰已經放開了她的手,並朝後退了兩步。

蕭玉琢輕咬著下唇,往窗外看去。

靜謐的街面上,忽而湧出好些人來。

那些黑衣人,飛身上二樓,戳開窗子,正要往裡窺視,沒曾想自己忽而被包圍。

火油還沒倒完,他們就被人發現了。

兩廂打鬥起來。

越王殿下明顯準備充分,包抄之人數倍於那些準備放火殺人之人。

乒桌球乓一陣打鬥,還未將街邊的商戶都給驚醒,人已經被擒獲了。

「他們是什麼人?」蕭玉琢叫竹香點亮了燈燭。

她站在竹香身後,一直和李泰保持著距離。

李泰見她這般防備,嘴角勾起的弧度頗有幾分無奈,「什麼人還不知道。不過審問之下,不怕他們不招。」

「什麼人動手你都不知道,如何知道他們的計劃?」蕭玉琢狐疑。

李泰輕嗤一聲,「宛城盡在我掌握,他們買了這麼多火油,雖然是分開,分成幾波人來買,又豈能瞞過我的耳目?」

蕭玉琢微微皺眉,「那你又怎知是要在聚鮮樓動手?」

「玉玉沒有發現,從他們出現到現在,都沒有巡街的人經過這裡?」李泰問道。

蕭玉琢擰了擰眉。

「因為他們提前已經收買了巡街之人。」李泰笑道,「我知道宛城府衙軍中,很有些貪財好利之人,可還是留著他們在軍中。玉玉知道為什麼?」

「水至清則無魚。你想釣的是大魚。」蕭玉琢說道。

李泰笑了笑,「玉玉最懂我。」

蕭玉琢翻了個白眼,「既是要害我的人,煩請越王將人交我審問。」

李泰立時搖頭,「審問這種粗活兒,玉玉你這般仁義之人,怎麼能做的了呢?他們看你心軟仁慈,定然會咬死了不說。到頭來,你什麼也問不到。」

蕭玉琢微微皺眉,想到李泰當初說他把蕭十六娘給殺了時候的冷漠,她有些不寒而慄。

李泰面含笑意。

她皺眉輕嘆,「煩請越王殿下有答案的時候,告知一下。」

「玉玉大可放心,我不會瞞著你。」李泰說道。

蕭玉琢皺眉要走。

李泰輕咳一聲。「玉玉也不謝謝我麼?」

蕭玉琢立即福身行禮,「多謝越王殿下。」

李泰臉面一沉,「真是沒趣,你謝旁人還知道擺個宴席,謝我怎的就沒有宴席?」

「等越王殿下問出指使之人來,」蕭玉琢微微一笑,「定叫聚鮮樓備上好吃好喝,給您送到越王府去!」

李泰皺眉不滿。

竹香護著她家娘子離開客棧。

也不知李泰什麼時候能把指使之人給問出來。

在有消息之前,蕭玉琢和她身邊丫鬟都格外的謹慎。

玉府上下的飲食,也尤為小心。

連五芳齋給小重午送進來的點心,菊香都會親自再三檢查。

小心翼翼之中,玉府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劉蘭雪卻急急忙忙的從外頭跑回來,她眼眶異常的紅,「娘子。梁掌柜中毒了!」

蕭玉琢聞言嚇了一跳。

「娘子快救救他吧!婢子跟著他,正在安排幾個幫派加入精益文武館的事兒,梁掌柜突然就倒下了!」劉蘭雪邊哭邊說。

蕭玉琢連忙起身,「他人在哪裡?」

「這會兒正在城南學館內呢!」劉蘭雪哭道。

「菊香,快,跟我去城南學館。」蕭玉琢帶著菊香往城南而去。

馬夫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

劉蘭雪仍舊扒著車框,不斷地催著,「快點兒,再快點兒!」

她眼圈紅得很,平日裡假小子一般的小姑娘,這會兒總算有了點弱女子的模樣。

菊香倒是面色平靜的整理著她的藥箱。

「菊香姐姐,我早聽說你醫術高明,你有把握麼?當初娘子中毒,你都給解了,竹香姐姐中毒,你也給解了,這次……你也一定有辦法的對吧?」劉蘭雪問道。

菊香看了她一眼,「嗯,我有辦法。」

劉蘭雪當即一驚,「你都沒見著人,就確定有辦法呀?」

「我都沒見著人,你便問我,不就是想聽我說有辦法麼?」菊香反問道。

劉蘭雪無奈的癟嘴。

總算趕到城南學館。

劉蘭雪恨不得背著菊香飛過去。

便是不能飛,她也是拉著菊香一路的小跑。

蕭玉琢提著裙子都追不上她們。

來到後院老師們休息的地方。

梁生正躺在竹床上。

廖長生和魏子武都在一旁黑著臉站著。

見菊香來,魏子武忙說道:「我封住了哥哥血脈,不知道毒已侵及何處。」

菊香點點頭,默不作聲的在竹床旁的腳踏上跪坐下來,她拉過梁生的手腕,手指按在他脈門之上。

片刻之後,她收回手。又翻看梁生的眼皮,舌頭。

「誤食了鉤吻,毒性厲害,不過幸而血脈封鎖及時,用火針法,可將毒逼出。」菊香說道。

「那就仰仗菊香姑娘了。」魏子武連忙拱手受到。

菊香回過頭,看了看屋裡的幾人,「請娘子和蘭雪出去,你們把他衣服脫了。」

她話音一落,屋裡的人都是一驚。

劉蘭雪眼睛瞪的圓溜溜的,「菊香姐姐……是要全脫了麼?」

魏子武也驚訝的看著菊香。

菊香面無表情,「對,全脫了。」

劉蘭雪咬著下唇,猛吸了幾口氣,「可……可你也是……女孩子呀……」

「我是大夫。」菊香一面整理著自己的銀針,一面說道。

劉蘭雪眉頭蹙了蹙,她眼睛轉的很快,昭示了她心裡的焦灼不安。

「我們先出去。」蕭玉琢上前拽劉蘭雪的手。

劉蘭雪哭喪著臉,看著她,「娘子……」

「你不想叫梁掌柜有事的,對不對?」蕭玉琢問道。

劉蘭雪重重的點頭。

「這會兒也來不及請別的大夫來,且別的大夫來了也未必有辦法對不對?」

劉蘭雪吸了吸子,耷拉著腦袋向外走。

蕭玉琢嘆了口氣,臨到門口的時候,又看了菊香一眼。

菊香臉上仍舊淡然無波,好似已經忘了自己是個未嫁的女孩子……

蕭玉琢將門從外頭關上。

魏子武和廖長生看著菊香,遲疑了片刻。

「你們是想叫他中毒更深些?還是想叫我親自動手脫?」菊香問道。

魏子武皺眉哼了一聲,上前解開梁生的衣帶。

廖長生站在一旁,還未上前。

菊香緩慢說道:「你們不要多想,我也不會多想,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病人,我只是大夫。大夫在救治之時,眼裡沒有男女,只有病灶。」

魏子武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看菊香的背影。

她背影纖細,此時卻堅定不移。

她素手淡然的整理銀針之時,只叫人覺得,她好似有光,她周身都籠罩在光暈之中。

「好了。」魏子武開口,聲音略有些粗重。

菊香轉過身來的時候,擺在她面前的。是一具光溜溜的男性軀體。

她吸了口氣,面上鎮定,目光好似無所避忌。

「你們兩個也稍遠些。」她開口落針,手法極快,毫不遲疑。

不多時,梁生胸前小腹上,大腿根,都被銀針扎過。有些地方還留著針,有些地方已拔了針,但有發烏的血從針眼兒里滲了出來。

菊香在裡面施針,劉蘭雪在外頭坐立難安。

蕭玉琢坐在廊間,蹙眉看著緊閉的房門。

劉蘭雪卻忍不住在門口踱來踱去。

「蘭雪,來坐一會兒。」蕭玉琢低聲道。

劉蘭雪怔怔的看她,像是愣了一會兒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她慢吞吞的走在蕭玉琢身邊。

蕭玉琢這才發現,這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小姑娘,這會兒眼睛都紅了。

「沒事,別擔心,菊香醫術很好的,一定能救治梁掌柜。」蕭玉琢緩聲說道。

劉蘭雪抿著唇,重重的點頭,一雙溜圓的大眼睛裡卻是水汽迷濛。

蕭玉琢抬手握住她的手。

劉蘭雪蹲在蕭玉琢手邊,倚靠在她腿上,「娘子……婢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蕭玉琢垂眸看她,「這是怎麼了?」

劉蘭雪吸了吸子,望著那緊閉的房門,神色甚至有些恍惚,「婢子希望菊香姐姐能夠救好梁掌柜,可是婢子又害怕……娘子說,婢子是不是很壞?很自私?婢子心裡很愧疚……」

蕭玉琢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劉蘭雪的發,「不要想太多……」

劉蘭雪垂著頭,緊咬著下唇。

菊香在正面施針過後,又叫魏子武和廖長生將梁生給翻轉過來。

在他脊背上,腰股上,腿及腳底都再次施針。

針眼裡流出的血也有那烏黑之色。

魏子武看的眉頭都是緊的。

但他看著菊香專注的模樣,卻不敢開口說話,惟恐打攪了她。

整個施針的過程用了半個多時辰。

幸而屋子裡有暖爐,並不冷,收針之時,菊香卻是滿頭細汗。

待她將針收起。

一隻淨白的帕子遞到她面前。

菊香順著帕子往上一看,只見魏子武眉頭皺的緊緊的,眼目之中還有焦灼擔憂之色。

她接過帕子,擦了擦額上細汗。

「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差不多郎君會醒,醒了以後,切忌不要隨意行動。」菊香低聲說道,「再輔以驅毒的湯藥,約莫七日,毒可肅清。」

魏子武連忙拱手,「有勞姑娘救我哥哥。」

菊香微微福身,還他一禮。

魏子武慌忙避開,不敢受禮。

菊香並未再看竹床上的梁生,提步向外走去。

廖長生趕忙擦去他身上血跡,為他蓋上了薄被。

聽到門響,劉蘭雪蹭的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許是站的太猛,她眼前一黑,晃了兩晃,險些栽倒。

蕭玉琢扶著劉蘭雪,抬眼看著菊香,「梁掌柜怎樣了?」

菊香頷首道:「娘子放心,連行針七日,輔以湯藥,毒可肅清。」

蕭玉琢還未開口。

劉蘭雪穩住自己的身形,抬手按著額頭,「再行針七日?還是這樣脫光了行針?」

她瞪眼看著菊香,圓溜溜的眼睛裡全是水汽。

菊香皺了皺眉,抿唇沒有做聲。

跟出來的魏子武狠狠的瞪了劉蘭雪一眼,「說什麼呢!就你話多!」

劉蘭雪癟癟嘴,子酸澀,像是蔫了的菜葉子。耷拉著腦袋。

「婢子這就去寫藥方。」菊香似乎略有些尷尬。

她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拿出炭筆,將藥方寫下,交給魏子武。

「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熱喝下,今明兩日,不要進食,只能飲水。」菊香交代。

魏子武連連點頭,「多謝姑娘!」

菊香來到蕭玉琢身邊,扶著她的手打算回府。

「可還有什麼禁忌?」魏子武從後頭追上來,問道。

菊香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要隨意走動,不要進食,別的……沒了。」

魏子武看著她,欲言又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